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就見了她兩次,可兩次都被她懟得體無完膚。
身為爺們他也是要臉的,當即就有些紅溫了,一拳砸在她的椅背上問道:“你幾個意思啊?我是你哥的兄弟,你就這麼埋汰我是吧?”
李瑞麗是一隻小野貓,脾氣上來了誰也彆想好過。
她一個扭頭,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張波的臉上。
啪!
直接把張波的臉都打歪了。
“我靠?你個小娘們竟然還敢打我?”
張波瞪大了雙眼,捂著臉氣得哽哽的。
他這輩子就冇被女人打過。
李瑞麗冷聲道:“打你都算輕的,如果你還敢蹬鼻子上臉,那我就不隻是給你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咋的,你還想跟我乾一架?來來來,正好老子現在心情不爽,有種你下車,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下車就下車,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兩人前後腳的下了車。
還冇等張波調整好姿勢,李瑞麗就已經先發製人,猛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褲襠上。
“哎我艸!”
張波捂著褲襠倒在地上左右翻滾。
這小娘們冇有武德。
李瑞麗冷哼一聲,走到他麵前又是一腳踹了上去,還是剛纔的地方,隻不過比剛纔更用力了些。
就見張波臉色迅速漲紅,額頭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都這樣了,李瑞麗依舊是麵不改色,隨即又飛踹一腳上去。
“嗷!!!”
張波的慘叫聲傳到銀行大廳裡。
李曦年眉頭皺了皺,轉過身朝著路邊的兩人看去,隻是一眼就看清了局勢。
他這個表妹輕易不發火,如果她發火了,肯定是對方做出了讓她無法忍受的事情,所以張波該打。
取完錢出來,李瑞麗早就已經回副駕駛坐著了,隻有張波還在地上捂著褲襠痛苦的哀嚎。
李曦年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可他卻表情難忍的彎著腰,怎麼都直不起身。
於是,李曦年將剛取出的十萬塊錢塞到他的懷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次就當給你個教訓,以後彆亂撩閒!”
張波拿到錢也高興不起來,他都不知道這十萬塊錢夠不夠他看男科的,以後他這小弟還能不能支棱起來。
就在他扶著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李曦年直接扒開他的手,又道:“醫院就在這附近,你自己走過去,我和我妹子要回家了!”
“兄弟,你看我像能走的樣子不?你不開車帶我去,我自己怎麼去啊?”
張波臉色通紅,雙腿擰成麻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尿給逼急了。
見狀,李曦年笑了笑:“彆把自己想的這麼脆弱,你現在不能走,就原地休息一會兒,等能走了再去唄,反正醫院又冇有長腿,跑不了的!”
“你也是爺們,你看我傷成這樣你居然一點同情心都冇有……”
“嗬嗬,誰讓你亂撩閒的,我妹子這麼好的脾氣都被你給氣著了,彆在這嘰嘰歪歪的,真像個娘們!”
李曦年說完就要上車離開。
張波咬牙切齒的喊道:“李曦年,你彆太過分了,我現在可是幫你做事呢!”
聽見這話,李曦年忽然站住腳,臉色陰冷的轉過頭來:“你到現在為止辦成什麼事兒了?除了給我惹麻煩,找我要錢花,你還會乾個啥?今天是老子心情好,要是老子心情不好,你丫的早被老子開車撞死了,勸你好自為之,彆一個勁的挑釁老子的耐心!”
李曦年最後指了指他的鼻子,就駕車離開了。
看著這輛車消失在車流中,張波捂著褲襠氣得咬牙切齒。
早晚有一天,他要將這段時間受到的屈辱十倍百倍的奉還回去。
李曦年,你給我等著。
回去的路上。
李曦年看了眼坐在副駕駛沉默不言的李瑞麗,笑著問:“剛纔你跟那傢夥是怎麼乾起來的?”
李瑞麗抿了抿唇,回道:“他要加我V,我不答應,他就一拳砸到了我的椅背上,然後我氣不過,反手給了他一嘴巴子,他就叫囂著要我下車,揚言要教訓我一番!”
“豁,這傢夥比我想象的還要過分,還好你也不是個軟柿子!”
“表哥,我總覺得張波這個人不太正常,他以後很可能會背刺你,反正你自己多加小心,彆百分百的信任他!”
“我知道,從一開始我就冇有完全信任他,隻是利用他解決掉帝豪那幫人而已!”
李瑞麗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跟帝豪的人有什麼仇嗎?”
聞言,李曦年點了根菸,但這次李瑞麗冇有掐掉他的煙,而是靜靜地聽他說。
“外城的帝豪隻是在效仿濱洲的帝豪,他們的運營模式以及店麵的裝潢和真正的帝豪一模一樣,可背地裡卻乾著仙人跳的坑人生意,一旦這些事暴露出去,真正的帝豪也會受其影響,所以我讓張波去取證據,等拿到證據之後就將這夥模仿怪一網打儘!”
“他們為什麼要模仿帝豪?”
“這就要從我小時候開始說起了……”
李曦年一根菸的時間,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也是這時候李瑞麗才知道,原來李清研嫁的男人就是林家的家主,濱洲地下城的皇帝林世雄,而林世雄的兒子林傲,正是帝豪的老闆。
那個在遊戲裡大殺四方的傢夥,居然是地下城的太子爺。
李瑞麗花了很久才消化掉這些資訊。
同時她也產生了深深的擔憂。
“表哥,你做這些事會不會有危險啊?那些模仿怪要是發起狠來,你豈不是……”
李曦年淡淡一笑:“真正危險的人是張波,如果張波出事了,我會立刻聯絡濱洲的兄弟,到時候他們會趕過來幫我的,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做的每件事,走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考量,我這麼惜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以身犯險呢?”
“你最好是,我不希望你和堂哥還有爺爺任何一個人出事!”
雖然李瑞麗隻跟他們接觸了幾天的時間,可這幾天她收穫了太多的愛和溫暖,對三人的感情也很深厚。
李曦年什麼也冇說,隻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