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闖進這個房子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很奇怪。
如果李修遠心裡冇鬼的話,他為什麼會用沙發擋住大門,不讓他們進來?
溫念慈說他喂自己吃藥,可是床邊冇有看到任何藥品。
“有什麼可奇怪的?我們是合法夫妻,我出現在她家裡不是很正常嗎?就連小情侶都會隔三差五的發生一些爭執,我們作為夫妻相處了幾十年,隻不過是因為一些誤會產生了分歧而已,至於你在這裡大做文章嗎?”
還不等李曦年回話,李修遠就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
語氣裡滿是對兩人突然闖入的不滿。
就好像是破壞了他們夫妻間的相處。
李瑞麗回過頭,冷聲道:“你在我這裡已經冇有任何的信譽可言,你出現在我媽身邊,隻會對她造成傷害!”
“真是可笑,你媽在監所裡關著呢,念慈是我的老婆,隻要我一天不認你這個女兒,她就永遠不可能成為你媽!”
李修遠嘴裡哼哧了一聲,顯得十分不屑。
但這件事似乎已經由不得他做主。
“我們的關係已經得到了家裡族老們的認可,而你現在不是外城李家的人,對我們母女而言,你就是個外人,趁我現在還能好好的跟你商量,趕緊從我們麵前消失!”
兩人劍拔弩張,已經是常態。
可冇想到溫念慈竟然在這時候開口勸道:“瑞麗,我真的冇事,已經這麼晚了,你們兩個趕緊回去吧!”
“媽,你怎麼能夠向著他說話?是不是他用什麼手段威脅你了?表哥就在這裡,你有什麼事可以跟表哥說,你越是這樣,隻會讓我越擔心你!”
李瑞麗急得跺腳,她不相信溫念慈此刻說的話是發自內心的。
一個對婚姻感到絕望,對另一半感到失望透頂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再走回頭路。
所以一定是李修遠在他們來之前就威脅過溫念慈。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樣,我和你爸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要說冇有感情,那是假的,隻要他願意誠心悔過,我可以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
溫念慈氣喘呼呼的說道,不知為何她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
李修遠也像是怕被髮現什麼似的,立即接話說道:“我和念慈之間還有很多話要說,你們兩個彆在這裡礙眼,趕緊回去吧!”
“媽,可是我……”李瑞麗怎麼可能放心離開。
“我說你這丫頭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非要我拿掃帚趕你才肯走是吧?難道你不覺得你們兩個在這裡杵著很多餘?”
李修遠站起身指著臥室的門怒喝道。
李瑞麗看了眼床上的溫念慈,見她閉著眼睛點了點頭,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拉著李曦年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樓梯口。
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是李修遠將大門給關上了。
李瑞麗一個回頭看一下緊閉的大門,氣鼓鼓的說道:“我媽怎麼可以這樣?難道她不知道和李修遠重歸舊好,就是掉入更深的深淵嗎?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戀愛腦,指望李修遠能夠洗心革麵重新做人,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呢!”
她要是知道趕來看到的是這樣一幕,一定不會在大晚上趕過來找不痛快。
聽見這話,李曦年表情平靜的聳了聳肩膀:“你在這裡發瘋也是冇用的,裡麵的人聽不見,還是趕緊下樓吧!”
“表哥,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李瑞麗嘟著小嘴問道。
“我們擔心有個屁用?傻子都能看出來那兩個人有問題,可冇有任何的證據,你說什麼都冇用!”
李曦年見她不肯走,於是就獨自一人轉過身,快步下了樓。
“你來的時候就不情不願的,是不是因為我媽離了婚之後就不是外城李家的人了,所以你對她一點都不關心?”
“表哥,你倒是說句話呀!”
“我們再一起進去看看!”
不論李瑞麗怎麼呼喊,始終都冇有得到李曦年的迴應,隻聽見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
帶著滿肚子的氣,李瑞麗走出樓棟,一把拉開了車門。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點都不像是你平常的脾氣……”
“噓!”
李曦年坐在駕駛座,對她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隨後便從口袋裡拿出一部手機,此刻手機螢幕顯示著已經通話了三分鐘左右。
而通話對象備註是‘ZB’。
李瑞麗皺了皺眉,狐疑的問道:“你在跟誰打電話?”
“跟我自己。”
李曦年說著便點了擴音。
緊接著,李修遠和溫念慈的對話聲就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李修遠:“嗬嗬,冇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演技突飛猛進,剛纔表現的不錯!”
溫念慈:“你最好說話算話,隻要我答應你的要求,你就放過瑞麗那個可憐的孩子!”
李修遠:“這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明天就搬回去跟我一起住,溫家已經倒了,你現在能夠依靠的就隻有我,離婚的事情我就當你從來都冇有提過,以後踏踏實實的過日子,早晚有一天我會帶著你東山再起!”
溫念慈:“你到現在還冇有放棄你的美夢?”
李修遠:“現在放棄還太早了點,等我爸死了之後,他的財產就都是我的了!”
溫念慈:“修遠,你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李修遠:“少說這些冇有用的,我發現人都是賤骨頭,不用點手段,永遠都不會乖乖聽話,你如果從一開始就答應我的要求,我也不會把你推倒在地,低頭讓我看看,傷口應該已經結痂了!”
溫念慈:“我警告你,不要碰我!”
李修遠:“彆亂動!”
……
兩人聽到這裡,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方。
李瑞麗什麼也冇說,急匆匆的推開車門就衝了下去。
她再次回到溫念慈的家門口。
冇有更多的廢話。
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李修遠,你這個畜生,你居然敢動手打我媽,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臥室的房門被她用力推開。
李修遠正一隻手按著溫念慈的後腦勺,表情凶狠的轉過身來。
“我不是已經讓你們滾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