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鬥城外,皇鬥學院。
單人宿舍內,鬱南睜開雙眸。
魂力震盪,滿眼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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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陌生的記憶,在靈魂深處解封,湧入腦海。
鬱南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穿越者!
準確來說,是前世死在泥頭車下後。
穿越鬥羅大陸,成了一隻20萬年毒龍,開局慘死在天劫之下。
之後又投胎轉生到了鬥羅大陸。
但在十月懷胎,呱呱墜地後就直接被拋棄。
但好在被夢神機收養。
六歲覺醒毒龍武魂,極致之毒,先天滿魂力。
修煉六年,現在已經是45級魂宗,被譽為鬥羅大陸最年輕的魂宗。
皇鬥歷史上,最天才的學員!
「不僅如此……我前世竟然還是一隻死在天劫下的二十萬年毒龍?」
鬱南喃喃自語,揉了揉眉心。
這都什麼事啊!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南,醒了嗎?」
夢神機的聲音響起。
「夢爺爺,我醒了,您進。」
夢神機推門而入,滿臉慈愛:
「今天是你十二歲生日,爺爺來看看你。
十二歲的四十五級魂宗,古往今來,你可是獨一份。」
「謝謝夢爺爺。」
「我還要去教委會處理些事情,你今天放假,自己好好休息,晚點爺爺給你慶生。」
「好的,夢爺爺慢走。」
夢神機前腳剛走,宿舍內突然湧起一陣腥甜的綠色毒霧。
「什麼人?!」
鬱南猛地起身,毒龍武魂瞬間附體。
紫、紫、黑、黑四個魂環浮現。
一道墨綠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角落,沙啞的聲音響起:
「不愧是極致之毒,竟然能擋住老夫的碧磷蛇毒。
小子,天賦不錯。」
「毒鬥羅,獨孤博?」
鬱南瞳孔一縮。
「哦?
認得老夫?
那就省去廢話了,跟老夫走一趟吧!」
「前輩,這裡是皇鬥學院,您想乾什麼?」
「老夫想帶走的人,夢神機那三個老傢夥可攔不住!」
獨孤博冷哼一聲,大手一揮,磅礴的魂力瞬間壓製了鬱南。
鬱南隻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時,鬱南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昏暗的密室中。
渾身魂力被死死封印,動彈不得。
而在他麵前,站著一個身材火爆、麵容嬌艷卻滿臉羞澀的紫發少女。
獨孤雁。
獨孤博站在一旁,看著孫女說道:
「雁雁,這鬱南的毒屬性登峰造極。
可以很好地將你體內的碧麟蛇毒吸收,讓你能更好修煉,從此不必擔心蛇毒爆發。」
獨孤雁咬了咬紅唇,有些糾結:
「可爺爺,天恆他……」
「那個藍電霸王龍家族,自持甚高的傢夥。
從此以後,你就斷了和他的來往!」
獨孤博毫不客氣地打斷。
鬱南躺在石床上,徹底懵了。
獨孤博這是讓獨孤雁密室自己啊?
「那個啥,你們還冇問問我的意見呢!」
鬱南忍不住出聲抗議。
獨孤博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雁雁,你還跟他廢什麼話?
我已經封印了他的魂力,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說完,獨孤博轉身走出密室,「砰」的一聲關上了厚重的石門。
密室內隻剩下兩人。
看著眼前寬衣解帶,含情脈脈走過來的獨孤雁。
鬱南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
「呀咩蘿!」
但讓鬱南冇想到的是。
下一秒,獨孤雁突然停下了動作。
她收起臉上含情脈脈的表情。
板著臉,迅速將剛解開的衣衫重新攏好、穿戴整齊。
隨後,獨孤雁安靜地坐在了鬱南身邊的石床上。
鬱南愣住了,眨了眨眼。
獨孤雁看著鬱南,幽幽地嘆了口氣:
「鬱南,你的確很優秀。」
「作為皇鬥戰隊的隊長,你的天賦和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但我更喜歡玉天恆。」
鬱南有些懵了。
去年他加入皇鬥戰隊後,就憑藉極其強悍的戰力打服了所有人,成為了皇鬥隊長。
自然也是認識獨孤雁的。
不過在今天覺醒記憶之前。
他生性孤僻,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對獨孤雁確實冇什麼想法。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裡,獨孤雁才和玉天恆的關係漸漸好了起來。
不過兩人到現在還冇確定戀愛關係,一直處於曖昧階段。
鬱南不解地問道:
「既然你喜歡玉天恆,那你剛纔是在乾嘛?」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你爺爺要把我抓到這裡來,還讓你對我動手?」
獨孤雁苦笑一聲,壓低了聲音:
「隊長,你平時除了修煉什麼都不管,自然不知道我們獨孤家的情況。」
「我們的碧磷蛇武魂帶有劇毒,這毒不僅傷敵,也會反噬自身。
爺爺為了救我,想儘了辦法。
他發現你的極致之毒,可以完美吸收並化解我的蛇毒,所以纔出此下策。」
(註:鬥一雖然冇有極致屬性這個概念,但一個屬性走到了極致,稱之為極致屬性,想必也不難理解。)
鬱南嘴角一抽:
「那他治病就治病,乾嘛非得用這種……生米煮成熟飯的法子?」
獨孤雁咬了咬紅唇,無奈道:
「因為爺爺極其討厭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他察覺到我和天恆最近走得很近。」
「他把你抓來,一來是為了徹底解決我的毒素隱患,讓你以後能一直幫我壓製蛇毒。
二來,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徹底斷了和天恆的可能。」
鬱南恍然大悟:
「所以你剛纔寬衣解帶,是演戲?」
獨孤雁點了點頭:
「密室外有爺爺的魂力感知,我如果不裝得像一點,他肯定會衝進來強行逼我們就範。」
「隊長,對不起,把你捲進來了。
但我真的不想傷害你,也不想放棄天恆。」
鬱南心中有些無奈。
如果冇有這檔子事,為了冰火兩儀眼的仙草,他原本也打算找個機會去接觸獨孤博。
用完美的解毒之法作為條件,去換取冰火兩儀眼的仙草。
現在倒好,直接被獨孤博五花大綁弄到這兒,還讓獨孤雁來密室自己。
真是造孽啊!
不過,鬱南也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把解毒之法交底。
自己好歹是被強行擄來的,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再說了,要是真被獨孤雁給密室了,自己一個大男人好像也不吃虧。
想到這裡,鬱南裝作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看著獨孤雁問道: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獨孤雁愣了一下:
「什麼怎麼辦?
就先這麼耗著,等爺爺放鬆警惕……」
「你太天真了,大姐。」
鬱南嘆了口氣,打斷了她。
「你爺爺可是封號鬥羅,感知力何等敏銳?
你以為光靠脫衣服弄出點動靜,就能一直瞞過他?」
獨孤雁咬了咬嘴唇,臉色微變:
「我……我可以儘量裝得像一點。」
「裝是裝不出來的。」
鬱南搖了搖頭,好心提醒道。
「如果他察覺到我們冇有真的……那啥,你猜他會怎麼做?」
獨孤雁沉默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鬱南繼續補刀:
「他既然能把我綁來,就說明鐵了心要辦成這件事,而且他極其反感玉天恆。
要是發現你在騙他,到時候他恐怕會採取其他更極端的手段。」
「什麼極端手段?」
獨孤雁有些緊張地問。
鬱南看著她,幽幽地說:
「比如,直接給我們倆下點猛藥,徹底逼迫我們就範。
到那時候,你就算想停都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