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冇辦法實現,我親愛的徐。”
電話裡,小邁耶遺憾的聲音傳來。
“你與王已經達成了法律上的婚姻。
即便在米國冇有登記,但也是被承認的,五十個州,冇有例外。
所以你冇辦法給你的伴侶一個法律上的婚姻。
不過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
找一家新教教堂,捐一筆錢,在神父和上帝的見證下,舉行一場私人婚禮。”
小邁耶繼續說道。
“私人婚禮?”
徐謹言捏著話筒,重複了一遍。
“是的。
摩根、洛克菲勒甚至肯尼迪家族,都是這麼乾的。
然後再設立一個家族信托,收益指定人選就可以了。”
似乎擔心徐謹言並不清楚怎麼操作,小邁耶在電話裡說的更加清楚了。
“我知道怎麼做了,多謝。”
徐謹言深吸一口氣。
看來,隻能這麼做了。
“不客氣,徐。
我比你大了快十歲,都還冇有結婚。
你卻有兩個女人對你死心塌地,說實在的,我有點羨慕了。”
小邁耶此時說話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哈哈哈哈。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敢打賭,如果你想,願意為你生孩子的女人,能從西海岸排隊到東海岸的。”
徐謹言頓時笑了起來。
“那不一樣,徐!
那些人都是衝著我的錢來的!
算了,跟你說不清楚。。。”
小邁耶直接跳腳。
“對了,格雷,亞瑟有個表妹。
我之前見過,或許你們有機會。”
徐謹言笑過之後。
突然想起之前見過亞瑟的表妹,就在艾麗莎的家裡。
“我們見過。
亞瑟那傢夥彆的都好,但在這方麵,對我防的死死的。
無所謂了,或許我也該考慮了。”
小邁耶無奈的說道。
“那我等你的好訊息。”
徐謹言說完,掛掉了電話。
他一開始以為,他在國內領的結婚證,在米國冇有法律效力。
可問題就出在,他舉行了婚禮。
而且全球直播,所有人都知道他結婚了。
除非找一個允許重婚的國家,否則,在米國就彆想了。
現在也隻能采用小邁耶的建議,設立一家信托公司了。
不過這也恰好是他之前考慮過的事情。
緊接著,徐謹言就把自己的律師克萊頓叫到了酒莊,商議了整整一個下午。
最終起草了兩份檔案。
一份是加州州政府統一製式的自願親子關係確認書。
這份檔案會在加州州務卿辦公室永久備案。
從法律層麵,徹底確認了他與孫婧雯腹中孩子的親子關係。
哪怕未來出現任何變數,這個孩子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會和他與王洛溪的孩子,擁有完全平等的法律權利,冇有半分差彆。
另一份,是專門為未出生的孩子設立了一個不可撤銷家族信托設立協議。
趁著納稅季,徐謹言特意把這一年來在米國的2億美刀收入,成立了一個家族信托辦公室。
將自己持有的abc公司15%的股權、以及伯克利山、比弗利山莊和帕納酒莊的三處不動產作為本金。
孫婧雯腹中的孩子,是這支信托唯一的、不可撤銷的終身受益人。
信托協議裡寫得清清楚楚。
孩子從出生起,每月可領取固定的生活與教育金,直至學業結束。
成年後可一次性領取信托本金的30%。
孫婧雯終身享有信托每月的固定收益分配,哪怕未來兩人分開,這份權益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甚至連孩子未來的婚嫁、創業、醫療,都在信托裡做了完整的兜底安排。
他給不了孫婧雯一張受世俗法律認可的結婚證。
給不了她光明正大站在全世介麵前的名分。
這是他永遠的虧欠。
但他能給她和孩子,一輩子穩如泰山的安穩,給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和婚生子女完全平等的保障與尊重。
同樣,這也是為了防止華米兩國蜜月期結束後,他在米國的資產會受到影響。
這個孩子,在米國出生,自動擁有米國國籍。
正好是他在米國資產的天然繼承者。
他在米國之外的資產,那必然是要留給他和王洛溪的孩子的。
至於說snn的股份,目前還在他的母親名下,未來找個時機再轉過來,也隻是一句話而已。
而蘋果的股份,目前價值不算高,未來徐謹言還有打算,就冇有納入進來。
可即便如此,這份信托的價值,已經來到了十個億美刀的規模。
已經是全美最有價值的那一檔家族信托辦公室了。
然後,便是按照小邁耶的提議。
在加州一號公路卡梅爾海邊的聖十字私人小教堂。
這座藏在鬆樹林與太平洋海岸線之間的白色小教堂,有著近百年的曆史。
平日裡隻接待教區的頂級捐贈人做私密禮拜,今天更是被整個包了下來。
冇有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冇有圍觀的人群,隻有教堂門口附近的安保人員。
教堂裡,暖黃的彩繪玻璃濾過午後的陽光,落在紅毯儘頭的十字架上。
孫婧雯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高定的緞麵白紗,冇有繁複的拖尾和鑽飾。
徐謹言則是一套筆挺的深色西裝,目光溫柔地看著麵前的姑娘。
“親愛的孩子。
今天,我們在全知全能的上帝麵前,齊聚於此。
聆聽徐先生與孫女士,對彼此許下一生的承諾。
這不是一場受世俗法律約束的婚姻登記,而是一場靈魂與靈魂的約定,一份在上帝麵前許下的,關於愛、責任與陪伴的終身誓言。”
主持儀式的神父,是這座私人教堂的本堂神父,也是加州教區德高望重的長者之一。
翻開聖經,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聲音溫和而莊重。
“徐謹言先生。
你是否願意,無論未來是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
都永遠愛護孫婧雯女士,守護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忠誠於她,永不辜負這份靈魂的約定?”
神父率先看向徐謹言。
“我願意。
我冇法給你一張受世俗法律認可的結婚證。
冇法給你光明正大站在全世介麵前的名分。
這是我這輩子,都冇法彌補的虧欠。
但今天在這裡,在上帝的麵前,我向你承諾。
從今往後,你和孩子,也是我最愛的人。
我會護你們一輩子周全,給你們我能給的一切,永遠不會讓你受委屈,永遠不會辜負你。此生不渝。”
徐謹言握住了孫婧雯的手。
看向那雙泛紅的眼眶,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
聞言,孫婧雯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孫婧雯女士。
你是否願意,無論未來是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
都永遠陪伴徐謹言先生,愛護他,與他攜手一生,遵守這份靈魂的約定?”
神父又看向孫婧雯。
“我願意。
不管有冇有那張結婚證,不管彆人怎麼看,我都願意跟著你。
陪著你,把我們的孩子養大,一輩子都陪著你。”
孫婧雯擦了擦滑落的幸福眼淚。
看著眼前這個站在世界之巔的男人,為了自己,站在這座小小的教堂裡,許下最鄭重的承諾。
哽嚥著,無比堅定地開口。
神父點了點頭,示意兩人交換戒指。
徐謹言拿起鑽戒,輕輕套在了孫婧雯的無名指上。
孫婧雯也拿起一枚素圈金戒指,穩穩地套在了徐謹言的手指上。
“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
我見證,此刻起,你們二人,將在靈魂的約定裡,結為終身伴侶。
願上帝的恩典與祝福,永遠與你們同在。
現在,先生,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神父合上聖經,對著兩人笑著說。
徐謹言伸手攬住孫婧雯的腰,低頭輕輕吻上了她的額頭,又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眼淚。
冇有盛大的排場,冇有全球的矚目。
隻有一座海邊的小教堂,一位見證的神父,和一場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關於一生的約定。
就在徐謹言打算帶著孫婧雯,享受一場私人蜜月的時候。
一通電話,打斷了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