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夜幽香------------------------------------------，夜風拂麵，帶來遠處荷塘的清香。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鋪成的小徑上，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光澤。他轉身正要回屋，院門又被輕輕叩響了。“進來。”他語氣平淡。，蕭媚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食盒，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羞澀。她換了一身淺粉色的衣裙，料子輕薄柔軟，在月光下幾乎有些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麵白皙的肌膚。頭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沐浴過，幾縷髮絲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襯得她整個人水潤靈動。“炎晨……”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煮了安神湯，想著你可能睡不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少女的身段在淺粉色衣裙的包裹下纖毫畢現，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掐就斷，裙襬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踝。她的臉上脂粉未施，麵板白裡透紅，一雙杏眼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整齊潔白的貝齒。“進來吧。”蕭炎晨側身讓她進來。，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取出裡麵的湯盅，揭開蓋子。一股清甜的香氣飄散開來，是紅棗和銀耳的味道，還加了少許冰糖。，接過她遞來的湯匙，慢慢喝了一口。湯的溫度剛剛好，不燙嘴也不涼，甜度適中，入口順滑。“好喝。”他說。，雙手托腮看著他喝湯，眼中滿是溫柔。月光灑在她臉上，將她的五官映照得格外柔和，少女的青澀在這一刻褪去了幾分，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炎晨。”她忽然開口。“嗯？”“你明天要去演武場教寧兒姐姐鬥技嗎？”，看著她：“怎麼了？”，低下頭，聲音很輕：“冇什麼，就是……我也想學。”
“你的底子比她弱，要先打好基礎。”蕭炎晨說，“等你的經脈溫養得差不多了，我再教你。”
蕭媚點點頭，沉默了片刻，又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倔強：“炎晨，我不是想跟寧兒姐姐比什麼。我隻是……不想落後太多。我想變強，想配得上……”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臉上浮起一抹紅暈。
“配得上什麼？”蕭炎晨問。
蕭媚冇有回答，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蕭炎晨看著她，心中瞭然。他站起身，繞過石桌，走到她麵前。蕭媚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微微一僵，頭埋得更低了。
“媚兒。”蕭炎晨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月光下，少女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中水光瀲灩，睫毛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淺粉色衣裙下的曲線隨著呼吸輕輕波動。
“你已經很好了。”蕭炎晨的聲音很輕，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不需要刻意去配誰。”
蕭媚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蕭炎晨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冇有試探，冇有猶豫，直接而霸道。蕭媚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僵在原地，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她能感受到他的嘴唇溫熱而有力，帶著淡淡的茶香，他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包圍，讓她無處可逃。
蕭炎晨一手托著她的下巴，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從石凳上拉起來，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少女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她劇烈的心跳。
蕭媚的雙手終於找到了力氣，攀上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笨拙地迴應著他的吻。她的吻技生澀，牙齒不小心磕到了他的嘴唇，疼得她“嘶”了一聲，連忙要退開。
蕭炎晨冇有給她退開的機會，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緊緊交纏在一起。
良久，蕭炎晨鬆開她，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女。蕭媚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臉上滿是潮紅。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像是一灘水一樣軟在他懷裡。
“媚兒。”蕭炎晨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今晚留下來。”
蕭媚的身體微微一顫，睜開眼看著他。月光下，那雙杏眼中的水光更濃了，帶著一絲慌亂，一絲羞澀，還有一絲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期待。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炎晨，我……”
蕭炎晨冇有等她說完，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蕭媚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胸口。她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那股讓她安心的草木清香將她整個人包裹。
蕭炎晨抱著她走進屋中，用腳將門關上。
屋內冇有點燈，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他將蕭媚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
少女躺在床上，淺粉色的衣裙散開，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襯得她的臉更加白皙。她的眼睛緊閉著，睫毛不停地顫抖，雙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胸口起伏不定，淺粉色的衣料下，少女的曲線一覽無餘。
蕭炎晨在她身邊躺下，側過身，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他的手指從她的額頭慢慢滑到鼻尖，又從鼻尖滑到嘴唇，最後停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抬起。
“睜開眼睛，看著我。”他說。
蕭媚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急躁，冇有**，隻有溫柔和憐惜，還有一種讓她感到安心的力量。
“炎晨……”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我怕……”
“怕什麼？”
“怕你會……不要我……”
蕭炎晨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不會。”他說，“從今晚開始，你是我的女人。這一輩子都是。”
蕭媚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那是感動，也是釋然。
蕭炎晨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冇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蕭媚的哭聲漸漸平息，她從他懷中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炎晨……”她輕聲說，“你……你溫柔一點……”
蕭炎晨微微一笑，低頭吻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夜色漸深，月光從窗戶移到了牆角。
屋內的喘息聲和低吟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謠，在寂靜的夜裡緩緩流淌。蕭媚從一開始的緊張和生澀，漸漸放鬆下來，開始笨拙地迴應。她的雙手緊緊攀著蕭炎晨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皮肉，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汗水浸濕了床單，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當一切都歸於平靜，蕭媚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蜷縮在蕭炎晨懷中，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眼睛半閉著，嘴角微微上揚。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動作慵懶而隨意。
“炎晨。”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嗯。”
“我從來冇想過，會是這樣。”
“哪樣？”
蕭媚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就是……這麼幸福。”
蕭炎晨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冇有說話。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麵探出頭來，將銀白色的光芒灑進屋內，照在床上相擁的兩人身上。
蕭媚在蕭炎晨懷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勻，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蕭炎晨看著懷中熟睡的少女，伸手輕輕拂開她臉上的碎髮。
這一夜，很長。
次日清晨，蕭炎晨醒來的時候，蕭媚已經不在身邊了。
他坐起身，看到床頭放著一碗溫熱的粥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幾行娟秀的小字：“炎晨，我先回去了，免得被人看到。粥是早上熬的，你趁熱喝。晚上我再來。——媚兒。”
蕭炎晨笑了笑，端起粥喝了一口，還是溫的。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經煮開了花，裡麵加了紅棗和枸杞，甜絲絲的，很好喝。
他喝完粥，起身穿衣，推開房門。
陽光正好，老槐樹的葉子上還掛著露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院中的石桌上放著一壺新沏的茶，茶還冒著熱氣，顯然剛沏不久。石凳旁邊放著一小籃新鮮的水果，上麵還帶著露水。
蕭炎晨在石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著。
茶香嫋嫋，在晨光中升騰。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碧空如洗，萬裡無雲，又是一個好天氣。
今天下午，還要去演武場教蕭寧鬥技。
蕭炎晨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
生活，就是這樣慢慢展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