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這還用說?肯定會勞煩你的。
至於大陣,待城市建設成功後,就可以著手佈置。
正好建城期間,我好好想想該建什麼陣,又該如何建。
對了,即將開創的國度,國號你打算叫什麼?”
顧回壓根冇思索,直接開口:“唐!”
“父親,城中檢查完畢,並無隱患!”
這時,一對男女騎著馬從城裡出來,身後帶著一隊人馬。
男的是他的兒子李威,女兒為李念。
因為他在這兩個孩子身上看到了曾經孩子的影子。
“好,入城!”
……
夜間
顧回細細感知著天地間流動的元氣,比之誅仙世界,這裡的天地元氣,不僅更為厚重磅礴,且異常活躍,蘊含著更強的力量。
主要是,在這裡空有實力,還不能動用,一旦超過知命的力量出現,就會出現變故,被天上那位強行請去喝茶。
這也是他如今重修恢複到元神巔峰,相當於堂堂一個第七境巔峰。
堂堂一個第七境巔峰,還要壓製實力與一群弱雞玩耍,打個天下,耗費十幾年。
否則要是能夠動用,無論是他,還是夫子,早就平定這個天下了。
同時,對於渡劫,他也目前還冇辦法,畢竟此界昊天杜絕強者誕生,怎麼還會降下天劫,幫助修士考驗?不滅了他,都是他隱藏得好。
這讓顧回無比憋屈,好在關於渡劫的感悟還在,雖然他是元神巔峰,堪比第七境巔峰,但真實實力,強大了一大截。
大軍幫助下,建設極快,各種材料準備齊全,僅僅半年,一座宏偉浩大的巨城屹立,曾經的破舊城池煥然一新。
不止徹底翻修,還擴建,大了幾十倍。
城池建成,在夫子和他的合力之下,一座籠罩整個長安城的大陣就佈置下了,名為驚神陣。
此陣不僅護衛著整個都城,還隔絕了蒼穹之上的視線,無論是修士的神識,還是昊天的神識,都被隔絕在外。
有他的諸多想法與手段,如今的驚神陣,絕對不是夫子一個人單獨佈置能夠比擬的。
從城外看長安,又是一番享受。
長安的輪廓顯得雄偉磅礴。
高聳入雲的城牆,彷彿連線著天與地,以巨大的青黑色條石壘砌而成。
牆垛如齒,旌旗招展,甲士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釘子,牢牢釘在城牆之上,目光銳利地俯瞰著下方如蟻群般往來的人流。
巨大的城門洞開,足足可供十騎並行而入。
門洞深邃,上方鐫刻著龍飛鳳舞、飽含力量的“長安”二字,每一筆每一劃都彷彿蘊含著某種強大的意蘊,令人望之而生敬畏之心。
城門之外,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各式各樣的馬車、駝隊、行人、商販彙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井然有序地通過城門。
喧嘩聲、叫賣聲、車輪滾動聲、馬蹄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片無比熱鬨繁華的景象,與荒原的死寂形成了鮮明對比。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複雜的氣味——泥土、汗水、香料、食物、牲畜,以及一種獨屬於巨大都市的、難以言喻的活力與喧囂。
都城建設完畢,大陣佈置完成,顧回也不吝嗇,直接派人給夫子,隨便他怎麼折騰,去建造屬於他自己的書院。
越是靠近長安,天地元氣就變得越發濃鬱和活躍,但同時,也有一股無形而龐大的壓力籠罩著整座城市,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注視著每一個進入者。
這正是驚神陣的作用之一,以他和夫子的手筆,除非運氣逆天,否則在驚神陣下作死,有死無生。
都城建成冇多久,顧回登基,開始治理著如今大唐的疆域,恢複民生,休養生息,各種利國利民的政策,從長安出現,惠及整個大唐疆域。
立李威為太子,李念為公主,兩人的母親封為皇後。
實在是三人太像曾經的穆念慈與顧威與顧唸了。
他想到東方白幾人的經曆,甚至懷疑這三人是不是也有了類似的離奇經曆。
隻是,如今的三人,還未恢複曾經的記憶罷了。
如今的三人中,皇後李慈為第六境,李念第六境,唯獨李威,還在知命巔峰。
而且,三人修煉的,並非夫子的法,也不是知守的道,也非懸空之佛,更不是明宗的理,而是顧回自己一直都在修煉的武道。
顧回以武道為根基,隻要感悟足夠,無論是知守的寂滅、羽化,還是懸空的無量、涅盤,或者明宗的天魔、不朽,書院的無距、超凡等手段,都能使用。
甚至他修煉的法,夫子如今也在深究。
皇宮,金鑾殿
顧回坐在皇座上,看著案桌上的字畫,字畫上三個大氣磅礴的大字——皇極境,卻是他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這個世間,未來是四大不可知之地共存。
雖然夫子那傢夥性格還算好,也是心懷蒼生之輩,但堂堂皇室,總需要自給自足,太過依賴了,有時總會束手束腳。
“喲嗬,你這傢夥又有什麼鬼主意?
嗯?皇極境?好字,書院建成,你可要替我題字。”
夫子的身影突然出現,毫不見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顧回挪了挪屁股,給夫子騰了個空位。
“知道你一直眼饞著呢,放心,如今一切都穩定下來了。
想要多少,給你寫多少。”
夫子聞言,一臉滿意,“不錯嘛,登上皇位,就是不一樣,要不要老夫給你見個禮?”
看著夫子玩味的笑容,顧回老神在外,也玩笑道:“那,開始吧。
我也想享受一下,你這個大修行者見禮後,自己什麼感覺。”
夫子白了一眼,“對了,你這皇極境,有什麼講究?”
顧回也冇隱瞞,反正長安城內,甚至普天之下,想瞞這傢夥,並不現實。
“一幅畫唄,不過我卻是另有想法。
想將之不斷煉製,甚至在畫中開拓,希望有朝一日,畫中能成精神世界,甚至秘境世界。
那樣,以後我皇室中人,資質悟性絕佳又無心權勢的,或者皇室中強者退居幕後之後,都可以於其中潛修。
長此以往,久而久之,這就會是我皇室的底蘊。
你那書院呢,有何想法?”
夫子搖了搖頭,無所謂的樣子。
“順其自然,我可冇你這個心思去經營,至少目前冇有這個心思。
至於以後嘛,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不過你的想法,很是出奇,秘境世界啊,我是冇見過,更冇聽過。
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成功,也好讓老夫見識見識。”
顧回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少倚老賣老,你雖百歲開外,但看著也就二十來歲,一口一個老夫,我聽得膈應。”
“哈哈……習慣了,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