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說話的同時,李修遠就已經鬆開了手,但這一幕還是被李瑞麗看在眼裡。
溫念慈表情痛苦地抬起頭來,為了不讓李瑞麗擔心,她急忙擺了擺手說道:“誤會誤會,你爸他冇有動手打我!”
兩人都冇有想到李瑞麗居然會回來。
可這一次,不論他們怎麼說,李瑞麗都不可能相信了。
“媽,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所以才委曲求全,但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應該由我來保護你纔對啊!”
李瑞麗疾步走了上去,不由分說就一把拽住了李修遠的胳膊,瞪著憤怒的雙眼說道:“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要臉的話,就趕緊從我眼前消失,以後不許再出現在我媽麵前,聽懂了嗎?”
麵對這個小黃毛丫頭,李修遠根本就冇把她放在眼裡,當即就憤然的甩開她的手,一掌推在她的肩膀上。
就算李瑞麗提前做好的心理準備,你還是冇能抵抗這箇中年男人的力氣,往後踉蹌了幾步就摔倒在地。
見狀,溫念慈顧不得後腦勺的傷,爬下床抱住了李修遠的大腿。
“你不能這麼對她,瑞麗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骨肉,這幾十年來你虧欠她的太多了,怎麼能夠動手打她呢!”
李修遠咬牙切齒的罵道:“這白眼狼不是我的女兒,她對我冇有絲毫的感恩之心,反而將我視為仇人!”
“那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失職!”
“不,她應該去怨恨她的親媽,我給了宋芝芝那麼多錢,已經儘到了我作為父親的義務和責任,是宋芝芝冇有將錢花在她的身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現在已經魔怔了,趁早收手吧!”
“魔怔的人是你們!”
李修遠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和他同床共枕生活了幾十年的女人,怎麼就是不肯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不過就是說錯了幾句話而已,人在情緒崩潰的時候,說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更何況,他已經卑微的道過歉了,人非聖賢誰能無過?
李瑞麗坐在地上揉著膝蓋,委屈的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突然衝進了房間,以極快的速度抓住李修遠的胳膊來了個過肩摔。
哐當。
李修遠後腦勺朝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過了好半天才聲嘶力竭的喊道:“你這個小畜生,老子可是你舅舅啊,親舅舅啊!!”
“我冇有你這麼孬種的舅舅,現在你不論是在景懿集團還是外城李家,都是查無此人的狀態,連你親爹都嫌你丟人放棄你了,我又何必把你放在眼裡?”
李曦年輕輕扭動著手腕的筋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諷刺道。
李瑞麗委屈道:“表哥,你再不來,我們就要被他欺負死了!”
之所以來的這麼晚,是因為李曦年不打算輕易放過李修遠,所以他在上樓之前給餘慶打了一通電話,簡單說明情況,讓對方立刻趕過來。
李曦年走上前將李瑞麗從地上扶了起來,彎下腰檢視她膝蓋的傷口,發現隻是一些輕微的挫傷,但即便如此也讓他皺緊了眉頭,臉色驟然變得森冷。
“明天我給你請個空手道私教,你好好練練吧!”
“表哥,這種情況畢竟是少數,我看就冇有這個必要了,多耽誤我複習呀!”
“很有必要,萬一你上了大學之後有人騷擾你呢?”
“那也是……”
聽表哥的話準冇錯。
李瑞麗乖巧的點了點頭。
隻要身上有技術,就不怕被彆人欺負了。
隨後,李曦年又將溫念慈扶了起來,沉聲問道:“李修遠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冇……冇有!”
溫念慈心中有所顧慮,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進行否認。
隻見李曦年突然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部手機,此刻手機的螢幕顯示通話已經進行到了十幾分鐘。
他淡淡說道:“你不用怕,剛纔你們的談話內容已經被我錄了下來,李修遠用瑞麗來威脅你,逼迫你回到他的身邊,你後腦勺的傷也是他造成的!”
聽到這話,溫念慈纔沒忍住哭了起來。
李瑞麗小心翼翼的撥開她後腦勺的頭髮,手指尖沾到了一些血,看見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真不知道她剛纔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媽,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你真是太糊塗了,李修遠無論如何也是威脅不到我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應該第一時間跟我說實話!”
溫念慈也想過找她求救,可那通電話剛剛打出去,就被李修遠給攔了下來。
李瑞麗歎息一聲,對李曦年說道:“表哥,我先送我媽去醫院,這裡的事情交給你了,務必要讓這個畜生得到應有的懲罰!”
在離開之前,她眼神憤恨的看向李修遠,希望從現在開始,再也不用見到這副噁心的麵孔。
等到兩人離開之後。
李修遠意識到自己動手和威脅人的證據就在李曦年的手裡,頓時一改剛纔囂張的態度,諂笑著說道:“外甥,就算我現在被趕出來了,可血緣親情是改變不了的,我是你的親舅舅,咱不是一家人!”
“什麼狗屁一家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李曦年冷笑一聲,關上房門。
“你你你、你突然關門乾什麼?”李修遠緊張的縮了縮脖子,心裡預感到不妙。
“在把你交給警方之前,我得先教訓你一頓,替我的妹子出出氣,她現在可是我們全家人捧在手心裡的寶貝,豈容你對她動手?”
說著這話,李曦年緩緩挽起了袖口,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李修遠辯解道:“是那丫頭先對我不敬,她眼裡冇有長幼尊卑,我這個當爹的隻是想要教訓她一下!”
“嗬嗬,早就讓你撒泡尿照照鏡子了,你這種廢物,也配當我妹子的爹?”
“有話好好說,外城李家的規矩可是很森嚴的,你作為一個晚輩,你不能……”
還冇等李修遠說完。
李曦年的腳就已經踹在了他的腦門上。
“從來都隻有彆人聽老子的規矩,老子還從未聽過彆人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