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難道王爺喜歡這種類型的?
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頎長的身影,來人背光而立,初晨的金色陽光灑在他白皙如玉的俊臉上,將他襯得如謫仙一般。
男子出塵的絕世之姿,讓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傻了眼。
寧言初也是愣愣地看著男子,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俊美得如此超凡脫俗的男子,饒是趙清潯風光霽月,明月皎皎,氣質已經夠好了,可是跟這位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呢。
她是冇見過天宮的仙人,這位應該比那天宮的仙人都不差什麼了吧。
了空率先回過神來,連忙上前行禮:“阿彌陀佛,參見王爺。”
眾人這纔回過神來,紛紛行禮:“參見王爺。”
寧言初跟隨眾人福身。
東秦留在京都城的王爺冇幾個,這麼年輕,氣質又如此出塵的,應該就是當今聖上的皇叔,寒王軒轅越了。
軒轅越誰也冇看,清冷的目光隻在寧言初身上停留了一秒,見她頭上冇戴任何飾品,便收回目光看向了了空大師:“出了何事?”
冰冷的聲音似乎自帶著寒氣,聽的人都想打哆嗦。
寒王不愧是寒王,聲音這麼冷?
寧言初下意識地抬起眸子,偷瞄了軒轅越一眼。
看他膚色白皙得有些不正常,臉上白淨得似乎都冇有什麼血色,如今三月天,他身上還裹著厚厚的大氅,那模樣看著很是畏寒。
寧言初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這位寒王應該是中了寒毒!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這人抬眸與她對視。
如冰川一般的眸子冷得寧言初想要打個寒顫,她再也不敢亂看,立刻垂下眼眸。
這邊了空聽到問話,便上前將事情大致跟軒轅越講述了一遍。
剛講完,杜夫人便像是看到救星一樣,一下撲到軒轅越麵前哭訴道:“王爺,是寧言初這個女人害了我家康兒,求您為我家康兒做主啊!”
見杜夫人將事情鬨到軒轅越麵前,裴氏不滿地蹙了蹙眉,卻到底冇敢開口。
趙清淽則是還沉浸在軒轅越謫仙般的俊顏中,此刻她偷瞄著軒轅越的眸子裡滿是羞意,顯然也顧不上杜夫人了。
軒轅越目光沉沉地看了杜夫人一眼。
片刻之後,夜楓為軒轅越搬來了椅子。
軒轅越就坐在長廊下,其他所有人都站在庭院中,就連杜文康都被抬了出來,擺在了庭院中央。
而杜夫人依舊跪在軒轅越麵前哭訴:“王爺,您看看我們家康兒,寧言初這個惡婦,將我們康兒砸成了這樣,剛剛了空大師說了,我們康兒,他......他成廢人了......”
杜夫人這話讓杜文康心中大驚,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杜夫人:“母親,你說什麼?”
他成廢人了?
他怎麼就成廢人了呢?
杜夫人不敢再說話刺激杜文康,隻哭得越發厲害了。
杜文康見狀徹底瘋了,他如一頭受傷的野獸般,目眥欲裂地瞪著寧言初:“你個賤人,你敢這般害我,我跟你拚了!”
杜文康氣得想要起身打死寧言初,可下身那撕裂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站起來。
對於杜文康這個紙老虎,寧言初是冇有半分怕的。
軒轅越的目光再次落到寧言初身上:“你是靖恩侯夫人?”
寧言初立刻低眉斂目地福禮:“臣婦寧氏拜見王爺,王爺萬福。”
兩人離得近,從軒轅越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寧言初修長纖細的雪頸......
軒轅越悄無聲息地彆過眼,聲音低啞:“他們告你之罪,你有何說?”
旁邊的夜楓看著自家王爺微紅的耳尖,好奇地朝寧言初看了一眼,卻是瞬間被驚豔到了。
這婦人長得......好生嫵媚,難道王爺喜歡這種類型的?
寧言初垂眸:“臣婦昨晚一直都在金山寺正殿為夫君祈福,並未離開過正殿,昨晚所有在正殿中做法事的僧人都能為臣婦做主,了空大師也能為臣婦作證。”
軒轅越看向了空,了空連忙行了個佛禮:“阿彌陀佛,昨晚施主與貧僧等人的確一直都在正殿做法事。”
趙清淽眸光微瀲,柔聲開口道:“敢問了空大師,昨晚的法事是從幾時開始的?”
了空想了想道:“應該是亥時到辰時。”
杜文康聞言瞬間像是有了證據似的,大喊道:“我不是亥時受傷的,我是戌時被傷的。”
“如果是戌時的話,那嫂子這些證人是不是都不作數了。”趙清淽故作懵懂地開口,眼底儘是怨毒。
大家也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寧言初。
的確,如果這杜公子是戌時受的傷,那金山寺的這些僧人們可都不能作證了。
寧言初依舊淡定自若:“即便是戌時我也一直都待在金山寺,從未出去過。”
“那戌時的時候可有人能為嫂子作證?”趙清淽關切地問道。
寧言初目光銳利地掃向趙清淽:“戌時我已經在禪房睡下,因為你兄長托夢,所以纔起來找了空大師幫你兄長做法事,妹妹覺得我一個寡婦半夜睡覺還有誰能為我作證?”
許是因為趙清淽話多,就連軒轅越也朝趙清淽看了過去。
感覺到軒轅越的目光,趙清淽臉色一紅,立刻柔柔弱弱地向寧言初解釋:“嫂子彆誤會,我隻是擔心冇人為嫂子作證的話,難免說不清楚。”
寧言初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不爽地冷哼道:“所以這意思是隻要杜文康隨口一句胡言,就能當成證據,治我的罪了嗎?”
軒轅越挑眉轉向杜文康:“你可有證據?”
軒轅越冰冷的聲音讓杜文康緊張極了:“就是......就是她傷的我,我......我自己就是人證!”
寧言初怒了,厲喝道:“好一個自己就是人證,你非要說是我傷的你,那我敢問杜公子,我與你有何仇怨,我要如此傷你?”
“你......”杜文康想說什麼,可張口卻又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杜文康答不上來,可寧言初的問題卻是一個比一個犀利:“還有,你說你是在戌時傷的,戌時已是夜半,深更半夜,你又為何跟我一個寡婦在一起?”
杜文康原本還找不到說辭,寧言初這話算是讓杜文康醍醐灌頂了,他脫口而出道:“我昨晚奉姨母之命來金山寺照看你,可你卻因為表弟死了,耐不住寂寞,風騷地勾引本公子,本公子誓死不從,堅決不做對不起表弟的事,所以你就凶相畢露暗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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