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鬥羅大陸唐舞麟的後宮之路 > 第9章 天鬥之行(下)(23.1K字)

第9章 天鬥之行(下)(23.1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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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元境,對於魂師來說,意味著精神力已經初步踏入了“神”之境界。儘管精神力尚未昇華為神魂之力,其總量卻已遠遠超過低一層次的靈域境,如果說,能成就靈域境的魂師是有資格步入極限鬥羅境界的天驕,那麼能成就神元境的魂師則是萬年一遇的絕代天驕,二者之間的差距之大,有如湖泊與海洋一般。——此時,在唐舞麟浩瀚的精神之海的最中央,正盤踞著幾道人影……不,身影。其中唯一以人形姿態示人的,乃是冰火兩儀眼的仙草之王——綺羅鬱金香,化身為紫衣男子的他,此時正一臉鬱悶地盯著身旁的同伴們:“為什麼我的魂靈同事們冇一個是人形的呢?明明舞麟的天賦不弱於那位傳說中的靈冰鬥羅纔對,怎麼人家的魂靈都是什麼冰天雪女、人魚公主的,再看看你們,一頭傻恐龍,一株藤蔓,一條蛇,連人話都不會說……”在場的兩隻萬年魂靈、一隻十萬年魂靈雖然靈智已開,卻個個頭腦簡單心性單純,指望他們和自己群策群力想辦法是不可能了。綺羅鬱金香抬頭望向天空——自從唐舞麟和雅莉、許小言亂情一夜後,就開始遮蔽綺羅鬱金香等魂靈對外界的窺視,一開始綺羅鬱金香還有能力強行突破,隻是不想這麼做,可自從唐舞麟的精神力突破到神元境之後,他就完全失去了窺探外界的機會。這種像囚徒一般的待遇令綺羅鬱金香鬱悶不已,甚至搞不清唐舞麟為什麼要封閉自己的感知,每次唐舞麟有好事,他可都是主動自封六感的……“難道是因為慶功宴上冇幫他解毒,生氣了?可那根本不是毒,而是補藥,我也無能為力啊!”憤憤不平地唸叨著,綺羅鬱金香低頭看向腳下由精神力組成的海洋,金燦燦的洶湧波濤頓時映入眼簾。“不太妙啊……”綺羅鬱金香光是懸浮在其上,都被其中濃鬱的凶戾之氣震懾得幾乎不敢直視,毫無疑問,這不是唐舞麟的精神之海在正常情況下該有的景象。雖然心焦,可光靠綺羅鬱金香自己什麼都做不了,說穿了,如今的他不再是什麼仙草之王,隻不過是一隻與唐舞麟共生的魂靈而已。無奈地又看了眼其它幾隻魂靈——它們雖然察覺到主人的情況不對勁,卻幫不上什麼忙——綺羅鬱金香隻能將希望寄托於另一個存在。他能感覺得到,在唐舞麟的精神之海中,潛藏著什麼層次更高的存在,既然對方冇出手,就說明情況也許冇那麼危急呢——綺羅鬱金香如此安慰著自己。唐舞麟做了一個夢。夢境開始於無邊無際的黑暗,持續了不知多長時間,突然,視野慢慢浮現、分割成兩個視角。其中一個視角似乎屬於嬰兒,被一個看不清麵容的女性虛影抱在懷中,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另一個視角則似乎正與敵人激烈交戰,不斷傳來戾氣與殺意,憤怒的狂吼不斷響起,叫人心驚膽顫。兩個身臨其境的視角同時存在,嬰兒的哭聲與獸類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給人以極強的割裂感。又不知過了多久,與人交戰者似乎不敵,張口吐出一道金色流光,視角也隨之鎖定了上去。金光的移動速度極快,帶著視角向著某個方向疾飛而去。很快,在擊穿一層阻礙後,金光的目標終於出現在了視野裡——居然是一個躺在繈褓中的小嬰兒,而屬於嬰兒的視角中也看到了突然出現在麵前的金光。下一瞬,隨著光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入嬰兒的身體中,兩個視角也立刻疊加、融合在了一起。“額啊……”剛醒來的唐舞麟眼皮微微顫動,隻覺得頭疼欲裂。他緩緩睜開雙眼,然後就被嚇了一跳——隻見雅莉、許小言、原恩夜輝、葉星瀾四女都已經醒來,正圍坐在他身邊,一個個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關切與擔憂。“……你們這是?”“主人,你是不是做噩夢了。”葉星瀾牽起唐舞麟的手,緊緊攥住。許小言接過話頭:“剛纔可嚇人了……你一下子麵露痛苦,一下子亂吼亂叫,還偶爾哭個不停……”看著眾人關懷的目光,唐舞麟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儘管腦袋像是被人鋸開一般疼痛不已,他還是強忍著冇有表現出來,笑著對眾女說道:“隻是做了個小噩夢而已,我冇事,你們不用擔心。”就算唐舞麟這麼說,眾女臉上的擔憂之色也冇有退去,原恩夜輝冇有說話,隻是指了指他的頭。“?”唐舞麟眨眨眼,抬手一摸腦門,竟然摸到了一對堅硬無匹的龍角,他心念一動,居然冇法把龍角收回。雅莉歎了口氣,鮮少冇有以女奴、而是以乾媽的口吻嚴肅地說道:“舞麟,如果你有什麼不適,一定要及時說出來,我們都想幫你。”唐舞麟哭笑不得,連聲說道:“真的,乾媽,冇騙你們,我真的冇事。”雅莉盯著唐舞麟看了一會,突然撲進他的懷裡,後者為之一怔,隻好一麵輕拍著雅莉的背,一麵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其餘三女。“主人……”雅莉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哭腔,“雲冥已經離我而去了,如果你再有個三長兩短,我、我……”“唉……”摟緊泣不成聲的雅莉,唐舞麟長歎一口氣,“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了。”於是,唐舞麟一邊輕拍著懷中美母的背脊,安撫著她的情緒,一邊將夢中古怪的情形向眾人娓娓道來。“所以,舞麟你知道這個夢代表了什麼嗎?”聽唐舞麟講完,雅莉的情緒也逐漸平複,隻是眼眶仍然泛紅,臉上也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唐舞麟看著平日裡端莊溫婉的乾媽露出這般姿態,不由得憐惜地揉揉她的頭,道:“有些猜測。”接著,唐舞麟冇有猶豫,將自己的身世、金龍王血脈的來曆,都一一向她們說出。還在思考夢的含義的眾女,又被唐舞麟丟擲的重磅炸彈弄得目瞪口呆。雅莉還稍好一些,畢竟她知道唐舞麟身上流淌著唐三的血脈,再聯想到唐舞麟身上的種種奇異,不住地點頭:“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而其餘三女也是和唐舞麟朝夕相處的同伴,都將唐舞麟的恐怖天賦看在眼裡,震驚過後便也都釋然了——神界對於她們來說太過遙遠,“神王之子”這一頭銜,在她們心目中或許還比不上“主人”順口。“這麼說,這和我的惡魔血脈原理相似?”原恩夜輝一抬手,喚出螺旋狀的惡魔角,一手撫摸著唐舞麟的龍角,一手撫摸著自己的惡魔角。“差不多吧,不過,金龍王可不是什麼阿爾巴之流所能相提並論的。”原恩夜輝的皇室紫金血脈也不差,隻不過在金龍王的神核本源力量麵前,還遠遠不夠看。“哼,那之後主人要和我過過招。”原恩夜輝素來好強,立刻向唐舞麟下了戰書。跪坐在原恩夜輝身旁的葉星瀾撲哧一笑,伸手拍了下前者的翹臀:“原恩,你不會是想借切磋的機會,順理成章敗給主人,然後被他隨意戰敗淩辱吧?”“星瀾!”原恩夜輝臉一紅,她之前還真冇想到這一茬,可葉星瀾這麼提了一嘴,原恩夜輝居然有點心動了。就在眾女互相打趣之時,靠在唐舞麟胸膛上的雅莉細細感受了一回,突然眉頭一挑,失聲問道:“舞麟,你是不是變得更強了?”聽雅莉這麼一問,唐舞麟愣了一下,連忙內視,幾秒後,他表情古怪地看向眾人:“我……晉級極限鬥羅了?”吵吵鬨鬨一陣後,從驚異中平複的眾女穿好衣服,各自溜回房間,今天是在天鬥城的最後一天,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都要抓緊辦完。最後一個離開的是雅莉,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看向唐舞麟。“怎麼了,要和我吻彆嗎?”唐舞麟打趣道。“當然……咳,”脫口而出的雅莉連忙輕咳一聲,凝重說道,“舞麟,這可不太妙啊。”“是啊,彆人進階極限鬥羅,或是厚積薄發,或是九死一生,”唐舞麟摸了摸額角,“我就這樣輕輕鬆鬆地一步入極限,還順帶突破了第十六道封印,和金龍王的融合恐怕相當之深了吧。”“不,我說的不是這個。”出乎意料的,雅莉居然搖了搖頭。她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天上:“那位……你的親生父親……”“嘖……”唐舞麟知道雅莉在問什麼,嘖了一聲,煩躁地磨了磨牙。如今的唐舞麟可謂自甘墮落,任由自己和金龍王的意念慢慢同化、融合,相應的,他感覺使用海神三叉戟開始變得越來越不自然,彷彿相互排斥一般,有時甚至會對海神三叉戟生出一股無端惡感來,反倒是用起黃金龍槍愈發如臂使指,這種提升不單單是因為技巧更加熟撚,而是某種意念合一的結果。如果父親在,會不會對自己現在的狀態樂見其成?答案肯定是否定的,父親雖然希望自己掌握金龍王的力量,但絕不是以現在這般與金龍王融合的方式。正因為意識到這一點,唐舞麟才封鎖了精神之海,雖然這多半冇用——老唐冇出手,很可能僅僅是因為老唐冇醒。而另一點,唐舞麟一直不敢去細想——父親對如今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是什麼看法?畢竟,自己的很多手段,已經離正派和光彩相去甚遠了。“算了,不想那麼多,走一步看一步。”唐舞麟苦惱了半天,還是中斷了思考,畢竟唐三也說過,神界被時空亂流捲走了,這意味著自己一時半會還不用麵對長輩,這個問題還是先束之高閣吧。見唐舞麟神情苦惱,雅莉也不再追問,貼心地轉移話題:“說起來,為什麼冷遙茱的小腹上冇有出現淫紋呢?”“兩個原因吧,其一是,冷遙茱畢竟是堂堂極限鬥羅,其二嘛……可能是因為好感度還不夠高?”“可我們之前和你也還不是戀人關係啊?”“好感並不隻有狹義的愛情,”唐舞麟解釋道,“你是我乾媽,小言、原恩、星瀾她們也都是長年和我相識相知的夥伴,本就結下了足以托付生命的深厚情誼,隻不過冇有用看待愛人的眼光看待彼此而已,如果有合適的契機,友情、親情轉化為愛情也隻是水到渠成罷了。”“而冷遙茱和你都冇見過幾麵……這麼說確實有點道理。”雅莉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唐舞麟的說法。“所以,以後還得想辦法,多約冷副塔主幾回才行呢。”唐舞麟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同冷遙茱交合的歡愉。“小言不是幫你去套音夢的話了嗎,你不打算吃掉她?”“不著急,讓她先提心吊膽一會兒。”雅莉稍加思考,恍然道:“欲擒故縱?”“差不多,現在的大師姐就是一隻驚弓之鳥,”唐舞麟微微一笑,“等我們快要回程的時候,她反而會放鬆警惕,那時纔是我出手的好時機。”“哼……那就依我們史萊克首席采花賊的安排來。”雅莉難得如少女般嬌俏地哼了一聲,轉身將要離去,卻被唐舞麟一把撈回懷裡,耳鬢廝磨:“乾媽這是……吃天鳳冕下的醋了?”雅莉斜了他一眼,冇有回答,唐舞麟卻清楚雅莉吃醋的緣由——以往和雅莉同床爭寵的其餘三女畢竟是晚輩,可如今來了個實力、輩分都不遜色於己,還是自己前情敵的冷遙茱,自然會令雅莉感到威脅。換做平時,唐舞麟早就開始甜言蜜語加以安撫了,奈何現在實在頭疼得不行,隻好直截了當地問道:“所以,要不要親一個?”“……要。”很快,門後便傳來了黏膩的親吻聲。送走雅莉,唐舞麟用魂力清潔了一下被眾人搞得亂七八糟的床鋪,又開啟窗通了會風,這才離開房間。腦袋雖然依舊疼痛欲裂,但對忍耐力極強的唐舞麟來說已經習慣了不少,至於角……隻能先戴上兜帽遮掩一下了。他此行還有最後一個目的,見見唐門的一位技術人才,此人據說是魂導陣列防禦係統的專家,同時也是唐門魂導炮彈研究中心主任兼首席科學家,對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頗有研究。唐舞麟目前最關心的幾個問題,就是永恒天國的實際威力究竟如何?如果真的把敵人逼急眼了,朝史萊克學院丟下這最後一顆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又會怎樣?自己又該怎樣防備和應對?帶著這些疑問,唐舞麟走進了唐門的會客室……然後,他的目光就被某個碩大的東西吸引了過去——那是一對被包臀短筒裙緊緊裹起的、渾圓挺翹的臀部,豐腴肥美,讓人一看到,就聯想到“好生養”三個字。背對門口站著的女性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瞥了他一眼,隨即薄怒道:“彆盯著我的屁股看!”唐舞麟收回目光,麵上略帶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失態了,你就是淩主任吧,我是唐舞麟。”說話時,唐舞麟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女科學家,她的相貌雖然稱不上絕美,卻也算漂亮,胸部和臀部雖然十分碩大,身材曲線卻一點兒也不臃腫肥胖,而是堪稱火辣修長,搭配上一身職業裝,有種乾練的氣質美。麵對眼前的新門主,這位職場美女卻似乎不是很給麵子,淡淡地自我介紹道:“對,淩梓晨,你就是新門主吧,找我有事?”“是,有些問題想當麵諮詢你,向無情冕下和有情冕下諮詢後,他們向我推薦了你。”“諮詢?”淩梓晨嘴角抽了抽,毫不客氣地說道,“我的時間每分每秒都很珍貴,如果隻是諮詢,完全可以找彆的專家,冇必要浪費我的時間。”說完,她拔腿就想往外走。見她完全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唐舞麟眯了眯眼,胸中湧起一陣凶戾之氣,雖然不是很想對普通人出手,但他還是忍不住冷聲道:“留步!”話音未落,粗壯的藍銀皇已經爆射而出,封死了淩梓晨的去路,見淩梓晨帶著意外之色看來,唐舞麟壓下心頭不快,淡淡地解釋道:“我要諮詢的問題保密等級很高,在學術上也很高階,所以,隻能淩主任你親自解答了。”淩梓晨冇有第一時間迴應,而是又打量了唐舞麟幾眼,居然冇有害怕,反而流露出一絲笑意:“雖然是個小白臉,倒還有點男子氣概。”唐舞麟也感到奇怪,對方明顯是普通人,在自己一介極限鬥羅發威後居然還笑得出來?“好吧,誰讓你是門主呢。”淩梓晨挑了挑眉,“麻溜點,有什麼想問的快點問,我忙著呢。”唐舞麟收回藍銀皇,一揮手釋放出精神屏障,然後說道:“我想知道,永恒天國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很強,相當於前兩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威力的總和,用幾何倍數來向上疊加三次。”饒是以唐舞麟的心性,也不禁驚得睜大了雙眸,他想過永恒天國的威力會很強,卻冇想到會這麼恐怖:“那……史萊克的魂導陣列防禦係統和地下工事加在一塊,頂得住嗎?”“想什麼呢?”淩梓晨翻了個白眼,“那倆玩意是針對前兩枚弑神級魂導炮彈設計的,而永恒天國是真真正正的滅世武器,你就是鑽到人類所能及的極限深度也活不下來。”“難道就真的冇有任何手段,能防禦下永恒天國嗎?”唐舞麟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淩梓晨搖搖頭:“冇有,這東西隻要落下就是生靈塗炭,冇有第二種可能。”看唐舞麟陰晴不定的臉色,她反倒好奇道:“怎麼,你擔心史萊克學院會被炸第二次?”“不得不防啊。”唐舞麟長歎一口氣,麵色凝重。淩梓晨拍拍唐舞麟的肩膀,安慰道:“彆太擔心,要我說,永恒天國根本就不會投入實戰。”“你不明白,有多少人想置新生的史萊克學院於死地,況且,接下來,我要乾一件很得罪人的事。”“不不不,不明白的是你,這不是政治問題,而是技術問題。”淩梓晨微微一笑,“從技術層麵上來看,永恒天國就是無法使用的武器,隻要它一爆炸,就連地殼都會受到影響,可能會發生強烈的地質災害,後果難以預測,但說不定會影響整個鬥羅大陸,甚至整個星球。”聽完淩梓晨的解釋,唐舞麟眼前一亮,心中頓時輕鬆了不少,然而淩梓晨接下來的話又令他麵色一緊:“不過嘛……那是建立在使用者清楚它的威力的前提下,如果對方對永恒天國的威力缺乏清晰的認知,那就不好說了。”見唐舞麟神色苦惱,淩梓晨眼珠子一轉,心中那個埋藏已久的想法又活泛起來,她湊到唐舞麟跟前,用熱情而刻意的語氣說道:“門主,我有一計——隻要我們把永恒天國弄到手,不就不用怕挨炸了嗎?”唐舞麟瞥了一眼故作熱情的淩梓晨,雖然心中有些心動,但思忖半晌,還是搖頭拒絕道:“永恒天國畢竟是聯邦重器,看守必然十分嚴密,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了。”“切,剛纔還誇你有氣概,真是看走眼了,”淩梓晨見狀,立刻露出不屑的神情,擺了擺手,“真是浪費時間,行了,你要問的也問完了吧,快點放我回去做研究。”“……請。”唐舞麟心裡恨不得把眼前的肥臀女科學家當即摁在沙發上,把她操成隻會扭腰的**,但還是忍了下來,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望著淩梓晨離開的背影,唐舞麟默默反思——自己的重心似乎過於放在史萊克學院了,對唐門的事很少過問,導致自己的門主之名似乎有名無實,連找個相關領域的科學家都要去問前門主。(政變結束後,就開始著手加強對唐門的掌控吧……順便把這個大屁股母狗強暴了,讓她知道對門主應有的態度……)到了午飯時間,眾人已經回到了臨時住所,慕曦也跟著許小言來了,表麵理由是被唐舞麟聘為史萊克學院的鍛造老師,但背後的真實原因嘛……不言自明。許小言提議——眾人難得一起來天鬥城,最後不如去聚個餐,就當是放放鬆。眾人紛紛同意,有意躲著唐舞麟的唐音夢本來不想去,見大家都參加,也就隻能硬著頭皮到場。在場冇有外人,唐舞麟也就冇有遮遮掩掩,對於唐舞麟頭上生出的角,唐音夢雖然奇怪,卻連問都冇問一句——她巴不得不和唐舞麟扯上關係呢。“乾杯!!!”杯子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唐音夢一邊喝酒,一邊默默地用魂力化解著酒勁,眼神不住地偷瞄唐舞麟,見後者一直還算老實,甚至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唐音夢才慢慢放下心來。(也是,這麼多人在場,唐舞麟又能對我乾什麼呢?)這時,看起來有幾分微醺的雅莉突然朝她搭話道:“音夢,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啊?冇有冇有!”唐音夢一激靈,似乎感覺到唐舞麟的目光掃了過來,連忙擺手。雅莉笑嗬嗬地說:“那怎麼表情這麼凝重,連酒都喝不下了?我看你好像一直在用魂力解酒啊。”說著,她提起酒壺,為唐音夢倒了滿滿的一杯酒:“如果有什麼心事,那就讓自己痛痛快快醉一場就是了。”“這……”唐音夢拿起酒杯,有點不知所措,可又冇法向雅莉吐露實情。她下意識地悄悄瞧了眼唐舞麟,發現後者已經把目光收了回去,似乎對自己渾不在意,心中頓時大定——看來,即使唐舞麟再饑色,也冇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做些什麼,確認了這一點後,唐音夢也不好不給雅莉麵子,張嘴將酒液飲下。“這就對了嘛大師姐,我跟你們說,大師姐可辛苦了。”此時,葉星瀾也說道,“她麵對那位副議長,可是據理力爭、不落下風呢,來,大師姐,我敬你一杯。”“彆這麼說,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唐音夢說著,隻好又倒上酒一口悶掉。許小言笑嘻嘻地道:“就是,大師姐辛苦也不是在這幾天,學院被炸後,大師姐哪天不辛苦?來,大師姐,我敬你一杯。”“冇有、冇有,學院能重建是全體師生的功勞。”唐音夢隻好一邊說,一邊又將杯裡的酒飲儘。“小言和原恩都敬酒了,那我作為後輩,也敬大師姐一杯。”原恩也舉杯說道。“呃,好……”一來二去,唐音夢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連慕曦都藉著“初來乍到”的名義給她灌了一杯酒。唐音夢哪能看不出她們一個個的是在借題發揮,可偏偏又不好駁了這幾個學妹兼同僚的麵子,隻能來多少接多少,好在唐舞麟始終無動於衷,冇有參與到敬酒中來,否則她是真不敢多喝。“嗝……”悄悄打了個酒嗝,唐音夢有了幾分醉意,不過,因為有雅莉有言在先,她也不好用魂力化解,見許小言舉杯,似乎是還想敬酒,她連忙拜拜手:“不行了,喝不了了,小言你就放過師姐吧。”幾人悄悄對視一眼,雅莉溫和笑道:“行了,小言,彆灌你師姐了,她是真要醉了。”“好吧,”許小言放下杯子,表情一變,流露出愁苦之色,“從學院大劫以來,很少有這種開心的時候,我這算是借酒解壓嘛……”唐音夢聞言,也是歎了口氣,方纔許小言說她在學院被炸後操勞辛苦,已是勾起了唐音夢心中的愁緒,喝那麼多酒,也有層借酒消愁的意思在。似乎是見眾人情緒不對,氣氛有些低迷,慕曦連忙舉手提議道:“好了,都彆歎氣了,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自然冇人有意見,於是慕曦掏出一副紙牌:“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真心話大冒險,規則是,這副牌堆裡有兩種牌——真心話或大冒險,所有人輪流抽牌,誰先來?”最終,在眾人的推讓下,坐在主座的雅莉率先拿起一張牌,看了一眼,隨即驚訝地捂住了嘴:“啊……第一張就這麼刺激?”【大冒險:脫一件上衣。】唐音夢冇想到慕曦帶的牌尺度居然這麼大,當即麵露尷尬:“要不算了吧,這是不是不太合適?”“有什麼不合適的?”出乎唐音夢意料的是,雅莉微微一笑,居然毫不猶豫地將裙子脫掉,全身上下隻剩一套內衣。“這、這……”唐音夢的聲音頓時變得磕磕巴巴,紅著臉看向眾人,可好像隻有她很在意,所有人都一副毫不見怪的樣子,許小言還對她說:“大師姐,你太大驚小怪了,聚會遊戲不刺激還有什麼好玩的啊?連聖靈冕下這種前輩都能接受,你不會接受不了吧?”“是、是這樣嗎?”唐音夢怔怔地看著許小言,內心驚疑不定,可見到眾人都毫不在意,她也不好破壞氣氛,隻好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窘迫。接下來,似乎是印證許小言的話似的,眾人抽到的牌一張比一張刺激。葉星瀾抽到的牌是【真心話:說出自己是不是處女】,葉星瀾俏臉一紅,答了“不是”。許小言的則是【大冒險:將自己的內褲脫下,送給任意一名異性】,在唐音夢近乎震悚的目光中,許小言二話冇說,伸手扯下內褲,親手遞給了唐舞麟,後者拿到之後也麵不改色地收到了口袋裡,彷彿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原恩夜輝的是【大冒險:和最近的一名異性嘴對嘴親吻】,她馬上起身走到唐舞麟身邊,當著眾人的麵對著唐舞麟的嘴親了一口。終於到唐音夢了,她抽了張牌,忐忑不安地翻開。【大冒險:坐到向右數第二個人的腿上】唐音夢看了自己右邊第二個人——唐舞麟一眼,吞吞吐吐地說:“這個……能不能換一張?我已經有家室了,這麼做不合適吧?”“我也有男朋友啊,”原恩夜輝指了指自己,“我可是實打實親嘴了呢,大師姐你彆想耍賴!”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唐音夢隻好走向唐舞麟,忸忸怩怩地坐到了對方的大腿上,雖然唐舞麟全程一動不動,可光是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與丈夫迥然不同的男性氣息,就讓唐音夢羞得滿臉通紅,坐了一小會就狼狽逃回了位置上。慕曦抽到了【真心話:說出自己最近一次**的時間】,她帶著羞意,悄悄瞟了唐舞麟一眼,回答道:“昨天。”最後一位是唐舞麟,他抽到的是【大冒險:將手伸進向左數第一位女性的胸前(衣服裡)】,最後,慕曦紅著臉,讓唐舞麟把手插進了衣服裡。——經過幾輪遊戲,包間內的氣氛變得愈發火熱。真心話的話題一個比一個勁爆,什麼經驗人數、喜好姿勢、最長**時間記錄……而大冒險更是刺激,由於在場隻有唐舞麟一個男性,幾乎所有需要男女異性互動的牌都有他的參與,和這位抱一抱,和那位互摸下體,各種香豔露骨的互動,看得唐音夢麵紅耳赤。偏偏在場的所有人都表現得理所當然,玩得十分儘興,唯有唐音夢一人顯得坐立難安。若不是唐舞麟一直在暗中釋放**之力施加影響,恐怕這位麪皮薄的人妻早已奪門而出。(氣氛……是不是不太對勁……)唐音夢縮著身子坐在位置上,臉蛋紅彤彤的,也不知道是醉意上湧還是羞的。“大師姐,到你了。”“噢噢,好、好的……”驟然被點名,半是出神半是喝醉的唐音夢這纔回魂,伸手一抽,捏著紙牌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她翻過卡牌,悄悄看了一眼,本就通紅的俏臉一下子泛得更紅,支支吾吾地說道:“能、能換張卡嗎?”“什麼呀?”坐在她身旁的慕曦湊近,替她大聲宣讀了紙牌上的內容。【大冒險:趴在桌子上,任由向左數第五個人用胯部撞擊自己】儘管唐音夢已經有些醉了,但當她數出向左數第五個人又是唐舞麟時,還是本能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第一反應便是唐舞麟動了手腳,不過,她很快又打消了這個懷疑——畢竟可是有雅莉在場,唐舞麟還能當著一位極限鬥羅的麵搞小動作不成?“好了,音夢,玩遊戲就要玩得起,你看我不也脫光了?”雅莉說著,還站起身轉了一圈,由於剛纔正好又抽到了一張脫內衣的牌,此刻的雅莉已經一絲不掛,誘人婀娜的嬌軀裸露出每一寸肌膚,上至傲人挺拔的胸乳、下至毛髮遮蔽的私處全都清晰可見,即便同為女性,唐音夢仍舊看得麵紅耳赤。雅莉都這麼說了,唐音夢哪好再拒絕,紅著臉磨磨蹭蹭地站起身、趴到了桌子上。可當看到唐舞麟起身走近時,她又不由得有點後悔:“那個……”還冇等她想好說辭,唐舞麟已經站到了她的背後,伸手一抓——“咿!?”腰肢突然被男性大手抓住的唐音夢驚叫一聲,下意識就要掙脫,卻被唐舞麟死死擒住,胯部也順勢貼上了人妻的翹臀。“咕、咕唔……”感受著臀部傳來的緊貼感,唐音夢本就羞憤欲死,而就在這時,某樣根狀的物體突然勃發變硬,直直地頂在了唐音夢的屁股上,嚇得她驚叫起來:“——呀!放開我!”冇等唐音夢爬起身,離她最近的原恩夜輝和慕曦對視一眼,一左一右,伸手按住了唐音夢的手腕。慕曦笑意盈盈地說:“大師姐,大家都好好完成了牌上的要求,難道你想特立獨行嗎?”“冇、不是……”感受到頂在自己屁股上的硬物,唐音夢急得都快哭了,“唐舞麟、唐舞麟那個變態,他都勃起了呀!”“大師姐的屁股這麼性感,隊長不勃起纔不正常吧?”原恩夜輝說著,另一隻手掀起唐音夢的裙子,露出一對白皙渾圓的肉臀。唐音夢環視了一圈,見大家都笑吟吟地看著,連理應最保守正派的雅莉,也隻是微笑地看著這一幕,冇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不禁心中悲鳴:(嗚……怎麼辦,看來大家都喝多了……)見自己孤立無援,唐音夢隻好認命,紅著臉催促道:“唐舞麟,彆磨蹭了,快點撞幾下完事。”“彆急啊,大師姐。”唐舞麟悠哉的聲音傳來,臀部傳來的緊貼感同時消失,緊接著,身後響起了細細簌簌的聲音。就在唐音夢感到疑惑之時,那份緊貼感又忽然迴歸,與此同時,一根灼熱的巨物也順勢塞進了唐音夢的兩腿夾縫之間。強烈的刺激讓唐音夢那本就因醉酒而懵懂的腦袋宕機了幾秒,回過神後,她的臉上騰地冒起一股熱氣:“唐舞麟,你、你乾什麼?”“怎麼了,牌上可冇規定說,我不能脫褲子吧?”唐舞麟嘿嘿一笑,雙手抓著唐音夢的腰肢,腰胯一收一放——“啪!”胯部和臀部撞擊,發出響亮的聲響。“嗯……”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唐音夢悶哼一聲,抗議的話也被甩回了暈乎乎的腦袋裡。見狀,唐舞麟繼續提胯衝刺,清脆的“啪啪啪”聲頓時不絕於耳,本就暈頭暈腦的唐音夢更是被撞得搖搖晃晃,**隨著唐舞麟的衝擊不住的前後晃動,雙腿也下意識地夾緊,卻正好把不斷抽送的**裹在了中間,刺激得唐舞麟舒爽歎氣:“哦~大師姐,你的大腿夾得我好爽啊~”自己正和丈夫外男子的**親密接觸——意識到這一點的唐音夢又急又羞,恨不得當場召喚武魂和唐舞麟爆了,但原恩夜輝和慕曦一左一右的鉗製令她投鼠忌器,怕傷到二人的唐音夢最終隻好咬著牙忍了下來:“不許……嗯……快拔出去……”唐舞麟壞笑道:“拔出去?可是我也冇插進去啊?”“狡辯……嗯哦……”唐舞麟不給唐音夢嗬斥的機會,猛地頂了一下胯,隨著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唐音夢的斥責聲被堵在了喉嚨裡,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不自覺的嬌媚輕喘。“你們聽到了嗎?大師姐嬌喘了耶!”聽著許小言興奮的呼聲,唐音夢麵色一紅,心中湧起一股羞恥之情,而身後唐舞麟的腰胯卻還在一刻不停地使勁。“啪、啪、啪!”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唐音夢的臀肉在每一次碰撞中盪開誘人的波紋,腿縫間那根灼熱的巨物也與**摩擦得越發劇烈,酒精混合著微妙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沖刷著她的理智,而另外幾人的注視又像催化劑,進一步加深了唐音夢心中的羞恥與興奮。“唔……哈啊……”又是一記深頂,唐音夢的上半身緊貼在桌麵上,胸脯隔著衣衫擠壓變形,她咬住下唇,卻止不住從齒縫漏出的呻吟聲。(我這是……怎麼了……明明冇有插進來……怎麼會……)“大師姐的聲音真好聽。”葉星瀾不知何時湊到了桌邊,托著腮,眼神玩味地盯著唐音夢迷離的側臉,“臉也紅透了哦,是不是……來感覺了?”“一點……都冇……咿啊……”唐音夢想說些什麼,卻被唐舞麟一記猛撞頂得整個人向前一聳,將她的辯解頂回了肚子裡,後者勾起嘴角:“都濕成這樣了,還好意思說自己冇感覺呢?”“噢……才、冇有……嗯啊……”“確實來感覺了吧。”連雅莉也在不知何時離開了自己的位置,此時正蹲在二人身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二人的結合處,還伸手抹了一把,“流了這麼多水,把舞麟的老二都沾濕了。”眾人的目光、朦朧的醉意、旖旎的氣氛……一切都像一雙無形的手,撩撥著唐音夢心中的慾火,她的視野開始模糊,耳邊隻剩下自己越來越響的喘息、**碰撞的清脆聲響,還有周圍女孩子們輕輕的、帶著笑意的議論。“看,大師姐的腿都在抖呢~”“嗚哇,**也立起來了……”“舞麟,再使點勁!”聽著細細碎碎的議論聲,唐音夢幾乎要羞得暈過去,心中萬分羞恥屈辱,可與此同時,她的心中卻又莫名滋生起一種墮落的、被填滿的虛妄快感,感受著下體的濕潤與渴求,唐音夢知道,身後雄性越來越狂野的撞擊已經激起了她的**。(藍哥……我該怎麼辦……救救我……)丈夫的麵容在腦海中浮現,又在身後男性的暴力碰撞下一閃而逝。唐舞麟腰胯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粗暴。粗硬的**藉著滑膩的春水,在臀縫與腿心間瘋狂抽送,整張桌子都在隨著節奏吱呀搖晃,桌麵更是一片杯盤狼藉。不過,已經冇有人想著吃飯的事了,其餘人都盯著唐音夢和唐舞麟二人,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恩夜輝和慕曦都已經放開了唐音夢的雙手,後者卻渾然未覺。“不……不行了……快停下……”唐音夢啜泣著哀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不自覺地用豐腴的腿肉主動夾緊那根滾燙巨物。“要我停下也可以,不過嘛……師姐你得求我。”“求……嗚、嗚噢……求你……”唐音夢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與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媚意。“讓我想想……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唐舞麟的話喚回了唐音夢的些許理智,可麵對唐舞麟疾風驟雨的頂撞,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的唐音夢也隻好忍著反感,猶猶豫豫地喊道:“老、老公……”“說清楚,誰是你老公,你想要我怎麼樣?”叫都叫了,唐音夢也豁出去了,強壓著羞意和怒意答道:“舞麟……老公……請你……停下來……”恰在此時,唐舞麟一記全力的深頂,胯部死死抵住渾圓的臀兒,雙手緊緊把住她戰栗的身體,身軀一顫,大股灼熱的精華儘數噴射在唐音夢的臀縫與大腿根部。包間內安靜了片刻,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隨即,掌聲、議論聲和嬌笑聲輕輕響起。被唐舞麟放開的唐音夢癱軟在桌上,臉埋在臂彎裡,麵龐紅如火燒,還沉浸在餘韻中的身體陣陣發抖。(我居然……真的叫他老公了……還被他……)唐音夢的手指不自覺地探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沾起一滴濁液,出神地望向指尖上那滴液體。唐音夢冇有怒不可遏,也冇有害羞得當場逃走,隻是安靜地坐在位置上,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唯有腿間的那些痕跡、以及臉上的紅暈,證實了方纔的親密接觸真實發生過。見所有人都回到了位置上,有說有笑,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看到這一幕,連唐音夢也不禁有些動搖。(難道……這真的,很正常?不不不……)唐音夢嚇了一跳,連忙輕輕搖頭,甩掉這個荒誕不經的想法。冇有人去管思緒萬千的唐音夢,另一邊可謂是春色正濃。“噢……大**……”慕曦把頭埋在唐舞麟襠間,捧著對方的巨根,用自己的臉蛋緊緊貼著它,瞳孔裡的愛心幾乎凝成實質。“喂,收斂一點,大師姐可還看著呢。”唐舞麟皺了皺眉,不得不提醒慕曦——大冒險隻是讓你湊近用鼻子聞一下而已啊!“有什麼關係……也冇有禁止我這麼做吧……”伸出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卵袋,慕曦對唐舞麟露出一副祈求的神態,“再說了……人家實在忍不住了……”“唉,算了。”看著慕曦張嘴含住自己的**,唐舞麟歎了一口氣,也就任由她施為了。而另一邊,好不容易安定情緒的唐音夢看到這一幕,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慕曦……她怎麼可以……這麼……不知羞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而且……她不是正宇的……)然而,更讓唐音夢心緒翻騰的是,桌邊的其他人——原恩夜輝、葉星瀾、許小言——她們全都麵色如常,帶著或淺笑或玩味的表情看著這一場景,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彷彿眼前正在進行的不是一場口舌侍奉,而是再平常不過的握手寒暄。而那個在她心中德高望重的雅莉,此時居然慵懶地斜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托著香腮,另一隻手探向兩胯之間,不消一會便眼神迷離了起來:“哦……”發出一聲舒緩又滿足的歎息,雅莉的目光掠過唐舞麟二人,最終落在了唐音夢煞白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那曖昧的聲響,鑽進唐音夢耳中:“音夢,你看,大家都很放得開呢,遊戲而已,開心最重要,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再說了……剛纔,你不也體會到一些不一樣的‘樂趣’了?”“我……我冇有!”唐音夢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有些發虛,腿根處殘留的黏膩觸感和體內那股未曾完全平息的燥熱,讓她的話毫無說服力。“是嗎?”雅莉輕笑,視線掃過唐音夢依舊泛著紅暈的雙頰和緊並在一起微微發抖的雙腿,不置可否。見雅莉收回目光,眼神微眯、手臂輕顫,唐音夢也不好去打擾對方的“手藝活”,羞澀又困惑地移開了視線。(大家都怎麼了?難道真的是我太古板了嗎?可是,不管再怎麼說,這也太……)就在唐音夢陷入自我懷疑之時,雅莉似乎已經不滿足於用手指自瀆,站起身來,一邊繼續在**裡摳挖,一邊夾著腿走近唐舞麟,對著唐舞麟微微俯下身子,將那對**送到他的嘴邊:“嗯……舞麟……幫幫忙……”聞言,唐舞麟輕笑一聲,扭頭叼住雅莉的一側乳首,用力吮吸起來。“哦……!”雅莉喉頭一顫,發出一聲**而舒爽的嬌吟,插在**裡的手指也攪弄得更加賣力。就在這時,正吞吐著的慕曦似乎不滿唐舞麟的分心,發出一聲含糊的嬌哼,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頭部起伏加快幾分。“嗯……”唐舞麟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了慕曦的頭,指節微微收緊,閉了閉眼,臉上流露出享受的神色。一旁,唐音夢不知何時看得入了迷。看著粗壯的性器在慕曦口中進進出出,看著唐舞麟側頭叼著雅莉的一邊奶頭,看著許小言等人平然的反應和態度,一種難以言喻的混亂感攫住了她,卻又隱隱進一步激起了她心中的**。她應該離席,或者應該斥責,再不濟也應該移開視線,可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目光也無法從麵前的活春宮上移開。(看著……好想……)唐音夢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熱,眼睛盯著三人,青蔥玉指慢慢向身下探去……“大師姐?”忽然,一聲呼喚將唐音夢的意識拉了回來,她慌忙移開視線,發現許小言、葉星瀾和原恩夜輝三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邊,近在咫尺地圍觀著她失態的樣子。唐音夢臉色一紅,還冇等她問怎麼回事,許小言忽然蹲下了身子。“啊……”唐音夢嬌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因為許小言溫熱的呼吸已經隔著內褲,噴灑在她最為敏感的區域,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膝蓋卻被許小言用雙手撐住,接著,許小言埋下腦袋——“哦啊……咿……彆……嗯……小言……噢、噢噢……彆舔……”在唐音夢的驚呼和喘息中,許小言探出舌頭,靈巧而又貪婪地清理、掠奪著前者胯下那殘留的精液,待將殘精全部舔乾淨後,許小言仰起臉,對氣喘籲籲的唐音夢露出一個甜美又帶著幾分嫵媚的笑容,手指靈巧地勾住唐音夢內褲的帶子,輕輕向下一拉。“你要做什……咿哦、啊、嗯……”屬於許小言柔軟唇瓣的溫熱觸感精準地覆上**,濕滑的肉舌緩慢侵入**,唐音夢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繃直了脊背。就在這時,唐音夢頓覺胸前一涼——她的上衣也被另外兩人粗暴地扯開,兩團飽滿的**彈躍而出,頂端嫣紅的蓓蕾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挺立充血。冇等唐音夢搞明白狀況,葉星瀾與原恩夜輝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俯身,各自含住一邊。“噢咿……你們……哈啊……乾什麼……不要……不、不要同時……”如潮水般的快感從上下三處同時湧來,瞬間沖垮了唐音夢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堤防,胸部傳來的吮吸舔弄帶著輕微的酥感和過電般的癢感,而下身那靈巧滑動的舌尖更是精準地刮蹭著最嬌嫩的褶皺,每一次掃過頂端珠蕊,都引得她微微一顫。“彆……彆吸了……求……咿……噢……彆咬……”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抬起,似乎想推開正在自己胸前作亂的腦袋,指尖卻最終顫抖地陷入葉星瀾與原恩夜輝的髮絲間,不知是推拒還是按壓。“噢……噢……彆……停……嗯……嗯哦……“她的頭向後仰去,靠在椅背上,眼眸迷離地半睜著,紅唇微張,再也抑製不住斷斷續續的嬌吟,語調也在悄悄改變,不知到底是想讓對方停下還是彆停下。被三股截然不同又同樣激烈的快感侵襲,哪怕是已經身為人妻的唐音夢也從未有過這般體驗,更何況,她的對手是三位年紀不大、卻久經**的性奴——許小言的舌技愈發嫻熟深入,時而輕啄,時而深舔,甚至試探著向更深處探入;胸前的兩人也不甘示弱,吮吸啜弄的聲音清晰可聞,偶爾用牙齒輕磨敏感的**,帶來一陣陣讓她腰肢發軟的酥癢。(我在……乾什麼……我和學妹們……啊……聖靈冕下他們還看過來了……)巨大的羞恥感和前所未有的背德感交織,幾乎讓唐音夢昏過去,可三點傳來的層層快感卻又無數次拉回她的意識。“嗯……噢……小言……慢點……”不知不覺中,唐音夢身體背叛了理智,主動迎合著三人的唇舌服務,臀胯不自覺地微微抬起,方便許小言的唇舌更為深入,雙手也本能地微微摁下,輕輕按壓著服侍著自己胸前兩粒乳珠的兩顆螓首。(腦子要……壞掉了……算了……反正是女的……不是唐舞麟就行……)用近乎自我欺騙的理由說服了自己後,唐音夢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也被突破,開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來,甜膩的喘息聲響起,起初還是壓抑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嗯……啊……”,隨著許小言舌頭的深入舔舐和胸前**被交替吮吸咂弄,逐漸變成了綿長而高昂的嗚咽。“哈啊……那裡……小言……就是那裡……噢、噢——!”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拱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試圖讓許小言的唇舌更緊密地貼合自己的花蕊,雙腿早已失了力氣,軟軟地掛在椅子兩側,隻有腳趾緊緊蜷縮起來。許小言的舌頭在唐音夢的**裡進進出出,靠著這些日子與主人及一眾性奴姐妹的夜夜實戰,早已經驗嫻熟的許小言輕易便將純情人妻舔得媚態儘出,穴肉陣陣緊縮,溫暖的**汩汩湧出,儘數被許小言貪婪地吞嚥下去,發出細微而色情的“嘖嘖”水聲。胸前的快感也毫不遜色,葉星瀾和原恩夜輝配合默契,對著兩粒葡萄時而吮吸時而啃咬,折磨得唐音夢欲仙欲死。“不……不行了……慢一點……咿……咿噢噢……”唐音夢的腦袋不自覺地翹起,眼神渙散失焦,隻能看到頭頂模糊的天花板,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春叫。最要命的是——唐音夢恍惚間能感覺到,另一邊投來的那道獨屬於雄性的熱烈視線,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覬覦,更是令她心潮盪漾。“嗯、嗯……要……要去了……咿啊啊啊——!!!”終於,在三人一輪輪的圍攻下,唐音夢的嬌軀驟然繃緊,隨後劇烈地顫抖起來,**深處噴湧出大量的**,儘數被許小言張口接住、嚥下。**過去,唐音夢緩緩軟倒回椅中,眼眸半闔,隻剩下細碎的、滿足般的輕哼。然而,她冇注意到的是,許小言三人已經悄然鬆口,讓開了位置——腳步聲朝四女逼近,慕曦捧著唐舞麟依舊怒漲灼熱的粗碩性器,半跪著挪到唐音夢身前,將那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對準了唐音夢的胯間。“你們……”唐音夢的眼睛微微睜大,還冇等她說什麼,慕曦便調整著角度,將那滾燙的**抵上唐音夢仍在微微開合、濕潤泥濘的入口。(好大……)唐音夢看著那根可怕的粗壯巨物,瞳孔慢慢聚焦,眼神中更濃的不知是恐懼、抗拒還是渴求,過了好半晌,她吞了口口水,才艱難地抗議道:“拿……拿開!”出乎意料的是,唐舞麟真的停了下來,他的聲音低沉,像詢問,又像是勸誘:“大師姐,你很久冇有**了吧,不想要麼?”(怎麼……可能……)**已經被完全調動起來的唐音夢望著身下的怒龍,眼神完全無法挪開,嘴裡輕輕喘著氣,最終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我不能……對不起……藍哥……”一旁的許小言舔了舔嘴唇,笑道:“明明剛纔才被我舔得**了一次,現在還好意思說這種話?”“那不一樣……”唐音夢小聲地反駁著。“好了,小言,你彆擠兌她了,”唐舞麟製止了還想說什麼的許小言,對著唐音夢一笑,伸手朝她亮出一張卡牌,“剛纔輪到我抽牌了,對吧?這是我抽到的牌。”【大冒險:和任意一名異性現場**】望著唐舞麟手上的牌,唐音夢心臟一跳,心中不由得開始意動。“這樣啊……那就、冇辦法了呢……畢竟是遊戲規則……嗯,隻是遊戲呢……”不知對誰人連聲解釋著,有了這個合理的藉口,唐音夢一直在忍耐的**終於得以釋放,感受穴口傳來的緊密觸感,她對著唐舞麟緩緩張開了雙腿,眼神中的**不再掩飾,滿滿都是渴望與媚意。“嗬……”輕笑一聲,唐舞麟腰身緩緩下沉,粗大的頂端撐開柔軟紅腫的鮑魚,一點點擠入那緊緻濕滑的甬道。“嗚噢……!”從未被這等尺寸的巨物侵入,唐音夢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呼聲,抬起綿軟的手臂,環上了唐舞麟的脖頸,“輕、輕點……”“明明有老公了,還故意裝得像小處女一樣怕疼就冇必要了吧?”唐舞麟明知故問。“不是的,我冇有故意……”唐音夢雙頰紅暈上湧,忍著羞意解釋道,“你的尺寸、太大了,我有點不適應……”“是嗎?”唐舞麟笑道,“也就是說,我的**比你老公的大得多咯?”聽到唐舞麟這麼直白的問法,唐音夢一滯,冇有回答。“答不上來嗎?看來是因為還冇有全部插進去,感受不出區彆。”唐舞麟笑笑,不再多言,隻是腰身繼續沉穩而堅定地向下壓去,那粗碩的滾燙巨物,一寸寸地撐開從未經曆如此尺寸的緊緻甬道,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侵入。“嗯……啊……”唐音夢的呼吸驟然急促,環在唐舞麟頸後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被這種尺寸的**插入的感覺飽脹又充實,當整根**完全冇入時,更是抵達了她和丈夫**時、藍木子的小**所從未觸及的位置。唐舞麟停住動作,享受著被濕熱緊緻的肉壁完全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低頭看向身下的人妻。“呃啊……嗯哦……哦……”唐音夢雙眸迷濛,眼角泛著淚光,微微張著嘴喘息,整個人彷彿還沉浸在被徹底貫穿的衝擊餘韻中,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塊不自然的隆起。“現在,”唐舞麟貼在唐音夢耳邊問,聲音帶著自信和戲謔,“感覺出來了嗎?誰更大?”“嗚……噢……”唐音夢彆開了臉,冇有說話,但微微顫抖的**和泛紅的姣好麵容已經給出了無聲的答案。但,唐舞麟可冇打算就這麼放過唐音夢。他冇有繼續聳動下體,而是繼續追問道:“我和大師兄——你的老公,誰的**更大?”唐音夢嬌軀一顫,臉上露出求饒的神色:“舞麟,彆問了、求你……”見狀,唐舞麟冷哼一聲,緩慢地抽回**,感受著下身被填滿所帶來的快感一點點流逝,唐音夢的下身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似乎想挽留那令人滿足的充實感。唐舞麟一邊退卻,一邊逼問道:“說不說?”唐音夢咬著下唇,身體的渴望和理智的羞恥激烈交戰,隨著陽根被慢慢抽走,下身的空虛感也越來越強烈,稍稍得以滿足的**也再度死灰複燃,終於,在唐舞麟即將把**完全拔出之時,她緊閉著眼,幾不可聞地囁嚅道:“……你……你的……更大……”“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唐舞麟說著,不僅冇有停止拔回的動作,反而似乎變得更快了。“你的……更大……你是大**……我老公是……小**……”唐音夢豁出去般提高了一點聲音,臉頰燒得通紅,淚水從眼角滑落,“滿意了嗎……快……快給我……快插進來……求你……”得到想要的答案,唐舞麟臉上露出征服者的笑容。他不再吊著唐音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長的性器以比之前更迅猛的力道再次整根冇入,直頂花心。“咿噢噢噢噢噢❤——!”唐音夢被這記深頂撞得眼一翻白,腳趾蜷縮,環住他脖頸的手臂驟然收緊。唐舞麟也重新開始動作,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抽送,隨著緊緻**的適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唐音夢的嬌喘也隨之加速,最後再也壓抑不住,轉變成婉轉嬌媚的高聲**:“噢噢噢……大**……用力乾我……嗯啊……**爛……我的……騷屄、咿呀……”“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唐舞麟一邊挺動腰胯,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吸得這麼緊,是不是大師兄從來到不了這個位置啊?”“彆……彆說了……嗯啊……!”唐音夢用力搖著頭,表情淫蕩又難堪。唐舞麟的話不斷提醒著她——自己正在出軌、背叛伴侶,但,令唐音夢更不安的是,即便自己的心中湧起些許罪惡感,也會很快被下身傳來的快感所吞噬。在自己還在患得患失時,自己的身體就已經不自覺地逢迎起麵前男人的侵犯,就連自己的人妻**,也隨著對方一次次頂到丈夫的小**從未到達的深度,而漸漸習慣了對方的形狀和尺寸。“哈啊……慢、慢點……”在迷茫中,唐音夢在本能的驅使下,緊緊摟住了麵前的男人。“慢點?”唐舞麟的節奏反而逐漸加快,語氣戲謔,“可我感覺,大師姐的出軌騷屄吸得可緊了,明明很想要更多吧?”“冇、冇有……咿!”反駁被猛烈的頂撞打斷,唐舞麟雙手托住她的臀瓣,開始了有力而深入的衝刺,粗硬的性器在濕滑泥濘的蜜徑裡快速摩擦抽送,帶出咕啾的黏膩水聲和**碰撞的清脆聲響。“噢!噢!太、太深了……頂到了……啊啊……”在唐舞麟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唐音夢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了唐舞麟的腰,緊緊箍起,承接著那一次次凶悍的入侵。一旁,閒下來的眾女拉來幾張椅子,坐在離二人稍遠的位置細細觀摩。“看,大師姐自己把腿纏上去了呢。”許小言掩嘴輕笑。原恩夜輝撇撇嘴:“什麼嘛,我還以為能撐多久,原來也是一被插進去就抱著主人不放的**雌畜。”葉星瀾笑道:“畢竟那可是主人的**,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對吧,慕曦。”慕曦跪坐在一旁,癡迷地看著唐舞麟在唐音夢體內進出的猙獰巨物,時不時還吞一下口水,聽到葉星瀾叫自己,她愣了一下,回想起之前自己一晚上就被唐舞麟**服的經曆,紅著臉點點頭:“確、確實,主人的效能力太超標了……”“行了,少說幾句,”雅莉朝幾人的腦袋一人敲了一下,“你們說的話,你們大師姐可是都能聽見的,和你們這些小**不一樣,她的臉皮還薄著呢。”被這麼多人注視著交媾,時不時還能聽到她們的交談聲,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唐音夢淹冇,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墮落的興奮感也油然而生,身體的快感在眾目睽睽下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插入都令她不禁嬌軀一緊:“不、不行了……要被**壞了……舞麟……慢一點……求你……”“這就受不了了?”唐舞麟喘息著,動作卻愈發狂野,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剛纔被小言她們舔的時候,不是還很享受嗎?現在換了真的,反而討饒了?”唐音夢手腳並用,竭力掛在唐舞麟身上,**聲隨著唐舞麟的**斷斷續續:“不一樣……你的……噢噢……**……太大了……操得我……噢……好爽……腦子要……壞掉了……齁噢……噢噢噢……”“是嗎?”唐舞麟嘴角勾起,“那,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放慢速度。”“嗯啊……老公……求你了……慢點……嗯……”這回,唐音夢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帶著幾分羞意應道。“說清楚,誰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公……咿嗯……啊噢……”雖然羞意從心底湧起,唐音夢卻更加大聲地回答道。“我是誰?”“你是唐舞麟……噢……我的……老公……噢……大**老公……大**舞麟老公……操死我……”唐音夢幾乎是哭著喊出來,身下卻誠實地絞緊,**緊緊吸住唐舞麟的**。圍觀的女人們發出一陣笑聲,再度竊竊私語起來,連雅莉都忍不住撐著臉頰露出微笑,那些零碎的議論鑽進唐音夢耳中,羞得她滿臉羞紅,將頭埋進唐舞麟的胸口。“……最後一個問題,”唐舞麟湊近唐音夢耳邊,輕笑著問道,“你是要我這個大**老公,還是要大師兄這個小**老公?”“舞麟……彆說了……求你……”唐音夢羞得幾乎要暈厥,可身體卻在唐舞麟手中被輕易擺佈,唐舞麟的抽送又重又快,每一次都直搗花心,讓她失控地揚起脖頸,胸前的豐盈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不要……嗯啊……這樣……啊……啊噢……”唐舞麟置若罔聞,反而更加賣力地上頂,**疾風驟雨般重重搗進**深處,狠狠侵犯著藍木子從未染指的地方,巨大的力道一次次將懷中的女子頂飛又落下,子宮頸也在重力勢能的作用下與**來回親密接吻。“噢噢噢……好大……要被操暈了……”唐音夢緊緊抱著唐舞麟,脖頸揚起,朱唇抑製不住地吐出汙言穢語,“咿……彆……老公……舞麟老公……慢點……我要你……我不要他了……求了……嗯哦……嗯啊……我……齁噢……不要……不要小**藍木子了齁噢噢噢噢噢❤❤❤——”隨著唐音夢登上了快感頂峰,唐舞麟也被她驟然緊縮的嫩肉吸得頭皮發麻,強忍了十幾秒,便低吼著將滾燙的精髓儘數灌注進她的身體最深處。“咿、咿噢……”感受到體內迸發的灼熱,唐音夢的嬌軀微微顫抖,此刻,她的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隻是本能地掛在身前的男人身上。“真乖。”唐舞麟獎勵般地吻了吻她的唇瓣。唐音夢眼神迷離,看向自己緊抱著的男子,對方的麵龐似乎虛幻了幾分,五官看上去與自己的丈夫藍木子有幾分相似,正當她想以一個回吻迴應對方時,眼前的畫麵又逐漸凝實——(舞麟……)看著男子的臉,唐音夢一愣,失去的理智也漸漸歸來,她微微掙紮著,似乎想要從他的懷裡離去。感受到懷中佳人的輕微動作,唐舞麟冇有說什麼,而是再度親了上去,這一次的吻霸道而侵略。唐音夢一愣,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配合著口中侵入的異物,攪動、讓渡、吮吸……她的眼神逐漸迷離,迴應也慢慢變得熱烈。“哼嗯……哈啊……”房間裡一片安靜,隻餘二人深吻發出的**聲響,最後,直到主動抱緊唐舞麟的唐音夢已經有些喘不上氣,雙方的唇舌才意猶未儘地分開。撫摸著懷中將頭埋在自己肩窩的人妻,唐舞麟輕聲問道:“現在你知道,應該怎麼稱呼我了嗎?”“……老公。”唐音夢應答的聲音細弱而順從。然而,令唐音夢冇想到的是,儘管她已經跨過心中那道坎,忍著羞意這麼稱呼唐舞麟了,對方似乎還是不太滿意。唐舞麟掰開前者摟著自己脖子的手,在唐音夢的驚呼聲中將她轉了個身。“老、老公,你乾嘛……”又羞又氣的唐音夢伸出手遮住三點,企圖在幾女的注視下保留最後的**。“害羞什麼,你不是都接受過幾個學妹們的口舌侍奉了嗎?”唐舞麟笑著搬開唐音夢的雙手,“乖……讓她們看清楚你的小腹。”“小腹……?”唐音夢迷茫地呢喃一聲,低下頭卻驚奇地看見,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時鐫刻上了一道金燦燦的紋路。就在她一臉茫然,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雅莉、許小言、原恩夜輝、葉星瀾、慕曦五女已經走上前來,在唐音夢愕然的注視中紛紛脫去自己的服飾,一齊朝著唐舞麟跪下,異口同聲道:“恭喜主人~”而她們的小腹上,全都有一道一模一樣的、和唐音夢同款的金色紋路。望著唐音夢呆若木雞的神色,唐舞麟輕笑一聲,靠在她耳邊再度問道:“現在,你應該叫我什麼?”“……”眼中的驚訝和呆然退去,唐音夢的神情從恍然,逐漸變成了嬌羞和柔媚,最後,她依偎在唐舞麟的胸膛上,用一種甜的發膩的語調低聲叫道:“……主人❤~”入夜的史萊克學院有些安靜,比起昔日繁華的史萊克城,現在新生的校區隻能用冷清來形容。藍木子夫婦的屋子裡,藍木子正在下廚。龍夜月雖然是內院院長,日常工作卻是由他這位副院長主持的,能按時下班,對於藍木子來說本身就是一件罕見的事,不過,難得今天工作相對較少,再加上自己的妻子唐音夢即將出差結束回校,藍木子還是想在家迎接她。“哈……”將最後一道菜品裝好盤、擺在桌麵上,藍木子長出一口氣,心中滿滿的成就感,他的廚藝說不上多頂尖,但也傾注了心血,一桌菜肴看上去倒有模有樣的。就在這時,門“哢噠”一聲開啟,藍木子麵色一喜,冇想到自己剛做完飯,老婆就恰好到家了。“歡迎回家!”藍木子熱情地迎上去,然而,剛進門的唐音夢看到他,卻冇有露出驚喜的表情,反倒像是被嚇了一跳似的嬌軀一顫,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露出溫婉的笑容:“……嗯,我回來了。”“怎麼了,出差不順利嗎?”藍木子敏銳地察覺到了唐音夢的異狀,不由得擔心道。“不……很順利。”唐音夢搖搖頭,換完鞋子,繞過藍木子徑直走向室內,不過,她的走姿略顯怪異,似乎在刻意夾著大腿。藍木子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順利就好……你餓壞了吧,飯已經做好了,來吃飯吧。”兩人在餐桌旁坐下,彼此之間卻莫名顯得有些疏遠。藍木子頻頻給唐音夢夾菜,似乎是隱隱感覺到妻子情緒不對,還搜腸刮肚地給唐音夢講了這短短幾天裡學院發生的有趣的事。可他越是這樣,唐音夢越低著頭不敢看他,隻顧低頭吃飯,對藍木子說的話連反應都欠奉。望著妻子這副模樣,藍木子本能地感覺不對,卻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略有焦躁——如果唐音夢興致不高,恐怕自己也隻能改天再提那件事了。由於唐音夢心不在焉的狀態,這場本應溫情脈脈的二人晚宴變得意興闌珊。藍木子甚至能感覺到妻子在有意無意地躲著自己,整整一晚上,二人間都是這種尷尬而疏離的氣氛。時間很快到了入寢時分。藍木子走進臥室,扭頭一看,發現唐音夢冇有跟進來,反而站在門外一臉糾結:“怎麼了,老婆?”唐音夢咬著嘴唇,猶猶豫豫地說:“藍哥……我,有話想對你說,你能聽一聽嗎?”“當然,”藍木子的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卻還是硬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我們不是夫妻嗎,有什麼不能說的呢?”聽他這麼說,唐音夢的頭反而埋得更低了,聲音也細若蚊蚋:“人家都說,夫妻婚後,會慢慢地產生倦怠感,甚至有‘七年之癢’的說法。”抬頭看了眼藍木子臉上快要掛不住的笑容,唐音夢重新低下頭去:“我最近也感覺……和藍哥你越來越……平淡,所以我想,這段日子我們先分房睡,可以嗎?”“音夢,你看,今天我特意按時回家迎接你,除了想給你做飯之外,還是為了留出時間和精力到晚上。”儘管聲音已經沙啞變調,藍木子依舊竭力讓自己平靜地回覆,“我知道,可能我過去確實因為忙於工作疏忽了你,但是今天不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嗎?在你流產之後,因為我們倆都冇有時間,加上怕你想起寶寶,我們一直冇有再行過房事,正好今天可以重溫一下年輕時的繾綣……”“不,藍哥,”冇等藍木子說完,唐音夢便打斷了他,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抱歉,語氣卻堅定無比,“我最近真的冇有這個心情,而且我今天……不方便。”說完“不方便”三個字,唐音夢的俏臉上閃過一抹嫣紅,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微微摩擦了幾下。“好……”唐音夢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藍木子也隻好咬著牙應下。“……對不起,晚安,藍哥。”朝藍木子抱歉一笑,唐音夢伸手,想替他關上房門,這時,藍木子忽然緊緊拉住把手,聲音嘶啞地問道:“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唐音夢冇有回答,隻是閉上眼,輕輕搖了搖頭,手上驟然發力——砰!望著關上的房間門,藍木子彷彿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跪倒在門前,終於抑製不住壓抑的委屈,帶著哭腔大聲喊:“音夢,告訴我,我哪裡不好,我都可以改的!”門外,唐音夢的美眸也噙著淚,低聲呢喃道:“藍哥,你冇有錯……都是我的問題……”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被主人灌滿的牝房裡傳來的溫熱感既令她心神不寧,卻也讓她感到某種久違的充實、幸福與滿足。(最終還是說出來了,藍哥他一定很傷心吧,可是……)聽著房門內傳來的嗚咽聲,唐音夢麵露愧疚,但緊隨其後而來的,卻是從心底滋生的刺激感和愉悅感。(啊啊……我果然……已經被主人變成了一個壞女人呢……)抿緊嘴唇,在這股莫名愉悅的驅使下,唐音夢一手提起裙子,裙下居然冇有任何內著,小腹上的璨金紋路清晰可見,接著,她用另一隻手掰開穴口,對著房門露出粉嫩的穴肉,些許濁白的混合液也隨著唐音夢的動作,從**深處緩緩流出。如果藍木子在這時候開啟門,就會把唐音夢的這副癡態、連帶她小腹上的淫紋和滴精的騷屄都給看個乾淨——意識到這一點的唐音夢不僅冇有住手,反而更加興奮起來。(藍哥,快開門啊~看看你老婆的騷屄,還在滴著彆的男人的精液呢~)聽著藍木子的低聲嗚咽,唐音夢的心臟咚咚地跳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在這一刻,她終於想通了這份刺激感的來源——背德。門的另一邊,藍木子很快控製住了情緒,站起身擦乾眼淚,他恐怕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正隔著一扇門,向自己展示她那被刻上奴紋的小腹和被內射了無數次的**呢。(冇聲音了……是平覆住情緒了嗎,還是回床上了?)唐音夢猶豫了一會,將手指插進私處開始舒緩地律動,口中發出一聲試探性的輕喘:“嗯噢……”一開始,唐音夢還忍著不叫出聲,但很快,她就放任自己沉溺在這悖德的快感中,發出陣陣壓抑而甜膩的呻吟聲。“哈啊……嗯……藍哥……你聽到了嗎……我在自慰哦……”她的指尖在濕滑的穴肉裡快速摳挖,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隨著**被挑起,唐音夢的指交也愈發賣力,可下身的空虛感還是越發強烈。“哦……好癢……受不了了……好想要……”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今日久旱逢甘霖的唐音夢哪是用手指自慰就能滿足的,見房間裡還冇動靜,唐音夢索性坐在地上,召喚了出自己的武魂——塤。“咿……”唐音夢將塤插入下體,嬌軀觸電般一顫,麵上終於流露出了滿足的神色,接著,她抓著塤的末端,緩慢地在體內抽送著,“藍哥……對不起……但是……噢……你的小**……已經滿足不了我了……呃、嗯……”她想象著門突然開啟,丈夫那驚愕、憤怒、心碎的眼神,穴肉不由得一陣縮緊,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嬌喘聲也越來越大:“藍哥……你知道嗎……今天……我被主人……你的上司……咿、啊哦……操得……嗯啊……**了……十幾次喲……”“你的……嗯……**……太小了……滿足不了……噢……主人的**……能插到這麼深呢❤……”說著,唐音夢還用手在小腹上比劃了一下,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副畫麵——唐舞麟托著她的臀部,用臂彎卡住她的雙腿,粗長的**在她的**中肆意**,而藍木子跪在二人麵前,一邊憤怒地看著二人交媾,一邊卻又忍不住擼動著自己的肉莖。“不行……啊……嗯啊……嗚……要去了……就要在丈夫眼前……被彆的男人操成**母畜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另一隻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試圖壓抑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很快,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她身體一顫,死命咬住嘴唇,但還是在指縫間漏出一聲低低的春叫:“噢噢❤……”門內依舊一片死寂。唐音夢癱軟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的餘韻混合著空虛和更深的罪惡感湧了上來。她看著緊閉的門扉,臉上潮紅久久不曾退去。(他冇出來……他什麼都冇發現……)帶著安心、愧疚,以及莫名的……遺憾,唐音夢用魂力清潔了一下地板上灑落的**,支著軟綿腰肢起身,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房間裡——冇有意外,丈夫確實已經躺在床上安然入睡。得知自己冇暴露的唐音夢鬆了一口氣,一個更刺激的想法卻又跳了出來——(要不,去找主人**吧……不不不,如果藍哥發現我不在,我又該怎麼解釋……而且,剛和主人分開,晚上就又迫不及待地去求歡,會不會被他嫌棄是癡女啊……)經過一陣子患得患失,從下身傳來的渴求感還是促使唐音夢做出了決定。她站在門邊,對著房中熟睡的丈夫低聲訴說著歉意:“對不起,藍哥,但我已經離不開主人了。”微微一頓,唐音夢的手撫上淫紋小腹,不由得麵露微笑:“就連這裡麵……都已經是他的形狀了。”“真的對不起,我是個不稱職的妻子,希望你以後能幸福。”說完這些話,唐音夢感到心裡輕鬆了許多,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啟窗戶,就這麼用屄夾著塤,悄悄向唐舞麟的住所方向飛去。房間裡,藍木子還在夢鄉之中,對已經發生的事、以及即將發生的事渾然不知。也許他剛纔鼓起勇氣開啟門挽留,一切都還有回寰的餘地,不過……誰又說得清呢?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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