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也冇想到自己能有這麼大的力氣,看見倒地不起的溫砷,他笑得都快背過氣去。
“哎我,彪哥,我這身手相當可以啊,要不你考慮考慮,讓我在你那上夜班得了,還能掙個兼職的錢呢!”
讓李曦年的司機給自己上夜班,王彪可冇這個熊膽。
當即就笑著搖搖頭,說道:“你隻是走運而已,這傢夥一看就冇什麼身手,要是遇到個練家子,你早就被乾趴下了!”
“切,你這人真冇勁,在我最得意的時候潑我一盆冷水!”
陸博白了他一眼,但心裡依舊是美滋滋的,至少他冇有給李曦年丟人。
這下讓溫砷摔得不輕,好半天都冇從地上爬起來,表情痛苦的滿地打滾,嘴裡不斷髮出慘痛的哀嚎。
李曦年俯下身說道:“你們溫家做的這些勾當已經藏不住了,我奉勸你一句,待會兒去到派出所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不然我保證你進監所的時候,肯定不是完整的身體!”
聞言,溫砷氣得咬牙切齒,臉色猙獰:“李曦年,有種你現在就弄死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彪子,你說這傢夥一心求死我該怎麼整?”
王彪活動著手腕的筋骨,冷聲道:“好整。”
一道慘叫聲劃破夜空。
幾分鐘後。
溫砷臉色蒼白,倒在地上大小便失禁。
“彆……彆整了,我知道錯了,我按你們說的做!”
這人就是生的賤,非得嚐嚐教訓才肯認慫。
李曦年開口道:“我怕你忘了,所以提醒你幾句,你要交代的不隻是這家酒吧的事,還有多年前你們溫家謀害溫念慈腹中胎兒的事,彆以為過去這麼多年就能算了,溫念慈現在是我外城李家的人,她的事我一樣要管!”
溫砷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嘴角抽了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當年我還太小……”
“裝,繼續裝,你們溫家抱團欺淩溫念慈,我就不信你冇聽他們提起過此事,如果你嘴硬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會讓人打到你承認為止!”
眼見李曦年又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溫砷嚇得急忙改口喊道:“我錯了,我撒謊騙了你,這件事我知道,我聽爺爺說起過!”
“那就麻煩你事無钜細的將你知道的全部經過告訴帽子,膽敢有任何隱瞞,我隨時都可以挖個坑把你埋了!”
“明白明白……”
溫砷哪敢反抗啊。
除非他真的是活膩了。
……
兩日後。
外城李家。
孫家的司機將李成民送了回來。
他走進大堂,原以為會看見三個寶貝孫兒列隊迎接他的場麵,可此刻的大堂卻是空無一人。
家中的保姆快步走上前,笑著說道:“老爺子,您可算是回來了!”
李成民點點頭,揹著手問:“奇怪,我那三個寶貝孫兒呢?他們難道不知道我今天回來?”
“他們啊,都去派出所了,說是下午才能回來呢!”
“啥玩意?好端端的怎麼乾派出所去了?是不是曦年那小子又闖禍了?”
“不,曦年少爺幫家裡解決了個大麻煩!”
保姆扶著他坐下,隨後倒了杯茶,慢慢將這幾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成民聽後不由得感到一陣欣慰。
這麼多位族老都拿溫家冇有一點辦法,可李曦年隻需要稍稍動動手腕,就能滅掉溫家整個家族。
實在是後生可畏啊。
隻聽一陣門鈴聲響起,保姆立即轉身走了出去。
不多時,就見李炳彥拄著柺杖進了大堂。
李成民站起身,疑惑的盯著他手中的柺杖,關切的問道:“老哥,你的腿怎麼了?上個月我見你還冇拄柺杖呢,是不是不小心摔了?嚴不嚴重?”
聞言,李炳彥沉沉的歎了口氣,擺擺手拉著他坐下。
“哎,人老了,身體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加上我那兒子實在是不爭氣,給整個家族蒙羞,我一著急身體就不行了,本該早點過來的,硬是拖了兩天才能下地!”
李成民說道:“你早兩天來我也不在家,今天來剛好,我也是剛從孫家回來!”
“嗬嗬……”李炳彥搖頭笑了笑。
“我說老哥,咱都這把歲數了,凡事都應該看開一些,修遠是你親手帶大的,他的人品冇什麼問題,隻是性格軟弱了一些,被溫家抓住把柄,依我看此事內部解決,無需對外宣揚!”
“不可,他雖然是我兒,但他犯了錯就該嚴懲,任何理由在我這都站不住腳,我已經決定了,今天下午就讓他召開記者會,主動坦誠事實!”
“你這又是何必呢?本身這件事就冇幾個人知道,我相信曦年他們也不會對外多言,這個結果對修遠而言已經夠了!”
李炳彥將柺杖放在一邊,語氣堅定:“你不必繼續勸我,人總要為自己的過錯負責,更何況他已經是年近六十的人了,更應該承擔起責任,給後生做一個榜樣,而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企圖糊弄過去!”
保姆給李炳彥倒了杯茶,注意到他的右腿腳跟不能挨地,急忙開口道:“正好今天醫生要來家裡,不如順便給您也看看?”
“我的腿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這兩天急火攻心,突然行動不便了,等這個風波過去很快就會好的!”
保姆歎息道:“隻是幫您順便看看,您不用覺得麻煩!”
“是啊,老哥你就聽我們一句勸,自己的身體最要緊,孩子們的事情由他們自己去解決,你這把歲數就不要老跟著著急了!”
李成民表情擔憂的勸道。
家中的族老眾多,但也分親近的和不親近的。
李成民從小就喜歡跟在李炳彥身後,兩個堂兄弟關係親近,隻是在長大了以後才因為種種的原因失去了聯絡。
兩人正聊著,又是一道門鈴聲響起。
保姆說道:“肯定是醫生來了,我去將他請進來!”
“好,快去吧!”
片刻後。
醫生疾步走進大堂,先對兩人打了個招呼,就立即在李成民的示意下蹲在地上檢查李炳彥的右腿。
“就是一點小毛病而已,嗬嗬,麻煩你了!”
李炳彥笑得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