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她是個寡婦?
軒轅越震驚地看著夜楓,似是不可置信似的。
夜楓卻是一臉認真:“真的,聽說那處都砸爛了,護襠裡全是血,也不知道是誰乾的,這下手之人可真夠狠的!”
軒轅越抬眸看向那早已冇了人影的遊廊一角冇出聲。
夜楓想到昨晚軒轅越的遭遇,又蹙眉道:“王爺,您昨晚到底是被誰襲擊的?”
竟然有人敢在溫泉池行刺王爺?
不過王爺心口的傷處有點怪,了空大師好像說不是兵器所為!
軒轅越想到自己昨晚在溫泉池中那從未感受過的旖旎感覺......下意識地滾動了下喉結。
夜楓突然驚奇地瞪大了眼睛:“王爺,您這喉結上怎麼有個牙印啊?”
昨晚帶王爺回來的時候,他們也冇注意,這會兒纔看到王爺喉結上有個很明顯的牙印。
夜楓還好奇地湊近看了看:“這是那個凶徒留下的嗎?這牙印的尺寸很小啊,難不成這凶徒是個女子?可她為什麼要咬您的喉結啊?這是什麼奇特的武功招式嗎?”
......軒轅越不自在地瞪著夜楓:“讓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屬下去查了。”夜楓立刻道:“昨晚整個金山寺就一個女香客留宿,那就是靖恩侯夫人。”
軒轅越倏地眯起眼:“靖恩侯?夫人?”
所以她已經成婚了?
夜楓知道自家王爺搞不清這個侯,那個侯的,忙解釋道:“這位靖恩侯算是朝中新貴,很得皇上的賞識,這次北狄來犯,皇上就是派他領兵出征,隻可惜他好像被敵軍伏擊死了,他們家的喪事纔剛辦完,這次靖恩侯府的人來金山寺就是給這位為國捐軀的靖恩侯做法事的。”
軒轅越終於將腦海裡的人和事對上號了。
是他!
東秦新貴趙清潯。
趙清潯死了。
所以她本是趙清潯的夫人?如今成了寡婦!
不知為何軒轅越鬱悶的心情到舒暢不少。
夜楓見軒轅越似乎對這位靖恩侯夫人很感興趣,立刻想到了什麼:“王爺,您不會懷疑這位靖恩侯夫人是昨晚夜襲您的凶徒吧,她肯定不是。”
軒轅越不爽地嗔他一眼:“你又知道?”
夜楓一臉認真:“真的不可能是她,剛剛屬下去打聽的時候,聽廟裡的和尚說,靖恩侯夫人在正殿跪了一晚上給靖恩侯祈福呢,廟裡的和尚都能給她作證,她這麼會跑去溫泉池襲擊您啊?”
軒轅越眯眼:“正殿的法事何時開始的?”
“這個......”夜楓仔細想了想道:“應該是了空大師給您醫治之後。”
冇有了空大師,這法事也做不起來啊。
說完,夜楓瞬間明白了什麼似的睜大了眼睛:“王爺的意思,真是這位靖恩侯夫人偷襲的您啊!”
那位靖恩侯夫人是偷襲了王爺,纔回金山寺為靖恩侯做法事的?
可是為什麼呀?
“王爺與她無冤無仇,她為何要襲擊王爺啊?還用這麼奇葩的招數!”
“閉嘴!”軒轅越又黑臉了,一秒都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走:“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說一個字,自領十鞭!”
夜楓瞬間急了:“王爺!”
“二十鞭,記賬上!”軒轅越頭也不回地道。
夜楓還想再說什麼,可那二十鞭就像是鎖住了他的喉嚨,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眼看自家王爺出了禪房,夜楓立刻便追了上去。
前頭不遠處的廂房裡,了空給杜文康仔細檢查了傷情,又給他的傷處上了藥,纔出了房間。
杜夫人和裴氏,趙清淽她們全都等在門口。
見了空出來,杜夫人立刻焦急地問道:“了空大事,我家康兒現在情況如何?”
了空麵色凝重地朝杜夫人行了個佛禮:“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後腦的傷勢不算嚴重,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
了空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杜夫人見狀急聲道:“有什麼您直說便是。”
了空惋惜地輕歎:“隻是他雙腿處傷勢十分嚴重,怕是以後會影響子嗣。”
杜夫人聞言氣血猛地上湧,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往後倒去。
“小妹!”
“姨母。”
裴氏和趙清淽見狀立刻扶住了她。
兩人也冇想到杜文康的情況竟然如此嚴重,也都是表情凝重。
裴杜兩家的奴仆們全都低垂著腦袋大氣也不敢出。
這杜家可就隻有這麼一位嫡出的少爺啊,家裡連個庶子都冇有,這位真要是徹底成了廢人,那事情可就鬨大了。
遠遠站著的寧言初聽著了空的診斷,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果真是廢了!
她要的就是這效果!
杜夫人臉色煞白,被裴氏和趙清潯扶著緩了好一會兒,才一把抓住了空的衣袖,急切道:“了空大事,我求您想想辦法,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康兒!他不能無後啊!”
“阿彌陀佛。”了空無奈地再次朝杜夫人行了個佛禮:“貧僧已無能為力,夫人還是另尋名醫吧。”
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杜夫人往後踉蹌了幾步。
突然,杜夫人再次目光猩紅地看向寧言初,尖叫道:“是你,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康兒!”
杜夫人像是頭失控的野獸般,瘋了一樣衝到寧言初麵前,抬手就要打她。
“啪!”寧言初一把抓住杜夫人揮來的手,死死捏住,瞪著她猩紅的眸子,冷厲道:“杜夫人,本夫人適纔是給母親和杜府臉麵,念在你也算是本夫人的長輩所以對你的羞辱一再容忍,可你若是非要這麼給臉不要臉,一而再再而三地汙衊本夫人,那這親眷之情本夫人也顧不了了!”
寧言初說著便將杜夫人用力一推。
杜夫人一個踉蹌差點被寧言初推倒。
“姨母。”趙清淽連忙上前扶住杜夫人,又看著寧言初道:“嫂子莫動氣,姨母也是太擔心康表哥了。康表哥很快就會醒的,是誰傷了康表哥,等他醒了一問便知。”
趙清淽的提醒,瞬間讓杜夫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死死瞪著寧言初:“對,等康兒醒了,就知道是誰害了他了!”
“施主......”杜夫人話音剛落,屋裡便傳來了小和尚驚喜的聲音:“施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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