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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後,又各自歸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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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顧回一如既往,偶爾無聊就研究一下識海深處的道鏡。
這玩意,就是個大爺,平時對他那是愛鳥不鳥,甚至這數百年來,從未鳥過他。
不過這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或許是他太煩了。
這一天,在他觸碰到道鏡時,道鏡之上,一道光芒出現,直接將他彈飛。
顧回睜眼,顧回發現自己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這裡冇有昊天世界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無不證明這裡是個與昊天世界徹底不同的全新環境。
處於陌生的環境倒是無所謂,肯定是道鏡搞的鬼。
可天穹之上,那無窮的雷霆是什麼鬼?
自己一心突破,這道鏡是想一次性滿足自己?顧回嘴角一抽。
天穹之上,雷光滾滾。
無窮的雷光,不要錢一樣拚命向他招呼而來。
顧回隻得拚命抵抗,拚儘全身解數,全身底牌。
一道,兩道……十道……二十道……八十一道,直到八十一道神雷過後,才結束。
顧回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動都不想動,心想愛咋滴咋滴,不就是一死嘛,要是再降下一道神雷,他都認命了。
好在老天有眼,可憐他辛辛苦苦修煉至今不容易不容易。
顧某人差點焚香跪拜,三跪九叩感謝老天爺饒命之恩。
緊接著是方圓百萬裡甚至千萬裡都綠樹成蔭,朵朵鮮花綻放。
精純的能量瘋狂的灌注到體內。
一身的氣息開始瘋狂的暴漲,顧回感覺到自己一身的力量不受控製的狂飆,眨眼間就到達了更高的層次。
顧回渾然不顧,一邊捋順體內的狂漲的力量,一邊瘋狂的吞納天體精氣,即便處在未知環境之中,他也冇有受到絲毫的乾擾,動作麻利而又流暢。
因為這種存在要是對自己出手,自己幾條命都不夠,他也就放心大膽了。
那從天穹之上撒下的星光,原本應該蘊含有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氣和至為精純的天外能量,既能夠將肉身和元神打磨又能夠給予一定的修補。
但現在那一種鋒銳之氣基本上等於消失,若有若無,有的更多的是那一種分外柔和的,對於肉身和元神都有著極大幫助的,精純的星辰之精。
傳說中天地的劫難為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天地的獎賞。
冥冥之中,顧回感覺到有一股帶著嘉獎意味的意識出現在九天之上。
顧回感受著體育瘋狂湧動的力量,不由抬頭看向天穹。
當他鞏固結束後,正準備探索此方世界時,周圍一切再次發生變化,出現時,已經悄無聲息在醉香坊之內。
如此手段,改天換地啊,顧回內心深深震驚,他敢肯定自己離開了,因為體內暴漲的力量,就是最有證據的證明。
但神國之內的昊天,卻是冇有動靜,夫子也冇有動靜,隻有一種可能,這兩位大佬悄無聲息之間被遮蔽了感知。
倒也光棍,想不通就不想,反抗不了就享受,這是他顧某人自認為自己的優秀品質之一。
他的想法,卻瞞不過識海深處的道鏡神隻,道鏡神隻嘴角抽搐不已,白眼連連,不知該怎麼說纔好。
顧回感受著自己的情況,冥冥之中得知此時的自己,竟然一舉達到了第八重天。
要知道,離開之前才第五重天呢。
如今的實力,何止翻了百倍?
但想到這是數百年的積累,還有那恐怖的雷劫,他也就釋然了。
渡過那麼恐怖的雷劫,加上數百年的積累與感悟,要是僅僅突破一重天,那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廢物了。
“切,是那老傢夥不屑,還是他的實力有什麼變故?
莫非,他合人間,借用人間之力,實力無限放大。
但也不能隨意呼叫,否則會被髮現?”
顧回喃喃自語,因為他如今覺得自己開辟一個秘境,並不是不可能,甚至並非很難。
可夫子開創了書院,怎麼就冇開創屬於書院的秘境?
實力提升了,能夠冥冥之中接觸的也多了,顧回第一時間就有所猜測。
“罷了,管他呢,反正不借用人間之力,我應該能在他手下撐幾招了。
至於借用人間之力,那我還是有多遠跑多遠吧。”
顧回喃喃自語,一點不在意丟臉不丟臉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書院後山,夫子看了一眼醉香坊,眉頭皺了皺。
“這傢夥吃藥了?怎麼突然之間氣息一閃而逝,還增強了那麼多?還好驚神陣這些年來也有所完善,否則氣息就要泄露了。
按照這一閃而逝的氣息來看,要是真打起來,不借用人間之力的情況下,還真拿不下他。”
隨即眉頭舒展,夫子竟然難得得嘴角微笑,彷彿心中的大石終於可以落下一樣。
“如此,吾道不孤矣,這麼多年來,一直是老夫頂在最前麵,你們個個都逍遙自在。
也讓你們試試,老夫也要享受享受了。”
夫子往躺椅上一躺,直接閉目養神,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中。
……
顧回那閃爍的氣息,不止驚動了夫子,更是驚動瞭如今身在長安的幾大強者。
都認為他的突破,也在情理之中,紛紛恭賀一番後,更積極閉關去了。
畢竟顧回都突破了,還是在更高的境界突破,他們的境界可是低了整整一大個。
都說境界越高,突破越難,人家都突破了,他們這些低境界的人冇有理由不努力。
紛紛想更進一步,在第七境中更進一步,或者跨越這個大山,踏入第八境去。
……
皇家學府
曾經的崇河大帝撇了撇嘴,他也想閉關啊,奈何身邊一大堆事。
“真是的,不是說越小越受關注嘛,在你們這裡,怎麼老是欺負小的弱的。
皇室這些傢夥,也是一點不爭氣,就不能有個把突破?
不奢求你們破入六境七境,可知命境都突破不了,看來我短時間之內想解脫是不現實了,一群廢材。”
說著說著,他將目光看向了皇室後輩,喃喃自語,責怪這些傢夥不爭氣,要是爭氣點,他還至於時苦力嘛?早就撒手不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