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漣漪------------------------------------------,將碗筷收拾乾淨,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練功服,走出院門。,幾個早起的下人正在打掃庭院,看到他出來,紛紛躬身行禮。蕭炎晨一一頷首迴應,不疾不徐地沿著青石板路往後山走。。雖然係統給了他遠超常人的修煉速度,但蕭炎晨很清楚,真正的強者不能完全依賴外力。鬥氣的積累、經脈的淬鍊、鬥技的熟練度,這些都需要日複一日的打磨。,位置隱蔽,四周有茂密的樹木遮擋,從外麵根本看不到裡麵的情況。空地中央有一塊被鬥氣打磨得光滑如鏡的青石,那是他三年來每天打坐的地方。,雙手結印,體內鬥氣緩緩運轉。·改的執行路線與原版焚訣截然不同。原版焚訣需要依靠異火才能發揮威力,而係統改造後的版本在保留了這個特性的同時,增加了一條獨立的修煉路徑——即使冇有異火,也可以通過吸收天地鬥氣來提升修為,隻是速度會慢一些。,這個“慢一些”的設定形同虛設。經驗值的積累遠比苦修來得高效,他隻需要保持日常修煉的習慣,維持係統的“活躍狀態”,就能獲得持續的經驗加成。,蕭炎晨睜開眼,長出一口氣。,經脈暢通無阻,鬥王二星的修為穩如磐石。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勁氣從掌心射出,將十丈外一棵碗口粗的鬆樹攔腰斬斷。,像是被利刃切開的。,轉身下山。,已經是巳時。他路過前院,看到幾個蕭家子弟圍在一起,正議論著什麼。“聽說了嗎?加列家族那邊來了一個煉藥師,據說品級還不低!”“煉藥師?加列家族什麼時候跟煉藥師搭上關係了?”“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加列畢上次在我們蕭家丟了麵子,這次請來煉藥師,八成是要找回場子。”
蕭炎晨腳步微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來了。
按照原著劇情,加列畢在蕭家吃癟之後,會請來一位一品煉藥師,用丹藥拉攏烏坦城的散修和中小勢力,逐步蠶食蕭家的市場份額。這是加列家族對蕭家發起的第一輪商業攻勢,也是蕭炎第一次在藥老的幫助下嶄露頭角。
“大少爺!”一個蕭家子弟看到了他,連忙行禮。
蕭炎晨點點頭,走過去問道:“加列家族請了煉藥師?訊息可靠嗎?”
“可靠!”那個蕭家子弟興奮地說,“是我表哥親眼看到的,那人穿著一身煉藥師長袍,胸口繡著一個小鼎圖案,至少是一品煉藥師!加列畢親自到城門口迎接,排場大得很!”
蕭炎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一品煉藥師,在烏坦城這種小地方確實算是了不得的人物了。加列畢這步棋走得不錯,用丹藥拉攏人心,打擊蕭家的商業根基,比直接武力衝突要高明得多。
不過,這隻是開胃菜而已。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大少爺,族長請您去議事廳。”一個下人匆匆跑來稟報。
蕭炎晨點點頭,跟著下人往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裡,蕭戰和幾位長老已經就坐,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蕭炎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炎晨來了。”蕭戰看到大兒子走進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坐吧。”
蕭炎晨在蕭炎旁邊坐下,看了一眼弟弟。蕭炎的狀態比前幾天好了不少,眼神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那是藥老即將甦醒的征兆。
“加列家族請了一位煉藥師,這件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蕭戰開門見山,“據可靠訊息,那是一位一品煉藥師,擅長煉製聚氣丹和增氣散。加列畢打算用這些丹藥來拉攏烏坦城的散修和中小勢力,如果讓他得逞,我們蕭家在烏坦城的地位將受到嚴重威脅。”
“族長,我們蕭家也有丹藥儲備,不如我們也降價出售?”一位長老提議。
蕭戰搖了搖頭:“我們的丹藥儲備本來就不多,而且品質上未必比得過那位煉藥師。降價不是長久之計。”
眾人議論紛紛,卻始終拿不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蕭炎晨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他當然知道該怎麼應對——原著中蕭炎在藥老的幫助下煉製出更高質量的丹藥,成功狙擊了加列家族的商業攻勢。但這是蕭炎的舞台,他不想搶。
“炎晨,你怎麼看?”蕭戰忽然點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蕭炎晨身上。
蕭炎晨沉吟片刻,緩緩開口:“父親,我認為不必過於擔心。加列家族請來的不過是一品煉藥師,煉製的丹藥品質有限。我們蕭家雖然暫時冇有煉藥師,但可以想辦法從外麵購買高品質丹藥,穩住市場份額。”
“從外麵購買?”蕭戰皺眉,“加瑪帝國的煉藥師都被各大勢力壟斷,我們蕭家能買到什麼好丹藥?”
蕭炎晨微微一笑:“事在人為。給我三天時間,我去一趟青山鎮,那裡有一個小型的丹藥交易市場,也許能淘到一些好東西。”
蕭戰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那就辛苦你了。帶上幾個護衛,注意安全。”
“不用護衛。”蕭炎晨站起身,“我一個人去就行,人多了反而引人注目。”
他說完,對蕭炎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議事廳。
蕭炎抬起頭,看著大哥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大哥說他也會有變強的一天,是真的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曾經被寄予厚望的手,如今卻連最基本的鬥氣運轉都做不到。
“蕭炎。”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沙啞而低沉。
蕭炎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四下張望。議事廳裡的人已經陸續散去,隻剩下他一個人坐在角落裡。
“誰?”他壓低聲音問道。
“嘿嘿,小傢夥,彆緊張。老夫在你手上的戒指裡。”
蕭炎低頭看向手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那是母親留給他的遺物,三年來他一直戴在手上,從未取下。此刻,那枚戒指正散發著微弱的溫熱。
“你……你是什麼人?”
“一個糟老頭子罷了。”戒指中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不過,如果你想變強的話,老夫或許能幫上一點忙。”
蕭炎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變強。
這兩個字,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蕭炎晨冇有直接回院子,而是繞道去了蕭家的馬廄。
他需要一匹好馬,雖然以他鬥王的實力,禦氣飛行比騎馬快得多,但他不想暴露實力。騎馬去青山鎮,來回大約需要兩天時間,符合“三天”的承諾。
馬廄裡的馬匹不多,大多是普通的駑馬,用來拉車運貨還行,騎乘就差了點火候。蕭炎晨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最裡麵那匹棗紅色的駿馬上。
這匹馬體型高大,四肢修長,毛色油亮,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匹馬不錯。”蕭炎晨對馬倌說。
馬倌連忙跑過來,滿臉堆笑:“大少爺好眼力,這是族長去年從加瑪帝國邊境買回來的,據說是混了魔獸血脈的好馬,日行千裡不在話下。就是性子烈了些,一般人馴服不了。”
蕭炎晨走到棗紅馬麵前,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棗紅馬打了個響鼻,前蹄在地上刨了兩下,但冇有反抗。
“就它了。”蕭炎晨解開韁繩,翻身上馬。
棗紅馬嘶鳴一聲,四蹄蹬地,差點把他甩下來。蕭炎晨雙腿夾緊馬腹,手上微微用力,一道細微的鬥氣順著韁繩傳到了馬身上。棗紅馬的身體一僵,隨即安靜下來,乖乖地站在原地。
馬倌看得目瞪口呆。
這匹馬連族長都馴服不了,大少爺就這麼輕輕鬆鬆搞定了?
蕭炎晨拍了拍馬脖子,對馬倌說:“準備一些乾糧和水,我下午出發。”
“是,大少爺!”
蕭炎晨騎馬回到院子,將馬拴在門口,推門進去。
院子裡有人。
蕭寧坐在石凳上,手中拿著一本書,正在翻看。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領口繡著細密的銀線花紋,腰間繫著一條深紫色的絲帶,將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出來。烏黑的長髮盤成一個鬆散的髮髻,用一根玉簪固定,幾縷髮絲垂在耳側,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看到蕭炎晨進來,她合上書,站起身,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大少爺,您可算回來了。我等了您好久。”
蕭炎晨走到石桌前,在她對麵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有事?”
“大少爺忘了?”蕭寧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您答應過今天下午教我鬥技的。”
蕭炎晨喝了一口茶,抬頭看了看天色。午時剛過,陽光正好,演武場上應該冇什麼人。
“現在就去?”
“好啊!”蕭寧眼睛一亮,站起身,迫不及待地拉著他的袖子往外走。
蕭炎晨任由她拉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院子。蕭寧的手很軟,手指纖細修長,握著他的袖子時,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像羽毛拂過,若有若無。
演武場上果然冇什麼人,這個時辰大多數蕭家子弟都在午休,隻有幾個勤奮的在角落裡練習基本功。看到大少爺和二小姐走過來,他們紛紛停下動作,好奇地張望。
蕭炎晨走到演武場中央,轉過身看著蕭寧。
“上次我說過,你的下盤不穩,發力時重心偏右。這幾天有冇有練?”
蕭寧點點頭,擺出一個起手式:“我每天都在練,大少爺您看。”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鬥氣運轉,淡黃色的鬥氣光芒從她身上亮起。這一次她冇有急著進攻,而是穩穩地站在原地,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重心下沉。
蕭炎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確實有進步。下盤比上次穩了不少,重心也不再明顯偏右了。這說明她回去之後確實下了功夫,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不錯。”蕭炎晨點點頭,“進攻吧,用你最強的招式。”
蕭寧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身形猛地前衝,一掌拍向蕭炎晨的胸口。這一次她的掌風比上次更加淩厲,速度也快了幾分,顯然這幾天又有精進。
蕭炎晨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掌風及體的瞬間,他微微側身,讓過掌鋒,右手輕輕一拂,搭上了她的手腕。和上次一樣,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傳來,蕭寧的身體再次失去平衡,向前傾倒。
但這一次她冇有驚慌,而是在傾倒的瞬間變招,左手從下往上撩起,直取蕭炎晨的下頜。
蕭炎晨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一招應變不錯,說明蕭寧的戰鬥意識比一般同齡人強得多。
他鬆開她的手腕,身體微微後仰,讓過她的左手,同時右手在她腰間輕輕一托,幫她穩住重心。兩人的身體交錯而過,蕭寧的鼻尖幾乎貼著他的胸口,她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
“好。”蕭炎晨退後一步,點了點頭,“應變能力不錯,誰教你的?”
蕭寧站穩身形,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不知是因為運動還是因為剛纔的近距離接觸。
“冇人教,我自己琢磨的。”她微微揚起下巴,眼中帶著一絲得意,“大少爺,我這算不算有進步?”
蕭炎晨笑了笑:“算。再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兩人在演武場上你來我往,切磋了十幾招。蕭寧的每一次進攻都被蕭炎晨輕鬆化解,但她並不氣餒,反而越戰越勇,每一次被擊退都會立刻調整狀態,發起新一輪的攻勢。
她的戰鬥風格和她的人一樣,熱情、主動、不服輸。
蕭炎晨注意到,隨著切磋的深入,蕭寧的出招越來越大膽,越來越“不拘小節”。有好幾次,她的攻擊角度刁鑽到幾乎是在往他身上貼,身體的接觸也越來越多——肩膀、手臂、腰側,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個小妮子,是在試探他。
蕭炎晨心中瞭然,麵上卻不露分毫。
又過了幾招,蕭寧一個踉蹌,身體向前撲倒。蕭炎晨伸手去扶,她順勢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
“寧兒?”蕭炎晨低頭看著她。
蕭寧從他懷中抬起頭,丹鳳眼中水光瀲灩,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大少爺,我有點暈,讓我靠一會兒。”
蕭炎晨看著她,冇有說話。
周圍那幾個練習的蕭家子弟早就停下了動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二小姐撲進大少爺懷裡,說“有點暈”?這也太明顯了吧?
蕭炎晨掃了他們一眼,幾個蕭家子弟立刻識趣地轉過頭去,假裝什麼都冇看到。
“暈就回去休息。”蕭炎晨伸手,輕輕將蕭寧從自己身上拉開,“今天的切磋就到這裡,你進步很大,繼續保持。”
蕭寧有些不情願地鬆開手,退後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裙。
“大少爺,明天還教我嗎?”
“明天我有事,要出門幾天。”蕭炎晨說,“等我回來再說。”
“出門?”蕭寧皺了皺眉,“去哪裡?”
“青山鎮,辦點事。”
蕭寧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那大少爺路上小心。”她輕聲說,眼中的光芒暗了幾分。
蕭炎晨冇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演武場。
傍晚時分,蕭炎晨收拾好行裝,牽馬出了蕭家大門。
棗紅馬已經備好了鞍,馬背上掛著兩個褡褳,裡麵裝著乾糧、水和幾件換洗的衣物。蕭炎晨翻身上馬,正要出發,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炎晨!”
他回過頭,看到蕭媚小跑著追了出來。她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頭髮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怎麼了?”蕭炎晨問。
蕭媚跑到馬前,微微喘著氣,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包,遞給他。
“這是我做的肉乾和餅子,路上吃。外麵買的不好吃。”
蕭炎晨接過布包,開啟看了一眼,肉乾切得整整齊齊,餅子烙得金黃酥脆,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謝謝。”他將布包放進褡褳,伸手揉了揉蕭媚的頭髮,“回去吧,彆送了。”
蕭媚仰頭看著他,眼中滿是不捨。
“炎晨,你……你要早點回來。”
“會的。”蕭炎晨微微一笑,雙腿一夾馬腹,棗紅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沿著青石板路疾馳而去。
蕭媚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夕陽中,久久冇有離去。
蕭炎晨騎馬出了烏坦城,沿著官道一路向東。
夕陽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了金紅色,晚風拂麵,帶著田野裡莊稼成熟的氣息。官道兩旁是大片的農田和稀疏的村莊,偶爾有幾個農夫扛著鋤頭從田裡歸來,看到騎馬而過的蕭炎晨,紛紛駐足觀望。
在烏坦城這種小地方,騎馬出行的人非富即貴,普通老百姓隻有羨慕的份。
蕭炎晨冇有急著趕路,而是放慢了馬速,讓棗紅馬不緊不慢地小跑。青山鎮距離烏坦城大約兩百多裡,騎馬需要大半天的時間,他計劃在天黑之前趕到鎮上,找一家客棧住下,明天一早再去丹藥交易市場。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官道兩旁的村莊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山丘和茂密的樹林。月亮從東邊升起,將銀白色的光芒灑在大地上,遠處的山巒在月光下像是水墨畫中的剪影。
蕭炎晨正騎馬走著,忽然勒住了韁繩。
前方不遠處,官道旁邊的一棵大樹下,蹲著一個人影。那人影縮成一團,似乎在瑟瑟發抖,月光下看不清麵容,隻能從身形上判斷是一個年輕女子。
蕭炎晨翻身下馬,牽著馬走過去。
“誰在那裡?”
那人影猛地抬起頭,露出一個臟兮兮的小臉。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衣衫襤褸,頭髮散亂,臉上和手上都是泥土和傷痕。她的眼睛很大,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眼中滿是驚恐和疲憊。
“求求你……救救我……”少女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哭腔,“有人在追我……”
蕭炎晨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少女的容貌雖然被泥土遮掩,但依稀能看出底子不錯,五官清秀,麵板白皙。她的身材纖細瘦弱,衣衫破爛,露出胳膊和小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
“誰在追你?”蕭炎晨問。
“傭兵……幾個傭兵……”少女的眼淚流了下來,在臟兮兮的臉上衝出兩道白痕,“他們要抓我……要把我賣掉……”
蕭炎晨沉默了片刻,伸手將她扶起來。
少女的身體輕得像一片葉子,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蕭炎晨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站穩。
“彆怕。”他說,“有我在,冇人能抓走你。”
少女抬起頭,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和嘈雜的人聲。
“那丫頭跑不遠,肯定在前麵!”
“媽的,追了她一天一夜了,抓到她要她好看!”
“閉嘴,這可是能賣大價錢的貨色,彆弄傷了!”
蕭炎晨眯起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月光下,七八個騎著馬的人影出現在官道上,手中舉著火把,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趕來。
少女嚇得渾身發抖,緊緊抓住蕭炎晨的衣袖,指甲陷進了他的皮肉。
“彆怕。”蕭炎晨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平淡,“幾隻跳梁小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