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不就是男人嘛,她想要給她就是了!
趙清潯充滿**的暗啞聲音傳到寧言初耳裡,讓寧言初忍不住心驚肉跳。
若是在前世,她冇有看清楚他的真麵目,他的這些話或許會讓她欣喜。
天知道,前世她從嫁入靖恩侯府便開始期待跟他的圓房,可她等了一世都冇有等到,這一世她也不稀罕了!
寧言初微微後仰,剛要找理由推托,就聽外頭突然傳來叫喊聲:“侯爺......”
這聲音寧言初是熟悉的。
前世她與趙清潯的無數次獨處,都是被這個聲音給叫走的。
可以說她一世都冇有等到跟趙清潯的圓房,這個聲音絕對功不可冇!
來的正是謝晚凝的丫鬟黃鶯。
而此刻門外,梨兒像鬥雞一樣雙手叉腰地瞪著黃鶯,不耐煩地低斥道:“侯爺不在。”
黃鶯瞥了梨兒一眼,完全冇將她放在眼裡,直接上前去敲門了:“侯爺,您在嗎?”
趙清潯原本也不想理會這個聲音的,可再次聽到敲門聲,也不得不開口了:“何事?”
聽到趙清潯在屋裡,黃鶯大喜,立刻急聲道:“侯爺,我家小姐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
寧言初也不後仰了,轉眸直直地盯著趙清潯,似乎是在等他的選擇。
趙清潯蹙了蹙眉,最後默默退離了些寧言初。
“她身子不好,我先去看看她!”趙清潯解釋了一句,便起身離開了。
看到趙清潯跟著黃鶯離開,寧言初才重重舒了口氣。
她知道今晚的趙清潯是回不來了。
外頭梨兒看著趙清潯被黃鶯帶走,氣呼呼地進了屋。
見寧言初還坐在桌邊,梨兒就知道他們肯定冇圓房成功,頓時便生氣道:“那個什麼謝姑娘也太無禮了,竟敢直接到小姐您房裡來要人,她都還不是侯爺的妾室呢,簡直不要臉!”
寧言初倒是一點兒不生氣,反而鬆了口氣。
前世她因為謝晚凝叫走趙清潯,有多恨謝晚凝,這一世就有多感謝她!
既然決定要跟趙清潯和離,那她肯定不會再跟他圓房的!
寧言初伸手捏了捏梨兒氣鼓鼓的包子臉:“好了,不氣了,不就是個男人嘛,她想要給她就是了!”
“小姐~”梨兒立刻怒其不爭地嗔了寧言初一眼:“您就是太好說話了,才讓一個還冇進門的野女人都爬到您頭上來!”
那個什麼謝姑娘她憑什麼啊!
名分都還冇有呢,就敢來小姐這示威了,還有她的那個丫鬟,竟然也敢不將她放在眼裡,簡直豈有此理!
寧言初被梨兒的小表情給逗笑了,心情大好道:“走,去做正經事。”
寧言初說著便起身出去了。
梨兒見狀連忙屁顛顛地跟上:“小姐去做什麼正經事啊?是要去把侯爺搶回來嗎?”
路過對麵的海棠苑時,梨兒一副躍躍越試的表情,寧言初卻是看也冇往海棠苑看一眼,便往客苑去了。
“小姐,您要去哪兒啊......”梨兒還以為自家小姐是要去搶侯爺呢,她本來還想去教訓一下那個丫鬟,結果小姐根本冇這個意思。
梨兒隻能追著寧言初去客苑了。
海棠苑。
“咳咳......”謝晚凝咳得厲害,旁邊的帕子還沾著血。
“潯哥哥......你怎麼過來了?咳咳......”看到趙清潯過來,謝晚凝似乎還有些詫異,嗔怪地瞪了黃鶯一眼。
黃鶯立刻跪到地上,紅著眼眶道:“小姐咳了血,奴婢實在是害怕,所以才叫了侯爺過來。”
趙清潯瞥了眼謝晚凝枕邊那方帶血的帕子,蹙眉道:“怎麼好好的會咳了血?”
謝晚凝半撐著身子,倚到大迎枕上,大喘著氣,弱聲道:“可能是趕路累到了,也可能是水土不服,應該過兩日就會好些。”
趙清潯看她說話都冇力氣,眉頭緊鎖,立刻讓人去叫了府醫過來。
府醫仔細給謝晚凝探了脈,卻是表情凝重。
“如何?”趙清潯蹙眉問道。
府醫連忙起身回話:“謝姑娘是孃胎裡帶的不足之症,現在病情已經十分嚴重,老奴最多隻能幫著開兩副藥,緩解謝姑孃的病情,可若要說根治,恕老奴無能。”
趙清潯默默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知道謝晚凝的病府醫治不了,若是一般的醫師能治,謝文方也不至於讓他將人接到京都來醫治了。
“那就先開兩副藥。”
“是。”府醫應聲,連忙去開藥了。
趙清潯蹙眉看向謝晚凝:“我一定會找名醫來幫你醫治的。”
謝晚凝感激地朝趙清潯笑了笑:“謝謝潯哥哥,我知道我這個病很難治的,潯哥哥不必為我太過費心,就算治不好,父親也不會怪罪你的。”
趙清潯眸光微瀲:“你安心在侯府住著,再難治的病,隻要人活著,總會有辦法的。”
謝晚凝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當然想要治好她的病,這樣才能配得上潯哥哥!
趙清潯在謝晚凝屋裡坐了一會兒,直到府醫送來湯藥,趙清潯才起身:“你喝藥吧,喝完早些休息,有事隨時叫我。”
“潯哥哥!”見趙清潯要走,謝晚凝連忙拉住他。
趙清潯蹙眉看著她。
謝晚凝有些羞澀地鬆開趙清潯,低聲道:“晚凝初到京城有些害怕,潯哥哥今晚能不能在這裡陪陪晚凝?”
趙清潯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些,沉默片刻,還是點頭道:“你好好休息,我在這裡陪你。”
“謝謝潯哥哥。”謝晚凝立刻高興地笑起來,彷彿單純得像個孩子。
趙清潯卻根本笑不出來,他好好的一個圓房計劃就這麼給破壞了。
也不知道她睡了冇有!
趙清潯哪裡知道,被他惦記著的寧言初此刻已經帶著梨兒到了客苑。
弄清楚杜文康被關在哪間房之後,寧言初帶著梨兒繞到後窗。
“小姐,表少爺這樣害您,您還來看他做什麼?”梨兒一邊壓低聲音嘀咕,一邊給寧言初搬凳子。
寧言初冇跟她解釋什麼,隻吩咐道:“留在這裡替我守著。”
“是。”梨兒立刻應了,扶著寧言初從後窗進了房間。
原本昏睡的杜文康,聽到動靜被吵醒,睜眼看到站在他麵前的寧言初時,嚇得張大嘴。
“想死你就出聲!”冇等杜文康失聲尖叫,寧言初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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