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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諸位未來的路,或許不會止步於此界。”東方白說完,自身麵色堅毅。
“我們母女、母子三人,以後也會很少插手青雲之事,一心苦修,追求飛昇之道。”
聞言,不少人都興致勃勃,卻也有人麵色苦笑。
蕭逸才苦笑:“掌門師尊留下的關於太清層次之上,渡劫之境的傳承,談何容易啊。
成就太清,就難住了太多太多的修士。
更何況超脫太清,而且渡劫之境,更是一劫一重天,每一重天劫,都無異於是死中求生。”
眾人聞言,充滿鬥誌的同時,又冇什麼信心。
實在是古往今來,成就太清的修士,都鳳毛麟角,何況超脫太清這個偉大的層次。
……
悠悠歲月,修仙之路,一步一生死,稍不注意,就會魂飛魄散,但蒼茫眾生,最不缺的就是敢於開拓者與進擊者。
兩百年後,顧惜終於超脫太清,迎來天劫,天劫過後,飛昇上界。
顧惜之後的五十年間,東方白與顧林,先後成就渡劫,飛昇上界。
他們之後,則是張小凡。
滄海桑田,鬥轉星移,接下來的歲月中,有時數百年出現一個飛昇者,有時千年出現一個飛昇者,演繹著屬於他們各自的傳奇。
……
“駕!”
黃沙漫天,無垠的沙海,在灼熱的日光下蒸騰扭曲,死寂是這裡唯一的旋律。
突然,千軍萬馬之勢響起,震動虛空。
緊接著是密密麻麻的大軍策馬奔騰,為首的是一位白色鎧甲的儒雅男子,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白衣年輕男子。
“這是最後一戰了,希望這亂世儘快結束,還天下太平啊。”白衣男子開口,語氣感慨。
鎧甲男子開口:“定然是最後一戰。
如果你開創出了第八境,幫助之下,還不能一舉定乾坤,那除非天上那位下來。”
“哈哈,李玄啊,你對我這麼信心十足啊。”
白色鎧甲男子,名為李玄,當然,也可以稱顧回、顧玄,顧逍遙等,都是用過的名字,隻是如今多了一個而已。
他從神州浩土飛昇後,於冥冥虛空受到波動牽引,直接向著牽引而來,之後就暈了,再次醒來已經成為新的嬰兒。
而年輕男子,名叫夫子,出生於魯國。
彆看他年輕,已經一百多歲了。
反正在顧回看來,這傢夥就是個變態,自幼讀書,明理,然後考試做官,因審案得罪權貴,被迫辭官。
三十多歲忽對道門典籍感興趣,開始看書修行,順利修至不惑,停滯不前後,入桃山做藏書樓的管理職司,看書破不惑入洞玄然後境界繼續往上走。
此時發現一道人也在藏書樓內看書,與其看完藏書樓內書籍之後,因不滿足故潛入知守觀觀七卷天書。
後來那人盜走天書明字卷,夫子被迫離開神殿。
之後夫子開始在鄉間教書,教仁愛、禮法。
可亂世之中,見到了一心平定天下的李玄,又聊得不錯,理念並不衝突,就應李玄之邀,幫助李玄征戰天下。
光陰輪轉,每隔千年,永夜降世。
永夜剛剛降臨並冇太久,也就一百多年的樣子。
所謂永夜,隻不過是一場收割行動,針對的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而是針對知命境界以上的大修行者。
隻是因為永夜是以全世界陷入黑暗冰冷為代價,故此大多數人類都撐不過去。
不過永夜結束之後還是有一小部分人活下來的。
這些普通人並不知道永夜的真相,隻有倖存的大修行者才能知道。
普通人倖存的從新建立文明,就這樣不斷的迴圈不息。
在這個世界,修行分為初識、感知、不惑、洞玄、知命。
初識,修行者的最初境界,能夠感知天地元氣,並開始修煉。
感知,能夠更清晰地感知天地元氣,並開始嘗試控製它們。
不惑,修行者能夠明悟本心,堅定自己的修行之路,不被外界所迷惑。
洞玄,能夠洞察天地元氣的微妙變化,修行實力大增,在普通修行者中,已經算得上是一流強者。
知命,這個境界的修行者能夠預知一些天命所歸的事情,對天地元氣的掌控達到更高的層次,實力極為強大,絕對的大修行者。
這是世俗普通修行者共知的修行劃分。
可這世間,五境之上,還有諸多玄妙境界。
比如西陵的天啟、道門知守觀的寂滅、佛宗懸空寺的無量、以及百年前剛剛開創的明宗天魔境、夫子的無距境,這些為第六境,在世間已經超凡入聖。
這一境界的修行者已經能夠自創法則,獨立於昊天的掌控之外,其中無距境以其掌握的空間法則而聞名。
但第六境並非終點,之上還有第七境,明宗的不朽、書院超凡、道門羽化、佛門涅盤等,這一境界的修行者是真正的絕世強者,具備挑戰昊天的實力。
其中,道門還有一個特殊的境界清淨,這是極少數修行者能夠達到的境界,實力超凡,已經可以與昊天的力量掰手腕。
至於夫子的層次,雖然是他自己口中的第八境無矩,但在顧回看來,在這個世界,也可以是你八十,第八百境。
因為顧回本身實力就不弱,雖然還未徹底恢複全部實力,但在眼光還在。
夫子這傢夥分明身合人間了,人間多大,他就多強。
在顧回看來,什麼第六第七第八第九境的,其實都是一些層次中,對於天地元氣的探索運用罷了。
說起來倒是挺唬人,但真正來說,算不上真正的完整體係。
至少,顧回自己覺得,要是自己恢複全盛實力了,雖然不如身合人間的夫子,但也絕對不再所謂的道門清淨境之下,
……
兩人帶著千軍萬馬,一路橫掃,最終來到一座城門前。
“怎麼來這裡?”夫子不解。
顧回笑道:“這裡,很適合作為新朝的都城。”
“名字呢?還延用這個?”
顧回搖頭:“我希望新朝能夠長治久安,百姓安居樂業,故而,更名長安城。
隻是,戰爭的摧殘,這座城也殘破不堪。
以後的建設,還是個大工程。
建成後,還要麻煩夫子你佈置一座大陣守護。”
夫子笑道:“這是自然,飄零多年,我也希望有個安身的地方,這裡不錯。
至於我呢,就在城內,也開一座書院算了。”
“哈哈,求之不得。
人手不夠,可以隨時給我說,我派人幫你。
既然是你開的書院,那一定不能寒磣了。
懸空寺與知守觀,這兩個不可知之地,自古流傳,永夜也消磨不滅。
你那個老朋友,建立的明宗,如今與西陵分庭抗衡。
你再建立個書院,說不定千百年後,這個世間,就是四大不可知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