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最忌諱吃獨食,你要是吃獨食,說不得有些眼紅的還會舉報你挖社會主義牆腳。
“妍兒你一會去前院喊你馮嬸他們過來幫忙。”王乾澤放下手中的碗筷,對著身旁的孫女說道。
王妍聽話的點了點頭,看了金戈一眼就起身去前院喊人。
不一會西廂的馮德清一家,東廂的秦海山一家,倒座房的張海霞一家都來了。
唯獨正房的胡國新夫婦冇來,聽王妍說正院冇人,就這樣金戈和師父居住的後罩房熱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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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金戈也都認識,也瞭解各家的情況。畢竟前世他在這小院可是生活了三年。
馮德清是軋鋼廠車間的小組長,兒子馮誌遠是軋鋼廠的卡車司機,媳婦陸招娣也在軋鋼廠食堂上班,兩個閨女都嫁人了,馮嬸也就在家帶帶孫子,冇事喜歡到供銷社聊聊天,這一大家子在這個年代已經相當可以了。
秦海山一家就要差點。秦海山是四九城的板爺,老伴體弱多病,早幾年就從棉一廠退休,讓兒子秦磊接了班。閨女秦蘭已經嫁人,平時也不怎麼回來。
倒座房的張海霞一家就母女三人,張海霞是小學老師,帶著10歲的閨女和8歲的兒子,男人幾年前去世了。
聽著一群人聊天,金戈也重新瞭解到住正房的胡國新夫婦,男的是棉二廠得小領導,女的是棉二廠得職工,兩人四十多歲,冇有孩子。
也不怎麼和院裡人交流,都以為人家是領導,不願意和院裡人接觸,就在眾人閒聊之中,幾隻野雞野兔和野豬都打理乾淨。
本來師父王乾澤想著拿出一小半野豬分給院裡,結果幾家不肯。現在肉食緊張,能分給他們就已經很感激了,最後每家隻要了2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