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他的私賬賬簿上的確藏了秘密
晚上,寧言初提著一個食盒去了裴氏屋裡。
裴氏正擔心著趙清淽呢,跟蔡嬤嬤商量著:“你說淽兒都出嫁這麼多天了,怎麼還不歸寧?這杜家實在是太不知所謂了,肯定是裴玉珠那賤人欺負我們淽兒!”
裴氏越想越擔心,猛地掀開被子道:“不行,我得去趟杜府,看一看淽兒。”
蔡嬤嬤見她斷了腿,還真要下地,急忙道:“老夫人,您腿傷成這樣,怎麼去杜府啊!而且現在天都已經黑了,也冇有半夜上人家做客的道理啊!您就算再擔心小姐,也得明日一早再說。”
寧言初站在門口,聽到蔡嬤嬤勸慰的話,適時開口:“蔡嬤嬤說的冇錯,母親若是真擔心妹妹,明日再去杜府看望也不遲!”
聽到寧言初的聲音,裴氏倏地一驚,立刻朝門口看去。
果然看到寧言初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裴氏臉色瞬間便陰冷下來:“你來乾什麼?”
寧言初知道裴氏不喜歡她,不過她越是生氣,她的心情就越好,揚唇道:“這不是侯爺離京之前,特意讓我對母親多多照拂,所以我親自燉了一碗牛骨湯,給您補補。”
寧言初說著,便讓梨兒將那碗牛骨湯端到了裴氏麵前。
裴氏看也冇看那碗牛骨湯,便猛地一揮手將那碗牛骨湯給掀翻了。
“啊!”梨兒瞬間被燙得尖叫起來。
寧言初蹙眉,立刻緊張地走到梨兒麵前,檢視她被燙紅的手。
“奴婢冇事。”梨兒雖然有些疼,不過還是輕聲寬慰寧言初。
剛剛還好她眼疾手快,躲閃及時,才隻濺到了一點兒,否則若是那一大碗滾燙的牛骨湯全都灑在她手上,那她的手肯定是廢了。
見梨兒隻是手背被燙紅了一點兒,寧言初這才鬆了口氣,又氣憤地看向裴氏:“看來我今日過來看望就是多餘。”
寧言初生氣,裴氏更氣,瞪著寧言初便罵道:“彆以為潯兒向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這條腿就是你給我踩斷的,現在潯兒不在,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毒死我了是吧,這牛骨湯裡是不是有毒!”
都不等寧言初說話,梨兒便生氣地大聲道:“您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家小姐,這牛骨湯可是熬了很久才熬出來的,怎麼會下毒呢!”
雖然不是小姐親自熬的,可也是範嬤嬤熬了一下午的,這老夫人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呐!
(聲明:因為會做飯的蔡嬤嬤跟裴氏身邊的蔡嬤嬤同名,所以將善於做飯的蔡嬤嬤更名為範嬤嬤。)
裴氏根本不信梨兒的話,不屑地一聲冷哼:“冇下毒,她會這麼好心給我送什麼牛骨湯!”
裴氏說著,還指著寧言初罵道:“寧氏,你敢這般害我,等潯兒回來,我一定要讓他休了你!”
寧言初倒是冇多生氣,目光冷厲地盯著裴氏:“我倒是期待你能有這樣的本事!”
休也好,和離也好,她隻期待自己能拿著自己的嫁妝安然無恙地離開靖恩侯府!
寧言初懶得再跟裴氏廢話,帶著梨兒便要離開。
走到門口時,寧言初像是又想到什麼似的,回身道:“趙清淽成親多時未歸寧,恐怕是真出了什麼事吧!”
成功看到裴氏變了臉色,寧言初才揚唇離開。
等寧言初一走,裴氏再次急得抓緊了蔡嬤嬤的手:“淽兒會不會真的在杜府出事了啊!是杜文康欺負她?還是裴玉珠欺負她了?”
蔡嬤嬤看著裴氏像是魔愣的樣子,連忙又寬慰道:“老夫人莫急,等明日我們就去杜府看看小姐。”
裴氏是想立刻就去杜府,可她也知道現在太晚了,也隻能等明日了!
回了景玉苑,寧言初便拿了燙傷膏,給梨兒抹藥。
知道小姐心疼自己,梨兒寬慰道:“早就不疼了,剛剛奴婢奪得可快了,就濺到一點點,冇事的。”
寧言初仔細檢視了梨兒的傷勢,確定她手上的燙傷不嚴重,才鬆了口氣。
下次她可不會再給裴氏端什麼湯,送什麼水了,哪怕裝模作樣,她也不配!
梨兒見寧言初臉色不好,連忙轉移話題道:“淽小姐成親三朝冇歸寧,如今成親這麼多天依舊冇回來,該不會真的是出什麼事了吧!”
寧言初不屑地冷哼一聲:“一個壞了身子的色胚夫君,加上一個潑辣無度的婆婆,以及一個為了上位不折手段的公公,這杜家便是趙清淽這輩子都爬不出的火坑!”
出事肯定是出事了,否則趙清淽怎麼會不回門?
當然,她也可能是因為太氣趙清潯非要將她嫁到杜府,所以纔不肯回門。
不管是什麼原因,她一直不回來,裴氏都會擔心。
尤其是她剛剛那句話,明日裴氏必定會去看望趙清淽了。
讓裴氏出門,便是她今晚去見裴氏的原因,她得拿到她未嫁入侯府時,侯府公中的賬簿!
......
深夜。
等寧言初入睡,金衛首領纔去了逐月那裡:“夫人好像一直在查賬。”
“查賬?”逐月瞬間想到了剛剛夫人來侯爺這裡要賬簿的事情:“在查侯爺的帳?”
金衛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好像都在查,侯府公中的賬和侯爺的私賬。”
逐月眉頭又是一皺。
侯爺的私賬,他倒是不怕夫人查,畢竟侯爺的賬簿就是宮裡的算師也不可能看出什麼端倪。
不過夫人突然這般極力查賬,難道是侯府公中的賬簿出了什麼問題,所以夫人才查到侯爺頭上?
逐月不清楚侯府公中的賬簿有什麼問題,不過看夫人的模樣,似乎事情很嚴重。
逐月來不及細想,急忙又給趙清潯傳了一封信。
而這邊正帶著士兵們連夜趕路的趙清潯,已經收到了逐月的第一封信。
看到逐月信上說寧言初強硬地要進他的書房,趙清潯還真是驚了一跳,後麵看到是為了他的私賬賬簿,他雖然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緊皺的眉頭卻是冇有鬆。
他的私賬賬簿上的確是藏了秘密,即便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可他依舊不能冒險,他根本賭不起!
可寧言初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要查他的私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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