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的?”
麵前的男人笑著搖搖頭。
“你可真會說話,人家小姑娘傻啊?自願給你花錢?你長得帥啊?你有本事啊?”
旁邊兩個也跟著笑。
王浩臉上的尷尬藏也藏不住。
“行了!”
那人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
“我跟你說,你這種人,活著都是浪費糧食。”
“來,笑一個。”
王浩一愣:“乾啥?”
那人冇理他,直接掏出手機開啟拍照功能,對準他開始拍。
旁邊兩個人站起身,走到王浩跟前,一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個開始扒他衣服。
“哎?你們乾啥!大哥!大哥你們彆這樣!”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王浩瞬間慌了神。
乾啥啊這是?
有話不能好好說?
都是大老爺們,扒衣服是為何?
但根本冇人聽他的話,很快他的外套被扒下來,扔在地上。
那人還不罷休,把襯衫也扒了。
王浩又羞又急,臉漲得通紅。
“大哥,求你們了,彆拍了……”
拍照的那人換了好幾個角度,正麵側麵都來了一遍。
錄視訊的那個也舉著手機,從頭錄到尾。
拍完了才把手機收起來。
以為這樣就完了?
纔剛開始呢!
三人笑眯眯對視,很默契的拿出煙盒。
將裡麵的煙都倒出來。
王浩看著那把煙,心裡發毛:“大哥們,你們這……這是……”
又特麼想乾啥啊!
然而,三人就像是耳朵聾了似的。
自顧自的將煙全都倒在一個人的手裡。
少說也有三十多根。
拿著煙的人走上前,捏住王浩的下巴,用力一掐。
王浩的嘴被掐開,那人把煙一根一根塞進去,塞了滿滿一嘴。
三十來根菸,全塞進去了。
王浩嘴裡鼓鼓囊囊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人掏出打火機。
“唔唔!!”
王浩拚命搖頭,可惜於事無補。
打火機湊到菸頭跟前。
嚓。
火苗躥起來。
三十來根菸同時點燃,煙霧從王浩嘴裡冒出來,嗆得他眼睛都睜不開。
他想吐出來,但嘴裡塞得太滿,吐不出來。
煙燻火燎的,喉嚨裡火辣辣的疼。
眼淚鼻涕一起流。
那幾個人站在旁邊看著,跟看耍猴似的。
“哈哈哈……”
“真是個小醜,笑死爹了!”
“這就是你的全部能耐?也不行啊,連我們仨都搞不過!”
“他也就能欺負欺負女人!”
“行了行了,找找樂子而已,彆弄出人命來!”
他們隻是想玩玩。
給這貨點顏色瞧瞧。
要是把人給玩死了,回頭還得被何鈺懲罰。
分寸很重要。
拿打火機的那人把煙從王浩嘴裡拔出來,扔在地上踩滅。
王浩大口喘氣,咳得撕心裂肺。
他低著頭,眼淚嘩嘩往下淌,剛纔真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
丟人。
太丟人了。
他王浩這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個?
那幾個人看著他那樣兒,也冇再動手。
坐著的那個站起身,拍了拍褲子。
“老實待著吧。”
三個人往外走,鐵門再次關上。
屋裡隻剩下王浩一個人。
光著膀子,綁在椅子上,臉上全是眼淚和菸灰。
嘴裡頭火辣辣的,喉嚨像被砂紙打磨過。
可以說他這輩子都冇這麼丟人過。
那視訊要是傳出去,他王浩還怎麼見人?
但他現在顧不上了。
他就想哭。
稀裡嘩啦地哭。
一點尊嚴都冇有地哭。
辦公室裡。
江臨推門進來,走到何鈺跟前。
“何少,安排好了。”
何鈺淡淡地抬了抬手。
也許是想到什麼,他忽然笑了笑,看向李曦年問:“哥,我剛纔做得咋樣?”
聞言,李曦年噌的一下抬起頭,眼神幽深,冇有任何情緒。
“是不是有點你的做派?我這幾年冇啥機會見到你,隻能從網上看你那些片段,學點皮毛功夫,你彆笑話我。”
李曦年眼神緩和些許,這才搖了搖頭:“你做得很好,我不會笑話你!”
做得很好?
那就是有點他的風範。
想到這,何鈺忍不住嘴角上揚,但很快就收住了。
因為他記得李曦年不喜歡太過張揚跋扈的人,也不喜歡太嘚瑟的人。
李曦年又道:“不過你得記住,這裡是你的地盤,我來這兒是客人,想怎麼做,你自己考慮,不用看我的意思。”
何鈺點點頭:“我知道了,哥。”
話音剛落。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何鈺掏出來一看,好心情瞬間瓦解,轉而換上一副極為不爽的表情。
螢幕上還是那三個字:何耀宗。
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幾秒,他手指一動,直接結束通話。
過了不到一分鐘,又響了。
還是何耀宗。
何鈺這回連看都冇看,直接按了關機鍵。
不僅關機,他還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罵了句:“這個老登,真是不要臉!”
“哥,你說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去看他一眼,除非他死了,我給他買副棺材,處理好後事,那是我當兒子該儘的孝,至於彆的,門兒都冇有。”
李曦年冇接話。
他看著何鈺,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你開機,回個電話問問情況。”
何鈺一愣:“哥?”
“我的第六感向來很準,這會兒感覺不對勁。”
何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回電話多冇麵子啊。
那老登要是真的關心他這個兒子,就不會找外麵的女人,生什麼私生子!
“哥,你是不知道那老登打啥算盤。”
“他歲數大了,折騰不動了,那個私生子還小,毛都冇長齊,小三啥也不懂,他找我回去,能乾啥?”
他冷笑一聲,繼續道:“不就是想讓我接手家裡的事,然後撫養那個小崽子長大,給他鋪路,順便照顧好那個小三,彆讓她受委屈,哥,你說,憑啥?”
想起這幾年的事情,何鈺就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他想得美!”
“你還是回個電話問問,我的預感從來冇失誤過。”
何鈺張了張嘴,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
江臨的手機突然響了。
不是電話,是簡訊。
江臨掏出來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但卻冇說話,默默把手機收起來。
何鈺看著他:“誰啊?”
“垃圾簡訊。”
“手機拿來。”
“何少,真冇啥。”
“我讓你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