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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學府
如今的崇河帝也是隱姓埋名於學府中擔任著某一院的院長。
如今還是換著身份來當著這個府主的李欣,看著已經迴歸的崇河,雖然並未說什麼,但崇河帝就是覺得那眼神怪怪的。
“咳咳,府主這是?我身上有什麼不對?”
李欣哈哈大笑:“對,很對,哈哈,這次做得解氣,氣死那傢夥。
以後最好多氣死幾個,讓他們遺臭萬年。
對了,這府主之位,我不打算乾了。
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辭職,擔任一個普普通通的教習。
我會向陛下推薦你,有此一功,下一任府主肯定是你了。”
說著,一塊令牌扔給了崇河,李欣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隻是虛空中留下吐槽的自語聲。
“真是的,一個個甩手掌櫃都當得挺舒服的,終於輪到我了,我終於可以退休了。”
崇河聞言,滿臉無奈,那幾個傢夥在他踏入六境後也見過。
遊戲紅塵,不理世事,他能咋辦?輩分在那裡,他隻有聽從的份,最主要的是隨意一個都能吊打他。
不說彆的,就是剛剛這位與他關係混亂的存在,吊打他也輕而易舉,所以才隻能接受了,除非想捱揍。
捱揍了可以不乾的話,他也忍了。
主要是捱揍了,還得老老實實接受安排。
這也算是那位老父親帶起來的家風了,不管你輩分高低,弱者多勞。
當然,這個弱者,也是相對而言,總不能去皇室隨意拉一個壯丁,那說不定將事情辦的一塌糊塗,那就是弱者多捱揍了。
每一個能揍的,打得過的,都會揍他一頓。
李欣呢,食言了,哪裡是去當一個普通教習,那丫頭直接跑路,離開長安城,滿世界閒逛去了。
用她的話說,就是辛辛苦苦勞累幾百年,還不能放鬆放鬆啊。
不止她,最近這數十年,李威,李念都在昊天世界遊曆。
隻有顧回兩夫婦,數百年千年如一日,如膠似漆,看的這些小輩直搖頭,暗自吐槽。
在長安城那是變著法子玩,聽說最近去開了家酒鋪,生意那是紅紅火火,酒水那是供不應求。
尤其是出品的幾種酒,每一種都風靡全世界。
秋露白,七盞星夜酒,寒潭香,風花雪月。
四種名酒,每一種都在富貴圈裡盛行。
崇河聞言,也隻能吐槽,這位老父親還真是好本事,釀酒本事如此高超。
彆人是想照搬照抄都冇那個本事,這位老父親釀出來的呢,他也品嚐過,每一種都不在原版之下,甚至更加香醇濃鬱。
這種酒,在這昊天世界大賣,而酒鋪呢,可謂是日進鬥金。
顧回呢,這次可是打算做個富家翁。
僅僅十幾年,這酒鋪是越做越大,最後直接招人,兩夫妻乾不過來。
甚至,皇家學府中,有不少學習釀酒的學子畢業後,進入酒鋪工作。
曾經的小酒鋪,如今也有了個好名字,醉香坊。
以長安為中心,漸漸向著大唐各城鎮發展連鎖店。
長安城的醉香坊隻有四層樓,麵積卻占地近千平方米,地麵上四層,地下還有兩層。
地下兩層,都是酒窖。
長安城外,還有一個巨大的釀酒區域,釀出的酒,直接運往醉香坊。
這些釀酒師,得顧回釀酒方麵的真傳,每一個的薪資報酬,都豐厚得嚇人。
至於出去單乾,泄露釀酒秘方,顧回也不介意,畢竟最後的步驟,他可冇傳出去,這也是酒窖存在的原因之一。
為了方便,顧回甚至與皇室合作,皇室派遣一定軍隊護衛釀酒區域,派人在醉香坊坐鎮。
而醉香坊的收入,每年無條件給予皇室三成。
僅僅是派人坐鎮,就能分到三成純收入,這已經是巨大的利益了。
甚至這三成來自全國各地、全世界一年的盈利,有時候竟然能超過這個國度一個季度的稅收。
……
黃昏時分,醉香坊四樓,申請紙張上,顧回簽了自己名字,這是清河郡那裡的連鎖店申請的酒水。
外麵,夫子悠哉悠哉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一壺酒,腰間掛著三壺。
分彆是秋露白,七盞星夜酒,寒潭香,風花雪月。
買?這老頭不可能買,毫無疑問,從酒窖順的了。
“哎,喝慣了你這裡的酒,平常酒水老夫都冇胃口了。”
顧回翻了個白眼,“也隻有你了,要是彆人,非揍一頓不可,天天白吃白喝。
最後的秘方不是都給你了?”
“既然有免費的,老夫為何還要勞心勞力。
吃你點東西,是給你麵子,彆這麼小氣啊。
全天下的銀兩你都掙了,何必盯著老夫呢,老夫可是個窮光蛋。”
顧回失笑:“說不過你,算了算了,反正酒水多得很。
這次光臨寒舍,可是有事?
以往你不都是直接伸伸手,酒就從酒窖飛了?”
“寒舍?你這都是寒舍,那老夫的書院狗窩都算不上。
也冇什麼事,在書院待得無聊了,到處走走。
你這裡雖然以美酒聞名天下,但美食也是享譽國內外。
書院夥食可比不上這裡,這不來蹭飯了嘛。”
“行,稍後我讓人準備一桌,咱們也喝點。
正好,那幾個傢夥都叫上。
免得你這裡剛吃完,那幾個傢夥又來,我還得一一吩咐人去準備。”
“哈哈,這感情好!”
不久後,最頂級的包廂內,一桌豐盛的晚宴已經準備好。
包廂之內,先後來了幾個人,這些人,雖然衣著普通,幾乎冇人認識,但每一個跺一跺腳,都是能令得昊天世界抖三抖的存在。
昊天之外,這些人每個走到大唐之外,都是能夠無敵於天下的強者。
夫子、郭襄、張君寶、顧回、李慈、李威、李念、李欣,以及崇河帝。
十人的桌子旁,依次坐著九人。
雖然不少人身在世界各地遊曆,快點距離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壓根不存在,一步之間就能跨越無儘距離,至少在昊天的世界是這樣。
“大氣!”夫子眼裡看得直流口水,不顧形象開吃。
“哈哈,這還用說?”顧回得意揚了揚頭。
“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