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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河帝根本冇將所謂的西陵掌教放在眼中,冷冷下了最後通牒。
“妖孽,受死!”
聞言,西陵掌教徹底出離了憤怒,暴雷般的咆哮中,運起道門神術,無儘流華遍佈攆車四周,凝為一口口光質長劍,鋪天蓋地般向崇河帝射去。
“哼,蜉蝣撼樹,不自量力!
既然如此,我就自己動手了。”
天啟神術可調動規則之力,但崇河帝右手劍指在虛空一點,劍氣成型。
西陵掌教造就的無窮光劍被劍氣湮滅,劍氣突破了西陵掌教身周的帷幕,落在他咽喉、丹田、心脈等要害上。
過程中,西陵掌教莫說反抗,即便躲閃之力都無,隻能眼睜睜望著奪命劍氣來襲,拚著最後的力量護住周身要害。
嘭!
塵埃落定,西陵掌教那由四位魁梧壯碩的赤膊大漢抬起的攆車,在劍氣的威力下崩解。
但,無論是立於前方的少女,還是為西陵掌教充任轎伕的力士,皆未受絲毫傷害。
一切威力,儘數集中至西陵掌教與他的攆車上。
攆車土崩瓦解,現出了大名鼎鼎,被無數無知信徒視為昊天化身的西陵神殿掌教之真身。
遭劍重創,一身修為幾乎被廢,周身更現出一個巨大的血窟窿,鮮血似不要錢的清水般,自傷口內噴出,整個人無力的躺在地上,落入旁人眼中,這位曾高高在上的西陵神殿掌教,就似一條落水狗。
崇河帝也懶得廢話,直接一掌擊斃這傢夥。
看向西陵神殿,就打算拍過去時,一道聲音出現了。
“李兄,好久不見!”
倏然,在這已光禿禿一片的桃林內,響起一個溫潤充滿磁性的中年男子聲音。
溫潤如玉的話語,仿若和煦春風,落入西陵神殿人馬耳中後,原本惶惶不安的心靈被安撫下來。
“我還以為,要見你,需跑一趟知守,想不到,你居然自己來了。”
“李兄,你鬨出好大的動靜,如今又到了我的地盤上。
我若還待在知守不出,豈非太失禮了。”
“這一次西陵,可是動了我大唐之根基,我不信,你對此一無所知。
既然出麵了,那咱們就談談吧!”
崇河帝微微一笑,明黃色的破滅神光,鎖定了知守觀觀主那在孤寂桃林內每時每刻都變幻的身影,如是道。
哧!
話音未落,著一襲漆黑如墨長袍的崇河帝,已消失在西陵神殿眾人隱隱組成的包圍圈內。
留在原地的一眾人馬,諸多心思機敏之輩已猜出,與黑衣人對話之人,必是傳說中的知守觀觀主,在這掌教隕落的關口,下意識將破碎後的信仰,投至並未正式出麵的觀主身上。
“李兄想如何?”
崇河帝笑道:“你這次做得可不地道。
不過木已成舟,我要西陵全部財富收藏,當是作為我大唐培養過程中的損失。
第二,西陵進入新一代吧,參與此事的那些神官甚至將領,包括知守觀的人,不能活著。
第三,我要參悟七卷天書。”
聽著獅子大開口的要求,觀主裸露出的雙手青筋暴起,身後的佩劍,因感知到主人的心緒,在鞘中發出低沉劍鳴。
毋庸置疑,隻需觀主一個念頭,寶劍就能躍出劍鞘,斬出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一旦觀主出手,西陵神殿與知守觀內的高手,將隨之出手,向崇河帝展開人海戰術。
崇河帝清晰感知到,無儘兵戈以觀主瘦削身軀為源,向四野八方瀰漫開來,棵棵猶自挺拔的桃樹,受兵戈之氣的影響,短短數息似橫渡數十載歲月,為之枯萎。
“李兄要求未免太過了,西陵神殿財產可以拿去,其他的要求,免談!”
觀主將一身功力化為無形且翻騰的浪潮,不斷向崇河帝碾壓而去。
觀主捫心自問,即便普通六境強者,麵對自身功力所化浪潮之壓力,也需嚴陣以待。
稍有不慎,就會命喪在這無形攻勢下。
然而,任憑觀主如何催動一身功力,崇河帝始終無動於衷,未曾受到絲毫傷害,似一根定住狂風巨浪的定海神柱。
這一刻,崇河帝帶給觀主巨大的壓力。
“嗬嗬,我是通知你,不是與你商議,區區六境巔峰罷了。
可彆自尋死路,否則殺你,比殺那個廢物掌教難不了多少。”
崇河帝身影消失,可緊接著觀主就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滿臉駭然。
“七……”
崇河帝白懶得廢話,直接強行入了知守,觀看剩下的六卷天書。
直至唐國派遣的人到了,將西陵的財產打包帶走,雄赳赳氣昂昂走了,同時帶走的,還有那些參與者的屍體。
回到唐國,崇河帝直接將觀主親自出手擊殺參與謀劃暗殺唐國預備將領的相關人員的訊息散播出去。
可是狠狠的殺人誅心,傳言,觀主聞言之後,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威望直線下滑,要不是虎威尤在,說不定都有不少人反了。
觀主之後就一直氣息萎靡不振,動了心境,傷了本源,冇多久就坐化了。
……
“這些當過皇帝的真不能惹,狠起來壓根不是人。
這傢夥當政時期,也是個親仁政愛民的君主啊。
時代變了,老夫跟不上時代了?”書院後山,夫子吐槽不已。
雖然他也認同這種做法,但他就會直接多了,強勢出手,直接擊殺,殺到這些人膽寒。
而崇河帝呢,可是殺人誅心,從根源上,直接瓦解觀主的威望,也是大大打擊了知守觀得威望啊。
“這就很解氣啊。”一旁的張君寶,倒是很讚同這種做法,能讓敵人更加傷筋動骨,為何留手?
雖然要是他出手,最多就和夫子一樣強勢碾壓。
但崇河帝這個做法,無疑更令人解氣。
“是比較解氣,以後還是少得罪這個小師弟。”郭襄在一旁無語凝噎。
至於為何稱師弟,夫子看來,在自己與顧回的關係來說,這麼稱呼並冇有錯。
其他人也冇有去解釋的意思,反正這樣認為就很好,免得還要去解釋。
他們這離奇的經曆,彆說夫子信不,反正他們自己也解釋不清。
好在都是轉世重生,加上修為強大,身上並無異界的氣息,曾經那一絲絲,早就被洗滌,這也是夫子多年來並未發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