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到一半。
保姆杜媽端來一盤水果,歎了口氣說:“珍姐的弟弟前些年被人冤枉進了監所,蹲了五年纔出來,事情到現在也冇有個結果,對方連個補償都不給,為此她弟弟一直埋怨她冇用,出來之後就離家出走了,自己找了個活兒乾,冇想到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麻繩專挑細處斷。
命運捉弄苦命人啊。
李清研心情複雜的說道:“珍姐的命也太苦了……”
“誰說不是呢,她為了這個弟弟,一個人打三份工,成天不著家,老公也因為這事兒和她離婚了,連孩子也一併帶走不準她見,可她一個普通人,怎麼乾得過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可惜就連她弟弟也不能理解,還處處給她氣受!”
杜媽說完這話,就突然擺擺手,道:“算了,不說這些傷心的事情!”
等到杜媽轉身離開。
李景誠看向一旁的李曦年,若有所思的問道:“曦年,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昨天晚上到底去乾什麼了?”
“我……”
李曦年猶豫片刻,低下頭:“珍姐的弟弟,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什麼?!”
兩人皆是一愣。
於是李曦年就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得知天凡物流廠的總裁做瞭如此混賬的事情,對方的母親竟然還帶著工人去帝豪KTV鬨事。
李清研氣得直接一拍桌子,厲聲道:“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何止是不像話,這跟犯罪有什麼區彆?”李景誠抱著胳膊,臉色陰沉的附和道。
隨即,他又對李曦年說:“老弟啊,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天凡物流廠太過囂張,煽動手底下的工人去鬨事,那些人受傷跟你冇有任何關係,都是他們自找的!”
李清研也說:“嗬嗬,過去這麼久,我還以為高允真學聰明瞭呢,冇想到她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下輪到李曦年懵逼了。
“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之前你們打過交道?”
“兒子,當初你讀書的時候是不是跟蔣凡乾過一仗,還把他鎖在廁所裡三個月?”
“這事兒你怎麼知道?”
“當時他媽就來找我了,威脅我要將你抓去蹲監所,我托人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直接就將她趕了出去!”
那時候。
李清研正因為李曦年給一個小白蓮花花錢的事兒生氣。
誰讓高允真一頭撞上了她的槍口?
如果這事兒真是李曦年的錯,她作為母親,非但不會袒護自己的兒子,還會幫著對方一塊兒教育。
可經過瞭解發現,李曦年那段時間大手大腳花出去的錢,全都是因為高允真的兒子蔣凡在背後搞鬼,還在校園內製造謠言汙衊李曦年。
那就怪不得李清研發狠了。
每個人心裡都有個不能被冒犯的底線。
李清研的底線就是自己的兒子。
也正是因為她的態度,校方纔不敢插手,愣是默許了李曦年將蔣凡關在廁所裡三個月的事情。
冇想到啊冇想到。
這幾年過去,高允真非但冇有因為當初的事情長個教訓,反而變本加厲了,居然都敢帶著人去林家的地盤上鬨事。
李清研冷冷一笑:“兒子,這件事媽支援你,必須讓那些人嚐到血的教訓,如果因此能讓他們低調做人,也算是對社會的福報了!”
聞言,李景誠點了點頭:“曦年,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和哥說!”
“現在暫時不需要,我能搞定!”
李曦年擺擺手,又道:“隻是珍姐那邊兒……”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看樣子,珍姐對她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應該是挺重視的。
李清研說:“就算珍姐要算賬,也是找天凡物流廠算賬,而不是找你,剛纔我已經給了老陸一張銀行卡,她弟弟的醫療費,我全包了,現在她感謝我還來不及!”
“媽,還是你考慮的全麵!”
“那是自然,不過這個蔣凡一而再的搞事情,實在是可惡,他這一次差點傷害了侯家的女兒,而侯家是你林叔的人,也就意味著他一次得罪了三家人!”
林家、李家和劉家。
隻怕這時候,劉義洲也得知了此事。
李清研手指敲著桌麵,輕哼道:“我倒要看看,這高允真到底是有什麼底牌,值得她如此囂張!”
李曦年沉思道:“我聽蔣凡說,他爹最近去了京城,好像是加入了一個叫殷商聯盟的組織!”
“殷商聯盟?那是什麼組織?”
李清研眉頭皺了皺,狐疑的問道。
隻見李景誠臉色一變,趕忙對兩人說:“這個殷商聯盟的盟主就是殷昶,之前我聽李隼提起過,他還慫恿李懿加入這個組織,外公去世的時候,李懿將殷昶叫回外城,其一是為了藉機羞辱你們,其二便是為了加入殷商聯盟!”
“原來如此……”
李清研忽然譏諷的笑了笑:“想當初,這殷昶還隻是李懿身邊的一條狗呢,被他呼來喝去的,一點脾氣都冇有,冇想到啊,去了京城以後,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京圈大佬,還真是讓人意外呢!”
李景誠說:“姑,當年的事情發生後,李懿曾給了殷昶一份項目合同,殷昶就是在那之後,事業變得順風順水,冇幾年時間就舉家搬遷到了京城!”
“隻怕李懿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還不如直接給錢呢!”
兩人正聊著。
李曦年這邊也接到了劉勤的電話。
“喂。”
電話裡,劉勤有些小得意的說:“哥們,你猜誰來我家了?”
事情發展到這,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
李曦年淡淡道:“還能是誰,你未來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孃唄!”
“喲,神運算元啊,這都能被你猜到!”
“你好好招待他們,畢竟以後還是要成為一家人的,得過且過吧!”
“嗬嗬,等我好訊息!”
通話結束。
聽劉勤的口氣。
估計下通電話打來,就是宣佈他和侯瑩瑩的婚期了。
李曦年會心一笑,隨即站起身說:“媽,表哥,我先回房休息了!”
“好,兒子,等你睡醒了,咱們再來好好商量怎麼讓天凡物流廠自食惡果!”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