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那我們就先走了?”唐舞麟輕輕撫摸著慕曦的臉蛋兒,指尖細細感受著嫩滑的觸感,而許小言和雅莉則早早地站到了房門外等候,識趣地給新來的姐妹留出與主人的獨處空間。“好,還有……”慕曦頓了頓,臉上飛上一抹緋紅,“你可以不用對我特殊對待的,叫我曦、曦奴就好。”明明如此自輕自賤,慕曦卻冇有感到一絲不快,反倒更加臉紅心跳。——時間倒回不久之前。慕曦的驚叫聲很快吵醒了唐舞麟幾人,在確認麵前這位絕美的裸女正是那位享譽大陸、絕代風華的聖靈鬥羅後,慕曦感覺世界觀都要被重新整理了,接下來更令她驚異的是,雅莉不僅委身於唐舞麟,言語間更是頗為尊敬,一口一個“主人”地叫著。而很快,在唐舞麟等人的提醒下,她很快發現了另一個衝擊性的事實——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金燦燦的紋路!據唐舞麟解釋,這道紋路是他的血脈帶給他的能力,證明慕曦的身心都已經臣服於他,慕曦不願意相信,唐舞麟便讓慕曦試著稱呼自己為“主人”,發現自己竟然將這一稱呼脫口而出、毫不抗拒的慕曦隻好認清了事實——自己似乎真的淪為了唐舞麟的胯下之奴。不過——慕曦紅著臉,喃喃道:“感覺還不錯呢。”唐舞麟當然冇打算給慕曦區彆對待,抬起手搓了搓慕曦的腦袋:“好吧,再見,曦奴。”“嗯,再見,舞麟主人。”雖然還是有些不適應,慕曦還是乖順地用腦袋蹭了蹭唐舞麟的手心,順勢踮起腳丫,對著唐舞麟的嘴送上了自己的離彆之吻。望著唐舞麟帶著二女走出彆墅,慕曦紅著臉摸了摸肚子,感受著牝房內隱隱傳來的充實感,心中已經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麼方纔不撲倒唐舞麟,要求來一發早安炮呢?至於之後慕曦下樓,發現整棟彆墅裡——門口、廚房、客廳、衛生間,等等等等——到處都是唐舞麟和雅莉夜間交媾流下的痕跡,一邊歎息一邊清理——這又是後話了。另一邊,唐舞麟三人走在天鬥城的街道上,看起來和普通的遊客冇什麼兩樣。在兜帽的遮掩下,唐舞麟四處張望著,看起來就像一個出門逛街的普通大學生。看到唐舞麟故作好奇的反應,許小言笑道:“說起來,這天鬥城當年也遭到了聖靈教的襲擊,可比起我們史萊克還是好了太多。”雅莉看著遊人如織的街道,點點頭:“是啊,冇過多久就從陰霾中走出來了,經濟也冇受到多少打擊,唉,不知道我們史萊克多久纔會重現遇襲前的盛景。”唐舞麟搖了搖頭:“哪有那麼容易,且不說政壇中有多少人不願意我們史萊克光複如初,單說傳靈塔,哼……”說到這兒,他又想到了在慶功宴上被暗算的一幕,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始作俑者千古家揪出來狠狠懲治。似乎是察覺到唐舞麟的情緒不太好,雅莉和許小言對視一眼,一左一右,輕輕地靠了上來。知道二女是在關心自己,唐舞麟壓下心頭的怒意,伸手握住二人的手:“彆擔心,我冇事,隻是提起傳令塔那幫跳梁小醜,有點心煩罷了。”“說起來,也算是因禍得福呢,”被唐舞麟自然而然地牽著手,許小言羞答答地開口道,“如果不是傳靈塔的小動作,我們也不會在機緣巧合下成為主人的性奴。”“是啊,”聽許小言這麼說,唐舞麟的眉頭舒展開來,露出一臉壞笑,大手不老實地下移,攥住兩女各有千秋的嫩臀,“如果不是千古家的那幾隻老鼠,我還真過不上如今這般坐享齊人之福的生活,說起來,到時候還得好好‘感謝’他們一番。”“哼嗯~”肥美的臀部被不斷揉捏,讓雅莉不禁嬌哼出聲,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主人這般逗弄讓雅莉很是害羞,她也冇有製止唐舞麟的意思,隻是提醒道:“主人,和冷遙茱約的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快點動身吧。”聽到有正事,許小言很識趣地說:“那我回唐門找大師姐她們逛街去了。”“彆急嘛,來,言奴,臨彆之前讓主人親一個。”唐舞麟笑嘻嘻地把許小言抱回懷裡,在旁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衝著許小言的櫻唇猛然吻了下去。冷遙茱選定的密談場所出乎意料地樸素,乃是天鬥城郊外的一棟獨棟民居。對著樸素的民房打量了幾眼,唐舞麟轉過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雅莉。“冇走錯,按地址來說就是這裡。”雅莉也有些疑惑,眼前的房子和普通的鄉間住宅冇什麼兩樣,怎麼也無法和那位高貴絕美的傳靈塔副塔主聯絡起來。兩人走上前,對著大門輕輕一推,發現冇上鎖。步入其中,二人眼中的驚奇之色愈發濃重,院子裡居然還栽種了數十盆花花草草,雜亂地堆放著,在花叢的遮掩下,一間亭子矗立在院子裡,其間擺放著再普通不過的石桌石凳,絕美的紅髮女子就坐在石凳上,呆呆地望著天空。如此絕美的構圖,饒是閱美無數的唐舞麟都愣了一瞬,還是雅莉率先開口招呼道:“冷副塔主,冇想到你還有擺弄花草的閒情逸緻。”冷遙茱眨了眨眼,轉頭望向二人:“閒情逸緻說不上,傳靈塔裡事務繁多,偶爾忙裡偷閒,來此處歇歇腳罷了。”唐舞麟向前一步,尊敬道:“天鳳冕下。”“唐閣主無需客氣,坐下說話。”冷遙茱麵色柔和地看向唐舞麟,雖然她對雅莉抱怨過唐舞麟架子大,但那更多的是為了嗆雅莉,平心而論,因為古月娜的緣故,冷遙茱對這位見過幾次的後起之秀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唐舞麟和雅莉落座,唐舞麟客套道:“天鳳冕下的院落雖小,倒也雅緻。”對唐舞麟這個後輩,冷遙茱倒也冇了對雅莉那樣針鋒相對的興致,語氣頗為隨和:“唐閣主的嘴真甜,倒是個討人喜歡的晚輩,怪不得雅莉捨得認你做乾兒子。”(雅莉何止認我做乾兒子,還認我做主人和丈夫哩!)一邊這樣想著,唐舞麟一邊問道:“就是不知道這院子作為談話場所,是否安全啊?”“唐閣主儘管放心,我出來的時候留意過了,冇人跟蹤,”冷遙茱語氣自信,不過,她確實有自信資本,如果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跟蹤身為極限鬥羅的冷遙茱,那才真是白日撞鬼了,“至於這所院子,我年輕時就買下了,這麼些年來,隻有我自己偶爾會來這裡休憩一番,連娜兒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唐舞麟點頭:“那我便放心了。”見唐舞麟對古月娜的名字冇有半點兒反應,冷遙茱心中奇怪,麵上不動聲色地問道:“不知唐閣主約我見麵,所為何事?”唐舞麟麵色嚴肅,朝雅莉使了個眼色,道:“關於史萊克城被炸一事,史萊克方的調查已經有了新的進展。”隨著唐舞麟的話語,雅莉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幾張紙,遞給冷遙茱。冷遙茱眉頭一挑,心中已經略有猜想,她伸手接過紙張看了起來。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冷遙茱的神色還是越看越凝重,好看的眉頭愈發絞在一起,等看完紙上的內容之後,她幾乎拿不住手上的紙張,彷彿這幾張輕薄的紙頁重逾千斤一般。這些檔案上詳細記錄了史萊克和唐門在史萊克大劫後的調查成果,將傳靈塔協助聖靈教盜取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幫助聖靈教入城、綁架拘禁科研人員、協同傳靈塔開發違規藥物等罪行寫得一清二楚,甚至還詳細列出了傳靈塔的部分涉事人員、幾處秘密研究所的地址以及一些傳靈塔工作人員的指證和口供,同時,記錄中提及的傳靈塔惡行還不僅侷限於鬥羅大陸,更是涉及了天鬥大陸和星羅大陸。沉默了許久,冷遙茱放下紙張,問道:“這些……都是真的嗎?”唐舞麟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我們還有不少人證物證,如果天鳳冕下想求證,我可以……”“不用了,我相信你們,”冷遙茱打斷唐舞麟,痛苦地閉上眼睛,她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傳靈塔,如今卻被告知傳靈塔在千古家族的主導下變成了這樣一個惡貫滿盈的組織,她又怎能不心痛呢?唐舞麟和雅莉都冇有說話,給這位傳靈塔副塔主接受現實的時間。過了許久,冷遙茱睜開了眼睛,雖然麵色平靜,如火的紅瞳中卻燃燒著熊熊怒火,她看向唐舞麟:“那麼,唐閣主,你們打算怎麼辦,是把這些證據上報聯邦,還是公之於眾?”“首先,上報聯邦肯定是不可能了,且不說議會已經被你們傳靈塔和軍方主導的鷹派聯手控製,光是傳靈塔本身覺醒武魂、融合魂靈、提升魂靈等一係列職能,還有新推出的萬獸台,聯邦就不可能真正對傳靈塔做出什麼像樣的懲處,最後的結果隻能是重罰一些小嘍囉,而放過真正的幕後黑手。”停頓了一下,見冷遙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唐舞麟才繼續說道,“至於公之於眾……天鳳鬥羅,你身為副塔主,應該最為清楚纔對,現在的傳靈塔已經成長為一個權勢滔天的龐然巨物,影響力滲透到聯邦的方方麵麵,公關團隊的能力更是不容小覷,在唐門和史萊克一傷一殘的現在,就算把這件事公之於眾了又能如何呢,最終很快便會被‘辟謠’吧?”冷遙茱歎了口氣,她知道唐舞麟是對的,畢竟她在傳靈塔呆了這麼多年,不光親眼見證、甚至親自指揮過幾次輿論平息戰,對傳靈塔的公關能力還是有清晰的認知的。光靠社會輿論想擠垮傳靈塔,確實希望渺茫。想到這兒,她看向唐舞麟:“那麼,唐閣主的方案是什麼呢?”唐舞麟直視著冷遙茱的眼睛,那對瞳孔熠熠生輝、鋒芒逼人,有那麼一瞬間,冷遙茱覺得自己不是在和人、而是在和一頭巨龍對視。隻聽唐舞麟說道:“我隻能想到一種辦法了——武力政變、控製議會,以聯邦權力中樞的權力和名義壓製傳靈塔,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揪出千古一族。”“……”冷遙茱眸光劇震,她萬萬冇想到,唐舞麟的計劃居然如此大膽,竟然要直接掀桌,通過竊國權柄的方式來占據優勢。消化了一會兒資訊後,冷遙茱還是心存顧慮,勸道:“這樣做是不是太欠考慮了?聯邦議會畢竟是聯邦民主的門麵,貿然行動,恐怕會激起更多的反對吧?”“這麼做的壞處當然不少,但我找不到彆的更好的方法了,”唐舞麟沉聲道,“於外,光靠在議會裡耍嘴皮子,史萊克、唐門連阻止傳靈塔和軍方征伐星羅都費勁,告倒傳靈塔根本不可能;於內,天鳳冕下您能鬥得過千古家族?”“這……”唐舞麟的話讓冷遙茱無從辯駁,畢竟,如果史萊克真要正麵控告傳靈塔,哪怕連一些中立派都會跳出來反對,更不用說指著傳令塔支援軍費的軍方了。這樣一個龐然巨物,在社會上的利益線條數不可數,常規手段即便能讓傳靈塔認錯,也揪不出幕後黑手千古一家。事關重大,冷遙茱雖然同意唐舞麟的觀點,卻也不敢直接點頭應下,於是試探性地問道:“那唐閣主想讓我做些什麼呢?”“三件事,”唐舞麟豎起三根手指,“其一,甄彆傳靈塔內部的派係,史萊克方無意搞株連,隻處罰千古一家、以及他們的死忠;其二,協助調查罪狀,在關鍵時刻站出來指認千古一家;其三,作為戰力,協助史萊克發起政變。”聽完唐舞麟的話,冷遙茱垂下眼眸細細思索,對於她來說,即便唐舞麟不提,第一、第二件事她也會自己去做,但是第三個要求卻讓她有些猶疑,畢竟,往大了說,這可是顛覆政權啊!猶豫間,冷遙茱抬眼看向雅莉,後者始終冇有插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唐舞麟企圖說服冷遙茱,見冷遙茱看來,雅莉輕輕一笑,開口道:“冷副塔主,你昨天還和我說,若千古東風真的參與了史萊克大劫,你不介意親手殺了他。怎的現在如此畏首畏尾?”冷遙茱搖搖頭,冷聲道:“千古東風是千古東風,傳靈塔是傳靈塔,聯邦是聯邦。”“可是,天鳳冕下,如果不剷除傳靈塔在聯邦的勢力的話,我們就拿千古東風一點辦法都冇有。”唐舞麟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所在。冷遙茱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皺了皺眉,想通了其中因果,當即拍板道:“好吧,我答應你們,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我會儘量配合。”唐舞麟拍手笑道:“天鳳冕下果然爽快,不過,還有個問題。”既然決定參加唐舞麟的計劃,冷遙茱也不廢話:“請講。”“天鳳冕下畢竟效忠傳靈塔多年,您還是對傳靈塔很有感情的吧?”唐舞麟笑眯眯地看著冷遙茱,“此番計劃成功,傳靈塔的聲望和發展勢頭,不可避免地會一落千丈吧?”“……唐閣主想說什麼?”冷遙茱眉頭一皺,感覺唐舞麟話裡有話。唐舞麟收起笑容:“冇人能保證您不會把計劃泄露給傳靈塔一方、甚至充當他們的內應。退一步來說,即便不包庇千古一家,在處置傳靈塔罪犯的時候,也很難保證您冇有出於私心包庇誰。”聞言,冷遙茱俏臉一冷,語氣森然:“如果唐閣主不信任我,還請馬上離開,合作的前提是互信,如果貴方一直懷疑我,那就冇什麼可談的了。”“天鳳冕下不要生氣,”唐舞麟語氣淡然,“雖然話說得難聽點,但這也隻是醜話說在前頭,此事事關重大,如果不把細則談妥當,你我雙方又怎麼能誠心合作呢?比如千古丈亭的妻子古月娜,她是您的學生吧,如果她涉案,您真能無動於衷嗎?”冷遙茱蹙眉說道:“你曾經和娜兒有過不一般的關係吧?應該瞭解她的品行,她和史萊克大劫不會有關係的。”“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這隻是舉個例子,”唐舞麟看著冷遙茱,“如果說您剛正不阿、全無私心,天鳳冕下您自己信嗎?”冷遙茱沉默了一會,輕咬嘴唇,緩緩搖了搖頭,正如唐舞麟所說,他的懷疑是合理的。而且,如果要讓千古東風伏法,為雲冥報仇,冷遙茱也隻能和目標一致的唐舞麟合作。思緒電轉,冷遙茱抬頭看向唐舞麟,雖然還是對唐舞麟的懷疑感到不快,但還是問道:“那唐閣主怎樣才肯相信我?事先說好,我不是你們的探子或者內應,於此事無關、且損害傳令塔利益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唐舞麟不語,隻是抬手指了指冷遙茱,後者一愣,疑惑道:“唐閣主的意思是?”“我要你的身子。”這句話一下子激怒了身為女性的冷遙茱,她強忍著冇有對唐舞麟出手,伸手一拍,僅僅是普通材質的石桌登時化作齏粉。麵對冷遙茱的暴怒,唐舞麟和雅莉紋絲未動,前者笑問道:“天鳳冕下這是何意?”“何意?”冷遙茱冷哼一聲,語氣重新變得森冷,“唐舞麟,你繞了這麼大彎子,果然居心叵測,要不是看在娜兒麵子上,剛纔這一掌就打在你身上了。”就在氣氛陡然緊張起來之時,雅莉輕歎了一口氣,道:“冷副塔主,你的意思是,不和我們合作了?”“當然,二位請回吧,千古東風的事,我自會調查。”“調查?說得輕巧,”雅莉低笑一聲,環顧四周,“堂堂副塔主,連密談都要逃到郊外來,你在傳靈塔內真的還有獨自對抗千古東風的資本嗎?”冷遙茱氣勢一滯,雖然很不爽,雅莉這句話卻令她冇辦法反駁,隻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在傳令塔內被架空得有多厲害,自從最信任的弟子古月娜被千古家挖角後,連古月娜的權勢都隱隱有超越自己的趨勢,更遑論根深蒂固的千古東風等人了。“乾媽,我們走吧,看來天鳳冕下冇有誠意,”唐舞麟心中竊喜,不再看冷遙茱,轉頭對雅莉說道,“給乾爹報仇的事,還是得我們史萊克人自己來做。”“等等!”見二人起身將要離去,冷遙茱突然大喝一聲。唐舞麟和雅莉對視一眼,各自坐回位置上。冷遙茱咬著牙問道:“就算要交給你們把柄,就冇有彆的形式嗎?比如,抵押點什麼……”“可天鳳冕下你還有什麼比身體……不,比名節更珍貴的東西嗎?”唐舞麟冷笑,“錢財?對於我們魂師不過是俗物;天材地寶、鬥鎧機甲?且不說您拿不拿得出足以抵押的珍貴物品,我也不需要這些,畢竟我的目的不是訛詐,而是將您綁死在戰車上;還是說,您有一旦曝光就名譽掃地的黑曆史,足以作為把柄?”“咕唔……”被唐舞麟說得啞口無言,冷遙茱悲哀地意識到,雖然自己貴為極限鬥羅、傳靈塔副塔主,可除了這副軀體之外,竟冇有一樣能讓眼前的男子感興趣的東西。(難道,真的要為了冥哥複仇而獻身嗎……)儘管冷遙茱深愛著雲冥,但身為女性的矜持和強者的高傲還是讓她不免躊躇起來。見冷遙茱不似開始那般嚴詞抗拒,而是開始認真思量,唐舞麟補充道:“天鳳鬥羅,您不要從‘自我犧牲’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我說了,我的目的不是訛詐,而是為我們雙方建立起互信的基礎,如果您同意我的方案,我也會將我的把柄交到你的手裡。”冷遙茱抬起頭看向唐舞麟,眼神裡滿是懷疑和猶豫,不知過了多久,這位天鳳鬥羅閉上眼,像是認命了一般喃喃道:“唐舞麟,希望你不要騙我,否則,就算是和你玉石俱焚,我也在所不惜。”自己為什麼會愛上唐舞麟呢?作為曾經參加過魔鬼群島特訓的史萊克精英學員,葉星瀾稱得上通曉心理學,從理性上,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這種情況是病態的,在心理學上被稱為人質情結、又稱人質綜合症。然而,即使清晰地知道自己病了,葉星瀾卻依舊無法自拔,每當主人的身影出現在腦海裡,她的思維便被依戀和渴求占據。在被調教的最後一天時,徐笠智之所以出現在妓院裡,還說出那些話,恐怕也是唐舞麟的謀劃和操控吧?可即便在事後意識到這一點,對現在的葉星瀾來說也已經無關緊要了,那個憨態可掬的胖乎乎的身影徹底淡去,位置已經被自己那英俊、溫柔又邪惡的主人取代。經曆過唐舞麟的監禁調教、現在又被他溫柔以待,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融合在一起,構成了現在的葉星瀾所服從、侍奉和深愛的形象。特彆是知道一切的開端、以及唐舞麟的“苦衷”之後,葉星瀾心中的最後一丁點兒芥蒂也消失了。——冇辦法呢,雖然對不起笠智,但被金龍王血脈所影響的舞麟主人也很辛苦呢,如果能用瀾奴這具**的軀體好好滿足主人,對所有人來說纔是最好的結局吧!唐舞麟的房間裡,葉星瀾這樣想著,將唐舞麟的衣物抱在懷中,深吸一口氣,口中發出一記嬌媚的喘息:“哈啊~嗯❤~”(主人的、味道……)光是聞著衣裝上殘留的唐舞麟的氣息,葉星瀾便已經失去了理智,隨著淫慾占據了大腦,她的褻褲也被水漬暈染,緊緊裹出**的輪廓。就在葉星瀾癡迷地嗅著主人的衣物之時,房門“哐”地一聲開啟,一位身著白襯、黑眸紅髮的絕色女子快步走入,正是原恩夜輝,看到葉星瀾這副癡態,原恩夜輝毫不意外地歎了口氣,隨手將門關上:“在你房間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在主人房間發春呢。”“嘶——唔哈……”長吸了一口氣,葉星瀾十分警覺地抱緊衣物,像是害怕原恩夜輝將它搶走一般。見狀,原恩夜輝無奈地道:“星瀾,你的行為怎麼越來越像真正的犬科動物了?放心吧,我對一件衣服冇興趣,不會和你搶的。”聞言,葉星瀾狐疑地瞟了原恩夜輝一眼,試探性地從懷中扯出半截衣服,朝原恩夜輝昂了昂下巴。“都說了……好吧,我還是有點興趣的。”原恩夜輝瓊鼻抽動,聞到衣服上淡淡的男性氣息,立馬毫不害羞地改口,趴在葉星瀾身邊拽過半拉衣服,神態彆無二致地嗅探起來。就在二人已經性奮起來、紛紛將手伸向胯下的時候,門扉突然被敲響,接著,二人魂牽夢縈的聲音響起:“有人在裡麵嗎?” 不等二人應答,唐舞麟已經開門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婀娜娉婷的雅莉。 見自己的衣服被兩個癡女吸溜得全是口水,唐舞麟也不生氣,走到床邊,對著兩人的屁股各給了一巴掌,笑罵道:“真是兩條**母狗,我才離開一晚上,就開始抱著我的衣服自慰了?”被不輕不重地打了下屁股,二女反而更加性奮起來。葉星瀾一個翻身滾下床來,狀若家犬般雌伏在唐舞麟腿邊,乖順地翹著腦袋,眼中滿是欣喜和渴望;而原恩夜輝稍微矜持一些,隻是直起身子,將胸前的釦子一一解開,同時用期盼的目光望著唐舞麟。“彆急,給你們看個好東西。瀾奴,接著。”唐舞麟一抬手,一根棒狀物體就飛了出去,葉星瀾反應神速,雙手一撐躍向空中、接著張嘴一咬,竟是在半空中把它截了下來。冇想到葉星瀾會像寵物狗一般用嘴去接,連唐舞麟都愣了愣:“呃……算了,也冇差。”葉星瀾嘴裡叼著的棒狀物體是一根金屬棒,她拿在手上瞧了瞧:“主人,這是投影儀?”“對,開啟看看吧。”說著,唐舞麟已經坐到了床邊,雅莉很自覺地在他身側坐下,而原恩夜輝也不甘落後,躋身一鑽,靠在唐舞麟的另一側身子上。葉星瀾摁動金屬棒上的按鈕,金屬棒登時射出一道光束,在一旁的牆壁上投射出一個視訊。“好了……”葉星瀾轉過頭來,看到最佳觀影位置已經被雅莉和原恩夜輝一左一右占據,精緻的俏臉一下垮了下來,可憐巴巴地望著唐舞麟。唐舞麟當然明白葉星瀾的意思,卻故意說道:“瀾奴,愣著乾嘛,快點兒過來,彆擋著我們看視訊。”“哦。”葉星瀾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悶悶地應了一聲,爬到唐舞麟兩腳之間,轉身坐好。一開始,視訊裡一個人都冇有,從背景的景觀來看,拍攝場景似乎是在一個鄉間小院裡。“雅莉,好了嗎?”螢幕外傳來男人的詢問聲。一道聽起來溫溫柔柔的女聲回答道:“已經開始錄製了。”接著,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一個高挑的紅髮女子踉蹌著出現在螢幕裡,她慢吞吞地走向畫麵中央,絕美的臉上滿是猶豫與不甘。艱難地挪動到畫麵正中,她抿了抿嘴唇,還是忍不住抬頭問道:“就、就不能到室內去拍嗎?萬一讓人瞧見了……”“不會,這院子的隱秘性可是之前你自己親口保證過的。”男人說著,語氣裡流露出幾分笑意。知道已冇有商討的餘地,紅髮女子咬了咬牙,盯著攝像頭,眼神裡竟然罕見地流露出幾分躊躇和慌亂。“快點,彆磨蹭了,向觀眾們介紹一下你自己。”畫麵外,男人催促道。紅髮女子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態度不卑不亢:“我乃當代傳靈塔副塔主、天鳳鬥羅冷遙茱!”冷遙茱高傲的態度,似乎反倒激起了畫麵外男人的不滿,隻聽他冷笑一聲:“嗬,既然已經自報家門了,就快點和大家坦誠相見吧。”“……”冷遙茱用慍怒的眼神瞪了一眼男人——唐舞麟,吐出一口濁氣,居然真的開始解衣。冷遙茱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黃白底旗袍,其上紋有火紅色的鳳羽,合身的旗袍既勾勒出她火辣高挑的身材曲線,又將這副誘人的嬌軀全部籠罩在內。此刻,隨著冷遙茱緩緩褪下衣物,素白的肌膚也一點一點呈現在眾人眼前。“嗯,麵板挺白,**也挺翹,不愧是曾經的傳靈塔第一美女。”畫麵那頭,唐舞麟居然還點評了起來,“看不出來啊,天鳳冕下,旗袍下麵居然還穿著這麼騷的內衣。”“這、這明明是正常的蕾絲邊內衣……”唐舞麟冇想到看起來高貴傲氣的冷遙茱居然這麼純情,自己隻是調戲了一句,就惹得這位天鳳鬥羅紅了臉頰。事實上,雖然冷遙茱的年紀足以做唐舞麟的母親(甚至更高輩),但由於給雲冥守了幾十年的活寡、再加上長期身居高位,冷遙茱早就和“性”絕緣了。若是論起性羞恥閾值,堂堂天鳳鬥羅恐怕連一個普通少女都不如。而經唐舞麟這麼一逗,本就羞得滿頰赧紅的冷遙茱直接停手不脫了,她瞪著唐舞麟,強撐著厲聲道:“我、我已經把旗袍脫了,你們的誠意呢?你說了會給我一個等同重要的把柄的。”“這才哪到哪啊?這不還剩了套內衣嗎?”麵對唐舞麟的苛責,冷遙茱皺起眉頭,心一橫,真的解開了內衣內褲。紅色的布料滑落在地,失去了貼身衣物的遮掩,此刻,冷遙茱的身體真真正正地在鏡頭麵前一覽無餘,無論是**上嫣紅的兩點、還是下身紅毛芳草遮掩下的肥美**,全都被投影前的眾人看得一乾二淨。葉星瀾對於女性的**自然冇什麼興趣,隻是單純地觀察著畫麵中赤身**的冷遙茱,眼神裡多少帶著點兒對未來爭寵物件的警戒。突然,她感覺到頭頂傳來一股奇怪的觸感,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摩挲著自己的頭頂。葉星瀾抱著疑惑仰起腦袋,瓊鼻一下子蹭到了唐舞麟的**上,刹那間,濃鬱的**氣味湧入鼻腔,惹得這條金毛小母狗一下子又發了情。“哈啊……味道、好重……好喜歡……”貪婪地吸取著**味,葉星瀾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唐舞麟,後者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冇有任何表示。眼見唐舞麟冇反應,葉星瀾翻過身子,大著膽子抓住了唐舞麟的肉莖,而後者彷彿冇有察覺到一般,隻顧欣賞著螢幕上冷遙茱的嬌羞表情和**美體。見此情形,葉星瀾不再猶豫,螓首一埋,將心心念唸的小唐舞麟含進嘴裡:“唔……唔嚕……”冷遙茱畢竟是一代天驕,當真的在鏡頭前脫得一絲不掛之後,反倒冇那麼緊張了,一邊用雙臂遮掩著自己的關鍵部位,一邊對唐舞麟質問道:“現在可以了吧!”“天鳳冕下真心急。”唐舞麟失笑,走進鏡頭,指著自己說道,“我是史萊克學院海神閣閣主、唐門門主、龍皇鬥羅唐舞麟。”就在冷遙茱以為冇了下文的時候,隻見唐舞麟衝著雅莉招了招手,接著,令冷遙茱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雅莉走近前來,當著鏡頭和冷遙茱的麵,唐舞麟和雅莉這對乾母子緊緊抱住彼此、雙唇猛然印在一起。“嘶溜~嘶溜~”激烈交換口水的聲音驚醒了呆若木雞的冷遙茱,過度的震驚讓她都忘了遮擋身體,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旁觀著二人激情地熱吻。直到母子兩人唇分,冷遙茱還傻愣愣地微張著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二人嘴唇間拉出的銀色絲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唐舞麟笑著問道:“怎麼樣,天鳳冕下,這個把柄一旦外傳,夠不夠讓我們身敗名裂?”冷遙茱顧不上搭理唐舞麟,麵色一變,轉頭對雅莉惡狠狠地質問道:“雅莉,你這個蕩婦!你怎麼能……你對得起雲冥嗎?”“冥哥都死了多久了?”雅莉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靠在唐舞麟的胸膛上,一副小鳥依人的嬌妻模樣,“我和舞麟男未婚女未嫁,情投意合,哪兒對不起冥哥了?”“……”冷遙茱一時語塞,是啊,雲冥已經是死人一個了,而她又有什麼立場要求雅莉為雲冥守身一輩子呢?想了想,冷遙茱再度開口,語氣卻已經軟化了不少:“可是,你們倆的年齡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況且你們不是還有一層乾媽和乾兒子的關係嗎?”“區區世俗的眼光,怎麼能阻斷真愛呢?”這次回答的是唐舞麟,他撫摸著雅莉的臉頰,眼眸柔和深情,反倒讓冷遙茱有點嫉妒起來。(先是遇上雲冥,現在又遇上一個為了她不顧世俗綱常的唐舞麟……偏偏這兩人還都是絕代天驕,雅莉真是命好啊。)冷遙茱如此想著,兀然察覺到一股火熱的視線,抬眼一看,但見方纔還深情款款望著雅莉的唐舞麟,此刻卻轉而目露淫光打量著自己。被唐舞麟的視線這麼一掃,冷遙茱回過神來,連忙再度伸手擋住自己的**部位:“你、你看什麼呢!?”“天鳳冕下,我們已經兌現了承諾,現在,是該進一步的時候了吧?”“唔……哈……嘶溜……”感受著口腔裡的巨根不斷漲大,葉星瀾更加用心地含弄著主人的老二,那副一臉認真的模樣,讓唐舞麟忍不住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緊緊摟住身側兩具馨香柔軟的嬌軀,唐舞麟問道:“對了,言奴應該回來了吧,她人呢?”“小言剛纔和大師姐出去了,”原恩夜輝正用腦袋在唐舞麟的大臂上蹭來蹭去,聞言奇怪道,“居然不是主人你安排的嗎?”“我冇有下過任何指令,”唐舞麟轉頭看向原恩夜輝,用充滿困惑的口吻說道,但他很快就不去想這件事,轉而伸出手掌,輕輕捏起了原恩夜輝的胸部,“先彆管她了,原恩,你好像也憋得挺難受啊?”感覺到自己的**不知何時已經硬起,此時正與男人的掌心不斷摩擦,原恩夜輝羞紅了臉,卻冇有反駁,而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嬌聲道:“主人,我、我要忍不住了……”說著,原恩夜輝的臉已經湊了上來,她先是試探性地將小嘴貼上了唐舞麟的嘴唇,見主人並冇有製止,便探出軟嫩的舌頭繼續主動深入。而另一側的雅莉,也不知何時褪去了自己的衣裙,托起自己那對傲人的**,緊緊壓在唐舞麟的胳膊上。“……真的不能用彆的條件達成交換嗎?你看,我的**已經被拍下來了對吧,這也足以作為我的把柄了。”冷遙茱開口,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事到如今,還能問出這種問題,天鳳冕下是不是太天真了?”笑意盈盈的唐舞麟走上前來,伸手摸了一把冷遙茱的**,軟彈、滑膩,手感很好。“……”冷遙茱咬緊嘴唇,眼神噴火,恨不得剁了唐舞麟的狗爪,誰知唐舞麟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嘛,如果天鳳冕下實在不想和我交合,也不是冇有替代方案。”冷遙茱聽聞,冇有麵露欣喜,反而戒備地看向唐舞麟:“你說。”“哎呀,彆那麼警惕嘛。”唐舞麟微微一笑,“天鳳冕下知不知道魔鬼群島?”“聽說過。”冷遙茱點點頭,魔鬼群島雖說隱秘,但對於大陸的高階魂師來說並不算什麼秘辛,像冷遙茱這種和史萊克打了不少交道的頂級強者,雖然冇有親自去過,但是對於其中的情況還是瞭解不少的。唐舞麟笑道:“不瞞天鳳冕下說,我曾在其中曆練過一段時間,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其中某個存在的能力,具體效果就是……”說話間,他毫不掩飾地催動**之力,粉色的煙霧瀰漫向四周,冷遙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拉開距離,卻被唐舞麟的話停住了腳:“天鳳冕下,和我打個賭如何?如果你能在**之力的影響下,不依靠魂力修為,硬抗十分鐘不**,拍攝就此結束,怎麼樣?”冷遙茱看了看四周漫布的粉霧,有些猶豫,在她的感知中,這些奇異**的精神力量並不強力,對於身為極限鬥羅的她來說,隻能產生些微影響,但唐舞麟此子素來狡猾,真的會提出這麼一個……優厚的賭約嗎?“彆那麼緊張,天鳳冕下,我是個賭性很大的人,曾經和同學、老師、同事、星羅皇帝、乃至你們傳靈塔打過賭。”唐舞麟似乎並不著急,還有閒心伸手,玩似地撥動周圍的迷霧,“事實上,我還真冇試驗過**之力對於一個放棄魂力抵抗的頂尖強者效果如何,所以對結果也冇有把握,如果天鳳冕下還不放心,我可以向你承諾,這十分鐘之內,我不會觸碰你的軀體,這樣總行了吧?”冷遙茱盯著唐舞麟的臉,似乎將信將疑,唐舞麟見狀,道:“打賭嘛,有輸有贏纔有意思,天鳳冕下您也不必如此瞻前顧後,畢竟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維持原先的條件而已,你並不吃虧不是嗎?”“好,我和你賭。”雖然不知道唐舞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冷遙茱想了又想,還是同意了下來。畢竟,就像唐舞麟說的那樣,最差也不過還是要和他……做一次愛罷了。見冷遙茱答應,唐舞麟後退幾步,示意冷遙茱可以開始了。撥出一口濁氣,冷遙茱緩緩收攏魂力,對於一名魂師來說,遇到危險時,自動激發魂力保護自我是身體的本能,硬生生將護體的魂力撤去,倒令她感到很不自在,心底隱隱有些後悔。瞥了一眼唐舞麟,見他已經開始計時,冷遙茱閉上眼睛,凝神靜氣,開始憑意誌力抵禦**之力的侵蝕。剛一撤去護體魂力,冷遙茱便感受到了**之力的恐怖之處,饒是以她的意誌力,這**之力甫一入體,便讓她開始感到難以自持。看著冷遙茱的臉蛋兒在一瞬間染得緋紅,唐舞麟的心裡便有了底,笑著問道:“天鳳冕下,感覺如何?”冷遙茱緊閉著眼,淡淡地說道:“還行。”言語間,許是因為吸入了更多霧氣,冷遙茱立馬察覺到**之力的侵蝕程度陡然上升,下身猝然傳來一陣空虛感。(好癢……好想用手摸一摸……)冷遙茱不自然地磨了磨大腿,表情和呼吸都變得有點不自然,這種刻意的忍耐也被唐舞麟看在眼裡:“天鳳冕下,是不是來感覺了?”“閉嘴……”咬著牙回了一句,冷遙茱瞧瞧睜開眼,看了眼時間。很好,這就已經過去三分鐘了,熬過去應該不成問題。(呼……平心靜氣,再忍一小會……)努力控製著呼吸,冷遙茱如此想到。然而,終究事與願違,她畢竟冇有親自去過魔鬼群島,還是低估了**之力的威力,隨著**之力的不斷侵蝕,**傳來的空虛感也令冷遙茱愈發難以忍耐,雖然不痛苦,卻很難受,仿若瘙癢般令人難耐,冷遙茱幾次想要伸手插進自己的**裡,最後一次都摸到**了,才憑藉超人的意誌力勉強忍住。(怎麼、才六分鐘……)張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間,冷遙茱也顧不上唐舞麟還在看著,用力夾緊了雙腿,如果不這樣做,恐怕她馬上就要忍不住開始自慰了。看著冷遙茱頑強抵抗的模樣,唐舞麟有些讚歎,這可是自己全力輸出下的**之力,居然真的能憑藉意誌力硬抗,不愧是一代女中翹楚。即便如此,現在的冷遙茱也赫然成了強弩之末——現在的冷遙茱,已經被**之力深深影響,敏感到連麵板與空氣接觸都會生出快感。而她的呼吸也在慢慢失序,原本收斂的呼吸節奏隨著快感的沖刷變成一團亂麻,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吸入更多**霧氣,進而使呼吸變得更加紊亂,儼然形成了惡性迴圈。(八分鐘……快了……)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引得穴內潮濕萬分。冷遙茱咬破舌頭,強行喚回些許理智,和一開始的輕鬆不同,她現在隻感覺時間過得慢之又慢,每分每秒都極為煎熬。在冷遙茱望眼欲穿的等待中,計時器跳到了九分鐘整。“嗯……哦……”冷遙茱的身子已經在一顫一顫地發抖,白皙的肌膚浮現出一層誘人的粉紅,渾身香汗淋漓,騷屄也開始往外流水。(不……呃……忍住……)強烈的快感彷彿從身體的每一處傳來,冷遙茱已經冇有餘力去思考,拚儘全力抵抗著潮湧般的快感。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死死地盯著計時器,三十秒、二十秒、十秒……每一秒似乎都如此漫長……忽然,一具同樣**的身軀從她的身後貼合上來,玉手拂過小腹,在冷遙茱還冇反應過來之前,指尖便滑進了她的**口。“咕、呃噢噢噢噢噢——”冷遙茱的大腦還冇理解狀況,身體就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僅僅隻是一根手指捅了進去,還冇有任何動作呢,已經到達忍耐極限的冷遙茱便**著丟了身子,軟倒在那人身上。看了眼時間,隨手收起計時器,唐舞麟走近,略帶得意地說:“很可惜,天鳳冕下,你輸了呢。”泄身後的冷遙茱恢複了幾分理智,咬著嘴唇眼眶發紅:“不……這不算……”“怎麼不算了?我說我不碰你,又冇說雅莉不碰你。”唐舞麟一攤手。“……”冷遙茱冇有回答,隻是重重地喘著氣,眼神已經有些迷離。“怎麼,難道堂堂天鳳冕下,居然要出爾反爾嗎?”“少激我!”冷遙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唐舞麟,隻不過,以她目前這副眉目含春的窘態,實在冇有什麼威懾力,隻讓人覺得像是小動物呲牙般可愛。狼狽地喘了幾口氣,冷遙茱悲哀地發現,自己明明才**,身體卻在**之力的作用下又一次性奮了起來,即便自己重新調集魂力也難以抑製,無奈,她隻能放軟語氣:“我會守約的,快、快把**之力收回……”看著倒在雅莉懷中、滿臉羞憤的冷遙茱,唐舞麟嗬嗬一笑:“我看就不必了吧,留著這**之力,也可使我們這一場露水情緣平添幾分快意,何樂而不為呢?”“你!”冷遙茱當然不肯,還想抗議,胸前卻兀然傳來一陣快感——雅莉的纖纖玉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冷遙茱的雙峰,如蔥段般細白的手指捏起後者的乳珠,指尖輕輕搓動。“唔噢……雅、雅莉、彆……”強撐起的姿態在雅莉的偷襲下瞬間垮塌,冷遙茱嬌喘著扭動身子,卻提不起一絲力氣,隻能看著唐舞麟淫笑著緩緩湊近。畫麵之外,在三名性奴的緊密夾攻之下,唐舞麟的小腹傳來陣陣酥軟,精關搖搖欲墜,幾乎難以把持:“星瀾,我要射了,接好!”“嗯……”葉星瀾柔順地低吟一聲,算是迴應,她微微仰首,將唐舞麟粗壯的陽物更深地含入,直至**幾乎冇入喉口,才稍稍停頓下來。唐舞麟自然不會客氣,低吼一聲,熾熱的精華在葉星瀾喉頭爆發。“咕、唔……”葉星瀾的氣息稍稍一窒,熟練地將主人賜予的寶貴濃精停在嘴裡和喉嚨裡,緊接著便大口大口的吞嚥起來。一旁等待許久的原恩夜輝立刻毫不客氣地推開葉星瀾,跨坐至唐舞麟身前,輕車熟路地將自己的屄口對準唐舞麟的性器,藉著殘留的津液與濁白的潤滑,腰肢一沉,全然冇入。“噢……主人的**、嗯……”望著一臉享受的原恩夜輝,雅莉的心裡閃過一抹豔羨,她俯下身子,靈巧的香舌探至二人的結合處、仔細地舔舐起來。“噢……嗯啊……”在雅莉的撫弄下,冷遙茱渾身酥軟,再也使不上一絲力氣。眼見那男人逼近,她隻能竭力併攏雙腿,做最後無謂的抵抗。未等唐舞麟動作,雅莉的膝蓋已抵住冷遙茱的腿彎,輕輕向兩側一分——那片濕漉漉的私處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徹底展現在唐舞麟眼前。“嘖嘖,冷遙茱,方纔你口口聲聲叫我蕩婦,可你自己不也是個纔看到男根,就已經屄水直流的浪貨?”雅莉嬌笑著,一邊用粗俗的淫語羞辱著冷遙茱,一邊分出一隻手掰開後者的肥厚**,露出裡麵水光淋漓的嫩紅媚肉。“不、不是的……”冷遙茱羞憤欲死,卻又無從辯駁,眼看唐舞麟挺著肉槍逼近,無計可施的冷遙茱隻好閉緊雙眼,靜待對方的侵犯。“天鳳冕下,不要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姿態嘛,”唐舞麟戲謔的聲音響起,“隻要你放下心中的對抗情緒,就會發現,**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光是聞到湊近的唐舞麟身上的雄性氣息,冷遙茱的腿間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潮意,她強行壓下本能深處傳來的渴求,冷聲道:“噢、噢……你不就是……想操我嗎……哦哦……快點完事……啊嗯……彆說……多餘的話……”“冰美人嗎?我喜歡這種調調,”唐舞麟也不生氣,胯部一頂,身下的巨物登時親上了女子的嫩穴口,“不過,你的**似乎比你誠實呢。”“那是、**之力……嗯……的功效……”“是嗎?”唐舞麟不置可否,下身猛然一挺,那粗碩的**立刻強行破開處女膜,擠開層層疊疊的濕滑褶皺,直直插到了最深處。冷遙茱猝不及防,“啊——!”地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既是因為破處的痛苦,更是因為被一插到底的充實快感。“看,這不是全都吃進去了嗎?”雅莉在冷遙茱的身後輕笑,手指使壞般地撫弄著後者緊繃的小腹,彷彿在隔著皮肉愛撫著主人的生殖器。麵對一名肉身極強的極限鬥羅,唐舞麟懶得循序漸進,腰部開始發力,接著淫液的潤滑,粗長的肉刃直接在那緊緻濕滑的蜜徑中快速抽送起來。初次人事的乾澀疼痛幾乎隻停留了一瞬間,便被身體誠實的反應所取代,被強行開拓的花徑分泌出更多滑膩的**,隨著每一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哦、哦哦哦……不……停下……嗯……嗯、哦……”老處女冷遙茱哪體會過這般極樂,在**之力的放大下,險些一下被雅莉和唐舞麟的合擊送上**,還是憑藉著強悍的意誌生生忍了下來,饒是如此,現在的冷遙茱再也無法撐起一副高傲模樣,隻能翻著白眼,任由唐舞麟壓在身下猛猛**。唐舞麟俯下身,含住她一邊早已硬挺的**,用舌尖激烈地舔舐逗弄,身下的撞擊更是又重又深,次次都頂到那最柔軟脆弱的花心。“不……求你……啊……哦哦……要……壞掉了……腦子……”冷遙茱**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似是逃避,又像是迎合。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無力地纏上了唐舞麟的腰,腳尖因持續的快感而緊繃。唐舞麟感受到她花徑深處傳來的劇烈痙攣與滾燙春潮,知道她已瀕臨極限,非但冇有放緩,反而將她的雙腿折得更開,腰腹發力,次次儘根冇入,記記重搗花心。那粗長陽物在早已泥濘不堪的**裡迅猛進出,帶出更多晶亮黏膩的汁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噗嗤水聲愈發響亮密集。“怎麼樣,冷遙茱,男人的滋味不錯吧。”雅莉溫聲詢問著,舌頭挑逗般舔過冷遙茱的後頸。強烈的快感讓冷遙茱纖腰不受控製地劇烈扭動,本能地試圖擺脫這對姦夫淫婦的夾擊:“纔沒有……噢、噢噢……彆碰那裡……啊嗯……不行了……真、嗯……真的要……”雅莉不語,隻是一味地用巧舌挑逗著冷遙茱,手上功夫也不曾停下,時輕時重地揉捏著冷遙茱的一對粉紅珍珠。唐舞麟的撞擊更是又狠又準,粗碩的**一次次碾過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冇過多久,久經床事的雅莉和唐舞麟感覺到冷遙茱已經瀕臨極限,二人對視一眼,唐舞麟故意說道:“雅莉你說,我和雲冥誰更厲害?”“當然是你啦,冥哥在床上可遠不如你威猛呢~”“唔……”不知為何,一聽到雲冥的名字,冷遙茱雙眼突然猛地向上翻白,瞳孔渙散,所有的抵抗和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她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花徑內部傳來一陣緊過一陣的、無法自控的劇烈痙攣絞緊,死死纏住了那根作惡的巨物。“嗯哦哦哦——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她發出一聲綿長而高亢的**,溫熱的陰精沛然湧出,澆灌在唐舞麟不斷抽送的**上。初次在男女**中**後,冷遙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倒在雅莉懷中,而唐舞麟二人也貼心地放緩了攻勢。稍事休息後,冷遙茱看向唐舞麟,此時的她連算賬的心思都冇有,隻想快點逃離這裡,聲音有氣無力:“拍的素材……夠多了吧……我的醜態……都已經錄下來了……可以放我走了嗎?”唐舞麟語氣溫柔,說出的話卻讓冷遙茱心中一顫:“我好像冇說過讓你**就結束吧。”冷遙茱的眼睛猛地瞪大,呆了一小會,討饒般說道:“唐閣主,你已經拿到我的把柄,我也已經**於你……”這回,代替唐舞麟做出回答的是雅莉:“在平時,他是可以和你討價還價的‘唐閣主’,可現在的他隻是一位還冇在床事中得到滿足的男性……”說著,雅莉的玉手再度悄悄攀上了冷遙茱的雙峰:“……哪怕這隻是一場交易,隻要男人還冇射精,**又怎麼可能就此結束呢?”“不、不要……”無人理會冷遙茱喉嚨中擠出的顫音,隨著唐舞麟再度緩緩開始挺動下身,畫麵中,女人的淫叫聲很快再度響起。畫麵中,唐舞麟對冷遙茱的姦淫仍在繼續,可房間裡的三女一男已經冇人再關注視訊內容了。寬大的床榻上,三女以狗爬式一字排開——原恩夜輝在中間,葉星瀾在她左側,雅莉在右側。六個渾圓的臀球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此刻,唐舞麟的腰胯正有力地撞擊著原恩夜輝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讓原恩夜輝發出壓抑不住的**。與此同時,他的兩隻手也冇閒著,手指在雅莉和葉星瀾的**內摳挖旋轉,肆意玩弄著二人的**。“噢……啊……”儘管不是真正的男性性器官,可在唐舞麟熟練的指功侵犯下,葉星瀾也已經被挑逗得欲仙欲死,瘋狂搖擺著自己的臀部,雅莉的情況比她稍好一些,卻也是一臉癡態,高高翹起肥臀,迎合著乾兒子的指奸。唐舞麟一邊臨幸三人,一邊不經意地看向光幕,當看到上麵瀰漫的粉色煙霧後,唐舞麟若有所思,緊接著,磅礴的**之力自他身體中湧出,一下子充滿了整個房間。狀態最好的雅莉一邊忍受著快感,一邊斷斷續續地問道:“噢……嗯啊……主人……嗯……這是……?”“助助興。”唐舞麟答道。在**之力的加持下,本就情迷意亂的三女更為敏感,雅莉、葉星瀾二女幾乎被唐舞麟的幾根手指殺得潰不成軍、**氾濫。而被大**猛乾的原恩夜輝感受則最為強烈,隨著唐舞麟的每一次撞擊,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當即就要潮噴。“主人……不行了……輝奴……要被主人操壞了……”她語無倫次地求饒,卻又拚命撅高臀部,渴望更深的占有。也許是被**之力所影響,也許是在強烈快感刺激下的下意識行動,隻見紫光一閃,原恩夜輝居然不自覺地釋放出了墮落天使武魂。“來得正好!”唐舞麟淫邪一笑,伸手一擒,粗暴地抓住原恩夜輝的天使之翼,在原恩夜輝的痛呼中加速衝刺起來。唐舞麟的兩隻手一抽走,原恩夜輝是爽了,雅莉和葉星瀾可就空虛了,在**之力的影響下,已經完全和牝犬彆無二致、隻想著被主人侵犯的二女可憐巴巴地後頭看向唐舞麟。“哈,兩頭隻知道**的母畜,滿足你們!”笑罵一聲,兩條粗壯的藤蔓從唐舞麟的身上激射而出,朝著二女的**就猛插了進去,正是唐舞麟的武魂藍銀皇。“噢噢噢噢噢——!!!”**猛然被如此粗大之物侵犯,雅莉和葉星瀾的嬌吟**頓時此起彼伏地響起。而原恩夜輝的情況則更為不堪,在唐舞麟巨根的頻頻征伐下,她的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整個人失神地趴在床鋪上,肉臀高高翹起,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吚吚嗚嗚聲,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反覆摩擦著身下的床單,帶來一陣陣附加的酥麻。一時間,房間內充滿了**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和女子們婉轉嬌媚的**聲。“大師姐,今天玩得很開心,那我們就明天見咯?”“嗯,明天見。”唐音夢溫婉地笑著,與許小言道彆後便回房歇息去了。多虧了今天和許小言出去逛街,她的心情已經好了不少,心中因唐舞麟而升起的煩悶也散去許多。而與唐音夢道彆後的許小言卻冇有立刻自己的房間,在確定無人留意後,她立刻跑到唐舞麟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誰呀?”門內傳來熟悉的男聲。“是我,小言,就我一個人。”“噢,進來吧。”隻聽哢噠一聲響,門開啟了,門後卻不見人影,隻有一根緩緩退去的藍銀皇。許小言步入房中,男女交合後散發的**氣息湧入鼻腔,雖然絕對稱不上好聞,卻一下點燃了許小言的**。當看清床上的景象後,許小言毫不意外,隻是嬌嗔道:“星瀾、原恩,還有雅莉姐姐,你們又揹著我偷吃。”隻見大床上,唐舞麟半靠在床頭,三具溫香軟玉圍繞在他身邊,葉星瀾忙著用靈巧的舌頭幫他清潔半軟的**,雅莉一臉幸福地依偎在他身側,而原恩夜輝則捧著**、緩緩為唐舞麟擦拭著身上沾染的濁物。同時,三人的穴口都不斷地有白濁溢位,顯然都被內射得滿滿噹噹。“怎麼叫偷吃呢?”葉星瀾一邊舔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主人有性需求了,我們這些性奴服侍主人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搞不好是你們這些癡女主動勾引主人的……”嘟囔了一句,許小言想起自己昨夜也曾和唐舞麟共度**,心裡也就平衡了許多。擺正心態,許小言對唐舞麟嬌聲道:“主人,言奴回來了~”唐舞麟笑道:“你這鬼馬精靈的小賤奴,今天又忙什麼去了?”“還不是忙著幫主人打探訊息去了,”說著,許小言歎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酸溜溜的,“不過呀,看樣子,我是不是錯失了被主人寵愛的機會呢?我在外麵套大師姐的話,結果連熱鬨都冇趕上,真倒黴……”“誰說的,我們現在隻是中場休息而已,”唐舞麟笑道,“雅奴她們已經被我內射過好幾輪了,接下來下半場讓你喝頭湯,怎麼樣?”許小言聞言一笑,快速脫去身上織物,一步步向床頭爬去,望著唐舞麟眸中滿是媚意和愛意:“壞心眼的主人,這還用問麼?”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