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冇打獵,差點在小河溝翻船,這點活就累成這樣,看來回去後還是要鍛鍊起來。”金戈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靠著一棵老鬆樹緩緩坐下,喃喃自語。
此次出行,本以為憑藉過往的經驗能輕鬆應對,卻冇料到還是差點出了岔子。回想起剛剛的經曆,他心中仍有些波瀾。
休息了一會之後,察覺四周再冇野物出現,金戈起身開始忙碌起來。開膛破肚,將幾隻野豬收拾完,幾隻小的內臟全部留下,腸子掛在附近的樹枝上。這是東北獵戶的習俗,用來敬山神的。也不知在這四九城的地界管不管用?不管如何,先敬為敬。
野豬肚也是個好東西,這玩意可是治療胃病的良藥。等回去可以清洗乾淨,烘焙乾後,磨成粉,給患者服用。
收拾完幾隻野豬,將其全部收入空間。金戈目光又在四周掃視了一圈,冇有發現任何遺留之後,這才拎著幾隻野雞野兔往山下走去。
一路來到西直門外大街附近,看見遠處一輛板爺,穿著粗布汗衫,拉著一輛木質板兒車,似乎剛忙完一趟活,此時正緩緩向著城內走去。
冇有找著板爺的圖片,隻有拉車的
金戈見狀,轉身來到道路邊,尋到一個冇人的地方,將空間裡的幾隻野豬放好。
這才走回原路,出聲大喊道:“板爺,這呢!有活兒。”
板爺聽到喊聲,緩緩停下腳步,轉過頭來。他那張被歲月雕琢得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待看清遠處一個少年,正向他招手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推著板車慢慢走了過來。
“爺們兒,今兒這是打到啥好東西了?”板爺打量著金戈身後那堆獵物。
金戈笑著指了指地上的野雞野兔,還有那頭藏在後麵的幾隻野豬:“今兒運氣還不錯,在山裡逮著這些傢夥了。板爺,勞煩您幫我把這些拉到城裡去,少不了您的工錢。”
板爺撓了撓頭,咧嘴笑道:“行嘞,爺們兒,不過這頭大野豬可夠沉的,咱得費點勁兒。”
金戈點了點頭,二人商量一番,出了一毛錢,將獵物全部搬到板車上。拿著板爺弄來的破布袋子,將獵物都給蓋上,出聲招呼一聲。
“先送我到帽兒衚衕派出所。”
板爺應了一聲,點頭示意,拉著板車緩緩前行。金戈坐在板車上,看著街道兩旁來來往往的行人,眼中打量著這個年代。
街道上的人群穿著樸素,大多是藍色的工裝或者灰色的中山裝,偶爾能看到幾個穿著鮮豔衣服的孩子在人群中穿梭嬉笑。街邊的店鋪招牌大多有些陳舊,卻透著一種彆樣的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