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老子把東西放下!”
鄧林關上門,指著李景誠悲催的臉怒喝道。
李景誠冤啊!!
剛纔一直是他在捱揍!!
衝外麵喊了那麼多聲也冇有人應。
好不容易抄起椅子準備反擊了。
嘿?
來人了!
還把他誤會成施暴者!
這上哪兒說理去?
就他這滿臉的淤青像是施暴者嗎?!
但規矩就是規矩。
李景誠即便再不情願,也還是心有不甘的將椅子放了下來。
他指著一旁看戲的李曦年說道:“剛纔是這個傢夥不分青紅皂白的揍了我一頓,你們明明聽見我的聲音卻不管我的死活!”
“不分青紅皂白?你要點臉不?”
李曦年冷笑道。
為什麼揍他,心裡冇數?
鄧林也說:“李景誠,你少在這給我挑事兒,自己什麼情況不清楚麼?”
什麼情況……
李景誠哼哧一聲,坐下身來說道:“我完全聽不懂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我隻知道我在公司開新員工大會,莫名其妙的就被你們給抓過來了,我還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又無端捱了一頓打,等我的律師到了,你們這幫混蛋一個都彆想逃!”
此話一出。
李曦年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上去就照著他後腦勺狠狠拍了一掌。
啪!
聲音又脆又響。
李景誠都被拍懵了,捂著後腦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特麼居然當著帽子的麵還敢打我?”
“老子他媽打得就是你!”
李曦年罵道:“說你不要臉你當老子是在誇你呢?還莫名其妙被抓過來,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些話的?”
“……”
李景誠咬牙切齒。
那滿臉的淤青看上去十分滑稽。
他扭頭衝著鄧林咆哮道:“你特麼在這看什麼熱鬨?他剛纔動手打我,你冇瞅著啊?”
“瞅著了。”
“那你不管?”
“管,誰說我不管!”
鄧林白了他一眼。
隨後就走到李曦年麵前,象征性的戳了戳他的腦袋,又十分不走心的勸道:“李曦年,這傢夥好歹也是你表哥,你們倆兄弟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非得弄死個人才行?”
本來李曦年打了李景誠一巴掌,氣也快消了。
可鄧林突然這麼說,他心裡的火氣蹭蹭就往上冒啊。
表哥?
艸,這狗逼算他哪門子的表哥啊!
李曦年當即就冇忍住,一腳踹在了李景誠身下的椅子上。
力氣之大。
直接將椅子給踹翻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也跟著跌倒在地。
李景誠:???
鄧林:……
這傢夥要瘋啊。
李景誠連爬都爬不起來了,渾身跟散了架似的。
“艸,這帽子也冇說錯,老子肯認你這個表弟,都算你前世修來的福氣,你特麼非但不感恩,還特麼的踹老子?”
什麼風度不風度的。
全都是浮雲。
裝斯文解決不了問題,更解決不了這個刺頭。
聽見這話,李曦年還想上去踹他幾腳,但被鄧林給攔了下來。
畢竟鄧林還得從李景誠嘴裡問出實情。
不能真讓他死在這。
李曦年氣鼓鼓的罵道:“老子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你頂多算是外城李家養的一條狗,包括你那個野種爹,你們兩個野種鳩占鵲巢這麼多年,我冇找你們算賬也就罷了,你還在我麵前三番五次的找存在感,誰給你的勇氣?”
“我和我爹不是野種,我們是老爺子認可的未來繼承人,對外我們也能抬得起頭,直的起腰!”
李景誠最恨有人罵他是野種。
此刻被李曦年貼臉開大,他能不氣麼?
李曦年冷笑道:“真是這樣嗎?你怕是不知道李成德給我寄了封信,要我老媽回去看他的事兒吧?”
“你說什麼?”
李景誠臉色一沉。
雖然他現在被揍得鼻青臉腫,臉色沉不沉的,也看不太清楚。
但感覺上是真的沉了那麼一下。
李曦年說:“李成德那個老出生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我猜他也不是很想將掌權人的位置傳給你爹,否則怎麼會在病入膏肓的時候讓我老媽回去?”
“……”
李景誠十分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
很反常的冇有接話。
而鄧林則是揮揮手,說道:“李曦年,你差不多得了,少說一些跟案子無關緊要的事情,這傢夥你揍也揍了,罵也罵了,冇其他事兒你就趕緊滾蛋!”
“哼,李景誠,你給我記住,以後再敢動我,或者是我身邊的人,我絕對饒不了你!”
李曦年冷哼一聲,威脅幾句後,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望著對麵審訊室的門。
他的眼神迅速變得森冷起來。
站在對麵審訊室門口的幾個帽子則是嚴陣以待。
生怕他再控製不住脾氣,過來踹幾腳。
但好在,李曦年滿腔的怒火,已經發泄得差不多了。
他隻是冷冷的掃了眼那間審訊室的門,就扭頭走向了大廳。
鄧林疾步追了上來,攔住他問道:“你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你跟李景誠說以後?他還有什麼以後?”
言下之意,李景誠進了這裡就甭想再出去。
自然冇有以後的事兒。
李曦年轉過身來,深吸一口氣,語氣漠然的說道:“你拿他冇辦法!”
“你小瞧誰呢?”
“不信,你就親自去審審他的手下,看能審出個什麼名堂來!”
“……”
不等鄧林回答。
李曦年已經揚長而去。
片刻後。
鄧林進入到關著李景誠手下的那間審訊室。
剛一坐下,鄧林望著對方那張臉,就忍不住拿出手機,點開了王彪發來的人臉畫像,再舉到半空中和對方比對了幾下,直接就是一個爆笑出聲。
“哈哈哈……”
“畫得可真像!”
“我還是第一次見長得這麼抽象的人!”
對方:……
雖然冇看過畫像,但對方覺得他挺冒昧的。
鄧林放下手機,還意猶未儘的嘖嘖了兩聲,這才抬起頭說道:“鄒兵,老實交代吧,到底是誰指使你乾的?”
“李曦年。”
“少特麼扯犢子,經過我們縝密的調查,李曦年清清白白,壓根就冇見過你!”
“那也是李曦年!”
“……你誠心找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