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鬥羅大陸唐舞麟的後宮之路 > 第7章 天鬥之行(上)(26.9K字)

第7章 天鬥之行(上)(26.9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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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週一。對於剛剛重建的史萊克學院的管理層來說,基本冇有節假日一說,儘管魂師的體魄遠超常人,依然無法掩蓋精神上的疲勞。唐音夢結束冥想,看向身側,床鋪上空蕩蕩的,顯然,丈夫藍木子已經上班去了。“又不吃早飯。”唐音夢嘟囔了一聲。不過,她自己似乎也冇打算吃早飯,畢竟對於高階魂師來說,進食早已不是剛需。起身簡單洗漱過後,唐音夢換上史萊克學院的製服,向約定的彙合地點——海神島飛去。路上,唐音夢一直在胡思亂想,自從辦公室一彆之後,她已經好幾天冇當麵見過唐舞麟了,如果待會唐舞麟又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自己該怎麼辦?不過很快,唐音夢便收攏了發散的思緒,當她降落在海神島上時,除了本次領頭的唐舞麟之外,聖靈鬥羅雅莉也已經到了,兩人正有些親密地靠在一塊說著悄悄話,姿勢顯得有些曖昧,但唐音夢也冇多想,權當母子二人在講些私密話題。當看到雅莉的那一刻,唐音夢心底鬆了一口氣,想必唐舞麟也不敢當著雅莉的麵對自己做什麼。兩人也看到了唐音夢,雅莉對著唐音夢微微頷首,而唐舞麟也隻是平靜地衝她點點頭,這也令唐音夢微微放下心來,不管唐舞麟打的是什麼鬼主意,這麼多人一起行動,唐舞麟恐怕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吧。不出唐音夢所料,礙於雅莉在旁,唐舞麟甚至都冇有多看她一眼,依然笑吟吟地和雅莉說著什麼。很快,許小言三人也陸陸續續到來,六位封號鬥羅在唐舞麟的率領下騰空而起,向著天鬥城的方向飛去。幾人很快來到天鬥城外,為了不引人注目,眾人在郊區降落,分頭步行進入天鬥城。聽說要分組行動,唐音夢心頭一緊,暗道不好,萬一唐舞麟將她與自己分配成一組,礙於公事,唐音夢還真不好反對。事態卻並未像唐音夢所想的那般發展,隻聽唐舞麟掃視眾人一眼,嚴肅地說:“雅莉冕下,您去聯絡冷副塔主,敲定詳細的見麵時間;小言,你去天鬥城的鍛造師協會,幫我約見慕曦學姐;大師姐,你帶著星瀾和原恩去找天鬥城的那位執政長官施壓,代表史萊克學院要求取消唐門的叛國罪名,氣勢一定要足。”眾人齊齊應好,唯獨唐音夢猶豫了一下,有些警惕地追問道:“舞麟,那你呢?”唐舞麟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道:“讓你去給天鬥執政長官、也就是那位聯邦的副議長施壓,是不會有結果的,隻是代表我們史萊克學院再一次強勢表態,順便吸引議會的注意力而已。而我打算趁此機會暗中會見天鬥副執政長官墨藍,她是代表鴿派的常務議員,在聯邦和鴿派中都有一定的影響力,對我的大計劃有很大幫助。”知曉唐舞麟的動向後,唐音夢點點頭,不再多問,該有的分寸她還是有的。“大師姐,你在想什麼呢?”三人走在大街上,發現唐音夢有些出神的葉星瀾有些好奇地戳了戳她,回過神來的前者趕忙解釋道:“我、我在想舞麟的大計劃會是什麼計劃。”“我也不太瞭解。”葉星瀾揣著明白裝糊塗,不過她也不算完全說謊,畢竟唐舞麟確實冇告訴她們具體的計劃。唐音夢乾笑一聲,她冇法對葉星瀾吐露實情——總不能直接說“我在想閣主為什麼冇來性騷擾我”吧?“雅莉姐,你們史萊克新上任的這位唐閣主年紀不大,架子倒是挺大。”冷遙茱冷冷的瞥了雅莉一眼,語氣中不乏不滿。雅莉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迴應道:“冷副塔主說笑了,你們傳靈塔人多眼雜,舞麟身為海神閣閣主,自是要小心些,免得又不明不白地被定裝魂導炮彈炸死。”冷遙茱瞳孔一縮,冷聲道:“雅莉,你少在這拿話點我,當年雲冥選擇了你是不假,可我對他的愛未必就比你淺,如果千古東風真的和聖靈教、和史萊克城遇襲有關,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狠話彆對著我放,”雅莉歎了口氣,擺擺手,“具體如何聯手扳倒千古家,舞麟和你會麵時再詳談吧。”“哼,讓唐閣主明日放心來便是,”冷遙茱冷哼一聲,“這個地方是絕對安全的,我當了那麼多年副塔主,若在天鬥城中找不出一處密談之所,那也算白活了這麼些年。”雅莉不置可否,隻是微微一笑:“希望如此吧。”冷遙茱目送她起身離開,心中卻平添幾分疑惑,方纔自己說自己對雲冥的愛不比雅莉淺時,雖說以雅莉溫柔如水的性子,冇對自己反唇相譏也是正常的,但她表現得像是真的不在乎了一般,這倒令冷遙茱有些詫異。“舞麟想要和我見一麵?”聽到這個訊息,慕曦微微失神,雖然她對唐舞麟很有好感,可兩人都幾年冇聯絡了,她也想不到唐舞麟有什麼事找自己。許小言在一旁笑嘻嘻地調侃道:“萬一是有什麼私人的事呢?比如……向你表白什麼的?”“瞎說啥呢,”慕曦斜了一眼許小言,知道她在開玩笑,便也冇當真,道,“你回去和舞麟說,我同意了……真是的,還專門派你來通知,這麼正式乾什麼?”定好時間地點後,許小言冇有久留,很快告辭了。送走許小言後,慕曦關上門,坐回座位上,不知想到什麼,俏臉一下子變得紅紅的,嘟囔著:“不會真是告白吧……”天鬥城某間飯店內。“咚咚咚。”聽到敲門聲,包廂內的唐舞麟連忙前去開門。開啟門,一位典型的職場女性映入眼簾——一身貼身的黑西裝,將女人那成熟的身體曲線完美勾勒出來;深藍色的頭髮在腦後盤成兩個髮髻,顯得十分乾練;麵容稱不上年輕貌美,但也稱得上清麗動人,隱隱還有幾分威嚴。來者正是唐舞麟的乾姐姐、他此行的第一位獵物——墨藍。看著墨藍臉上那若隱若現的皺紋,唐舞麟一邊在心中琢磨著有哪些永葆青春的手段,一邊伸手作歡迎狀:“墨藍姐,你可來了,快請進。”也許是因為繁重的工作,墨藍顯得有些憔悴,不過,當她看到自己的好弟弟的那一刻,臉上還是浮現出了笑容,對於家破人亡、孑然一身的墨藍來說,自己的這位乾弟弟已經和親弟弟冇什麼兩樣,可謂是自己世上僅存的親人了。可墨藍萬萬不會想到,自己的這位乾弟弟從看到乾姐姐的那一刻開始,便在盤算著怎麼把她壓在身下爆操一番。兩人落座,先閒聊了一陣,等菜上得差不多齊了,兩人屏退服務員,鎖緊門窗,唐舞麟更是用魂力放出禁製,隔絕外界的一切探查,接著,兩人便一邊吃飯,一邊聊起了正事。“舞麟,你通訊裡說的絕密事項究竟是什麼?”唐舞麟笑眯眯地看著墨藍,等她嚥下嘴裡的東西,他纔開口道:“墨藍姐,我打算髮動政變。”“!”墨藍呼吸一滯,得虧她嘴巴裡的食物已經吞下去了,不然非得嗆到不可,她放下筷子,小聲說道:“舞麟,這件事可不是開玩笑的啊。”“我冇開玩笑,”唐舞麟聳聳肩,“史萊克被毀,唐門被取締,在明麵上,我們很難阻止聯邦對星羅和天鬥發動戰爭,光是應付聯邦針對新史萊克和唐門的打壓,我們便已經筋疲力竭了。為今之計,隻有發動政變關閉議會,除此之外彆無他法。”墨藍張了張嘴,卻冇法辯解什麼,如今的議會確實是鷹派的天下,鴿派、中立派和無派係議員加在一塊才能勉強影響議會的決策,現在議會的爭論重點還在要不要動用“永恒天國”上,鴿派還有機會進行斡旋,而一旦議會正式通過戰爭決議,鴿派也隻能束手無策。最終,墨藍選擇聽聽唐舞麟的具體規劃:“舞麟,那你有詳細的計劃了麼。”“現在隻有初步的想法,”唐舞麟沉聲道來,“我打算給聯邦來一箇中心收網、四麵開花,先控製住中央行政機關,接下來是戰是和,就看鷹派的態度了。”“我曾在血神軍團服役,再加上靠著唐門的關係,我有信心拉攏到血神軍團,不過,血神軍團身負鎮守深淵通道的任務,抽調不出太多戰力;現任海神閣宿老之一的樂正宇是南方軍團樂家的接班人,由他出麵,南方軍團也會站在我們這邊;戰神殿大半成員都與史萊克有舊,同樣有可能為我所用;藍電霸王龍家族等隱世家族也會加入我們;同時,史萊克和唐門在各地還有數不儘的關係網;甚至在關鍵時刻,唐門在海外的勢力也可以聯合兩大帝國對我們進行暗中支援。”說到這,他又指了指墨藍,“而且,鴿派也能調動不少的武裝力量吧?聯邦中央警衛局的一部分和中央軍團的一部分,還有沈家控製的整個北海軍團,這麼一來,我們的軍隊數量就算有一定劣勢,相差也不會太大,而我們的頂尖戰力卻占了上風!這些還隻是我基本確定能發動的力量,實際的戰力隻會更多。況且,說一千道一萬,鷹派很有可能不敢與擁有七大極限鬥羅的史萊克和唐門硬碰硬,內戰爆發的機率並不算大。”聽完唐舞麟的分析,墨藍心動了,但深思一番後,她還是搖頭道:“舞麟,此事還是再議吧,萬一鷹派選擇與我們玉石俱焚,掀起一場席捲全大陸的內戰,聯邦一定會生靈塗炭,以戰止戰終究是下策。即使功利地講,我也不同意發動政變,如果爆發內戰,因此而死的人一定會比因侵略兩大帝國而死的人還要多。”還有一句話,墨藍冇說出來——如果一定要死人,她寧願死的是星羅人而不是聯邦人。唐舞麟笑笑,也冇繼續爭論,他本來就冇指望真說服自己這位本性善良的乾姐姐,長篇大論這麼一段,其實另有目的——自這間包廂徹底封閉開始,唐舞麟就在不斷地用**之力侵蝕著墨藍。經過唐舞麟這麼一拖延,**之力已經完全生效了。墨藍表麵上還在和唐舞麟分析政變的利害,但眼神已經黏在唐舞麟身上下不來了。“奇怪……怎麼感覺舞麟今天,這麼帥……”望著麵前身姿挺拔、劍眉星目的青年,墨藍一邊在心裡嘀咕,一邊不自覺地摩擦起了大腿,**更是莫名傳來強烈的空虛感。“墨藍姐,怎麼了?”聽到唐舞麟的關心,墨藍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停下了話頭,剛想回答冇事,唐舞麟已經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摸向她的額頭:“唔,冇發燒啊。”“唔……”墨藍夾緊了雙腿,喉嚨不自覺地發出苦悶的哼聲,隻是與唐舞麟簡單的肌膚觸碰,她的身體便有了反應,感受到下身汩汩流出的液體,墨藍的麵上不禁一陣發臊——是不是因為自己太久冇有性生活了,居然對舞麟都這麼敏感。“墨藍姐?”墨藍轉過頭去,死死盯著唐舞麟那英俊的麵容,後者似乎被墨藍嚇了一跳,可還是關切地看著她,四目相對間,墨藍的**也在不斷上升。終於,這位女議員難以忍耐,紅著臉低聲說道:“舞麟,我、我想要……”“什麼?墨藍姐,你想要什麼啊?”見墨藍已經沉淪,唐舞麟心中發笑,表麵上卻還是一副擔心的表情。“嗯……我想要你的……雞、**……”忍著害羞說完這句話,墨藍朝唐舞麟張開了大腿,隻見她襠部的布料已經被徹底浸濕,顯然是流了不少**。“墨藍姐,你在說什麼呢,我可是有心上人的。”唐舞麟作猶豫狀。“舞麟弟弟,算、嗯……算姐姐求你了……姐姐忍不了了……”說著,墨藍已經站起身,動作極為麻溜地脫下褲子,而唐舞麟站在一旁,一邊欣賞著墨藍的身材,一邊虛情假意地推辭:“墨藍姐,真的不行,我得走了。”說著,唐舞麟作勢要走,腦子一片混沌的墨藍見此情形,也顧不上兩人的實力差距,一個飛撲便把唐舞麟壓在身下,解開唐舞麟褲腰的同時,嘴上還說著:“舞麟弟弟……讓我看看你的**有多大——”墨藍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了唐舞麟的巨物。幾乎在看到巨根的下一刻,墨藍便提起屁股,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下一秒,這位高貴的議員女士便昂起她高貴的腦袋,發出浪蕩的叫聲:“哦哦哦哦哦哦哦——!!!”巨大的**幾乎一下貫穿了墨藍那閒置已久的寡婦**,頂在了她的花心上,一下子讓這位未亡人迎來了久違的**。在**之力的加持下,洶湧澎湃的泄身一下榨乾了墨藍的體力。“這就噴得冇力氣了?算了,還是我來吧。”癱軟在唐舞麟身上的墨藍聽到了這句話,可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能感覺到男人抱著自己站了起來,將她的雙腿掰開,如同把尿似地架在身前。“嗯……”**纔再度插入,墨藍便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哼聲,唐舞麟那雄壯的性器完全填滿了她的肉穴,那是丈夫在世時也從未體會過的充實感。“墨藍姐,被我的**操得爽不爽?”“嗯啊……啊啊額哦哦哦……”麵對男人壞心眼的詢問,大腦幾乎被快感燒壞的母畜已經冇有答話的餘裕,隻有下意識發出的淫叫聲代為迴應。“要是早知道**之力對普通人的影響這麼強,我也就不需要長篇大論來吸引你的注意力了。”看著當場墮落的癡女議長,唐舞麟嘀咕著低下腦袋,儘管被操得七葷八素,感受到男人氣息的墨藍還是下意識地偏過腦袋,吻上了唐舞麟的嘴唇。兩人的嘴唇剛一貼合,久旱逢甘雨的女議員便迫不及待地將舌頭探進對方的口腔中,饑渴萬分地與男人深吻起來。與此同時,唐舞麟的下身也冇閒著,**如同打樁機一般在墨藍的**裡大力**,粗壯的肉莖一次次撐開緊緻的穴肉,深入到寡婦**的穴道儘頭,用**叩擊著她的花蕊,許久未見訪客的秘地在小唐舞麟的侵犯下不斷地分泌著淫液潤滑,以便男人更加順利地侵犯自己。丈夫在世時都未曾感受過的充實感令墨藍爽得渾身打顫,強烈的快感將這位精英女政客的大腦徹底攪成了一團漿糊,此刻的墨藍徹徹底底淪為了向雄性求歡的母狗,一邊與唐舞麟激烈地接吻,一邊在他的懷裡忘情地扭動。“咕嚕嚕……”不知過了多久,唐舞麟的老二終於停止了挺進,濁白的液體將墨藍的子宮和騷屄灌得滿滿噹噹,已經有些疲憊的議員女士癱軟在男人懷裡,豐腴的大腿猶然夾緊,將男人的巨蟒緊緊地留在自己的體內。飯店一樓,一位白髮藍瞳的女子坐在角落喝著咖啡,略帶擔心地看向樓梯口。身為墨藍的護衛,小白當然清楚墨藍與唐舞麟的關係,但她卻始終感到心神不寧。按照聯邦中央警衛局的規章,出門在外時,護衛本就該寸步不移地跟在所負責的高官身邊,若非墨藍一再堅持,加之知曉唐舞麟和墨藍的關係,小白也不可能在樓下等待。見墨藍遲遲未歸,已經遠遠超出了之前預定的時間,左等右等的小白一咬牙,將一張大鈔壓在杯子下,不動聲色地從位置上起身向樓上走去,她還是放心不下,決定親眼確認墨藍的安危,即便過後被墨藍怪罪也沒關係。站在包廂門前,小白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扉。包廂內,唐舞麟與墨藍正在進行不知道第幾輪交媾,儘管唐舞麟一直在用魂力保護和滋潤墨藍的身軀,但她畢竟還是普通人,除了一開始的主動求歡外,剩下的時間裡,這位議員女士隻能癱軟著身子,任由乾弟弟將自己的玉體隨意擺弄成各種姿勢。被折騰得不輕的墨藍此時正癱倒在餐桌上,配合地將**搭上唐舞麟的雙肩、承受著大**的大力操乾,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已是紅潮暈頰的墨藍嚶嚀道:“嗯、舞麟……有人敲門……”“那我去開門?”回覆完訊息放下魂導通訊器,看著正在身下婉轉承歡的乾姐姐,唐舞麟壞笑著問道。聽到這句話,沉迷於肉慾的墨藍終於稍稍清醒:“不、不行……”此時的墨藍身上雖然並非一絲不掛,卻也冇好到哪兒去。她的西裝外套已經不翼而飛,白襯衫的鈕釦全部解開,袒露出一對被黑色蕾絲內衣緊緊包裹著的傲人峰巒;下身更是隻餘一條內褲歪歪斜斜地掛在一側小腿上,將二人冒著濁漿的交合處暴露在空氣中。小白等了幾秒,見無人應答,再度敲了敲門,同時出聲說道:“墨藍議員,是我,小白。”聞言,唐舞麟停下**,逗弄道:“姐,怎麼辦,是你的護衛,我還是去開門吧。”“不行、真的不行……”這位一貫堅強的女強人急得都快哭出來了,要是被護衛目睹這般淫蕩的模樣,自己可就社會性死亡了啊。唐舞麟似乎對墨藍的拒絕充耳不聞,他伸手抓住墨藍的腰身,稍一使勁,將墨藍拉到了懷裡,隨後便抱著墨藍向門口走去。“墨藍議員,能聽到嗎?”見一直冇人應聲,小白有些焦急起來,“您已經超時很久了。”“我、我在。”墨藍的聲音終於響起,卻令小白眉頭一皺——前者聲音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逃不過魂聖的耳朵,小白壓下心頭的驚疑,道:“墨藍議員,您待會還有兩個預定出席的活動呢,天鬥城科研工作者座談會已經開始了,我就自作主張幫您推掉了,現在走的話,還來得及參加一會的聯邦商界代表聯歡會。”“不用了,”墨藍靠在唐舞麟懷裡,感受到男人故意又頂了自己幾下,又嬌羞地瞪了唐舞麟一眼,“幫我聯絡一下,就說身、嗯……身體不舒服,不能按原定計劃出席了。”“身體不舒服?您冇事吧,要不要我送您去醫院。”小白說著,抬手摁下門把手。聽到哢哢的轉動聲,墨藍嚇壞了,聲音瞬間高昂了幾分:“彆開門!”門把手停止了轉動,小白的聲音傳來:“好吧,我就在門外守著,您有什麼事一定要喊我。”墨藍鬆了一口氣,這時,唐舞麟笑了笑,附在女人耳畔道:“姐,你緊張什麼,不是鎖門了嗎?”聽了唐舞麟的話,墨藍這才反應過來,作為密談的場所,這間包廂的門自然是上鎖了的,她幽怨地看向唐舞麟,正欲埋怨對方如此調戲自己,唐舞麟突然將她壓在門板上,粗壯的**一下子頂到了底。“唔嗯……”墨藍輕哼一聲,趕忙擺出求饒的神色。看著乾姐姐咬緊牙關、依舊不斷有低喘聲從牙縫中漏出來的可愛模樣,唐舞麟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她抱緊回到桌邊。見離得門口遠了,墨藍這才嗔道:“你……你這個……嗯…………小壞蛋……嗯啊❤……要是被……聽到了……姐怎麼做人呢……”“那我娶了你不就是了?”唐舞麟低下頭,親了親墨藍的臉蛋,令這位叱吒政壇的女常務議員如同少女般嬌羞起來。墨藍不知道的是,從剛纔小白敲門開始,蔫兒壞的唐舞麟便悄悄解除了聲音禁製,讓身處門口的小白正好能聽到一些聲音。他把墨藍放在椅子上,讓墨藍跪在椅麵上,而墨藍雙手搭著椅背的上沿,還很配合地撅起了屁股。“嗯哦❤~”伴隨著唐舞麟的插入,再也不用忍耐的墨藍頓時發出了無比嬌媚的叫聲,這對姐弟將門外的女護衛拋之腦外,忘情地繼續交合起來。包廂的門終於開啟,神態如故的墨藍走了出來:“小白,讓你久等了,我們走吧。”小白點點頭,強迫自己不露出奇怪的表情,內心卻一點兒也不平靜。一開始,她確實是懷疑墨藍被唐舞麟挾持了,隻是礙於唐舞麟的戰力比自己強纔沒有破門而入,可當聽到墨藍那夾雜著嬌喘的聲音時,小白自然知道裡麵的兩人正在乾著什麼勾當了,可她又不能直接退下,兩人**的聲音連門外都能聽見,若是事發,這對墨藍議員來說可謂是一樁天大的醜聞,進退兩難的小白隻好站在門外,替房間裡的兩人看門。抽了抽鼻子,小白從墨藍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雄性氣息,更加證據確鑿。回想起方纔幾乎將自己耳朵灌壞的靡靡之音,小白終於忍不住內心的羞意,雙頰泛起紅暈。(墨藍怎麼會和她的乾弟弟有這種關係呢?還在餐館的包廂裡做了那麼久,連正事都耽誤了。是不是她寡居太久了才……)在小白的胡思亂想中,兩人走出門外,小白將墨藍送上後座,隨後坐上了駕駛位。“……”瞟了眼後視鏡,確定小白在專心駕車後,墨藍悄悄拉開褲頭,瞟向自己的小腹,一道金燦燦的紋路赫然印在白皙的肌膚上,宣告著這位寡居的女議長再度名花有主。她收回目光,雙手不由自主地蓋在肚子上,裡麵那久旱無雨的牝房裡已經灌滿了自己那位“舞麟弟弟”的精子,過多的腥臭濃漿甚至滿溢而出,將她的內褲打濕了一大半。能爬到議員的位子,墨藍不是蠢貨,她已經隱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今天唐舞麟特意將自己約來,恐怕是蓄謀已久,自己之所以陷入那般情迷意亂的狀態,估計也是唐舞麟在作祟,雖然對方不是精神係魂師,但以他的精神力修為,自然有萬般手段對付自己。可是,即使猜到了來龍去脈,墨藍也絲毫冇有生氣,她本就對唐舞麟存在好感,隻是礙於二人年齡相差過大,將其轉化為了姐弟情而已,而如今,就算唐舞麟使了什麼手段,已經對唐舞麟的**徹底上癮的墨藍也隻會甘之如飴。甚至,一想到唐舞麟為了得到自己而不惜使用了特殊的手段,墨藍的**都興奮得微微濕潤起來。光是回想起唐舞麟的那一句“那我娶了你不就是了?”,更是讓墨藍的心裡湧起一陣陣暖流。“墨藍大人,怎麼了嗎?”察覺到墨藍忽然變粗重的呼吸聲,小白看了一眼後視鏡,詢問道。“冇什麼,在想點事情。”敷衍了一句,墨藍一邊不動聲色地夾緊了雙腿,以防漏出太多精液將外褲也打濕,一邊看向正在開車的小白——儘管小白並未露出太多破綻,但精明的女議員已經可以肯定對方聽到了什麼。冇辦法了呢,為了不讓我的秘密外泄,隻好把你作為陪嫁丫鬟獻給我的舞麟弟弟——不,我親愛的丈夫、親愛的主人❤。被弄灑的菜碟、地板上隨處可見的體液、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臭味——用魂力將包廂清理乾淨後,唐舞麟也很快離開了餐館。回憶起結束**後,墨藍被自己擁在懷裡時露出的幸福微笑、以及對方小腹上的奴紋,唐舞麟便可以確定——第一隻獵物的身心都已經被自己捕獲。因此,他在事後冇有和對方過多交流,隻是默默替渾身無力的墨藍清理乾淨身體衣服穿著妥當,然後將她送出門外。唐舞麟並不急於用甜言蜜語去打動墨藍的內心,既然女子已經春心萌動,那不妨給她足夠的時間思量妥當,更何況這位新性奴已經完完全全地成為了自己巨根的俘虜,唐舞麟也就不急於一時。“在墨藍姐身上耽誤了太久,要抓緊了。”唐舞麟看了眼時間,坐上了一輛計程車。“師姐,抱歉,我來晚了。”慕曦深吸一口氣,儘力壓抑住激動的心情,轉身看向青年。唐舞麟迎著慕曦的目光走近,當看清唐舞麟的麵容的那一刻,儘管已經事先進行過無數次心理建設,慕曦的眸中依舊剋製不住地泛起淚花,原本對唐舞麟遲到的那一點不滿也隨之煙消雲散。曾幾何時聽說史萊克學院突發钜變,慕曦整個人都如同失了魂一般,整日以淚洗麵,這對她來說,不僅意味著引以為傲的母校被毀,更重要的是,她所傾心愛慕的那個小男人也喪生在了那場襲擊中。為了不讓自己過度沉溺於悲傷之中,慕曦隻能將精力更多地投入到鍛造和修煉中。好在,不幸中的萬幸,慕曦很快從父親那裡得知唐舞麟倖存的訊息,他並冇有死在那一顆毀天滅地的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下,再後來,唐舞麟還成為了史萊克學院和唐門的新領袖,前不久更是帶領新史萊克學院贏得了對陣傳令塔的比試。然而,對此刻的慕曦來說,無論是史萊克的新生還是傳令塔的敗退都不再重要,她癡癡地望著向自己走來的男子,直到對方走到麵前,再也忍耐不住的慕曦猛然撲了上去,狠狠地抱住了唐舞麟,似乎怕他再度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一般。“師姐,男女授受不親啊。”帶著幾分無奈和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聲線比當年成熟了幾分,卻讓慕曦感覺熟悉又安心。鬆開懷抱,退後幾步站定,慕曦打量起眼前的唐舞麟,幾年過去,當年的少年已經長成了玉樹臨風的青年,身姿挺拔頎長,氣質溫潤如玉,男性魅力更勝從前。冷靜下來後,慕曦反倒有些拘謹起來,她和唐舞麟的實力、地位如今已是天差地彆,儘管心中有千言萬語,也隻是儘數化作一句有些生疏的問候:“舞麟,好久不見。”唐舞麟也在打量著慕曦,當年的少女慕曦就已發育得十分不錯,如今更是身材火辣,腰臀曲線十分勻稱,一雙長腿勾魂攝魄,火紅的長裙與垂至腰間的金色大波浪長髮相得益彰,將女子那漂亮的臉蛋襯得更加美豔。見慕曦一副侷促的模樣,唐舞麟不禁失笑,道:“好久不見,師姐,幾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淑女了?”“什麼叫‘變得這麼淑女’?”作為一個女孩子被這麼評價,慕曦頓時忍不住反駁道,“我本來就很淑女好不好。”“是是是,也不知道誰當年帶著一堆人到宿舍樓下堵我。”“那、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還提!?”慕曦臉一紅,也顧不上許多,伸手捂住了唐舞麟的嘴巴。令慕曦冇想到的是,唐舞麟被她捂住嘴後,居然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她的掌心,羞得慕曦連忙收手,又羞又惱地瞪了一眼唐舞麟:“好啊,真是長大了,居然敢輕薄師姐。”唐舞麟眨巴眨巴大眼睛,故作無辜地道:“是師姐你自己把手放上來的。”“油嘴滑舌。”慕曦見他這副模樣,撲哧一笑,同時心中一暖,唐舞麟的行為無形化解了兩人間的疏離,也讓慕曦重新意識到,無論麵前的男人如今有著多麼顯赫的身份,依舊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唐舞麟。她雙手抱胸看向唐舞麟:“虧你還能記得我這個師姐,知道史萊克被毀的時候我有多擔心你嗎?你倒好,這幾年來連個通訊都不捨得打給我。”唐舞麟苦哈哈地舉手投降:“我的錯我的錯,這幾年實在是忙得不行,又是參軍又是重建學院的,實在抽不出時間,師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聽了唐舞麟的話,再聯想到他身上的擔子,本就冇有真心責怪唐舞麟的慕曦有些心疼,輕哼一聲後,語氣頓時放軟道:“你今天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嗎?”唐舞麟笑道:“冇什麼事,來天鬥城辦點事,就想著順便看看你。”“是嗎?”慕曦摸了摸下巴,“那——要是你冇有什麼安排的話,我帶你逛逛天鬥城的夜市如何?”“好,都聽師姐安排。”作為一座大都市,天鬥城的夜市遊人如織、繁華無比。不過,再繁華的夜市也就那樣,和其它地方的夜市也冇有太大的區彆,無非就是人多了些。真正令慕曦感到開心的是陪在她身邊的人,當看到唐舞麟如同饕餮般不停地往嘴裡送小吃時,慕曦不由得感到熟悉和開心。當然,唐舞麟也非全無變化,慕曦印象裡的他可謂十分摳門,可唐舞麟居然主動提出今晚的消費由他買單,權當他遲到的賠禮。走走停停好一會後,見唐舞麟實在吃不飽的慕曦主動提出先解決晚飯問題,就這樣,兩人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入座,開始邊吃邊聊。“舞麟啊,你的胃口還是這麼大,以後誰嫁給你可要遭罪了,每天光是做飯都忙不過來吧。”看著唐舞麟狼吞虎嚥的樣子,慕曦揶揄道。“冇辦法,天生的。”唐舞麟嚥下嘴裡的食物,衝慕曦嘿嘿一笑,接著又說道:“再說了,這家店的飯菜味道確實不錯,師姐你彆光看著啊,嚐嚐這道菜。”說著,他竟是直接夾了筷菜,送到慕曦嘴邊,慕曦愣了愣,神使鬼差地張開了嘴。“師姐,你怎麼臉紅了?”“這道菜太辣了,我不喜歡吃。”慕曦抽出一張餐巾紙,藉著擦嘴掩蓋自己羞紅的雙頰。(真是的,他是故意這麼做的嗎?這麼大的人了,總不可能不知道這種行為有多曖昧吧?可是,要是是我多想了呢?)吃完飯,兩人繼續在夜市中閒逛,心猿意馬的慕曦也很快投入到了遊玩當中,將那點小女子心思給埋在了心底,久彆重逢的二人一邊聊著天、一邊享受著夜市的喧鬨繁華。銀白的圓月升上高空,雖然夜市的遊人未曾減少,兩人卻已來到了分彆的時候。“師姐,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了,現在的我好歹也是個魂聖,”慕曦白了唐舞麟一眼,“不過,還是被你這小怪物甩得越來越遠就是了。”唐舞麟淺笑道:“那我更得送你回家了,師姐你那麼年輕漂亮,保不準路上有哪個封號鬥羅級彆的流氓看上你了呢?”“靜胡扯,”慕曦哼了一聲,心底卻感覺甜絲絲的,“好吧,我勉強允許你作為我的護花使者了。”已經快奔三的慕曦自然不可能再和父母親住在一起,她在天鬥城的市郊有一棟單獨的彆墅。唐舞麟就這麼一路將慕曦護送到了彆墅門前,一路上,兩人照樣有說有笑,可令慕曦失落的是,直到來到彆墅門前,唐舞麟似乎都冇有更進一步的意思。站在彆墅門前,實在按捺不住的慕曦主動邀請道:“要進來坐坐嗎?”“不了,明天還有公務呢。”唐舞麟笑笑,禮貌回絕道。慕曦抿緊嘴唇,心中的不捨終於衝破了矜持的藩籬,她忽然回身,猛地撲進唐舞麟的懷裡,唐舞麟似是嚇了一跳,但也冇有將她推開,隻是任由慕曦靠著自己。半晌,慕曦輕聲道:“謝謝你,舞麟,足夠了,這就足夠了。”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唐舞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隻要你還活著,還記得我這個師姐,對我來說就足夠了。”還不等唐舞麟回話,慕曦後退幾步,擦擦眼淚,朝他亮出一個難看的笑臉:“謝謝你,舞麟,祝你和你的心上人能夠白頭偕老、相伴餘生。”祝福的話語說出口,慕曦的內心卻無比苦澀,她一直是一個強勢、驕傲的女孩,如今卻隻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送上祝願。可慕曦知道,唐舞麟不喜歡自己,自己和唐舞麟的差距也隻會越來越遠,自己和唐舞麟註定隻能是有緣無份。然而,慕曦卻聽到唐舞麟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說:“多謝師姐,但我早就被我女朋友甩了。”聽到這句話的慕曦一愣,聯想到唐舞麟一路上有意無意的曖昧舉動,她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莫非,自己還有機會?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慕曦便不由自主地輕聲喚道:“舞麟……”“怎麼了,師姐?”唐舞麟似乎冇聽清般,向前走了幾步,幾乎要與慕曦貼到一起。嗅著唐舞麟身上的氣息,慕曦終於下定了決心,她一把抓住唐舞麟的胳膊,在後者訝異的目光中將他拉進了房子裡。“砰!”猛地摔上大門,慕曦抬起頭,緊張地盯著唐舞麟的眼睛,醞釀了好一會兒後才顫抖著聲音說道:“舞麟,我喜歡你。”她看到唐舞麟的眉頭微微揚起,似乎有些驚訝,還不等唐舞麟作出反應,慕曦又囁嚅著說:“我、我可是認真的,在很早之前,你就占據了我的心房,這麼多年來,我也隻喜歡過你一個男孩子,如果你願意接受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我的身子交給你。”說罷,慕曦惶惶不安地看著唐舞麟的眼神,即使她已經放下身段、如此低三下四地懇求,唐舞麟似乎還是不為所動,隻是安靜地看著她,就在慕曦緊張得呼吸都有些不暢時,唐舞麟終於做出了反應——他輕輕推開了慕曦。這個動作讓慕曦如墜冰窖,那一瞬間,她感覺自身的血液彷彿都要凝固起來一般。唐舞麟垂眸看嚮慕曦,溫聲問道:“師姐,你真的想好了嗎?”察覺到唐舞麟的言語間並無抗拒,慕曦的心跳再度鼓譟起來,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又聽唐舞麟歎道:“唉……那師姐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想一個人緩緩。”“你、你同意了?”慕曦難以置信地問道,不等唐舞麟回答,她就紅著臉跑開了,隻丟下一句:“在客廳等我!”唐舞麟站在原地,看著慕曦拿著件輕薄的睡裙急匆匆地跑進浴室,一時竟然有些惆悵:一方麵,他感慨於過去的自己居然心甘情願吊死在古月娜這棵樹上,對許多深愛著自己的女孩兒視而不見;另一方麵,他又不由得悵然起來——現在的自己已經和過往相差甚遠,好色、殘忍、濫情,這樣的自己真的還有資格接受她們的感情嗎?唐舞麟很快掐斷了自己的迷茫思緒,他深吸了一口氣,近乎發狠般在心中告誡自己——開弓冇有回頭箭,哪怕是為了委身於他的雅莉等人,他都已經冇有回頭路可走了。拿出魂導通訊器發了條訊息後,唐舞麟坐在慕曦家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唐門提供的臨時住所內,唐音夢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裡開始盤膝冥想,作為新史萊克學院的重要人物,出差反倒是唐音夢這段日子裡較為清閒的時光,完成任務後無事可乾的她乾脆早早開始了日常冥想。而唐音夢所不知道的是,在她冥想的時候,其他人並冇有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內,而是聚集在了離她房間幾牆之隔的雅莉的房間裡。“小言,你和慕曦認識最久,你覺得主人能順利得手麼?”原恩夜輝的眼神裡不無擔憂,雖然她信任唐舞麟的實力與魅力,但天鬥城畢竟是聯邦大城,要是唐舞麟出手被慕曦走脫了,後果不堪設想。眾人自然明白她的擔憂,許小言笑道:“主人的魅力有目共睹,再加上慕曦傾慕主人已久,依我看,主人根本用不著動粗,隻消撩撥幾下慕曦的心絃,便可引誘得她直接投懷送抱。”“也是,”原恩夜輝點了點頭,長長地歎了口氣,“唉,以後主人的性奴隻會越來越多,寵幸我們的次數恐怕也會越來越少吧。”“冇辦法,畢竟……”接過話茬的是葉星瀾,聽了原恩夜輝的話後,她也不禁懷念起了當初在地下室和唐舞麟共處的那段時光,“不是主人需要我們,而是我們需要主人啊。”氣氛一時之間有些低沉,好在,有人很快出聲打破了這樣的氛圍:“在你們心裡,舞麟難道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嗎?”見眾人轉頭看來,雅莉合上雙眼,輕聲道:“相信我們的主人吧,我們深愛著他,他也同樣愛著我們。”說著,她宛如母親一般將葉星瀾和原恩夜輝摟進了懷裡,慈愛地撫摸著她們的顱頂,原本心中惘惘的二女也都平靜了下來。許小言靜靜地看著雅莉的動作,不由得暗自感歎,不愧是唯一一個在自己之前被主人收服的女奴。作為唐舞麟的首位性奴,雅莉在四女中已經隱隱有成為正宮的趨勢。這時,許小言的魂導通訊器“叮”地一響,她拿起通訊器看了一眼,臉上頓時泛起抑製不住的喜色。葉星瀾見狀問道:“小言,怎麼了?”“哼哼~”許小言勾起嘴角,朝眾女晃了晃自己的通訊器螢幕,“主人現在叫我過去噢~”“什……我也想去!”性子最為直接的原恩夜輝作勢就要起身,卻被雅莉緊緊摟住,後者低聲提醒道:“彆擅動,你想惹主人不高興嗎?”“好啦,原恩,下次再帶上你們吧,”許小言雖然有心炫耀,卻也冇想把關係弄僵,主動解釋道,“慕曦畢竟是第一次,要是人太多了可能會嚇到她。”葉星瀾和原恩夜輝都不是無理取鬨的主,儘管心中多少有點羨慕嫉妒,也都冇再說什麼,雅莉微微一笑,道:“快去吧,彆讓主人等太久了。”“哢噠”一聲響,浴室的門開啟了。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唐舞麟冇有動彈,隻是微微抬起眼皮,看向從浴室中走出的佳人。剛剛出浴的美人倚靠著門框,身上隻留一件冰絲睡裙,讓唐舞麟的視線能透過輕薄的織物,將她的玉白肌膚一覽無餘,濕漉漉的金色長髮披散開來垂到腰間,相較於平日裡乾練的馬尾造型,眼前的慕曦顯得慵懶隨性,嬌俏的臉蛋上紅雲滿布,叫人分辨不清究竟是被水汽蒸得發燙、還是女子的羞澀在作怪。見唐舞麟巋然不動,慕曦隻得忍著心中羞意,忸忸怩怩地走向沙發上的男人,直到她在唐舞麟身邊坐下,唐舞麟依舊隻是用色迷迷的目光打量著慕曦的身段,慕曦隻好紅著臉主動問道:“舞麟,我……好看嗎?”“好看,當然好看。”唐舞麟笑著攬住慕曦的小蠻腰,後者微微一驚,隨即便壓下心頭的羞澀,靜靜地靠著唐舞麟。方纔淋浴的時候,冷靜下來的慕曦也有些後悔,即便她傾心唐舞麟已經許久,可如此草率地交出自己的初夜,對於一名女性來說實在不妥,可她轉念一想,自己的告白乃是一時衝動,那萬一唐舞麟也隻是被氛圍感染、頭腦一熱才答應了自己呢?所以,即便內心遲疑,深感機不可失的慕曦還是硬著頭皮穿上了自己最為單薄的睡裙,想用這副軀體把心上人勾住。她喜歡了唐舞麟很多年,即使這個突然到來的機會可疑又突兀,慕曦也不願意放棄。事情到了這一步,唐舞麟也決計不可能放過喂到嘴邊的肉,手掌緩緩從睡裙的領口探入,一把握住了渾圓的椒乳。“哼嗯~”慕曦嬌軀一顫,口中發出嬌媚的低哼。唐舞麟眉頭一挑,驚訝於慕曦的敏感,手上動作卻不停,一手揉捏著渾圓飽滿的酥乳,一手撫上了慕曦潔白緊緻的大腿。經過數名女奴的磨練,唐舞麟的手上功夫早已爐火純青,冇一會就讓未經人事的慕曦低喘連連:“嗯……嗯啊……”“嗯?”唐舞麟似笑非笑地看著慕曦,搭在慕曦大腿上的手一歪,向她的陰部滑去。“嗯……”從未被他人觸碰的私密部位被唐舞麟的指尖觸及,慕曦低哼一聲,下意識地就要夾緊雙腿,但她很快剋製住了自己,羞怯地小聲道:“舞麟,你要了我吧。”見慕曦在自我愛意和**之力的共同作用下主動求歡,唐舞麟將手指伸進她的牝穴口,輕輕摳了摳:“嘿嘿,師姐,你的下麵變得濕漉漉的了呢。”慕曦羞紅了臉,她不明白今天的自己為何如此敏感,身為一名母胎單身的大齡少女,慕曦平日裡用跳蛋等小道具自我滿足的次數可不在少數,可唐舞麟的手指彷彿有著魔力一般,比最大檔的跳蛋還要刺激,僅僅隻是輕摳一下,便讓她感到全身燥熱、**也漸漸濕潤起來。“嗯……”男人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慕曦的G點,引得她再度嬌哼一聲,身子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往充滿男性氣息的懷裡拱去。“彆那麼著急嘛,師姐。”唐舞麟似乎並不著急,任由慕曦在自己懷中扭動,隻是一味地用手指反覆挑逗著慕曦敏感的陰部。“舞、舞麟……嗯……彆、彆戲弄我了……”慕曦心底有點惱火,卻被唐舞麟作怪的手指逗弄得身子發軟,隻能一邊忍耐著下身傳來的快感,一邊發出微弱的抗議聲。唐舞麟笑道:“師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的**這麼大,如果冇有足夠的**潤滑,待會你會很疼的。”“你……啊……怎麼……這麼熟練……”隨著唐舞麟五指翻飛,輕車熟路地玩弄著慕曦的私處,後者的嬌喘聲也變得愈來愈明顯,隻得咬緊牙關,讓自己不要**出聲。唐舞麟見狀,便知處女師姐已是到了臨界點,趁慕曦無暇分神的時機,唐舞麟的頭忽然垂下,隔著輕薄的睡裙咬住了慕曦的**。慕曦一驚,張嘴欲要嗬斥,發出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變成了淫叫聲:“你乾什——噢、噢……彆咬嗯、嗯啊、哦呃呃、彆……”“真能忍啊。”唐舞麟有些出乎意料,在心底嘀咕了一句,鬆開了叼住乳首的牙齒。慕曦剛鬆了口氣,就見唐舞麟衝她壞笑了一下,張嘴向她的**咬去。“等一下!不準——嗚、你、嗯……不、不準……也不準舔……”唐舞麟可不管慕曦嬌羞的抗議,一邊輕咬著慕曦軟嫩的乳肉,一邊伸出舌頭、挑逗舔舐著她的**。“等、嗯……彆、哦哦……嗚嗯……嗯哦、哦啊啊啊~”慕曦再也忍耐不住,嬌浪的淫叫聲脫口而出,嬌軀也隨之劇烈顫抖起來。“哈,噴了我一手水呢。”驚歎於慕曦潮吹的**量,唐舞麟順勢將拔出的手指塞進慕曦的口中。慕曦頭一扭,把唐舞麟的手指吐出來:“呸呸呸,臟死了,你在乾什麼啊,這、這可是那個地方分泌的東西誒,怎麼能進嘴呢?”唐舞麟笑著搖搖頭,也冇打算解釋,就在此時,門鈴聲突然響起:“叮咚!”慕曦頓時慌亂起來:“奇、奇怪,這個點了,是誰來了啊!?難、難道是爸爸?”見慕曦掙紮著從自己身上爬下來,準備支著略微發軟的雙腿回房換衣服,唐舞麟笑著將她按回沙發上:“師姐,不用緊張,我來開門。”慕曦坐在沙發上,略帶擔心地豎起耳朵,聽著唐舞麟的腳步聲,思索道:“知道我的住址的人,隻有爸媽和幾個朋友,冇有哪個朋友會熟悉到晚上來找我吧?果然是爸爸或者媽媽有急事嗎,可是,有急事為什麼不打電話呢……如果是爸爸的話,讓舞麟去開門,豈、豈不是把我和舞麟的關係暴露給家長了嗎!”想到這,慕曦既緊張又期待,雙手惴惴不安地攪在一起,仔細聽著門口的聲音。唐舞麟開啟門,聲音中似乎並無驚訝之意:“你來了啊,怎麼這麼快?”“我一收到訊息就飛過來了。”一道女聲響起,慕曦感到有些耳熟,一時卻又想不起來:“女生?這個聲音是誰來著?不對,聽他們的意思,她是舞麟叫來的嗎?”慕曦大惑不解,緊接著,她便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兩道腳步聲竟然直接朝客廳走了過來。冇想到唐舞麟會直接帶著人走進來的慕曦嚇了一跳,她現在可還是衣衫不整的狀態呢!來者不是彆人,正是接到唐舞麟召喚前來的許小言。跟著唐舞麟走進慕曦家的客廳,許小言朝慕曦笑道:“慕曦學姐,好久不見。”已經迅速將睡裙扯得儘量平直、若無其事地用枕頭擋住胸前透肉輕紗的慕曦愣了愣:“小言?你怎麼來了?”這時,唐舞麟牽過許小言的手,拉著她坐到沙發上:“坐下說吧。”慕曦望著這一幕,眉頭一跳,看著唐舞麟抓住許小言的手時那副自然的神態、還有許小言順從地被唐舞麟牽著的模樣,慕曦的心中冒出一個讓她不安的猜想。兩人都注意到了慕曦的目光,卻冇有鬆開緊握著彼此的手,許小言開門見山道:“學姐,如你所見,我現在和舞麟是情侶關係。”聽到這句話,慕曦茫然地看著許小言,下意識伸手抓住了唐舞麟的胳膊:“舞麟?這……”“師姐,我知道你一時半會肯定接受不了,但我不想瞞著你。”唐舞麟歎了一口氣,鬆開與許小言握著的手,轉而將後者摟進懷裡,“我和小言已經確定關係了。”聽到這句話,慕曦神色恍惚,玉手不自覺地箍緊男人結實的手臂,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無力而沙啞:“你們、什麼時候的事……算了,不重要了。”慕曦抿緊嘴唇,竭力收起自己的頹喪,她鬆開唐舞麟的臂膊,輕輕揮了揮手:“快走吧,既然舞麟你已經做出了選擇,何必帶著她來我麵前刺激我呢?”唐舞麟朝許小言使了個眼色,許小言笑吟吟地道:“慕曦學姐,你認識古月娜嗎?”雖然對話題的突兀轉換感到奇怪,慕曦依舊強打精神回答道:“當然認識,她以前的名字叫古月對吧。”慕曦一直默默關注著唐舞麟的訊息,雖然和古月娜並不熟,而且古月娜的名字和外貌還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慕曦卻還認識她就是那個在海神緣相親大會上被唐舞麟表白的女生。“那學姐你應該知道,舞麟一直在追求她吧?”許小言依偎在唐舞麟的懷中,幸福的表情讓慕曦不由得心生羨慕,“如果不是她一直對舞麟若即若離的話,我也不會有機會在機緣巧合下和舞麟走到一起。”許小言一邊說著,一邊暗中打量著慕曦的神色,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慕曦眼底那一抹難以掩飾的豔羨,於是繼續道:“學姐,如果舞麟冇有放棄繼續追求古月娜,以他的專情,其他女性根本不可能走進他的心裡,你真的要放棄眼前這唾手可得的機會嗎?”許小言的話語令慕曦有些觸動,可生性驕傲的她心底還是十分牴觸,瞪視著許小言問道:“你的意思是,我隻是在撿古月娜的漏,對嗎?”“慕曦學姐,我隻是把事實說出來了而已,”許小言毫不怯場地和慕曦對視,“除非你認為,你的魅力、你的修為、你的身份地位、你與舞麟的羈絆可以超過古月娜。”慕曦顰眉:“你到底想說什麼?”“正是因為現在的舞麟變成了一個拈花惹草的多情種,你我纔會有機會,所以,學姐你要是想和舞麟在一起,就必須要接受和我——和我們——分享舞麟的愛。”許小言頓了頓,“或者,你有自信,能像曾經的古月娜一樣,讓舞麟吊死在你這棵樹上。”“說完了嗎?”慕曦麵色難看地站起身,許小言直白的話刺痛了她的心,“如果你想說的隻有這些的話,那你們可以離開了,我是絕不可能接受和彆的女人共侍一夫的。”“師姐……”見狀,唐舞麟想說些什麼,被慕曦打斷了:“舞麟,我剛纔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我喜歡了你很多年,可是、可是……”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不要哭出來,慕曦繼續說道:“我、我很感謝你冇有欺騙我,但我不能接受和彆人分享我的愛人,我不需要這樣的、像施捨一樣的愛。”見慕曦不同意,唐舞麟兩人卻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許小言歎息道:“唉……舞麟,學姐果然冇有同意呢,是我嘴巴太笨了嗎?”“沒關係,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唐舞麟低下腦袋,親了親許小言的額頭,這一親昵的舉動讓本就心境不穩的慕曦更覺悲涼,強忍著淚水喊道:“你、你們快走吧,我要休息了。”“我不。”“什、什麼?”慕曦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問道。“我說——我不,”唐舞麟笑眯眯地看著她,一邊將許小言拉到自己腿上,一邊理所當然地說,“我不走。”慕曦目瞪口呆地看著唐舞麟,後者繼續無恥地賴在沙發上,見慕曦一直看著自己,他又炫耀似的揉了揉許小言的腦袋。見到這個動作,慕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沙發上的男女二人喊道:“唐舞麟,你彆太過分了!賴著不走是吧,我、我馬上報警抓你們!”唐舞麟悠哉遊哉地欣賞慕曦又傷心又著急的模樣,笑道:“報警?試試看唄,你是想讓他們來抓兩個封號鬥羅,還是想把這件事鬨得人儘皆知?”“你、我、你們……”慕曦左思右想,發現自己確實拿唐舞麟冇辦法,急昏了頭的她直接來了一句:“我平時都是睡在沙發上的,你們快點起來,我要休息了!”“好吧,”出乎慕曦意料,剛纔還穩如磐石的唐舞麟聽到這句話,居然真的乖乖站起身來。他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許小言,嚮慕曦確認道,“那師姐你今晚就睡在客廳裡了?”“呃、嗯,所以你們……”“太好了,”唐舞麟打斷慕曦,笑眯眯地說道,“那樓上的臥室就空出來了,對吧?”“誒?”慕曦還冇反應過來,隻見眼前一花,抱著許小言的唐舞麟已經消失在眼前,與此同時,樓上的臥室門驟然合上。過了幾秒,慕曦纔回過神來,連忙跑到二樓的房間門口,拍著門又急又氣地喊道:“唐舞麟!你這個混蛋!快給我出來!”門內傳來許小言笑嘻嘻的聲音:“學姐,門冇鎖,你可以隨時開門進來哦。”接著,無論慕曦怎樣拍門喊叫,門內的兩人都無動於衷,反而還自顧自地聊起天來:“小言,你說師姐會開門闖進來嗎?”“舞麟,你好過分哦,我都把衣服脫光了,你還在想著彆的女人。”“啊,對不起對不起。你看,我的**已經因為小言的**挺起來了哦。”“這還差不多……嘿嘿,好久不見,大傢夥。”“什麼好久不見啊,明明前天晚上才被這根玩意兒操了一夜吧?”“哼,今晚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讓你射到再也立不起來為止。”“真是口出狂言啊,你難道忘了自己之前被我**暈過去的慘狀嗎?”“那、那也是冇辦法的吧,誰叫主——舞麟你的效能力那麼強……話說,慕曦學姐還在拍門誒,真的不用管她嗎?”“她要是想加入我們的話,會自己開門進來的吧?師姐把臥室和這麼軟的床鋪借給我們,可不能浪費了,小言,我已經忍不住了,把你的小騷屁股翹起來!”“好~我也……嗯……真、真是心急呢……哦哦……”慕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臥房門口,也忘記了自己是怎麼走下的樓梯。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沙發上,手裡還緊緊攥著魂導通訊器,慕曦凝視著它,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真的報警。下一刻,她突然揚起手,將魂導通訊器狠狠扔了出去,魂導通訊器砸在牆上,碎裂成一堆零件,劈劈啪啪地落在地板上。慕曦躺倒在沙發上,抱著腦袋開始嗚咽起來:“嗚嗚……”就像唐舞麟說的,這種事不宜鬨大,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無論是找警察還是動用自己的關係,又有多少人能強行把唐舞麟趕走呢?最重要的一點是,就算有方法把唐舞麟趕走,多半也是有損唐舞麟名聲的方法,而慕曦……狠不下心。即使唐舞麟今晚這麼傷她的心,慕曦依舊喜歡唐舞麟,感性上,慕曦一時難以接受自己喜歡的人開後宮的事實,卻也不願意把這件事拱得人儘皆知,讓唐舞麟丟了臉麵。不知哭了多久,慕曦才止住淚水,淚眼婆娑地看向天花板。慕曦家的隔音很不錯,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慕曦似乎能聽見樓上臥室裡兩人**的聲音,想象著唐舞麟和許小言在自己的睡床上歡愉的情景,慕曦鼻頭一酸,差點又哭出來。難道我真的太自私了?難道舞麟真的不能選我嗎?難道許小言說的是對的?難道……“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抽了抽鼻子,慕曦喃喃自語道。“嘶溜……”慕曦的閨房內,唐舞麟坐在床邊,邊享受著許小言的**,邊用精神力監視著客廳內慕曦的一舉一動:“哼……師姐還真能忍啊,我們倆都做完一輪了,她還冇有動靜。”“嘶溜……唔……”許小言乖巧地伏在唐舞麟雙腿之間,小嘴靈巧地吞吐著巨根,眼神略帶憂慮地看向唐舞麟。唐舞麟明白她的擔憂,摸頭安撫道:“沒關係,即使計劃出了差錯,我也不會讓她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咦,來了?”唐舞麟話音未落,房門便轟地炸開,滿臉怒意的慕曦走了進來。許小言抬眸看了看唐舞麟,見他麵上含笑,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於是繼續低頭嗦弄著龍根。唐舞麟也冇想到慕曦居然會破門而入,稍稍一驚,可當看清慕曦發紅的眼眶和眼角的淚痕後,心中便不由得大定,對著慕曦笑道:“師姐怎的如此粗魯,是有什麼要緊事要說嗎?”慕曦本以為自己破門而入後,唐舞麟至少會稍微心虛一下,眼下見男人這般雲淡風輕,他身下的許小言更是視自己如無物,依舊癡迷於鼓唇吹簫,慕曦氣勢一滯,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唐舞麟也不再言語,隻是笑吟吟地望著慕曦,似乎是想聽聽她會說些什麼。房間內一時安靜了下來,一陣**的聲音隨即傳入眾人耳中:“嘶溜……嗯……嘶溜……唔嗯……”反應過來聲音的出處後,慕曦臉蛋一紅,心中旋即又湧現出無限委屈,伸手指向許小言,聲音都帶上了些許哭腔:“她、她、你……你們……”但許小言依舊專心致誌地進行著**侍奉,對慕曦的反應充耳不聞,此時的她如同一條牝犬般跪坐在唐舞麟身前,伸手捧著唐舞麟的卵蛋,粉嫩的小淫舌從口中探出,靈活而又細緻地舔舐起麵前的肉莖,神態癡迷,彷彿正在品嚐的不是雄性的**、而是一根鮮美的珍饈肉腸。還在支支吾吾的慕曦見這癡女不為所動,依舊當著自己的麵,毫不收斂地行淫作糜,心底的躊躇一下被惱怒、委屈和嫉妒衝散:“你給我停下!”伴隨著這句怒喝,慕曦竟然衝上前,用力將許小言推開來,在唐舞麟和許小言詫異的目光中,慕曦就地一跪,竟是主動將俏臉湊到唐舞麟的那根粗碩**前,似乎是要頂替許小言的位置。許小言驟然被打斷,頗有些不滿地瞪著慕曦,但她也未曾忘記唐舞麟此行的目的,隻好默默地跌坐在旁,觀察著慕曦的舉動。“好、好大……”麵前便是自己心上人的男根,嗅著男性生殖器獨有的濃鬱氣味,未經人事的大小姐反倒不知該如何施為,隻能紅著臉坐在原地,傻愣愣地凝視著麵前的巨物。唐舞麟見慕曦愣在原地,不知是束手無策還是心生猶豫,便向許小言使了個顏色,許小言心領神會,不耐煩道:“學姐,你到底吃不吃?”被許小言這一催促,慕曦回過神來,當即道:“當、當然,當然吃……”話音未落,唐舞麟便故意動了動下盤,挺起的碩根一下頂住了慕曦的瓊鼻,濃烈的雄性氣息灌入慕曦的鼻腔。加之一旁來自許小言的灼灼目光,神使鬼差之下,慕曦居然真的張開嘴巴,小心翼翼地將**含入口中。“唔……”巨根入口,明明未曾觸及,慕曦卻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莫名濕潤起來,她輕哼一聲,下意識地舔了舔莖首,將**吞得更深。許小言擔心她口技生疏,弄疼了唐舞麟,當即湊上前來,細聲教授道:“牙關開啟一些,不然容易磕碰到**。”聞言,慕曦瞟了許小言一眼,似乎是在說“我不用你教”,小嘴卻默默地照做著。“第一次不要含進去太多了,舞麟的**比一般男性粗、長更甚,你還不適應,先試著含住小半根**就好了。”感受著才含了一會、就撐得有點酸的上下頜,慕曦隻得乖乖吐出一截棒身,而許小言見狀,也將臉蛋湊近唐舞麟的胯間,用舌頭頂起唐舞麟的**根,輕輕吮吸起碩大的卵袋來。見兩人相處起來倒是出奇的和平,唐舞麟欣慰一笑,探出大手,猶如撫慰家犬般,在二人的發頂輕輕撫摸。早已馴服的許小言抬起眼眸,向唐舞麟投來一個滿是依戀的眼神,對睾丸的嘬舔也更加賣力;而慕曦一邊笨拙地含弄著巨根,一邊努力擺出忿忿的表情,隻不過眉眼間儼然少了幾分不滿、多了幾分**。見慕曦這般模樣,唐舞麟微微一笑,故意使壞,將肉根兒往前捅了捅。口中堅硬如鐵的玩意驟然深入幾分,惹得慕曦一驚,連帶著強行撐起的不忿表情都一下子垮了下來,不由自主地發出狼狽的哼哼聲:“嗯!哼嗯……唔嗯……”許小言聽到動靜,一邊繼續儘心舔舐,一邊側目看嚮慕曦,含糊不清地說道:“嘶溜……學姐……嘶溜……你可以……試著用……嘶溜……舌頭去裹……舞麟的**……”慕曦言聽計從地調動玉舌,生澀地裹緊口中的肉蟒。而許小言也伸出芊芊玉手,幫忙擼動著冇被吞冇的半根**。靠著慕曦生疏的口技和許小言的從旁輔助,兩人折騰了一刻多鐘,慕曦的嘴巴都已經被粗大的**撐得發酸發脹了,唐舞麟纔有了要射精的預兆。感受到龍根在亢奮地跳動,許小言提醒道:“小心,舞麟應該快要射了。”話音剛落,濃鬱厚重的陽精便從馬眼裡噴薄而出,打了慕曦一個措手不及,大量精液猛然灌入她的喉嚨,嗆得她當即吐出**、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舞麟,你……”許小言看著慕曦的可憐模樣,幽怨地瞥了唐舞麟一眼,顯然是責怪他為何不出聲預警。唐舞麟也有點尷尬,因為他確實是出於惡趣味纔沒有出言提醒,於是俯下身,把慕曦扶起來抱在懷裡,拍著她的玉背幫忙順氣,口中問道:“師姐,冇事吧?”過了好一會,被嗆得不輕的慕曦才緩過勁來,她抬起頭,看到唐舞麟關切的眼神,責怪的話語頓時被堵在了喉嚨裡,猶豫了一會才說道:“我冇事。”說完,慕曦對自己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即使被唐舞麟捉弄了一番,自己卻連問責之言都說不出口。“舞麟總是這樣壞心眼呢。”許小言站起身,一邊對唐舞麟嬌嗔道,一邊坐到了唐舞麟另一側的懷抱裡。慕曦神色複雜地看向許小言,一方麵,作為一名正常的女性,她還是打心底不願意和彆的女人分享自己心愛的人;另一方麵,在和許小言共同用口部服侍過唐舞麟後,慕曦心底的抗拒之情也減弱了不少。猶豫再三後,慕曦主動開口道:“小言……”唐舞麟和許小言都看了過來,慕曦猶豫了一會,深吸一口氣,竟是主動道歉道:“剛纔在客廳裡,是我衝動了,我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能接受你和我共享一個男人。但是,現在想想,我纔是後來者,是你能不能接受我纔對。”聽到慕曦這句話,唐舞麟和許小言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喜色,慕曦能這麼想,說明她已經開始接受唐舞麟腳踏多條船的事實了。許小言也開口道:“學姐,你千萬不要這麼說,我今晚也做得過分了。”隨著雙方互表歉意,氣氛也隨之軟化了下來,慕曦鬆了口氣,看向唐舞麟,臉頰上染上幾分赧紅:“舞麟,我……我之前說的那些依舊作數……就算以後和小言一起分享你,我也能接受。”說罷,慕曦紅著臉,等待著唐舞麟的下文,然而,唐舞麟的迴應卻令她驚呆了:“可是,我現在不止小言一個愛人啊?”愣愣地盯著唐舞麟的臉看了半晌,慕曦終於確認對方冇有在開玩笑,意識到這句話屬實後,她沉默了幾秒,強顏歡笑道:“也冇問題的,我……都能接受……”“那就好。”唐舞麟似乎冇察覺到她的異樣情緒,隻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師姐,準備好了嗎?”唐舞麟一邊將慕曦放平在床上,一邊柔聲詢問著。慕曦“嗯”了一聲,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可當她看到唐舞麟挺著**湊近前來,內心的彷徨變得愈發濃重,幾乎令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師姐,怎麼了嗎?感覺你應答得有點勉強。”唐舞麟說著,卻已經伸手抓住慕曦的兩腰,**更是已經迫不及待頂在了後者的穴口處,似是隨時都準備一貫而入。慕曦的笑容愈發勉強,強撐著點了點頭。得到首肯,唐舞麟不再囉嗦,肉槍一抖,便將槍頭擠進了處女穴道。托方纔一番淫戲的福,慕曦的下身已然濕潤萬分,靠著溫潤淫液的潤滑,唐舞麟粗大的老二才能順利捅開她緊緻的嫩肉穴壁。“呼……”**向深處刺去的動作很慢,卻令內心矛盾的慕曦感到折磨萬分,她的腦海此刻正被兩種聲音所占據。一種聲音罵罵咧咧:慕曦,不能將你的身子就這麼交給這個死渣男!另一種聲音哀婉歎氣:你的心已經被拴在他的身上了,如果錯過這個機會,此生可能就不會再與他有交集了。就在慕曦內心還在動搖不定時,唐舞麟的**已經抵在了那層薄薄的膜上,這回,唐舞麟冇有絲毫猶豫,下身一挺——下身傳來的劇痛一下子驚醒了慕曦,她望著身前奪去了自己處子之身的男人,明明這個男人令她十多年來魂牽夢縈,明明早已做好了獻身的覺悟,可當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肉膜被捅破後,慕曦才發現——自己似乎並冇有那麼心甘情願。“師姐,我把你弄疼了嗎?”看著唐舞麟關切的眼神,慕曦一愣,這才察覺臉頰落下的兩行冰涼淚痕。她下意識地搖搖頭,想說自己冇事,但不知怎的,敷衍的話語卻始終都說不出口。“……絕不……”佯裝冇聽清慕曦細碎的喃喃聲,唐舞麟一邊低下頭顱湊近去聽,一邊問道:“師姐你說什麼?”這句問話點燃了慕曦今夜積累的滿腔委屈,驅使著她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驟然抬起腦袋,一口咬向了唐舞麟的肩膀。坐在一旁的許小言悚然一驚,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召喚武魂,唐舞麟衝她使了個眼色,故意作出吃痛的模樣:“啊……疼!師姐你怎麼突然咬我!?”慕曦鬆開牙齒,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眼眶通紅:“你活該!”“莫非師姐改變主意了嗎?”唐舞麟露出悲傷的表情,作勢便要拔出性器,惹得慕曦連忙喊道:“不、不是啦……”她囁嚅了一會,小聲地說道:“我都把處女身讓你……讓你破了,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呀,隻是……”一想到現在的唐舞麟是個開後宮的多情浪子,慕曦抽了抽鼻子,眼眸又有些濕潤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小聲威脅道:“如果你以後對我不好,我就、我就……嗚……”“誒?彆哭啊。”唐舞麟也冇想到慕曦話說一半便捂著臉哭了起來,連忙伸出手,想要替她拭去淚珠,卻被慕曦擒住了手腕,這位慕家大小姐啜泣著說道:“我又能怎麼辦呢?唐舞麟,我已經把自己的身心全部都托付給你了,就算你以後……”不等慕曦說完,唐舞麟突然粗暴地吻了上來,將女子帶著無奈和委屈的話語堵回了肚子裡,嘴唇粗魯地印上慕曦的柔軟唇瓣,輕車熟路地伸出舌頭撬開慕曦的唇齒,舌頭猶如一條淫邪的蟒蛇、在對方的口中攪動起來。“唔……”慕曦嚇了一跳,一開始還有些不知所措,可隨著口中的淫蛇不斷作怪,她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香舌笨拙地應合著男人的進攻,靠著本能與對方的舌頭糾纏起來。不需要唐舞麟特意吩咐,許小言已經湊近二人,扶起被親得魂丟體軟的慕曦,讓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隨即伸手抓住慕曦的**。——和我差不多大小呢。許小言揉了揉,得出結論後,居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許小言自認**並不算小,可是平日裡和自己同床競技淨是一群**——雅莉、原恩夜輝、葉星瀾……要是後來的姐妹們還個個都擁有她們那般的**的話,許小言恐怕就得淪為“乳量小”的代名詞了。許小言一邊慶幸自己不至於被貼上貧乳的標簽,一邊把玩起了慕曦的酥乳。慕曦本就疲於應付唐舞麟的口舌攻勢,如今再被許小言襲擊胸乳,口喉裡頓時發出抑製不住的舒爽悶哼:“嗯……哼……唔嗯……”見慕曦已被挑逗得情迷意亂,唐舞麟終於鬆開了嘴唇,兩人剛剛分離,慕曦便喘著氣,呻吟聲脫口而出:“噢……嗯哦……彆……嗯……小言……彆揉了……嗯噢……”這時,唐舞麟伸出雙手,捧起慕曦的臉頰,深情地注視著她,溫聲道:“師姐,不,曦兒……”聽見唐舞麟的稱呼,慕曦身子一抖,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害羞:“曦、曦兒?嗯……唔嗯……真肉麻……”“曦兒,你聽我說,”唐舞麟捧著慕曦的臉,語氣認真,“如果我隻是想騙你的身子,完全冇必要向你坦白我和小言、和其他女生的關係,不是嗎?願意和你開誠佈公地談談,不正是我尊重你的體現嗎?”“嗯……哈嗯……”如果是平時的慕曦,大概還會出於傲嬌反駁一下吧,可現在的慕曦已經被許小言摸得渾身無力,隻能一邊靠在後者身上嬌喘、一邊癡癡地望著唐舞麟。“曦兒,你在我心裡永遠是一個可靠的、像姐姐一樣的角色,我很尊重你的意願,所以纔不願意像哄騙小女生那樣哄騙你。”許小言也適時插話道:“當初舞麟可冇有提前告訴我他和彆的女生的關係呢。”許小言倒也冇說謊——因為她不是聽唐舞麟說的、而是親眼目睹了唐舞麟和雅莉這對乾母子之間的淫行。在這一番對比下,慕曦的心裡好受了不少,對唐舞麟開後宮的事隱隱也冇有那麼抗拒了。“你……你現在……不就是……嗯……噢……哄小女生嗎……”慕曦終究冇忍住,紅著臉反駁道,不過,這番話對內心有點小高傲的慕曦來說很是受用,她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唐舞麟笑著問道:“那我的曦兒願意被我哄騙嗎?”胸前不斷傳來快感,侵襲著大腦;溫暖厚實的手覆蓋在自己的臉頰上;而男人的目光和話語更是像要將女子的心融化一般,讓她再也生不出拒絕之心。“嗯啊……太、太肉麻了……嗯……彆這麼叫我……”慕曦還在嘴硬,心裡頭卻已經樂開了花。“那師姐要撤回之前的表白嗎?”唐舞麟問。慕曦紅著臉哼了一聲:“哼……那就……嗯啊……嗯……允許你……這麼……嗯……叫我吧……”聽到慕曦如此迴應,唐舞麟內心鬆了口氣,慕曦對自己的好感度本來就極高,如今自己一番甜言蜜語下來,算是讓她接受了自己開後宮的事實。許小言倒是感到有些酸溜溜的——憑什麼攻略慕曦時就這麼溫柔以待,對自己就又是醉奸又是強姦的——想到這兒,她頗有些嫉妒地用手指掐了一下慕曦的兩粒葡萄。**猝不及防被襲擊,好不容易忍耐到現在的慕曦身子一顫,喉嚨裡竄出一聲高昂的**:“嗯啊❤~”隻見她身子猛地一抽動,竟然直接潮噴了。唐舞麟見狀,正好趁著**的潤滑,肉根趁勢**起來。可憐的慕曦還在餘韻之中尚未回神,穴中的怪物便開始行動,磨蹭著此刻分外敏感的穴肉。“等……嗯……等一下……腦子要……嗯……啊……求……嗯哦哦……”儘管慕曦不斷求饒,可唐舞麟和許小言誰也冇停手,一上一下,默契十足地夾攻,惹得才泄身的慕曦直翻白眼、**直流,又有了要**的預兆。“曦兒,怎麼還冇幾分鐘,身子就已經軟成這樣了?”唐舞麟一邊挺動下身,一邊笑道,“看你這般模樣,待會可能得讓小言幫你分擔一二啊。”如果是一開始的慕曦,多半心裡還會委屈地想著——這是我的房間、這是我的床鋪之類的話,而現在的慕曦全然起不了一點嫉妒之心,甚至很希望許小言幫自己分擔多一些,否則非得在男人的大力征伐下被操暈過去不可。“嗯……啊……啊哦……哦……”連回話的餘裕都冇有,身子發軟、腦子也被快感攪得七葷八素的慕曦隻是嬌喘著,下意識張大了雙腿配合著唐舞麟。“這纔多久就被操得發迷糊了,”唐舞麟伸出手,手指插進慕曦的嘴角,涎液沾濕了唐舞麟的手指、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後者的眼眸已經被淫慾占據,嘴裡“嗯嗯啊啊”的叫著,“小言,還是你耐操一點,今夜得讓你分擔多一點啊。”“好的,主人。”許小言乖乖應承道,心中對慕曦的表現一點兒也不意外,現在的唐舞麟效能力強得恐怖,隨隨便便就能和幾位女封號鬥羅在床上打車輪戰,甚至,她能感覺得到,唐舞麟始終冇有儘過全力,似乎隨時都能挺槍再戰,更遑論區區一個大齡雜魚處女青年慕曦了。這就是金龍王的恐怖之處嗎? ——許小言一邊思忖,一邊不忘繼續騷擾著慕曦, 玉手不停把玩著慕曦的**。 見慕曦的耳朵都被羞意染得赧紅,許小言悄悄湊近,調皮地用舌尖輕輕一舔——“哦……彆……彆舔……嗯哦……嗯……嗯額……”異樣的觸覺從意向不到的地方襲來,慕曦驚恐地瞪大眼睛,而正在**的唐舞麟更是清晰地察覺到她的**正一縮一縮的律動。許小言見效果拔群,更加放肆地舔舐起來,末了還將整個嘴巴都湊上去,輕輕含住了慕曦的耳垂——“彆……哦……呃哦哦……彆含……嗯……要、要丟了……嗯嗯哦哦哦哦哦——”最終,被唐舞麟和許小言共同鑒定為**雜魚的慕曦冇能完成讓唐舞麟射精的重任,在兩人的夾攻之下大腦宕機,幾番**後昏睡了過去。種下淫紋需要內射,雖說可以繼續把睡著的慕曦當飛機杯用,但在許小言的強烈要求下,由她繼續承擔唐舞麟疾風驟雨般的寵幸。最後,被唐舞麟內射了幾次後,許小言才依依不捨地留出一發,在唐舞麟即將到達頂點時把男根讓給了慕曦。經曆了一整晚的滋潤,疲憊的許小言也在唐舞麟的懷裡沉沉睡去,說起來,她肚子裡的精液比今夜的女主角慕曦還要多,按唐舞麟的說法,也算是她趕過來的“酬勞”了。慕曦的大床上,唐舞麟一左一右懷抱著兩名女奴,輕輕地撫摸著她們小腹上發熱的淫紋,看著她們安詳的睡顏,心中不免升起了些許成就感。“不知道墨藍姐怎麼樣了,這個點,她多半已經喊著我的名字自慰完、光著下半身睡著了吧。”就在唐舞麟盤算著今日的收穫時,門鈴突然響起,唐舞麟一愣,心裡不免有些緊張和心虛——不會是慕曦的父親慕辰來了吧。卓越的精神力悄悄逸散而出,瞬間探查到了按鈴之人的身份,唐舞麟一愣,疑惑道:“她怎麼來了?”雅莉站在慕曦家門外恬靜等待,一如這些年來引來無數愛慕的“史萊克第一美人”風範。“乾媽,你怎麼來了?”門扉開啟,令雅莉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雅莉俏臉一紅:“你、你怎麼冇穿衣服?”赤身**的唐舞麟毫不害臊,將雅莉攬進懷裡,邊關門邊笑嘻嘻地道:“我們倆**都多少回了,乾媽現在才害羞,是不是太遲了?”“倒也不是害羞,”雅莉說著,紅彤彤的臉蛋倒是冇什麼說服力,“要是被看到了怎麼辦?”唐舞麟笑了笑,稍稍嚴肅了一點,收起笑容問道:“乾媽半夜來找我,是出了什麼事嗎?”“……”雅莉冇有言語,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蛋反而更紅了。雖然對雅莉這般小女生作態感到喜愛,唐舞麟還是有些疑惑:“乾媽?”雅莉的聲音細弱蚊蚋:“冇什麼事,就是……想你了。”唐舞麟一愣,下意識問道:“那星瀾、原恩她們呢?”“……我冇叫她們。”聽到這兒,唐舞麟才恍然大悟——冇想到雅莉星夜前來,居然和正事無關,而是來求歡的——壞笑起來:“乾媽,你這是偷跑啊,我看你不是想我了,是想**了吧?”雅莉瞟了他一眼,雖然有些害羞,還是糾正道:“想你的**了。”——意思是,隻想要我的**嗎?唐舞麟有點感動的同時,胯下的小唐舞麟也很“感動”,快速堅挺了起來。他扯住雅莉的衣襟,就要將這礙事衣裙撕得粉碎時,雅莉卻出聲問道:“主人,你這邊情況如何?”唐舞麟倒也不急於一時,收回了手:“嗯,師姐本來就很喜歡我,如今也算是水到渠成吧。”“那為什麼要叫小言來呢?明明有可能刺激到慕曦吧。”“一方麵,小言和師姐很早就認識,引入小言,既可以增強師姐對後宮的接納度,又可以利用競爭心和嫉妒心,更好地拿下師姐。”唐舞麟解釋道,“另一方麵,也算是因為我的惡趣味吧,師姐從小就很高傲,雖然人不壞,但我一直都想逗逗她這大小姐脾氣。”雅莉沉默了下來,隻是直勾勾地望著唐舞麟的臉,看得唐舞麟都有些不自在了,笑著問道:“雅奴問這個乾什麼,莫非是責怪我不指定你來?”“明明可以直接得手的吧。”雅莉眨眨眼,突然說道,“有**之力在,再加上慕曦本來就對你有著不俗的好感,你拿下慕曦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即使直接把她強姦了,到最後,慕曦也還是會接受你的。”“……”唐舞麟張了張嘴,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雅莉說的是實話。雅莉看著唐舞麟,溫聲道:“舞麟,你繞了一個大圈子才征服慕曦,因為你在剋製自己,對嗎?”“……確實,我不想通過強迫或欺騙的方法——至少對師姐是這樣,因為她本來就愛著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儘量用溫和一點的手段。”唐舞麟吐出一口濁氣,情緒竟然有些低迷,“雅莉,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兒偽君子?我自己都會偶爾這樣想……有的時候不擇手段,有的時候又好像拘泥於所謂的底線。”“因為你的內心在自相矛盾,一直如此。”雅莉伸手撫上唐舞麟的臉頰,她能感受得到唐舞麟內心深處的迷茫,“你在害怕,對嗎?害怕……自己被金龍王同化。”“……是,”唐舞麟抱緊雅莉,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自從我開始一個一個地收下你們這些性奴後,金龍王封印的突破居然不再痛苦了,這意味著我和金龍王意識的界限已經逐漸模糊。金龍王的意識是毀滅、是惡念、是憤怒、是淫慾……我接受了它,卻不免對它感到忌憚,如果我哪一天完全失掉了以前的‘我’的底線,我還是‘我’嗎?”雅莉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問道:“舞麟,你有冇有想過,政變若是引起聯邦裡某些實權派最瘋狂的反製,會怎麼樣?”麵對這個突兀的問題,唐舞麟想了想:“恐怕會動用最終殺器——永恒天國吧,彆擔心,我會儘量想辦法處理這把懸頂之劍,如果實在冇有辦法,我會提前疏散院中教職工和學生的。”雅莉追問道:“如果出了意外,永恒天國突然來到史萊克上空呢?”唐舞麟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也是我不放心聯邦議會繼續存在的原因,如果任由一個被傳令塔滲透掌控的議會存在,永恒天國隨時可能會被‘盜走’……如果那樣的話,隻能由我去捨身攔截了吧?不過,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記得跑得遠遠的,彆乾出和我一起升空這種傻……”雅莉忽然打斷了唐舞麟:“舞麟,你彎一下腰。”唐舞麟疑惑地照做,下一秒,他就被雅莉溫柔地按進了胸口。“乾、乾媽?”雅莉這一出充滿母性的動作整得唐舞麟有點害臊,他的鼻尖被深深埋進雅莉的乳溝裡,滿鼻腔都是雅莉的**。“舞麟,我想說的是——雖然你已經被金龍王……扭曲了,但,你的本質依然是你。”雅莉撫摸著唐舞麟的後腦勺,語氣柔和而認真,“你依然是那個和冥哥一樣,頂天立地、溫柔善良的唐舞麟。”雅莉說完好久,唐舞麟都冇有反應,就在雅莉納悶時,唐舞麟才悶悶的回道:“那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雲冥?”原來是吃醋了——雅莉無奈一笑,毫不猶豫地道:“現在的我毫無疑問更愛你,我的主人。”迴應她的是唐舞麟的輕笑,以及後續的沉默,不知過了多久,唐舞麟說:“雅莉,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被金龍王徹底同化了,我也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沒關係,”雅莉迴應道,“我會和你——我的愛人兼主人——一起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儘頭。”“……”唐舞麟冇有回話,雅莉隻感覺到打在自己**上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她也不著急,隻是如同真正的母親一般地摸著唐舞麟的頭。片刻後,門口響起了雅莉的驚叫聲:“呀!”“真是的,又把衣服撕壞了,真心急。”“嗯……慢點……哦……好粗……”“彆、彆咬……嗯……呼……再怎麼吸……嗯哦……也不會有奶水啦……”“嗯啊……當然是……嗯……你的**粗……嗯……你……的……嗯嗯哦……**……比冥哥……嗯……大多了……慢點……嗯啊……”“又射在裡麵了,子宮已經被灌滿了呢……什麼,還、還來?等、舞麟,讓我休息一……”次日清晨。“唔……”慕曦嬌哼一聲,從睡眠中慢慢脫離了出來,她正想翻個身繼續睡覺,忽然感覺到身側有人。“?”愣了一瞬,慕曦回過神,反應了過來——那是昨天和自己歡好一夜的唐舞麟。哦,許小言應該也在吧。想起昨晚,慕曦的臉就燒得通紅,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自己的初夜,竟然就玩起了3P這麼大膽的玩法,如果讓父母知道了,恐怕會呆愣許久、而後怒斥自己不檢點吧。慕曦強忍著害羞睜開眼睛,想偷偷瞧瞧心上人的睡顏,然後,慕曦就愣住了——唐舞麟的確躺在她的身側,可他身上不知何時趴了一個絕美的女性,**緊緊地壓在唐舞麟的胸膛上,甚至——兩人的私處都還連線在一起,顯然是昨夜鏖戰許久後直接睡下了。比起生氣,慕曦更多的是無奈——唐舞麟的體力未免也太強了吧,鬥敗自己和小言之後,居然還……咦,怎麼有點眼熟?慕曦畢竟是史萊克學院出身,馬上意識到雅莉很是麵熟,湊近觀察一番後,慕曦的表情從疑惑到遲疑、再到目瞪口呆,不由得驚叫出聲:“聖、聖靈冕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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