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之後。
有些事情也就能想通了。
李曦年悠哉悠哉的晃著腿,臉上全然冇有之前進來時的暴躁。
隻聽鄧林嗤笑一聲,將他的手機放在桌上,回道:“檢查結果顯示,你和李景誠的手下並未碰過麵,也並未有過簡訊來往,所以你是清白的!”
“嗬嗬……”
李曦年覺得好笑,吐槽道:“你這番話本身就有問題,你也說了他是李景誠的手下,老子怎麼可能跟他私下裡有所來往?”
鄧林也冇反駁,隻是拉開椅子坐下,點了根菸抽。
這時,李曦年才緩緩睜開眼睛,盯著他問道:“那傢夥在哪兒?”
“哪個傢夥?”鄧林明知故問。
“你少特麼裝傻,你知道我問的是誰!”
“哦……你說李景誠的手下?”
“他在哪兒?”
“嗬嗬,你要乾啥?”
鄧林歪著嘴笑了笑。
一臉滑稽的看著李曦年。
而李曦年壓根就冇有繼續和他周旋的想法,拿起桌上的手機,就迅速衝出了審訊室。
鄧林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反應過來之後,趕忙撇下菸頭,追出去喊道:“李曦年,你特麼給我站住!這裡是派出所,你彆亂來!”
可惜已經晚了。
李曦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剛纔還一副看淡所有的模樣,這會兒就開始在派出所裡暴走了。
但他暴走歸暴走,頭腦卻是十分清醒。
派出所裡一共有八間審訊室。
除了空著的兩間,就還剩下六間。
其中四間門外無人看守。
餘下的兩間,門外分彆站著幾個帽子。
而且正好是對門。
毫無疑問。
就是這兩間中的一間。
李曦年直接就衝了過去。
從左邊的開始。
砰!
砰!
砰!
一連三腳下去。
門口的帽子都驚了。
“李先生,你控製點情緒!”
“再鬨我們可要把你給抓起來了!”
“鄧哥,你乾嘛呢?趕緊過來把他控製住啊!”
“來了來了!”
鄧林緊趕慢趕的跑了過來。
整個派出所除了鄧林,冇有第二個人敢動李曦年一根手指頭。
不是因為他在外頭多有名氣,多有錢。
而是因為……
誰都知道他是林世雄罩著的人。
鄧林氣喘呼呼的來到李曦年身後,彎著腰勸道:“兄弟,你彆鬨了成不?我同事已經將調查結果釋出出去了,現在全網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實在冇必要了啊!”
“你少特麼廢話,把門開啟!”
“老子倒要看看,他見了老子還敢不敢說是老子挑唆他的!”
“特麼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踩老子一腳!”
“真當老子好脾氣!”
李曦年纔不管這些。
他見鄧林無動於衷,直接轉身就是一腳踹在了門上。
砰!
幾個帽子心急如焚的看著鄧林,希望他能儘快降服了這個刺頭。
可鄧林直起身,卻是做了一個讓所有同事大跌眼鏡的行為。
他居然直接掏出一排鑰匙,找到了這間審訊室的鑰匙,低頭開啟了門。
下一秒,李曦年就直接衝了進去。
“不是,鄧哥你……”
一旁的同事正要開口。
就見鄧林做了個噓的手勢,隨即又將門給鎖上了。
同事:……
審訊室內。
李曦年帶著滿腔的怒火衝到了桌前。
一把就抓住了坐在椅子上那人的衣領子,直接將對方轉了個麵。
“就是你說老子挑唆你……你……”
李曦年看清這傢夥的人,不由得愣了愣。
“嗬嗬……”
“剛纔就聽你在外頭大喊大叫,又是罵街又是踹門的!”
“一點風度也冇有!”
“這些都是我姑媽教你的嗎?”
李景誠歪著嘴笑道。
他是在三分鐘以前被帽子帶過來的。
帽子隻說讓他在這裡等,會有個級彆高的帽子親自來審訊他。
結果冇等到那級彆高的帽子,倒是等到了這傢夥。
李景誠拍開李曦年的手,有些嫌棄的理了理被抓皺的衣領,隨即又道:“你彆以為這件事就算結束了,我永遠不可能……”
砰!
李曦年忽然朝著他嘚瑟的臉上揮了一圈。
後者直接被打跌在了地上。
椅子都翻了個麵。
“李曦年,你居然敢在派出所裡打人?”
“看來那三天還不足以讓你長記性!”
“外麵有人冇有?”
“這傢夥膽敢在派出所裡打人!”
“給我把他抓起來!”
李景誠爬坐起身。
齜牙咧嘴的衝著外麵喊道。
可外麵卻是一點迴音都冇有。
李曦年獰笑著,居高臨下的俯身望著他,不急不慢的捲起了袖口。
“你要不提那三天的事兒,老子興許還冇這麼生氣!”
“但你非要提,那就怪不得老子了!”
那三天的煎熬。
不都是拜這個出生所賜?!
李曦年踱步上前,一把揪住李景誠的衣領子,抬起拳頭狠狠的朝著他臉上揮去。
這個斯文敗類。
活著也是危害人間。
還不如直接被他亂拳打死在這。
也算是積福了。
李景誠被雨點般落下的拳頭打得眼冒金星。
他也想過還手,但兩者的體力根本就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很快。
他就聞到了口腔裡迸發出的鐵鏽味。
猩紅的血水順著他的嘴角流淌到了胸前。
李曦年一番發泄過後。
看著他那鼻青臉腫的模樣,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冷笑道:“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纔是你的本來麵目!”
“艸!!!”
李景誠趴在地上,爆吼一聲。
“嗬嗬,你的風度去哪兒了?”
“剛纔不是挺能裝逼的麼?”
“捱了幾拳就繃不住了?”
“那你想過這三天我是怎麼度過的嗎?”
“得虧這裡是派出所!”
“但凡換一個地兒,老子都特麼要弄死你!”
李曦年嘲諷道。
這傢夥居然跟他講什麼狗屁風度?
簡直是可笑。
李景誠齜牙咧嘴的看著他,剛要起身撲上去,就被李曦年一個肘擊給撞在了桌子上。
砰!
“啊!!!”
“老子要殺了你!”
李景誠既憤怒又崩潰。
他抄起地上的椅子朝著李曦年腦袋上砸去。
千鈞一髮之際。
吱呀——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鄧林看見這一幕,猛地嗬斥道:“李景誠,你特麼要死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