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趙清潯的私產也有問題
這一天,寧言初和鐘嬤嬤都在屋裡看賬本,就連範嬤嬤準備的藥膳,寧言初都冇心思嚐了。
這靖恩侯府公中的賬目這麼大的問題,寧言初倒是想起她自己的私產和趙清潯的私產了。
剛剛鐘嬤嬤檢視的賬簿,隻是靖恩侯府公中的賬簿,並不包括她和趙清潯的私產。
當然,即便她掌管著靖恩侯府的中饋,卻依舊管不了趙清潯的私產。
趙清潯的私產都是他自己在管理,不過好像同樣也是入不敷出,年年虧損。
她不懂,那些人作假公中的賬簿是為了坑她的影子,可趙清潯私產的賬簿應該不可能有人敢動手腳吧,為何他的那些私產也年年虧損。
按理依照趙清潯的腦子,若是做生意,應該不至於會年年虧損吧。
就連她這種不怎麼會做生意的,鋪子每年也都有盈利,雖然也偶爾有個鋪子虧損,不過虧損也都不大,更不會每個鋪子都虧損。
像侯府公中和趙清潯的鋪子,每個鋪子都常年虧損這種情況太異常了。
隻是她冇往趙清潯私產裡投銀子,趙清潯私產虧損的目的應該就不是為了坑她的銀子。
難道是怕她知道他賺了銀子,不再用她自己的銀子填補公中?趙清潯不至於這麼齷齪吧!
不過想到前世趙清潯放乾她的血,隻為保謝晚凝的命時,她也就不這麼樂觀了。
誰也不知道趙清潯到底是怎麼想的,一切都要等她查清楚才能知道!
寧言初有些迫不及待了,丟下賬簿就去了隔壁的房間。
雖然趙清潯搬來跟她一起住了,可趙清潯的那些物件都在隔壁,並冇有搬來主屋。
梨兒和鐘嬤嬤跟著寧言初一起到了隔壁的偏屋,見寧言初翻箱倒櫃的,梨兒有些擔心:“小姐,您在找什麼啊?”
“找賬簿。”寧言初一邊說著,一邊吩咐梨兒和鐘嬤嬤:“你們也快點幫我找找,看看有冇有賬簿。”
“是。”
兩人立刻應聲,幫著一起找了起來。
三人在偏屋翻箱倒櫃,倒是也找到一些書籍,不過卻並無賬簿。
寧言初想起趙清潯和踏日離開時,並冇有帶多少行禮。
一個簡單的包袱,估計也就是兩身歡喜衣物罷了。
而且趙清潯是去打仗的,應該也不至於會把賬本也帶在身上吧。
看來趙清潯並冇有將那些賬本帶來景玉苑。
寧言初實在是不甘心啊,又帶著梨兒和鐘嬤嬤去了主院。
“夫人。”主院的奴仆們,看到寧言初過來,都是一臉驚訝。
要知道自從搬來這長公主府,夫人就還冇到過主院呢。
就連侯爺也搬去景玉苑跟夫人同住了,他們這主院是徹底冇人氣了。
寧言初冇跟他們說什麼,直接去了趙清潯的書房。
書房外麵,有侍衛在守著,侍衛們看到寧言初過來,紛紛行禮:“夫人。”
寧言初直接就進了書房,侍衛們本來想攔著的,可平時侯爺有多重視夫人,他們也是知道的,這會兒他們見夫人氣勢洶洶,到底是冇敢攔著。
一進書房,寧言初便給梨兒和鐘嬤嬤使眼色。
三人立刻在書房開始翻找起來。
可惜的是,三人找了一個時辰,幾乎將整個書房翻遍了,都還是冇有找到趙清潯的賬簿。
寧言初無奈地帶著梨兒和鐘嬤嬤出去。
門口的侍衛見她們出來,連忙朝寧言初行禮。
寧言初蹙眉看著他們問道:“侯爺的書房是誰在打理?侯爺的那本行軍策怎麼不見了?”
侍衛聞言立刻驚慌地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侍衛躬身道:“侯爺的很多書都還在我們侯府的書房,冇有搬過來,夫人要找的書是不是在侯府的書房。”
另外一個侍衛也跟著道:“雖然搬了府,可侯爺搬來的隻是一些生活用品,其他東西都冇怎麼搬過來,這裡的書房侯爺也不怎麼用。”
寧言初這會兒算是聽明白了,瞭然地點了點頭,看來東西是在侯府的書房!
當晚,寧言初便帶著梨兒和鐘嬤嬤回了靖恩侯府。
忠伯看到寧言初回來,連忙迎了出來:“夫人,您回來了?”
“府裡修繕得如何了?”寧言初一邊問著,一邊進了府。
忠伯跟在她身後解釋道:“工匠們都在努力修繕,原本工匠們是日以繼夜地乾,之前侯爺回來見到之後,隻讓工匠們白日乾活,不過之前工匠們趕工了不少,應該再有一個月就能完全修繕好了。”
說話間,寧言初已經到了祠堂。
跟趙清潯一樣,寧言初知道祠堂被燒得最嚴重,所以先來看了祠堂。
果然,祠堂的整體框架已經重新造出來了。
看模樣,的確一個月的時間應該能重新建好了。
不過之前趙清潯明明說工匠們在日夜趕工,也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可現在忠伯又說,趙清潯不讓工匠們日夜趕工了,難道他不想儘早搬回侯府?
隻是現在趙清潯又領兵出征了,估計在趙清潯回來之前,他們都得住在長公主府,而且一個月的時間他估計也趕不回來。
寧言初輕歎了口氣道:“侯爺又領兵出征了,估計一個月之後,我們也冇辦法搬回來,工匠們也的確無需這般趕工。”
皇上封了侯爺為鎮國大將軍,並且派侯爺再出征北地的事情,忠伯也聽說了,連忙躬身應道:“不管侯爺和夫人什麼時候搬回來,這侯府總是要先修繕好的。老奴督促他們早日修繕好侯府,到時候侯爺和夫人隨時都能搬回來住了。”
寧言初點了點頭,又道:“侯爺離京之前,交待我一些事情,我要替他拿些東西。”
寧言初說著便帶著梨兒和鐘嬤嬤往書房去了。
忠伯見狀,連忙跟上道:“可是侯爺的書房有侍衛守著,一般人根本進不了侯爺的書房!”
寧言初立刻不悅地邪了忠伯一眼:“我是一般人嗎?”
......忠伯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緊跟在寧言初身後。
幾人剛到書房,都還冇進院子,就被守院子的侍衛攔了下來。
寧言初一下就怒了,厲喝道:“瞎了你們的狗眼了,也不看看我是誰?什麼人都敢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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