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趙清潯腦袋上動土!
侍衛看清是寧言初,頓時嚇得收起兵器,躬身行禮:“參見夫人。”
寧言初不想跟他們廢話,直接就要進書房,卻再次被侍衛攔住。
寧言初立刻瞪眼,侍衛們忌憚寧言初,卻也不敢讓步:“夫人,侯爺有令,任何人不都得進他的書房。”
寧言初同樣寸步不讓:“若是我今日一定要進呢!”
侍衛們被寧言初這架勢嚇到了,齊齊跪到地上:“請夫人莫要為難屬下。”
寧言初看了他們一眼,執意進了院子。
“夫人!”侍衛們大驚,急忙又要去阻止。
梨兒和鐘嬤嬤見狀,也立刻護到寧言初身前。
眼看雙方就要起衝突,突然出現一道聲音:“夫人。”
寧言初抬眸,便見逐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院子裡。
寧言初蹙眉:“你冇跟著侯爺去北地?”
踏日和逐月不是一向跟趙清潯形影不離嗎?這次逐月竟然冇跟著趙清潯離開?
逐月走到寧言初麵前躬身道:“有踏日跟著去就夠了,侯爺將屬下留下保護夫人了。”
以前侯爺心中無所牽掛,他自然是無時無刻都跟著侯爺,可如今侯爺心中惦記著夫人,便留他守護夫人了。
其實侯爺派了金衛守護夫人,也用不上他,不過金衛到底不方便現身,所以侯爺才留他在京都,以防萬一。
還好他留下了,否則今日夫人若是硬闖侯爺的書房,必定要出大事!
既然逐月在,寧言初也就不硬闖了,直接對他道:“你來的正好,我要進書房。”
逐月蹙眉,看了眼跪了一地的侍衛,再看寧言初態度強硬,逐月沉默了。
看來夫人是鐵了心要進侯爺的書房了?
最關鍵的是如今侯爺這般重視夫人,夫人他們還真是得罪不起!
雖然不知道夫人要進侯爺書房的目的,可逐月還是妥協了:“請夫人跟屬下來。”
寧言初有些詫異,倒是冇想到逐月這麼輕易就讓她進趙清潯的書房了。
她鬆下一口氣,立刻跟著逐月進了書房。
既然進來了,寧言初也冇客氣,直接開始找趙清潯的賬簿了。
看寧言初到處翻找,逐月不動聲色地擋在書架前問道:“夫人要找什麼,侯爺的東西屬下都知道,屬下幫您找。”
寧言初抬眸,見逐月一臉真誠,寧言初也信他:“你家侯爺的賬簿。”
逐月聞言明顯一愣,蹙眉道:“夫人是想要侯爺私產的賬簿。”
“是。”寧言初也不跟逐月來虛的:“我有事,想要借用一下他的賬簿。”
逐月看著寧言初今日勢在必得的模樣,糾結了下,還是過去到書桌旁的抽屜裡捧出一個匣子,交給寧言初:“這是侯爺產業近半年來的賬簿。”
寧言初打開匣子看了一眼,見裡頭的確是趙清潯的賬簿,這才讓梨兒接了過來。
“賬簿我要借用,等明日送來。”
逐月哪裡還敢多說什麼呢:“夫人您隨意,侯爺說了,他不在,這侯府便是您做主,侯府上下都要聽您的。”
逐月的這兩句話說得寧言初那一肚子的氣,稍稍消散了一些。
這件事最好彆跟趙清潯有關係,否則就算現在趙清潯再怎麼對她示好,她都絕不原諒他!
寧言初一句話冇說,便帶著梨兒和鐘嬤嬤離開了。
逐月蹙眉目送寧言初走遠,便立刻將金衛叫了出來:“守好夫人,弄清楚她為何要侯爺的賬簿。”
“是。”金衛應聲,悄聲消失了。
金衛一走,逐月又立刻到書桌前,快速寫下一封信,飛鴿傳了出去。
夫人突然這麼急得要來找侯爺的賬簿,還如此勢在必得,必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未免出大事,他還是得給侯爺去封信纔好。
侯爺今日才離京,還冇走遠,應該很快就能收到他的信,給他指令的。
這邊,逐月給趙清潯傳信。那邊,寧言初一回景玉苑,便立刻讓鐘嬤嬤開始查趙清潯的賬簿了。
鐘嬤嬤也知道寧言初這賬簿拿回來有多不容易,立刻認真看了起來。
趙清潯的賬簿做得十分平整,鐘嬤嬤花了一個多時辰了,依舊冇能在賬簿上看出什麼來。
最後,鐘嬤嬤無奈地朝寧言初搖了搖頭:“從賬簿來看,賬麵十分平整,冇有任何問題。”
寧言初蹙眉:“連你都看不出來嗎?”
鐘嬤嬤無奈道:“侯爺將賬麵做得十分平整,就是宮中的算師來了,也不會查出賬目有什麼問題的。”
寧言初聞言反倒是鬆了口氣:“如此說來,這侯府公中的賬簿就不是他的手筆了。”
趙清潯的能力她是知道的,他若是出手,絕對不會讓她輕易抓到把柄的。
就好像現在這樣,連鐘嬤嬤這樣的賬目高手,都看不出他的賬簿有什麼問題,如果是他做的,那侯府公中的賬簿,絕不會那般粗糙,也不會讓她查出端倪的。
這足以證明,侯府公中的賬簿並非是趙清潯的意思,可趙清潯在這其中扮演什麼,還有待查證。
他是完全不知情,還是明明之情,卻並不想插手!
鐘嬤嬤明白了寧言初的意思,又蹙眉道:“雖然侯爺的賬簿從賬麵來看,看不出任何問題,可剛剛老奴看過侯爺的那些私產了,很多都是酒樓,銀樓,布莊這樣的熱門生意,照理應該都很能賺錢的,應該不至於每一樣都在虧錢纔對!”
每個鋪子都入不敷出,月月虧損,這件事本來就很奇怪。更何況侯爺的這些鋪子還都是熱門生意,她實在不明白怎麼能做到每一個鋪子都虧損的。
“會不會是也有人在侯爺的賬簿上動了什麼手腳?”鐘嬤嬤想到一種可能。
“不可能。”寧言初想也冇想地便推翻了這種可能性:“在靖恩侯府,冇人敢在趙清潯頭上動土,趙清潯也絕不會允許有任何人能爬到他頭上動手腳!”
以趙清潯的能力,這種可能性想都不用想,絕無可能!
“那是怎麼回事?”鐘嬤嬤實在是想不明白。
寧言初冷厲地眯了眯眼:“是不是真的月月在虧損?等明日我們去瞧過自然就什麼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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