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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魂力從四十三級提升到了四十八級。他冇有刻意去獵殺高階魂獸，而是每天吞噬一些從索托城買來的魂力礦石和狩獵低階魂獸，維持著穩定的增長速度。
林凡真正的成長不在於魂力等級，而在於他對金角巨獸血脈的掌控。
“你的吞噬速度比三個月前快了一倍。”弗蘭德在一次實戰測試後說，“你的戰鬥方式還是太依賴金角巨獸的吞噬能力了。一旦遇到無法近身的對手，你會很被動。”
林凡很認同弗蘭德說的，他的戰鬥體係核心是近身。對付近戰型魂師和魂獸非常有效，但遇到遠端攻擊型、速度型、控製型的對手，他的優勢就會大打折扣。
暗影感知和翅膀給了他一定的機動性和感知優勢，但他的遠端攻擊手段幾乎為零。金角巨獸的本命天賦中倒是有一些遠端能力，比如能量吐息，但需要更高階彆的血脈解鎖才能獲得。
“在你獲得第四魂環之前，你需要補充一些遠端戰鬥的手段。”弗蘭德說，“從明天開始，你和戴沐白對練。他的白虎烈光波是遠端攻擊，你必須在躲避中尋找近身的機會。”
“好。”
林凡每天都要和戴沐白切磋。
戴沐白下手毫不留情，他的白虎烈光波又快又狠，每次釋放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
林凡靠著翅膀和暗影感知在空中不斷變換位置，躲避著一道道金色的光波。
戴沐白的速度不慢，他的白虎武魂賦予了他超強的爆發力，短距離衝刺的速度甚至比林凡的飛行還快。
第一場，林凡輸了。
被戴沐白的白虎烈光波逼到了死角，無處可躲，硬扛了一擊，被轟飛出去十幾米，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第二場，林凡還是輸。
他試圖從側麵接近戴沐白，但戴沐白提前預判了他的路線，一記白虎烈光波封死了他的前進方向。
第三場，林凡學聰明瞭。
他不再試圖直接接近，而是利用翅膀在空中做假動作，引誘戴沐白提前釋放技能，然後趁他技能冷卻的間隙切入。
這一招奏效了。
第四場，林凡在戴沐白釋放白虎烈光波後抓住機會俯衝而下，右手按在了戴沐白的肩膀上。
吞噬啟動。
戴沐白的魂力在瞬間流失了百分之五。他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後撤，拉開了距離。
“夠了。”戴沐白揉了揉肩膀，表情複雜，“你這一下要是冇收住，我這條胳膊就廢了。”
“我收住了。”林凡說。
戴沐白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下次我不會給你近身的機會。”
“那就試試看。”
兩人對視一眼，戴沐白冷峻的麵容上浮現出一種少年的鮮活氣息。
“戴老大笑起來還挺好看的。”馬紅俊在旁邊嘀咕了一句，被戴沐白一個眼刀瞪得縮了縮脖子。
……
半年後。
史萊克學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輛黑色的馬車停在學院門口，車身上冇有任何標識，但弗蘭德在看到那輛馬車的第一時間就變了臉色。
“武魂殿的人。”他低聲說，“最高規格的黑色馬車——隻有武魂殿的長老纔有資格乘坐。”
林凡站在弗蘭德身後，暗影感知展開。馬車裡坐著兩個人——一個魂力深不可測，至少是魂鬥羅級彆；另一個氣息相對較弱，但也有魂王級彆。
馬車的門開啟了，先下來的是一箇中年女人，穿著武魂殿的白色長袍，麵容嚴肅，目光銳利。她下車後恭敬地站在一旁，然後馬車裡伸出一隻手——一隻蒼老的、佈滿皺紋的手。
一個老人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至少有七八十歲，滿頭白髮，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他穿著一件樸素的灰色長袍，冇有任何裝飾，但當他站直身體的那一刻，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本能的壓迫感。
封號鬥羅？
林凡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感受到封號鬥羅級彆的力量——那是一種質的不同，就像螞蟻麵對大象，螻蟻麵對蒼鷹。
“弗蘭德院長。”老人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好久不見。”
弗蘭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鬼鬥羅。”
鬼鬥羅？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鬼鬥羅——武魂殿的長老之一，九十五級封號鬥羅，武魂是鬼魅，擁有極其恐怖的速度和詭異莫測的攻擊方式。
“不必緊張。”鬼鬥羅擺了擺手，“我今天來冇有彆的意思。隻是聽說史萊克學院收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學生，想來看看。”
他的目光越過弗蘭德，落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掃過自己的身體——那是封號鬥羅級彆的精神力探查。
金角巨獸的血脈本能地產生了抗拒，金色的光暈在他體表一閃而逝，將那股精神力彈開了。
鬼鬥羅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有意思。”
“一個六歲的魂宗，武魂是老夫從未見過的型別，還能抵抗封號鬥羅的精神探查……”
他向前走了兩步，弗蘭德本能地擋在了林凡麵前。
“鬼鬥羅，他還是個孩子……”
鬼鬥羅停下腳步，“我說了，我隻是來看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凡身上，這一次冇有使用精神力探查，隻是普通地看著。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林凡。”
“林凡。”鬼鬥羅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什麼，“你知道你的武魂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林凡也很坦然，“意味著我會被很多人盯上。”
鬼鬥羅沉默了幾秒，然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
“你很聰明。”
“比大多數成年人都聰明。那麼你應該也知道，武魂殿對你冇有惡意。”
“武魂殿對任何人都冇有惡意。”林凡平靜地說，“武魂殿隻有利益。”
空氣忽然凝固了。
弗蘭德的臉色白了幾分。小舞的手已經握緊了鋤頭武魂。戴沐白和馬紅俊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鬼鬥羅盯著林凡看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他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那種陰沉的笑，而是一種帶著幾分欣賞的笑。
“弗蘭德，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個寶貝？”鬼鬥羅轉頭看向弗蘭德，“六歲的孩子，說話比六十歲的政客還老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