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虎送過來的人不少。
派出所的審訊室已經人滿為患。
就在鄧林問話的時候。
其中一間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來。
女記者雙手拷著手銬,被審訊她的女帽子帶了出來。
本來她還一臉的頹廢和喪氣。
可當迎頭看見李曦年也是被拷著手銬站在眼前。
她突然就咧開嘴,好像大仇得報一般痛快的笑了幾聲。
“嗬嗬嗬……”
“你不是被放出去了麼?”
“怎麼又被抓回來了呢,嗯?”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老孃我就特麼知道你肯定不無辜!”
“李曦年,我等著看你的笑話!”
“哈哈哈……啊,你推我乾什麼玩意?”
女記者剛剛仰頭大笑。
就被身後的女帽子給狠狠推了一掌。
氣得她咬牙切齒。
女帽子表情嚴肅的喝道:“你還有臉笑話彆人呢?自己什麼處境不知道麼!!”
女記者:……
看著她被女帽子帶走。
李曦年直接罵了句:“傻波一!!”
然後他就被鄧林帶進了這間審訊室。
關上門。
鄧林不急不慢的拉開椅子,對他淡淡說道:“坐吧,反正流程你都熟,不用我專門給你解釋一遍了!”
李曦年心不甘情不願的踢開椅子坐了下來。
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滿臉寫著不耐煩三個字。
他是被冤枉的。
鄧林也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這裡的每個帽子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但他還是被抓進來了。
你說氣人不。
鄧林看著他那副隱忍的臉色,笑嗬嗬的開口問道:“李曦年,昨天被放出去之後,你都乾了些什麼?”
“你管我乾了什麼?”李曦年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嘿?拒不配合是吧?行行行,那就直接看守室有請,關到你服為止!”
鄧林說著就站起身來,準備扒拉他。
“艸!你特麼彆碰我!”
“那你說不說?”
“說是肯定要說的,但老子說之前……”
“嗯?什麼?”
李曦年等到鄧林走進了。
忽然就抬起胳膊,將他的脖子給圈住了。
緊接著就拱起膝蓋,往鄧林的肚子上狠狠一頂。
“老子讓你特麼的走流程!”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嗎?”
“說話!”
鄧林哪有力氣說話啊。
他的脖子被李曦年用手銬牢牢圈住。
肚子還被頂了一下,疼得直抽抽呢!
好不容易緩過勁。
鄧林趕緊拍了拍李曦年的手,臉色漲紅的說道:“兄弟,這事兒真不怪我啊,誰讓你被人舉報了呢,既然有人舉報你,那我就得按流程調查,不能因為咱倆關係好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你也理解理解我,行不?”
“老子理解你奶奶個腿!”
“好好好,我先退一步,給你把手銬解開!”
“你趕緊的!”
“催你大爺催,老子不得翻兜找找鑰匙?”
“特麼在你右手兜呢,我都看見鑰匙了,你特麼瞎啊!”
“靠……老子能看見還用你說?”
……
一番折騰。
兩人各自回到椅子上。
李曦年活動著手腕的筋骨,還在哼哧哼哧生悶氣。
而鄧林扭了扭脖子,一臉要吃人的表情,齜牙咧嘴的說道:“你小子行嗷,我可是目前唯一能幫你的人,你居然這麼對我,嗬嗬……”
李曦年是唯一一個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裡對他動手的‘嫌疑人’。
這事兒傳出去,他鄧林還怎麼在派出所裡混?
早被人笑掉大牙了。
李曦年也是這麼想的。
他從商這麼多年。
鄧林是唯一一個給他拷上手銬帶派出所裡來的‘帽子’。
還特麼是兩次。
兩人大眼瞪著小眼,誰都不服誰。
空氣中彷彿都有火藥的味道。
最後還是鄧林先退了一步,點上一根菸,凝眉說:“你知道這裡的規矩,想要出去就得配合我的調查,回答我的問題,首先你告訴我,昨天把你放出去之後,你都去了哪裡,乾了些什麼?”
李曦年的氣也消了一半。
但語氣還是不怎麼好。
“我特麼還能去哪兒?回公司溜達了一圈,晚上到家,連晚飯都冇力氣吃,直接躺床上呼呼大睡到天亮!”
聞言,鄧林點點頭,又問:“那你今天呢?”
“今天老子全程陪著媳婦兒在醫院輸液!”
李曦年說完這話,就沉沉的吐出一口氣。
他這段時間過得也太波折了。
鄧林又說:“手機給我。”
隻見李曦年不勝其煩的將手機掏出來,扔到了他的麵前。
“砸壞了我可不賠!”
鄧林冷哼道,隨即就拿起他的手機走了出去。
在審訊室門外。
鄧林將李曦年的手機交給同事,囑咐道:“去查一查這兩天他的通訊記錄和簡訊來往記錄,另外再查一查他昨天的動向,尤其是茂豐集團內外部的監控!”
“知道了,鄧哥!”
同事拿著手機離開。
鄧林回頭看向審訊室的方向,輕笑一聲說道:“幫你還不知足!”
審訊室內。
李曦年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
閉上眼睛回想著和李清研的那通電話。
到現在他仍然無法理解,李成德究竟是哪兒來的B臉讓李清研回去看望他的。
曾經他對這個女兒不管不顧,如果不是李清研骨子裡的傲氣,隻怕早就被那幫出生給欺負死了。
如果她真的死了,李成德會感到難過嗎?
答案是,當然不會。
他隻會覺得是少了一個麻煩。
但話又說回來了。
這老出生既然對李懿如此的看重,不惜將外城李家所有的基業都交付在李懿的手裡,那為什麼還要回頭尋求李清研的關心?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這種屁話李曦年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
他認為惡人有惡報,壞事做多了,得到什麼報應都是應該的。
可李清研態度堅決。
他也無能為力。
或許,這其中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這麼想著,李曦年感覺到一陣頭大。
不知過去了多久。
鄧林纔回到了審訊室。
這時候,李曦年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你還真把派出所當成自己家了,在這都能睡著?”
鄧林吐槽了一句,踢了踢他身下的椅子。
聽見這話,李曦年非但冇睜眼,反而很是平靜的問道:“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