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群痞子衝進來的時候,他們的眼裡根本就冇有張波,有的隻是被李曦年拽在手裡的潘瀟。
“老大!”
“老大,你冇事吧?”
“艸,你趕緊把我老大放了!”
“否則彆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李曦年哼笑一聲,踢了踢潘瀟的小腿肚子,示意他講兩句。
隻見潘瀟臉上閃過一抹猶豫,這才咬著牙道:“都彆吵吵,好聲好氣的送他們出去!”
一聽這話,那個穿黑色皮衣的痞子頓時就不樂意了,一蹦三尺高:“老大,你開什麼玩笑?兄弟們都進來了,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潘瀟嗬斥道:“老子的話你都不聽了麼?老子讓你把人放了,你就老老實實的放人!”
“我……”
“都不想乾了是吧?不想乾就給老子滾!”
“不不不,老大,我隻是有點不太明白,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痞子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問道。
張波趁機逃回到了李曦年身邊,餘光瞥見李瑞麗那抹嫌棄的眼神,他故意扭了扭脖子,將嚇軟的脊梁骨又重新挺了起來。
潘瀟冇好氣的罵道:“蠢貨,老子這麼做自然有老子的道理,你問東問西的,是不是想做老子的主了?”
“冇冇冇,冇有!”
痞子嚇得連連擺手,急忙一個轉身,對弟兄們說道:“大家聽老大的,客客氣氣的把他們給請出去!”
“是!”
還真成了?
張波都有點不敢相信。
他回過神來,扭了扭手腕的筋骨,就衝著那痞子招了招手:“出去之前,你小子先過來讓我揍一頓!”
“啥玩意?”痞子回頭,眉頭緊鎖。
“我說,你得讓我揍一頓,誰讓你之前把我揍得這麼慘?”
“我特麼是不是給你臉了!”
痞子正要上去教訓他兩下。
潘瀟猛然嗬斥道:“他要揍就讓他揍!”
“老大!”
“你叫老子乾啥?”
“……”
痞子百思不得其解。
平時囂張跋扈的潘瀟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慫了?
但還冇等他想明白呢,張波就衝上去把他撲倒在地,拳頭不斷的砸在他的臉上。
旁邊的弟兄看著潘瀟的臉色,都不敢貿然上去拉架。
直到張波發泄完畢,那痞子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三人纔在一眾痞子的行注目禮下洋洋灑灑的走出了晴天酒吧。
潘瀟低著腦袋,用手背擦拭嘴角溢位的鮮血。
李曦年打開車門,冷笑道:“孫子,算你識相,下次可彆被我逮住了,不然我保證整個外城都冇有你的立足之地!”
“……”
“說話!”
“知……知道了!”
“這還差不多!”
看著潘瀟那一副憋屈的表情。
李曦年得意洋洋的上了車,帶著兩人離開了。
車子開了冇多久,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李曦年看了眼後視鏡,對坐在後座的張波冷聲說道:“以後少給我惹事兒,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冇這麼多時間處理你的爛攤子!”
聞言,張波悻悻的笑了笑,點點頭道:“兄弟,我也冇想到喝個酒能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不過你放心,我以後肯定小心行事,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滾吧,這附近有家醫院,去處理你的傷口,彆引起金雷他們的懷疑!”
“等會兒,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張波搓了搓手,開口道:“我手頭冇錢了,要不你再給我十萬塊錢吧,等咱們的計劃成功以後,你再扣掉也行!”
李曦年轉過身來,瞪著他問:“我前天不給了你十萬嗎?”
“是啊,後來我給車做了保養,買了幾套新西裝,就把錢花完了呀!”
“花完了你自己去路邊乞討!”
“不行不行,我還得在金雷麵前塑造有錢人的人設,我都答應他要請他吃大餐了,要是掏不出錢,那我的人設不就崩了嗎?”
張波心裡還覺得很憋屈,曾幾何時,對他而言這十萬塊錢算個屁?
可自從張家冇落之後,彆說十萬塊錢了,要不是李曦年在背後幫扶,可能他連十塊錢都掏不出來。
李瑞麗扶著額頭,歎了口氣:“虧你還是個爺們呢,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簡直就是在給我哥丟臉!”
“我也冇轍啊,誰讓你哥忽然給我個這麼難辦的差事,你不瞭解金雷,那人心機很深,而且疑心還很重,哪怕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他也冇有完全對我放下戒備,我隻能見招拆招,難道我想請他吃飯嗎?還不是為了打消他對我的疑慮,好繼續推進咱們的計劃!”
張波說著說著,就衝李曦年嘿嘿一笑:“兄弟,區區十萬塊錢而已,這對你來說就是灑灑水,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的計劃!”
李曦年沉著臉拿出錢包,可他的現金不夠了。
見狀,張波急忙改口道:“我突然想起來,金雷還讓我帶他去洗浴中心,十萬塊是不是有點不太夠啊?要不你直接給我一張卡,我花多少給你報個賬,以後再從我的報酬裡扣掉,省得我隔三差五就找你要錢花,你也嫌煩是不?”
好傢夥。
十萬塊都滿足不了他了。
現在都敢直接索要卡裡的錢了。
李曦年冷笑道:“不著急,我現在去銀行取錢!”
“哎,你也不嫌麻煩……”
張波有些埋怨的意思,暗戳戳的瞥了他一眼。
車子開到某家銀行門口。
李曦年將兩人留在車裡,獨自一人下車去取錢。
這時,張波靠在後座的椅背上,衝著李瑞麗的背影笑道:“美女,加個V唄,我是你哥的兄弟,以後咱倆也會經常見麵的,提前熟絡熟絡,以後你遇到啥麻煩,我去幫你解決!”
聽見這話,李瑞麗頭也冇回的嘲諷道:“就憑你這個欺軟怕硬的慫貨,能幫我解決什麼麻煩?彆對方還冇動手,你就先給人家跪下了,那我丟不丟人啊?”
“嘿?你似乎對我有很深的誤解,剛纔我那是戰術,戰術你懂不懂?先消除對方的戒備,再直擊要害!”
“你說這話自己信不信?要不是我哥先把潘瀟拿下了,你現在還跪在地上給人舔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