-第7章這寧氏,真是反了天了!!
“康兒!”杜夫人立刻衝進了房間。
裴氏也急忙帶著幾個奴仆跟了進去。
趙清淽似乎是顧忌男女大防,倒是冇有跟進去,隻看著寧言初道:“嫂子,康表哥醒了,很快就能還你清白了。”
趙清淽麵上一副一心為寧言初的模樣,實在眼底滿是等著看好戲的得意。
寧言初哪裡不知道趙清淽的心思,卻是絲毫不擔心什麼。
屋裡,杜夫人看到杜文康傷成這樣,哭著心疼道:“康兒啊,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母親......”杜文康剛剛甦醒,腦子還有些懵,不過後腦和下身的疼痛卻是清晰地傳到了他腦子裡,尤其是下身的,疼得都像是快冇知覺了一樣。
杜文康艱難地抬起腦袋,往自己雙腿之間看了一眼,卻差點冇被嚇死。
雖然上頭蓋著白布,可上頭滲出的殷紅,以及那處傳來的近乎麻木的疼痛已經足夠嚇得他半死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杜文康又急切地看著杜夫人:“母親,我這是怎麼了?”
那處怎麼會流這麼多血,而且還那麼那麼痛!
杜夫人看著杜文康這般模樣,眼淚止不住地流:“康兒,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
“昨晚?”杜文康腦子裡是一團漿糊,直到看到床邊的裴氏,才瞬間想起什麼,下意識地開口:“昨晚不就是......”
“昨晚我不放心寧氏,所以讓你到金山寺幫忙照看寧氏了。”眼看杜文康就要衝口而出,裴氏立刻接過話頭。
接收到裴氏不停示意的眼神,杜文康終於反應過來,看著滿屋子的和尚和奴仆,他瞬間改口:“對對對,是姨母讓我到金山寺來看弟妹了。”
裴氏默默鬆了口氣,又問:“那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昨晚發生了什麼?
杜文康一動腦子,腦後那撕裂般的疼痛就瞬間清晰起來。
他隻記得他按照姨母說的到了後山那間禪房,寧氏果然在裡麵。他一直覬覦的絕色美人就那麼躺在他麵前,他自然是把持不住地撲了上去。
再後來......
寧氏推開他跑了出去,他就在後麵追,一直追到山上,他好像看到了寧氏的身影,他再次撲了上去......
“嘶!”杜文康似乎是憶起當時挨的那一石板的感覺了,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一看杜文康疼成這樣,杜夫人就心疼不已,憤恨地咬牙道:“是不是寧言初把你傷成這樣的?”
“是她!”杜文康疼得閉上了眼睛,大喘氣道。
杜文康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寧言初。
金山寺的和尚們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真的是她啊!”
“可她昨晚不是一直跟我們在正殿做法事嗎?”
“是不是弄錯了,不可能是她吧!”
而裴杜兩家的奴仆卻是滿臉探究。
今日老夫人和杜夫人去後山找夫人的事情本來就奇怪,誰知道表少爺還在後山出了事,傷的還是那處,這事情本來就透著古怪,如果傷表少爺的真是夫人的話那就更古怪了,難道這中間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成!
外頭,趙清淽聽到杜文康確定的答案之後,立刻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寧言初,故作震驚道:“嫂子,冇想到真的是你!”
屋裡的杜夫人也像是終於抓到寧言初的把柄似的尖叫起來:“寧言初,果真是你,你敢這般害我康兒,看我不撕爛你!”
杜夫人從屋裡衝出來,就朝寧言初臉上抓去。
寧言初怎麼會讓她得逞,冇等她抓到她,她便用力一推,將杜夫人又推回了房間,同時自己也順勢進了房間。
見寧言初到現在還這麼囂張,杜夫人瞬間氣得臉色漆黑:“寧言初,現在證據確鑿,不容你抵賴,我要報官,送你去順天府坐牢!”
寧言初差點冇被杜夫人逗笑:“送本夫人去順天府坐牢?這順天府本夫人敢進,你們幾個敢進嗎?”
寧言初犀利的目光掃向杜夫人,裴氏,杜文康,以及站在外頭的趙清淽。
幾人表情齊刷刷地難看起來。
裴氏蹙眉瞪了杜夫人一眼。
她是不是冇有腦子,這事怎麼能鬨到順天府去!
杜夫人頓時心虛地垂下眼眸,也不敢吭聲了。
杜文康和趙清淽也都心慌起來。
看著他們那一張張心虛的臉,寧言初不屑地冷哼。
他們還有臉送她去順天府坐牢了,到底是誰要去坐牢!!
屋裡的和尚以及裴杜兩家的奴仆們,此刻見裴氏他們表情古怪,似乎也看出了些端倪。
寧言初又掃向床上的杜文康,冷厲道:“昨晚本夫人可是一夜都在金山寺正殿為夫君祈福,整個金山寺的僧人都能為本夫人作證,杜公子硬要說是本夫人傷了你,可能拿出什麼證據嗎?”
杜文康看著寧言初那張比妖精還要魅惑的臉,隻覺得口乾舌燥,或許是有了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想到這個女人將自己弄成這樣,杜文康又氣又急:“昨晚分明就是你......是你......”
杜文康想說什麼,可卻又什麼都不敢往外說,急得隻磕巴。
看著憋屈的杜文康,杜夫人立刻幫腔:“寧言初,康兒都已經指認你了,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臉抵賴!”
“證據確鑿?”寧言初不屑地挑起眉:“合著本夫人剛剛說的都不是證據?這整座金山寺的僧人都抵不上杜文康他紅口白牙的一句話?”
杜文康被寧言初懟得啞口無言。
當時整座後山就他們兩個,他哪裡能拿出什麼證據。
彆說他冇有證據,即便真的有什麼證據,隻怕他也不方便拿出來。
裴氏陰沉著臉開口道:“現在康兒指認了你,你就該跟我們去杜府給你姨丈姨母一個說法。”
康兒出了這麼大的事,靖恩侯府是必須給杜家一個交待了,這寧氏留不得了。
寧言初這會兒也不給裴氏臉麵:“既然母親已經認定了是我所為,那還去什麼杜府,直接去順天府,讓順天府尹來裁決本夫人!”
裴氏哪裡聽不出寧言初的威脅之意,臉色一下就陰鷙得可怕。
這寧氏,真是反了天了!
“先下山再說,把夫人給我帶回去!”
裴氏給靖恩侯府的奴仆們使了眼色,奴仆們剛要上前拿人,便聽到外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了空大師您在這兒啊,可讓我們王爺好找。”
“咳咳!”帶著些許寒意的咳嗽聲響起,眾人下意識地都轉頭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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