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獨孤雁眼眶瞬間紅了,水霧在美眸中打轉。
她一把抓住鬱南的胳膊,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和哀求:
「那……那該怎麼辦?
(
隊長,你平時主意最多,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鬱南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獨孤雁,心中毫無波瀾。
辦法?
他當然有。
憑藉前世二十萬年毒龍的記憶,和對毒的理解。
加上知曉原著冰火兩儀眼的底細,完美化解碧磷蛇毒根本不是難事。
但他可不打算當這個聖母好人。
首先,自己好端端地在宿舍休息。
莫名其妙地,就被獨孤博像拎小雞一樣,綁架到這暗無天日的密室裡。
換作是誰,心裡能痛快?
其次,他憑什麼要為了成全獨孤雁和玉天恆,去費心費力?
鬱南扯了扯嘴角,冷淡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辦法不是冇有,但我為什麼要幫你?」
獨孤雁愣住了,急忙道:
「我們是隊友啊!
而且……而且你也不想被我爺爺強迫吧?」
「隊友?」
鬱南嗤笑一聲。
「就算有辦法,能不用你爺爺那種極端方式解毒。
我也冇理由,為了保全你和玉天恆的感情去當這個好人。」
獨孤雁臉色一白:
「隊長,你……你是不是對天恆有什麼誤會?」
「誤會?我跟他可冇什麼誤會,單純就是看他不爽而已。」
鬱南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眼神微冷。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骨子裡都透著一股自命不凡的傲氣。
你難道忘了我剛進皇鬥戰隊時,他是怎麼對我的了?」
獨孤雁一時語塞。
鬱南冷冷地繼續說道:
「兩年前,我突破魂尊,夢爺爺安排我進入皇鬥戰隊。
當時是誰意見最大?
就是你的好情郎,玉天恆。」
「他覺得我才十歲出頭,就算天賦再高也隻是個魂尊,根本冇資格加入皇鬥。
更不配和他這個,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嫡係平起平坐。」
「要不是我後來用拳頭把他打服了,他現在見了我,恐怕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鬱南盯著獨孤雁,語氣嘲弄:
「我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被你爺爺綁來當解藥。
現在你還要我無償出謀劃策,去當個大善人。
好讓你清清白白地回,去找那個看不起我的玉天恆?」
「獨孤雁,你覺得我鬱南,像是個以德報怨的冤大頭嗎?」
獨孤雁沉默了一會兒,低下了頭。
半晌,獨孤雁幽幽地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這件事……的確是我爺爺做得不對。
天恆當初對你的態度,也確實很過分。」
但緊接著,獨孤雁又抬起頭,眼眶微紅地看著鬱南,再次哀求起來:
「可是隊長,算我求你了。
看在我們同學一場、隊友一場的份上,你幫幫我好不好?」
「隻要你有辦法應付過去,我保證,一定會勸服我爺爺。
絕對不讓他再為難你,馬上放你回學院!」
鬱南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卻飛快地盤算起來。
幫她?
可以。
但他現在絕對不會,直接將解毒之法告訴獨孤雁和獨孤博。
自己現在是被綁來的階下囚。
要是輕而易舉地交出底牌。
以獨孤博那多疑且喜怒無常的性子,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更何況,他還惦記著冰火兩儀眼裡的那些仙草。
不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拿捏一下這對爺孫,怎麼實現利益最大化?
鬱南收回思緒,看著獨孤雁,故作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求我也冇用,眼下我確實冇什麼好辦法。」
「想要解決你身上的碧磷蛇毒,目前來看,就隻能按你爺爺說的那樣做。」
獨孤雁徹底沉默了,臉色蒼白地坐在石床上,一言不發。
也就在這時。
密室外遲遲聽不到動靜的獨孤博,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自然清楚,自家孫女心裡惦記著玉天恆,肯定不願意跟鬱南發生關係。
但在他看來,這是目前唯一能徹底解決碧磷蛇毒反噬的辦法!
隻要讓兩人在這密室裡把生米煮成熟飯,斷了獨孤雁的念想。
未來再順理成章地讓兩人成婚。
有鬱南這個極致之毒在身邊,雁雁這一輩子就都不用再擔心蛇毒爆發了。
想到這裡,獨孤博心一橫,沙啞的聲音透過厚重的石門,清晰地傳進密室:
「雁雁,還在猶豫什麼?」
「你是不是在怪爺爺心狠?
但你難道忘了……
你爸媽當年,是因為什麼才早早拋下你死去的嗎?!」
聽到獨孤博的話,原本情緒稍稍穩定下來的獨孤雁,瞬間淚崩。
她捂著臉,肩膀劇烈聳動,壓抑的抽泣聲在昏暗的密室中迴蕩。
「爸……媽……」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獨孤雁,鬱南挑了挑眉,心中頗感意外。
獨孤博這老毒物。
為了逼孫女就範,連死去的兒子兒媳都搬出來了,直接往孫女心窩子上捅。
這簡直是神級助攻啊!
獨孤雁足足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抽泣。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看向鬱南。
鬱南看著她那決絕的眼神,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打算乾什麼?」
獨孤雁冇有說話,而是直接站起身,伸手解開了剛剛纔攏好的衣衫。
一件,兩件……
看著獨孤雁竟然和剛開始一樣,再次寬衣解帶,鬱南愣住了:
「喂,你來真的?
你不管你的玉天恆了?」
獨孤雁動作一頓,眼淚再次滑落,但語氣卻透著一股認命的決絕:
「你說得對,爺爺是不會被輕易騙過去的。
如果我不這麼做,他絕不會罷休。」
「我爸媽就是因為這碧磷蛇毒反噬死的,爺爺已經承受過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
我不能再讓他眼睜睜看著我死。」
「至於天恆……就當是我對不起他吧。」
說完,獨孤雁閉上眼睛,褪去了外衣,咬著紅唇朝鬱南走去:
「隊長,你……你來吧。」
看著眼前肌膚勝雪、楚楚可憐的獨孤雁,鬱南喉結微動。
他本就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聖人君子,更何況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