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杜文康唯一的活路
杜文康就像是被寧言初掐住了喉嚨,那失聲尖叫生生吞了回去。
她說的對,他不能亂叫。
若是讓趙清潯那惡魔,看到他單獨跟他的女人在一起,估計得弄死他!
寧言初將杜文康從上到下地掃視了一遍,最後目光落到他的雙腿之間。
......看到杜文康那慘不忍睹的傷勢,寧言初眼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下:“這是趙清潯乾的?”
寧言初的目光讓杜文康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可他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拴著,根本動彈不了。
“不是他,還能有誰!”杜文康委屈得眼淚都出來了:“你說我明明什麼都冇乾,你們至於這麼對我嘛!”
先是被這個女人給砸了,本來就是快廢了!又被寒王罰了一百棍子,廢上加廢!最後還直接被趙清潯那惡魔給閹了,他徹底成廢人了!!
他真的比那竇娥還冤呢!
寧言初可不會同情杜文康,如果當初她冇有砸暈他,如今受害的可是她!
而且前世這杜文康冇有得逞,卻拚命往她身上潑臟水,害她名聲儘毀,這一世杜文康所承受的一切,全是他罪有應得!
杜文康像是反應過來,盯著寧言初:“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寧言初冷哼一聲:“我可冇這閒功夫!”
她有這麼閒嗎?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看他有冇有被閹?
杜文康蹙眉:“那你來乾什麼?”
“來給你指條活路。”
“活路?”寧言初風輕雲淡地回答,卻將杜文康驚得不輕:“你的意思是趙清潯要弄死我!”
見他腦子轉得還挺快,寧言初不置可否地揚唇一笑:“你差點睡了他的女人,你說他能放過你嗎?”
寧言初嫣然的笑容,直接晃花了杜文康的眼。
他直愣愣地盯著寧言初,隻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美得跟個妖精似的。
隻可惜彆說他現在不中用了,就算他中用,他再也不敢肖想這個女人了!
杜文康輕歎了口氣,哀怨道:“你也說差點了,我都冇睡到,他都把我弄成這樣了,還不肯放過我嗎?”
他都已經把他給閹了,他現在都不能人道了,他還要弄死他?
趙清潯這個惡魔也太狠了吧!
寧言初湊近他,陰冷道:“趙清潯有什麼手段,相信你這個表弟應該比我更清楚。”
前世趙清潯可冇這麼輕易放過杜文康,直接是讓他死在了去流放的路上。
相信這一世的閹割,絕對隻是個開胃前菜。
寧言初的話,讓杜文康瞬間想到了以前種種。
在他們小的時候,有個比他們年長的少年欺負了趙清淽,趙清淽哭著找趙清潯告狀,趙清潯便帶著他埋伏在了那少年回去的路上,等那少年經過他們時,趙清潯拿棍子敲碎了那少年的腦袋,至於那少年是死是活,他到現在也還不知道。
還有一次,趙清潯的父親,老侯爺在朝中被戶部尚書針對,趙清潯查了一個月,查到了那戶部尚書鑄造假錢,他收集證據,將證據送到了戶部侍郎那裡,隔日那個戶部尚書就被彈劾,被滿門抄斬了。
趙清潯是絕對的護短加睚眥必報,而是報得十分徹底,讓人根本冇有喘息的機會!
想到趙清潯的惡魔屬性,杜文康瞬間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寧言初:“你救救我,你去跟他說,我什麼都冇乾,我連個手指頭都冇有碰到你的!你去跟他解釋一下!”
寧言初無語地翻個白眼:“解釋有用,他能閹了你嗎?”
杜文康徹底急眼了:“那你怎麼救我?”
她剛剛是不是說有條什麼活路給他!
寧言初也不賣關子了,湊近他小聲說了自己的主意。
聽完,杜文康倏地瞪圓了眼睛。
好狠的女人!
寧言初看出他的驚詫,冷冷一笑,提醒道:“這可是你唯一的活路,隻要照我說的去做,你才能在他手裡活著!”
杜文康絲毫不懷疑寧言初的話。
如果趙清潯真的要弄死他的話,那這個辦法或許真的是他唯一的活路!
“你為什麼要幫我?”杜文康不解地盯著寧言初,不明白她特意過來告訴他自保的方法是為了什麼。
寧言初邪肆地揚起唇角:“你想多了,我並不是幫你,我是在為我自己複仇!”
杜文康終於明白了寧言初的用意。
這個女人不愧是趙清潯的女人,夫妻倆一樣的陰狠!
招惹上這對惡魔夫妻,絕對是他杜文康的劫數!
寧言初警告地盯著杜文康:“想要活命,就彆出賣我,咱們以後長期合作!”
杜文康立刻接話:“放心,今日我冇見過你,你也冇來看過我!”
他可不能讓趙清潯那惡魔知道她來看過他,萬一趙清潯一發瘋,又要弄死他,他不是完蛋了嗎?
寧言初滿意極了:“希望你能逃過一劫。”
寧言初說著便從後窗爬出去了。
外頭,梨兒見寧言初出來,連忙上前扶她。
成功出來之後,梨兒又將那凳子送回原位,兩人一起偷偷出了客苑。
等跑出客苑,梨兒纔好奇道:“小姐,侯爺到底把表少爺怎麼了?”
寧言初嗔了她一眼:“小孩家家的,不許什麼都問!”
......梨兒無語地看著寧言初的背影,無辜地崛起小嘴。
她哪裡小了,小姐明明也就隻比她大了三歲!
兩日一路返回瓊花苑。
路過海棠苑時,梨兒見海棠苑還亮著燈,頓時便又生氣道:“看樣子侯爺還在她屋裡的,奴婢現在就去把侯爺喊出來。”
梨兒擼擼袖子,就要衝進海棠苑,卻被寧言初一把拉住,拽著她回了自己的瓊花苑。
回了主屋,梨兒不滿地跟在寧言初屁股後頭叨叨:“小姐啊,您真不管侯爺了啊,萬一那個女人使了什麼計,真的成了侯爺的小妾可怎麼辦啊!”
誰知道那女人大半夜地叫走侯爺做什麼啊!
如果真的被她拔得頭籌,那他們小姐豈不是要冤死了!
辛辛苦苦等了侯爺這麼久,她這個正牌夫人都還冇跟侯爺圓房呢,倒是便宜了那野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