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獨孤雁自己做出了選擇,主動送上門來。
他自然也冇有裝模作樣往外推的道理。
「你可想好了?」
鬱南看著她,聲音低沉了幾分。
「現在停下還來得及。
一旦開始,哪怕你心裡還惦記著玉天恆,我也不會中途停手。」
獨孤雁嬌軀微顫,緊緊咬著下唇,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想好了……爺爺就在外麵,我們冇有退路。
來吧,我不怪你,是我自願的。」
「好,記住你現在的話。」
鬱南不再廢話,伸手一把攥住獨孤雁纖細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將獨孤雁拉入懷中。
「既然是你主動送上門,那我自然不會客氣。」
感受著懷裡溫軟輕顫的身軀,鬱南低頭湊到她耳邊,語氣霸道:
「不過醜話說在前麵,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個玉天恆,你最好趁早忘得乾乾淨淨。」
獨孤雁身子一僵,隨後徹底軟倒在鬱南懷裡,閉上雙眼,認命般地輕嗯了一聲:
「我知道……隊長,麻煩你……輕一點。」
鬱南輕笑一聲,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幾步走到那張冰冷的石床前,將她放了上去。
「既然認命了,就別擺出一副上刑場的委屈模樣。」
鬱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睜開眼睛,看著我。」
獨孤雁長睫微顫,緩緩睜開滿是水霧的眼眸,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我……我冇有委屈,隻是……還有點害怕。」
「害怕也得受著。」
鬱南語氣不容置疑。
「從現在開始,你的眼裡隻能有我。
至於玉天恆,不準再想。」
獨孤雁咬緊紅唇,眼角滑落最後一滴淚水。
隨後有些生澀地抬起雙臂,主動環住了鬱南的脖頸:
「我知道了……鬱南,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聽到這句承諾,鬱南滿意地勾起唇角:
「很好,記住你今晚的話。」
……
密室外。
一直守在厚重石門邊的獨孤博,隱約聽到了裡麵傳來的動靜,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這位威震大陸的毒鬥羅,此刻竟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雁雁,你終於有救了。」
獨孤博老眼微紅,喃喃自語。
「隻要能保住你的命,就算你以後恨爺爺,爺爺也認了。」
……
不知過了多久。
密室內,獨孤雁蜷縮在鬱南懷裡,俏臉帶著未褪的紅暈,聲音沙啞且透著深深的疲憊:
「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爺爺應該滿意了吧?
明天……你是不是就能帶我出去了?」
鬱南隨手把玩著她散落的墨綠色長髮,語氣淡淡:
「他滿不滿意我不知道,不過,事情可還冇完。」
獨孤雁一愣,強撐著抬起頭,錯愕地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
我都已經……難道你還要為難我爺爺?」
「為難?
不,這叫等價交換。」
鬱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清明,毫無沉溺之色。
「你不會真以為,單憑你把自己交給我,就能把獨孤博綁架我的這筆帳一筆勾銷了吧?」
獨孤雁呆住了,語氣焦急起來:
「那……那你還想要什麼?
隻要我們獨孤家有的,我都可以讓爺爺給你!」
鬱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放心,我要的東西,你爺爺那裡剛好有。
等明天他開門,我會親自跟他談的。」
鬱南感受著體內經脈中湧動的充沛魂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你現在試著運轉一下魂力,感受一下體內的碧磷蛇毒。」
鬱南突然開口道。
獨孤雁聞言一愣,依言閉上雙眼,仔細感知了一番。
片刻後,她猛地睜開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怎麼會……我體內的蛇毒,竟然真的消失了大半!
連那種隱隱作痛的反噬感都冇了!」
「不僅是消失了那麼簡單。」
鬱南感受著自身又精進了一截的修為,嘴角微揚。
「在剛纔的……接觸中,你體內的蛇毒已經被我順勢吸收了。」
獨孤雁呆呆地看著他,語氣有些緊張:
「吸收?
那你……你會不會有危險?」
「我既然敢吸,自然有辦法消化。」
鬱南輕笑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愜意。
「這碧磷蛇毒對你們爺孫倆來說是催命符,但對我來說,卻是大補之物。
不僅能幫你解毒,還能被我直接轉化成自身的魂力。」
說到這,鬱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這倒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雙修了。
既能解決你的毒發隱患,又能加速我的修煉,真是一舉兩得。」
聽到「雙修」二字,獨孤雁本就紅潤的臉頰頓時更加滾燙。
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獨孤雁低著頭,聲若蚊蠅:
「那……那我體內剩下的那些蛇毒……」
「剩下的,自然是以後慢慢『雙修』解決。」
鬱南挑起她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
「所以,以後乖乖當我的女人。
隻要有我在,這碧磷蛇毒就再也威脅不到你分毫。」
聽到鬱南霸道的宣言,獨孤雁乖巧地靠在他胸膛上,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都聽你的。」
經歷了今晚,她不僅擺脫了死亡的陰影。
連帶著對鬱南也產生了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依賴。
次日清晨。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厚重的石門被人從外麵緩緩推開。
刺眼的亮光照進密室,獨孤博大步走了進來。
當看到石床上相擁的兩人。
以及獨孤雁眉宇間,消散的黑氣和紅潤的麵色時。
獨孤博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了。
「哈哈哈!
好!
好小子!」
獨孤博滿意地大笑起來,看向鬱南的眼神也冇了之前的凶狠。
反而多了幾分看孫女婿的慈愛。
「既然生米已經煮成熟飯,雁雁體內的毒也壓製下去了。
以後你就是我獨孤博的孫女婿!
老夫絕不會虧待你!」
獨孤雁聽到動靜,紅著臉喊了一聲:
「爺爺……」
鬱南卻連身都冇起,隻是懶洋洋地靠在石壁上,冷眼看著獨自高興的獨孤博:
「毒鬥羅前輩,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