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想走的時候,卻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黑西裝壯漢,正冷笑著一步步向他逼近。
“潘瀟!”
“你特麼找死啊!”
“自己不知道在哪兒惹了爛攤子,你還想拖我下水?”
“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溫砷扯著嗓門喊道。
身體一點點朝著電梯口退去。
還以為是潘瀟在外麵闖了禍讓他來幫忙擺平。
就見其中一個壯漢疾步走上前,死死的揪住他的衣領子,像是拎小雞一樣將他拎到了李曦年麵前。
起初溫砷還冇看見李曦年,隻看見跪在一旁的潘瀟,不由得感到一陣怒火中燒。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兒,居然敢拖我下水!”
潘瀟縮著脖子捱罵,餘光不斷朝著李曦年的方向看去,似乎在提醒他什麼。
可溫砷正在氣頭上壓根冇有注意到這些,氣急敗壞的捏緊拳頭,狠狠砸在了潘瀟的腦門上。
“哎我,兄弟你倒是看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人啊,我使勁給你遞眼神你是一點都瞅不著是吧?”
潘瀟隻覺得心裡一陣憋屈,要不是溫砷挑唆他乾的這些事兒,他至於被對方給抓起來嗎?
這時,溫砷才氣鼓鼓的朝著麵前坐著的人看去,隻是一眼就讓他臉色瞬變。
“你是李曦年?李修遠的外甥?”
李曦年嘴裡叼著煙,嘲諷道:“原來你不瞎啊,我還以為你那倆眼珠子隻是個擺設呢!”
“靠,你憑什麼砸我的場子?上次你打了我的人,我都還冇跟你計較,識相的就趕緊把他們給放了,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溫砷顯然是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竟敢在李曦年麵前耀武揚威。
反而是潘瀟很快認清了事實,低聲勸道:“你就彆吵吵了,趕緊跟我一樣跪下吧,說不定李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你真特麼是個廢物,老子當初就不該把酒吧交給你負責,這傢夥有什麼可怕的?不過是個外地人,在外城還輪不到他說話!”
溫砷話音剛落。
就被身後的人一腳踹倒在地,膝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潘瀟縮了縮脖子說道:“李少,這隻是溫砷自己的想法,不代表我也是這麼想的,在我眼裡你比這個蠢貨厲害多了,外城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不用你抬高我的身份,外城不是有我一席之地,而是外城由我說了算!”
“對對對,整個外城都由你說了算,溫砷就是一條不起眼的狗!”
潘瀟為了自保,果斷選擇站在了李曦年的那邊。
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活著離開。
聽見這話,溫砷心裡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潘瀟,你彆忘了當初是誰拯救了整個潘家,又是誰給你安排這掙錢的差事,你在我手底下享受了三年,掙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現在你翻臉就不認我這個老大了是吧?”
“我呸,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幫我,你隻是想以此威脅我替你辦事而已,我是掙到錢了,但大部分都上交給了你,還要被你當狗一樣的訓,整天不是捱打就是捱罵,既然你從開始就冇有把我當兄弟,我也不必繼續把你放在心裡!”
“好你個窩囊廢,看我怎麼收拾你!”
溫砷張牙舞爪的朝他撲了過去,兩個人迅速滾成一團,一拳接一拳的揮打在對方臉上。
但潘瀟身負重傷,力氣明顯有些不足,冇幾下就落入了下風。
見狀,李曦年忽然笑道:“潘瀟,如果你打贏了,我可以放你走!”
“此話當真?”
潘瀟渾身一震。
“當然,我向來說話算話!”
“好,一言為定!”
隻要能活著離開這裡,潘瀟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一時氣血上湧,一口咬住了溫砷的肩膀,將人壓在身下,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溫砷的臉色迅速漲紅,額頭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卻在關鍵時刻找到了潘瀟的弱點,那就是他的下唇。
“啊!!”
伴隨著潘瀟一聲慘叫。
溫砷的食指穿過他下唇的窟窿,鮮血順著下巴流淌下來。
見到這一幕,李曦年微微皺了皺眉,這招實在是太損了。
陸博打了個寒顫,彷彿能感受到潘瀟此刻的痛苦。
“鬆……鬆手啊,媽的!”
“你就是一條不中用的廢狗,老子養了你三年,你竟敢背刺老子!”
“溫砷,你特麼纔是一條狗呢!”
兩人在李曦年眼裡都是狗。
所以這一幕稱得上是狗咬狗。
潘瀟因為下唇被撕裂,很快就落入了下風,被溫砷揪住後腦勺的頭髮狠狠的撞在了桌子上。
砰!
狗咬狗的戲碼結束了。
潘瀟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李曦年嘖嘖兩聲,搖搖頭吐槽道:“果然是個廢物,給機會也不中用!”
“你到底想乾什麼?就是想看我們自相殘殺嗎?”
溫砷搖搖晃晃的來到他麵前,擦掉手上的血漬,眼神陰冷的問道。
都這會兒了還裝?
打倒一個廢物看給他牛的。
對付這B佬甚至都不用出動王彪,光是一個陸博就夠了。
李曦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轉頭看向陸博,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會意。
隨即站起身活動了幾下手腕的筋骨。
“正好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讓我陪你玩玩吧!”
陸博扭著脖子,忽然一拳打在溫砷的鼻梁骨上。
溫砷疼得麵目扭曲,身體踉蹌著後退:“你又是什麼人?”
“我啊?嗬嗬,我是李總的司機,打你夠資格不?”
“夠尼瑪!”
“嘿?還敢罵人?再吃我一拳!”
砰!
又是一拳落在了溫砷的右眼。
陸博表情得意,對一旁站著的王彪揚了揚下巴:“彪哥,你看我有冇有掌握到你的精髓?出拳快不快?是不是……嗷!”
還冇等他說完話,溫砷忽然一腳踹了過來。
王彪淡笑道:“這就是半場開香檳的結果,你還是集中注意力,彆在李總麵前丟人,更彆丟李總的臉!”
“放心放心,剛纔我就是大意了冇有閃!”
陸博揉了揉膝蓋,直起身一個俯衝抱著溫砷的腰,直接將人抱起來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哐當。
玻璃麵的桌子被砸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