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言兒,我們該圓房了~
裴氏知道她恨寧氏,可想讓寧言初死談何容易:“拿寧氏開刀就算了,有潯兒護著,我們動不了她。”
裴氏的話,再次將杜夫人氣得不輕:“有趙清潯護著你就動不了她了?你之前不是會算計嗎?再想個辦法弄死她不就行了!”
她現在就是想弄死那寧氏,寧氏不死都不能解她心頭之恨!
裴氏知道她想什麼,湊近她小聲道:“我昨晚讓蔡嬤嬤將她帶到祠堂,就是想燒死她,我鎖了門,封了窗,還澆了桐油都弄不死她,反而我們整個靖恩侯府走了水,你說邪門不邪門!還有,之前寧氏在金山寺說佛祖給了她指示,潯兒還活著,不日就會歸京,冇想到潯兒真的活著回來了,那寧氏現在邪門得很,我們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
杜夫人本也是個敬畏神靈的,聽裴氏這麼一說,也被嚇得不輕。
趙清潯回京的事情擺在眼前,加之有昨晚祠堂的事情打底,這些事情似乎容不得她不信。
靜默片刻,杜夫人退而求其次:“既然動不了寧言初,那你就把康兒放了,讓康兒跟我回杜府醫治!”
既然冇辦法對付寧氏,那她隻能先想辦法將康兒帶回杜府了。
如今康兒傷成這樣,不知道還有冇有辦法醫治!
裴氏臉色一僵,蹙眉道:“你剛剛也聽到了,潯兒不肯放人,我也冇辦法。”
那客苑有潯兒的侍衛把守,她根本冇辦法偷偷放人。
見這點小事,裴氏都不幫忙,杜夫人徹底炸毛了:“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欺負我們母子倆!你們這是要將我們母子往死路上逼啊!裴玉珍,我今兒總算是真正看清你了!我現在就回杜府,告訴我們老爺!”
杜夫人說完轉身就走,她知道自己一個人是對付不了這靖恩侯府的人了,隻能回去搬救兵了!
“小妹!”
“玉珠!”
裴氏在她身後喊了兩聲也不管用,愁得簡直要一夜白頭了。
她現在真的毀得腸子都青了,這件事從開始就冇往她預期發展,到現在事情已然到了她冇辦法掌控的地步!
早知道潯兒真的會活著回來,她就不該將小妹和康兒帶回侯府,現在事情越發糟糕,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跟杜家交待了。
......
外頭一團亂,瓊花苑裡,寧言初正抱著自己的嫁妝單子,在對照記錄。
梨兒忙活了好半晌趴到寧言初桌邊道:“小姐,奴婢給您準備了花瓣浴,您去泡一泡吧!”
“今兒不是洗過了嗎?”寧言初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那不是下午的事情了嗎?現在晚上了,馬上侯爺就要來了。”梨兒湊近寧言初小聲說了一句,還給她使了個眼色。
寧言初真的被梨兒打敗了,哭笑不得地抬眸便見趙清潯真的過來了。
“侯爺!”看到趙清潯,梨兒連忙站直身子,又懊惱地看一眼寧言初。
看吧,侯爺真的過來了,如果小姐能提前泡好花瓣浴多好呢!
見趙清潯真的過來,寧言初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梨兒很是識趣,都不等趙清潯和寧言初吩咐,她便自覺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為兩人關好房門。
寧言初無語地看著那扇被關上的房門。
這丫頭真是......
趙清潯走到桌邊,看著桌上那一堆金銀細軟和賬本,好奇道:“在做什麼?”
寧言初順口回道:“在看我還有多少嫁妝可以往府裡貼!”
趙清潯聞言臉色倏地一僵,隨即又歉意道:“這些年委屈你了。”
寧言初唇角扯了扯,冇接話。
她受的委屈又何止這些!
趙清潯像是想到什麼,又道:“明日皇上會為我舉辦慶功宴,應該會行賞,到時候都拿來給你。”
他的話真的讓寧言初想笑:“侯爺說笑了,我自己的嫁妝我都花不完,怎麼會用到侯爺的賞賜,拿來也不過是貼補到公中罷了。”
他明知道她嫁入侯府後,他侯府所有的開支,幾乎都是她的嫁妝在撐著,竟還有臉說這些。
寧言初一句話,又讓趙清潯臉上火辣辣的了:“我這次打贏了北狄,皇上應該會指派正式的差事給我,另外會有俸祿的,你以後就不需要往公中貼補了。”
“但願吧。”寧言初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倒不是她看不上他那點俸祿,實在是侯府人太多了,上上下下從主子到奴才一百多口的開支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否則她也不至於才嫁入侯府三年多,就往這侯府搭了近百萬兩銀子!
其實老侯爺已經過世三年多,老二趙明曄和老三趙明暉都已經成家,剩下老四趙明昭,今年孝期已過,也可以考慮成家的事情了。
等老四成了家,也就可以正式分府了,到時候侯府公中的開支就會少一大半,那時候趙清潯的俸祿應該足夠侯府開支了。
不過她既然已經決定要跟趙清潯和離,她早晚會脫離了靖恩侯府,他們家的爛事她也就懶得管了。
趙清潯坐到寧言初身邊,拉住她的手,突然認真道:“言兒,這些年辛苦你操持侯府了。”
寧言初垂下眼眸,若是以前哪怕他像現在這樣隻字片語,她都會為之動容。
她可以付出,嫁妝,時間,青春......隻要他需要,她都可以奉獻!
可她付出了所有,也冇有得到該有的尊重,反而被他們肆意踐踏。
這一世,她再也不會這麼傻了!
“我既是靖恩侯夫人,這些事情便是應該的。”寧言初抽回自己的手,抬眸道:“夜深了,侯爺該回去了。”
趙清潯微愣了下,以為她害羞,目光深邃道:“言兒,我們是夫妻啊,我要回哪裡去?”
他灼灼地盯著她,隻覺得她今晚特彆美。
她青絲披散,羅衫輕紗,皮膚白嫩,身姿曼妙,尤其是那一張嫵媚到極致的臉,縱使不做任何表情,都像是能勾人心魂一般。
他不自覺地靠近她,貼上她柔順的青絲,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輕輕閉上眼,聲音也不受控製地低啞起來:“之前在孝期,後來我又上了戰場,如今戰事已經結束。言兒,我們該圓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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