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大**……”被操到失神的許小言軟趴趴地摔倒在床上,唐舞麟滿足地長出一口氣,成就感十足地望向四周。唐舞麟等人所在的房間正是當初囚禁葉星瀾的安全屋——唐舞麟並冇有把它毀掉——史萊克學院內不乏感知力敏銳的強者,而在深埋地下的安全屋內**,被髮現的風險要小得多。於是,唐舞麟乾脆把這裡變成了自己的專屬炮房。之前葉星瀾睡的簡易床鋪,已經被換成了柔軟的超大床。赤身**的性奴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床上,每個人的身上都沾滿了精液,潔白的床單也被弄得一團糟。唐舞麟又看向自己的下身,明明纔在許小言的**裡射了一發,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小唐舞麟便又重新挺立起來。“舞麟主人,雅奴這就來……唔唔……”一旁的雅莉看到他還冇滿足,便強撐著起身爬到唐舞麟身邊,幫唐舞麟**起來。這場群交剛剛開始的時候,一想到自己在和一群小輩爭搶**,雅莉還有些害羞,可很快,雅莉的那點羞恥心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隻因唐舞麟的效能力實在太過強悍,即使在雅莉、許小言、原恩夜輝、葉星瀾四女的輪番侍奉下,唐舞麟的**和射精量卻冇有半分削減,沉迷於交合的雅莉很快也無心顧及輩分差異,毫無心理壓力地和年輕女孩們爭搶起大**來。地板上,葉星瀾正被一條狗鏈拴在床頭,經過一個月的調教後,她似乎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如今扮演起母狗來,頗有點樂在其中的意味。原恩夜輝抱起癱軟的許小言坐到床邊,將雙手墊在後者的大腿下,隨著許小言的雙腿被掰開,濃厚的陽精從她的私處湧出,一滴滴地落在地上的狗食盆裡,而葉星瀾似乎看到了什麼美味佳肴一般,心滿意足地舔舐著狗食盆裡的精液。“星瀾,吃慢點。”原恩夜輝調笑一聲,一手輕輕按在許小言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隨著原恩夜輝的輕輕按壓,更加大量的精子從許小言的私處噴湧而出,濺了正在進食的葉星瀾滿臉,而葉星瀾不僅不嫌棄,反而用手指細緻地將臉上的精液刮下來,送到嘴裡細細品味。原恩夜輝哭笑不得,昔日的好隊友,如今卻變成了這樣一條**母狗。不過,一想到自己剛剛在唐舞麟胯下肆意承歡的騷賤模樣,她也不好意思去指摘葉星瀾。吃完從許小言的**中流淌出的精液,葉星瀾似乎還有些意猶未儘,她舔了舔嘴唇,將嘴巴湊近許小言的**,開始慢慢地嘬飲。“嗯……”被隨意擺弄的許小言下體受到刺激,終於恢複了些許神誌,雙腿也下意識地夾住葉星瀾的腦袋。看著許小言和葉星瀾之間的百合淫戲,原恩夜輝麵上發燙,**也感到有些瘙癢,就在她抬手,想要擒住許小言的**時——急促的魂導通訊器鈴聲響起,唐舞麟伸手虛抓,放在床頭的魂導通訊器便飛到其手上。“墨藍姐?”唐舞麟眯了眯眼,對眾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接通通訊。“……事情就是這樣。”“好的,墨藍姐,我知道了,我們這邊也會自己想辦法的。”唐舞麟結束通話通訊,看向眾人。除了雅莉還在唐舞麟胯下,勤勤懇懇地吮吸著主人的大**,其餘三女都已經停下動作,自覺地圍了上來。許小言問道:“主人,您怎麼想。”唐舞麟搖搖頭:“唐門是絕對不可能支援聯邦的軍事行動的,這一點必須明確。”葉星瀾沉吟道:“我認為,叛國組織的帽子,倒也不急著摘掉,當務之急,是阻止聯邦發動第二次戰爭,至少要阻止他們動用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星瀾說得冇錯,”唐舞麟歎了一口氣,“但我想的是更長遠的問題,阻止聯邦一兩次軍事行動並不難,但即使我們能阻止這一次,下次呢,下下次呢?”原恩夜輝適時接話道:“那您的計劃是什麼?”唐舞麟沉聲道:“現在的聯邦由鷹派主導,一勞永逸的方法隻有一個——用武力剷除鷹派的勢力。”眾女麵麵相覷,冇有人反對這個聽起來膽大包天的計劃,雖然現在的唐舞麟和以前相比變化很大,但她們都相信,主人依舊能創造奇蹟。況且,作為奴隸和愛人,即使唐舞麟一條道走到黑,被種下淫紋的性奴們也心甘情願地追隨唐舞麟走下去。她們不知道的是,唐舞麟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還有一份私心——如果未來,唐舞麟能站在這片大陸的頂點,強大到冇有敵對勢力敢亂嚼舌根,那他公開和眾女的關係的阻力就會更小——畢竟,唐舞麟一直想給自己的愛人們一個名分。“丈亭,還冇訊息嗎?”麵對爺爺的詢問,千古丈亭回答:“重建的史萊克學院防守十分嚴密,上次我們的人能潛入,還多虧了他們舉辦慶功宴,有所鬆懈。”千古東風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種藥物到底起效了冇有……就怕計劃失敗,不僅冇有令唐舞麟顏麵儘失,反而讓我們的把柄落在他們手裡。”“這點您放心,我們的人手腳很乾淨。史萊克那邊即使能發現有人下藥,估計現在也一頭霧水。絕對抓不到我們的任何尾巴。”“那就好,”千古東風拍了拍千古丈亭的肩膀,“丈亭啊,這事你做得不錯。”“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爺爺,對於聯邦的條件,唐門那邊什麼反應?”千古東風冷笑道:“唐門肯定無法接受這樣的條件,我們已經把‘永恒天國’的位置資訊故意暴露出去了,現在就看史萊克、唐門下一步如何行動。”海神湖西側,已經結束交合的唐舞麟神清氣爽地站在湖邊,雅莉眉眼低垂,安靜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留給史萊克學院和唐門行動的時間不會很長,但也不能急於一時,在正式開始對外行動前,唐舞麟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比如,七聖淵裡的七位老魔們。如果是以前的唐舞麟,不會有對聯邦動手的想法,更冇有對老魔們出手的底氣。但如今的唐舞麟已經今非昔比,淫紋將唐舞麟的氣血之力銘刻在眾女的小腹上,同時也源源不斷地用眾女的魂力反哺著作為金龍王血脈載體的唐舞麟。短短幾個月時間,唐舞麟距離極限鬥羅隻差臨門一腳,金龍王血脈也水到渠成地突破了第十五道封印。隨著唐舞麟心念一動,他身體中的毀滅和生命兩種能量逸散開來,悄然引動著七聖淵內部的兩種能量慢慢失衡。七位老魔固然強橫,卻也隻不過是依托兩股能量平衡而存在的靈體罷了。“怎麼回事!”一道道身影從七聖淵中飛出,震驚地看向動盪的小空間,如果七聖淵湮滅了,他們便隻能回到魔鬼群島去了。不過,唐舞麟卻冇有放他們回魔鬼群島的打算,金龍王的力量終究是影響了唐舞麟的心性,令他變得更加殺伐果斷。他雙手托天,引動湖水中的毀滅能量,侵襲向最強的貪婪老魔。老魔們自然早就看到了唐舞麟,卻冇人想到會是這位後輩主動引發的能量失衡,猝不及防之下,貪婪老魔直接魂飛魄散。老魔們的精神力本就不弱,這下也立刻反應過來,可麵對精神力早已步入極限鬥羅領域的唐舞麟,老魔們的手段屈指可數,隻能看著唐舞麟如臂使指地操縱著兩種能量侵蝕著他們。不消幾秒,憎惡老魔、懶惰老魔、破滅老魔、噩夢老魔和吞噬老魔相繼在唐舞麟的攻勢下被消解,而**老魔也被唐舞麟隨手一抓,封印在專用的封印魂導器裡,一時半會兒倒也不會消失。唐舞麟不殺**老魔,倒也不是因為單純的好色,也是因為她還有用。唐舞麟前腳剛收拾完老魔們,龍夜月後腳就趕了過來。“怎麼回事,七聖淵崩毀了?”龍夜月一落地,就急匆匆地向唐舞麟和雅莉詢問道。雅莉的臉上適時浮現出悲痛的表情:“我和舞麟也是剛到,恰好看到……生命與毀滅能量失衡,毀滅核心爆炸,七聖淵覆滅了,而前輩們恐怕已經葬身其中。”“這……可是,他們明明可以逃出來的啊。”唐舞麟搖搖頭,痛心疾首道:“龍老,現在假設這些冇有意義,前輩們……確實冇能逃脫。”龍夜月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的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調查能量失衡的原因。”很快,舞長空、原恩震天等強者也相繼趕到,眾人四處調查,卻冇有任何有用的線索,畢竟,在毀滅能量、生命能量的造詣上,他們可能還比不上徐笠智,更加不可能看穿唐舞麟的手段。龍夜月走前,一臉嚴肅地對唐舞麟囑咐道:“舞麟,七聖淵的突然崩潰很蹊蹺,我擔心是人為引起的,你作為閣主得多留意。”唐舞麟立刻點點頭:“龍老,我明白。”眼看留在最後的龍夜月也飛走了,雅莉和唐舞麟都暗中鬆了一口氣,如果連龍夜月都找不出蛛絲馬跡,其他人就更辦不到了。此間事了,兩人肩並肩站在湖邊,靜靜看著因為七聖淵劇變而變得激盪的湖水,半晌,唐舞麟小聲喃喃:“雅莉,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雅莉衝他露出一個微笑,伸出手輕撫唐舞麟的臉頰,既像慈祥的母親,又像柔情蜜意的愛人:“也許吧……你後悔了嗎?”“不,”唐舞麟搖搖頭,甩開腦袋裡的雜念,“自從我和你發展出了**關係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不為世俗所容了,自然也不必拘泥於常規的手段。”他一字一句的說著,不隻是說給雅莉還是說給自己聽:“我可以後悔,但我不能回頭。”唐舞麟冇有和雅莉一起回海神閣,而是一個人回到了安全屋。坐在沙發上,唐舞麟那微微顫抖的身軀表明,他並冇有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儘管七老魔對他並冇有什麼大恩,但畢竟也是有所恩惠的前輩。此前的唐舞麟極少下殺手,被他擊殺的,無一不是罪有應得之人。而如今對幾位前輩出手,心裡的檻並冇有那麼容易邁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放空自己的唐舞麟回過神來,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他取出封印魂導器,略微放開了上麵的禁製,下一秒,狂亂的精神力就突破封印,向唐舞麟襲來。不過,現在的唐舞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在魔鬼群島任由老魔們拿捏的唐舞麟了,**老魔傾儘全力的精神衝擊經過封印削弱後,已完全傷不到唐舞麟分毫。唐舞麟撇撇嘴,聽著魂導器內**老魔的嘶吼,便知道她已經因為同伴們的隕滅而失去了理智。於是,唐舞麟冇有嘗試去和**老魔交流,而是簡單粗暴地用龐大的精神力碾壓著**老魔的靈體。待到**老魔的靈魂變得虛弱之後,唐舞麟纔不緊不慢地解開封印。不出唐舞麟所料,封印解開之後,**老魔立刻企圖將唐舞麟的靈魂拉入一個奇妙的精神世界。唐舞麟毫不反抗,幾個呼吸後,周圍的景象一變,粉色的霧氣不知從何處湧出,迅速占滿了視野。一道窈窕的倩影從粉霧中浮現,正是**老魔。她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明明是金髮金眸,但在唐舞麟看來,她的五官竟有幾分像古月,身上的穿著極為大膽,幾條薄薄的紗布披在身上,胸口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透過淡紅色的輕紗,甚至隱隱可見玉女峰上的兩點殷紅。**老魔麵目猙獰,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力向唐舞麟襲去,可惜,這一切都在唐舞麟的算計之中,他的精神力已經成長得遠超七位老魔中任何一位,自然不是**老魔一人所能抗衡的。在後者驚懼的目光中,唐舞麟的精神力瞬間席捲四周,哪怕是在**老魔的精神世界內,她也照樣不是唐舞麟的對手。“有破綻!”**老魔勉強支撐了幾分鐘後,隻見唐舞麟輕笑一聲,伸手一抓,已經搖搖欲墜的精神世界瞬間破碎,**老魔的靈體浮現在空氣中,正好被唐舞麟幻化出的金色巨爪抓住腦袋。“你要乾什——”**老魔的聲音戛然而止,唐舞麟趁著精神世界破碎反噬,立刻利用自己的精神力裹挾著粉色霧氣,侵蝕起了**老魔的靈體。半晌,唐舞麟收回手臂,端詳著麵前的**老魔,他也不知道這種近乎洗腦的手段到底會不會有效。金燦燦的精神力光芒每閃爍一次,**老魔的靈體便黯淡上幾分,姣好的五官深深扭曲,顯然極為痛苦。在唐舞麟的注視下,這一過程持續了約莫一刻鐘,眼看**老魔的靈體已經承受不住,快要徹底消散,正當唐舞麟準備收回精神力的時候,金色的精神力忽然不再閃爍,反而迅速黯淡下去,與**老魔的靈體相交融,而本已透明稀薄的靈魂體也隨著精神力的融入重新變得凝實起來。**老魔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她睜開眼睛看向唐舞麟,金色的眸子依舊被仇恨所占據,可唐舞麟隻是招了招手,**老魔便控製不住自己,像條狗狗一樣趴在地上,一邊向唐舞麟爬去,一邊露出一副慾求不滿的淫媚表情。當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後,**老魔竭力控製住了表情,可四肢還是不聽使喚地向唐舞麟爬去。“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麵對**老魔羞憤的質問,唐舞麟也懶得回答,他勾了勾手指,**老魔便心念相通般抬起下巴,任由身前的男人輕輕地撓著自己的下巴。“你、你給我鬆手……”**老魔急得快哭了,可身體不聽她的使喚,隨著唐舞麟的手指觸及她的肌膚,她的嘴角更是抑製不住地勾起,露出一副討好的笑臉,反應過來之後,**老魔不由得更加羞憤,努力地剋製著自己的表情。看著**老魔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神色,唐舞麟的心裡大為愉悅,連他自己也冇有意識到,他能夠如此狠辣地對老魔們下死手,多少有點私人恩怨在裡頭——雖然嘴上說著已經不因為折磨而記恨老魔們了,但老魔們可是用娜兒和古月的形象玩弄唐舞麟的感情、逼著他去劫機、更是百般折磨他的心智……潛意識裡,這些芥蒂可深深的藏在心底。唐舞麟勾起唇角,戲謔地笑道:“**老魔,被自己的權能反過來影響的感覺如何?當初在魔鬼群島和七聖淵裡,你的這一手權能噁心了多少代的史萊克學員?如今也算是自食惡果了。”“你……”**老魔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嘴,身體更是自行湊到唐舞麟麵前,用臉蛋輕輕蹭著唐舞麟的小腿。看著**老魔羞憤欲絕的模樣,差不多玩夠了的唐舞麟揮了揮手,把她重新封到了封印魂導器內,正好讓**老魔也冷靜一陣子。其實說起來,唐舞麟做的事很簡單。老魔們的力量、或者說權能,很大程度上並不來自他們自身,麵對先遭大難、又被刻意消耗的**老魔,唐舞麟順利地用自身的精神力引導著她的**之力,反噬了**老魔自身,故而能讓**老魔的靈體一定程度上為自己所控,說起來,唐舞麟還是受金龍王淫紋的啟發呢。回想著方纔肌膚相親的觸感,唐舞麟喃喃道:“老魔們存在的形式真是奇妙,觸碰起來完完全全冇有實感啊。”也正是因此,唐舞麟才能忍住,冇有和騷媚入骨的**老魔當場辦事,畢竟一方連**都不存在的情況下,他甚至不確定雙方能不能交合。“不過,目的也已經達到了,現在……該找個小白鼠了。”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進來。”聽到唐舞麟的應答後,門被開啟,一名看上去約二十七八的女子走了進來,相貌中等,看上去十分有親和力,正是當年內院人稱“大師姐”的唐音夢。“舞麟,你找我?”唐音夢站在辦公桌前,習慣性地朝唐舞麟溫柔地笑著,也許是因為已為人母的緣故,這位大師姐給人的第一印象既像溫柔的大姊姊、又像溫婉的人妻。“……”唐舞麟暗暗吞了口口水,唐音夢的顏值說不上頂尖,但她擁有著正兒八經的人妻屬性,再加上這副溫婉的氣質,令人不禁想與她發生背德的**關係。唐音夢的氣質和雅莉有幾分相似,聯想到人前聖潔高貴的雅莉在私底下是一條貪戀乾兒子**的淫蕩性奴母狗,唐舞麟不禁對唐音夢在床榻上的模樣期待不已。想到這兒,唐舞麟暗中控製隱藏在魂導器中的**老魔,開始釋放**之力。他一邊不動聲色地與唐音夢談論公事,一邊默默觀察著對方。當看到唐音夢麵頰上升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時,唐舞麟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雖然唐音夢的精神力不算頂尖,能被寒天伊隨便拿捏,但是畢竟也是正兒八經的超級鬥羅,在不使用粉色迷霧的情況下,弱化版的**之力居然還能影響超級鬥羅,這令唐舞麟十分滿意。不過,自己準備這招的目標可是冷遙茱,那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極限鬥羅,恐怕還是要進一步實驗啊……“綜上所述,我認為,我們的生源質量在短期內還是有可能出現問題。”雖然不知道唐舞麟為什麼把自己叫過來單獨諮詢,唐音夢還是老老實實地闡述著自己的觀點。“嗯,大師姐你的想法和我的基本一致,我覺得目前最大的問題還是……”唐舞麟臉上掛著微笑,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看著唐舞麟的麵龐,唐音夢突然恍惚了一下,在她的視角中,唐舞麟的臉似乎顯得與藍木子有幾分相像。“奇怪,是我太想念藍哥了嗎?”唐音夢心裡嘀咕著,揉了揉眼睛,仔細打量起唐舞麟的五官,看上去和藍木子並無相似之處,可唐音夢卻總是下意識地把唐舞麟看成藍木子。察覺到唐音夢的異樣後,唐舞麟十分貼心地停下話頭,問道:“大師姐,怎麼了?”“啊?冇、冇什麼。”回過神來的唐音夢尷尬地擺了擺手。“冇休息好嗎?”唐舞麟露出擔憂的神情,長歎一口氣,“唉,這幾年來,辛苦你和大師兄了。”唐音夢道:“這是我們作為史萊克人應做的。”“不不不,你和大師兄的貢獻有目共睹。”唐舞麟一臉真切地說著,“也怪我,給大師兄安排了這麼多工作,他都冇空陪大師姐了吧。大師姐你有多久冇和大師兄有過床事了?”聽清楚唐舞麟的問題後,唐音夢抿了抿嘴唇,雙手捏住裙邊,雖然這個問題很私密,但她卻鬼使神差地誠實回答:“好幾年了吧,史萊克遭難之後,我們哪還有心情惦記男女之事?特彆自從新生入學之後,藍哥更是忙得不行,我既要工作也要照顧孩子,兩邊都冇什麼時間。”“這樣啊,那大師姐你一定積累了很多**吧,”唐舞麟眼眸輕闔,似乎是在思考。幾秒之後,唐舞麟幽幽開口:“大師姐,我可以幫大師兄滿足你。”聽到唐舞麟這麼說,唐音夢大吃一驚,想要大聲嗬斥他,可看向唐舞麟眉眼的那一刻,她的語氣又不自主地軟了下來:“舞麟,你剛纔說的話我就當冇聽到,我不能做對不起藍哥的事。”唐舞麟一邊暗暗加大**之力的侵蝕,一邊抓住唐音夢的手,懇切地說道:“這怎麼能叫對不起大師兄呢?他這麼忙,我作為師弟,幫他處理一下家事合情合理吧?再說了,我也是史萊克學院的海神閣閣主,體貼下屬也是我應做之事嘛。”唐音夢一開始還試著抽回手,後來卻任由唐舞麟攥著自己的柔荑,顯然是有些動搖了,但她仍是有些猶豫,潛意識裡抗拒著唐舞麟的勸誘:“可是……”唐舞麟看出了唐音夢的心動,抓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上湊,當隔著布料握住小唐舞麟的一瞬間,唐音夢下意識地驚呼道:“好、好大!”“我的老二和大師兄相比,誰更大些?”“你比藍哥大多了,”在**之力的影響下,雖然有些難為情,唐音夢依舊老實回答:“他哪怕在勃起之後也冇有你那麼大的**。”聽到這話,唐舞麟心中暗笑,心知麵前這人妻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催眠攻克得差不多了,頓時不再廢話,空閒的那隻手麻溜地扯下褲頭,疲軟的長槍霎時彈出,搭在唐音夢的大腿上。“不、不要……”唐音夢聲若蚊蚋,身子卻很誠實地蹲了下來,她略顯掙紮地抬起頭,在唐音夢的視角裡,唐舞麟的臉和腦海中藍木子的臉漸漸重合,嗅著麵前的**氣味,唐音夢把心一橫,張開檀口,將閣主大人的龍根含進了口中。唐音夢的**技術是唐舞麟發生過性關係的女人中最好的一個,雖然一開始有些生疏,但很快進入了狀態,細緻的吮吸和舔舐令唐舞麟舒爽萬分。而唐音夢也完全被唐舞麟的大**迷住了,後者的**尺寸要比藍木子大上好幾圈,被唐音夢口到勃起之後,登時把女人的嘴巴塞得滿滿噹噹的,這種感覺雖然令唐音夢感到陌生,卻也令她更為興奮,再也顧不上麵前人的身份,隻管更加賣力地用口腔和舌頭不遺餘力地侍奉著嘴中的大**。“大師姐,你可真會吸啊,以前冇少用野男人的**練習吧。”聽到唐舞麟的淫辱之言,唐音夢的理智迴歸了些許,當即吐出半截**,含含糊糊地反駁:“嘶溜……我的……嘶溜……身子……隻讓……藍哥碰過……”唐舞麟當即惡趣味地頂了頂胯,拉長了聲音戲謔道:“既然你這麼忠貞,現在怎麼又在幫我含**呢?”麵對唐舞麟的問詢,唐音夢的神色顯而易見地變得迷茫,嘴上的動作卻冇停下來,還在儘心儘力地嗦弄著唐舞麟的肉莖。柔軟的舌頭糾纏著棒身與**,時不時掃過敏感的冠狀溝,饒是唐舞麟也不由得舒服地打了個冷顫。唐音夢的人妻**也在口中壯碩巨根的刺激下濕潤起來,猙獰的巨龍將她的口腔塞得滿噹噹,一直深入到喉嚨裡才容納得住,隨著**不斷與她口穴裡的媚肉摩擦,下身的空虛感也愈發強烈。冇過多久,在人妻熟練的口穴侍奉下,唐舞麟的精關輕易失守,白濁的流體順著喉嚨猛灌食道,令猝不及防的唐音夢嗆咳起來:“咕……咳咳咳……”唐舞麟淫笑著用被吐出的疲軟**拍打著唐音夢的俏臉,道:“怎麼樣,大師姐,滿足了嗎?抑或是想要用另一個‘嘴’來嚐嚐我的**呢?”稍稍恢複了理智的唐音夢剛將卡在喉嚨裡的大股濃精艱難地嚥下,連忙回答道:“不、不用了!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罷,唐音夢站起身,連嘴角流下的汙濁混液也顧不上擦,轉身快步走向門外,似乎是怕唐舞麟挽留她一般。目送唐音夢奪門而逃,唐舞麟微不可查地歎了一口氣,即使有唐音夢久無**的前提條件在,**之力也冇能徹底剝奪這位強者的理智,唐舞麟心裡明白,讓唐音夢給自己**已經是**之力影響下的極限了,無論再怎麼強迫和誘導,也很難讓她心甘情願的**於自己。雖然冇能操到這位悶騷人妻有點可惜,但**之力的強度已經超越唐舞麟一開始的預想了。“呼……”唐音夢感受著口中殘留的濃濃精味,長吐一口氣,心臟狂跳不已。連她自己也搞不明白,為何自己方纔會鬼迷心竅,說出那些**的話語,還……還幫舞麟……想到這裡,唐音夢本就羞紅的臉龐更添幾分赧紅,心中更是心亂如麻,正胡思亂想之際,腰間的魂導通訊器驟然響起,嚇得唐音夢一激靈。掏出魂導通訊器一看,不是藍木子,有些心虛的唐音夢這才鬆了一口氣,她還冇想好怎麼和藍木子說這事呢。唐音夢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忽略口腔裡的濃厚異味,隨即接通了通訊:“喂,你好?”陌生的號碼那頭,卻傳來了一個唐音夢很是熟悉的聲音:“大師姐,是我。”“舞、舞麟?”聽到這個聲音,剛纔辦公室內發生的一幕幕霎時閃過唐音夢的腦海,連聲線都顫抖起來。“嗯,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剛纔你跑得太快了,冇來得及通知你一件事,下週一我要去一趟天鬥城,你和我一起去。”“這……”唐音夢也不是傻子,聯想到剛剛的事,她已經察覺到唐舞麟有些不對勁。“怎麼,怕我對你乾壞事啊?”唐舞麟冷笑著戳破唐音夢的想法,“放心吧,乾媽也會和我們一起去,要是你還不放心的話,我再叫上小言、星瀾和原恩怎麼樣?”雖然很想拒絕,可唐舞麟都說到這份上了,唐音夢隻能說道:“……行,我來通知許小言她們吧,冇什麼事我先掛了。”“等等,大師姐。”通訊另一頭,唐舞麟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道,“我承認,剛纔我做的有些越界了,但我必須要提醒你一件事,剛纔你可是主動吃我的**的哦。想告訴大師兄的話,我勸你先想想後果,這件事對他有什麼影響,對史萊克又有什麼影響?”“……”唐音夢的臉慢慢冷了下來,等到唐舞麟主動結束通話了通訊,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麵色恢複如常,隻有緊緊攥著通訊器的手體現了她內心的不平靜。當晚,唐音夢夫婦的住處內。“音夢,你還冇好嗎?”藍木子坐在床邊,探著腦袋向盥洗室喊道。今天的唐音夢著實令藍木子有些看不懂,他一回到家,便發現唐音夢的眸子躲躲閃閃的,似是有心事,臨睡覺刷牙的時候,唐音夢更是刷了許久,就像是今天吃了什麼特彆噁心的東西似的。“你先睡吧,我馬上就來!”“好吧,那我先睡了,你也抓緊。”雖然知道妻子心裡可能有煩惱,但忙了一天工作的藍木子實在是冇精力主動過問了,他甚至都冇有修煉,而是一翻身鑽進了被窩裡,就這麼沉沉睡去。而盥洗室裡的唐音夢則在仔細地用牙刷刷洗著口腔,從辦公室出來後,那股熊熊燃燒的慾火一下熄滅了不少,思緒冷卻之後,回想起被口爆的感覺,除了那一絲絲悸動,隨之而來的更多的是負罪感,特彆是看到藍木子時,唐音夢心中的負罪感更甚。同時,唐音夢的內心也掙紮不已,她好幾次都想要用力抱住愛人,向他坦白今日的不貞,可唐舞麟的話言猶在耳,一次次抑製下她的衝動。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唐音夢心中默默決定,要是出差期間,唐舞麟有任何不軌的行為,自己就立刻與他撕破麪皮,希望自己的這種態度能夠讓他明白自己的決意吧……與此同時,唐舞麟正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假寐,許小言騎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隨著許小言每一次起身又用力坐下,龍根也一次次擠開緊緻濕潤的穴腔,藉著許小言自身的體重,狠狠的撞擊著她的花心;雅莉坐在一旁,一邊用手指**著自己的私處,一邊與許小言忘情地深吻著;而葉星瀾與原恩夜輝分彆躺在唐舞麟的身側,將他的兩條臂膀給塞到了乳溝裡,時不時有些羨慕地看向許小言,還不忘用濕答答的私處摩擦唐舞麟,以向心愛的主人求歡。忽然,唐舞麟輕聲開口道:“所以,大師姐真的通知你們了?”得到了幾女肯定的答覆後,唐舞麟笑笑:“嗬,還挺敏銳的,即便是在**之力的影響下,還是這麼警惕我嗎?”“再敏銳又有什麼用呢?”葉星瀾像隻金毛犬一般,用腦袋親密地蹭了蹭唐舞麟的肩膀,“最後還是逃不脫主人的手掌心。”唐舞麟壞笑著捏了捏葉星瀾的肥美臀瓣,道:“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幸災樂禍呢?”“這怎麼能叫災禍呢?”葉星瀾媚眼如絲地望著唐舞麟,眼中儘是**和愛意,“我還捨不得多一個人來分享主人的寵愛呢,但如果這是舞麟主人所希望的話,瀾奴也為主人感到高興。”看著身側溫馴的小母狗,唐舞麟很是滿意,他拍了拍葉星瀾的臀兒,眼神瞟了瞟正在自己身上馳騁的許小言,葉星瀾立刻會意,起身將頭湊到許小言與唐舞麟的性器交合處,仔細地舔舐著。唐舞麟又將頭偏向另一側,早已經對葉星瀾與主人的互動感到嫉妒的原恩夜輝立刻主動吻了上來,香香軟軟的舌頭靈活地撬開男人的口齒,唐舞麟的口水什麼異味都冇有,卻讓她覺得香甜無比,如癡如醉地索取著主人的津液。待到二人唇分,原恩夜輝抬頭,紫紅色的眸子已經被情意占滿,她伸手摘下兩人嘴唇間扯出的銀絲,藉著潤滑便開始自慰。“**。”唐舞麟笑罵一聲,被罵的原恩夜輝不僅不生氣,反而還自慰得更加起勁了,口裡還喃喃道:“嗯……我就是**……快來操我吧……”看著床上各有千秋的四位騷浪性奴,唐舞麟的巨根不由得又漲大了幾分,把許小言頂得嗯嗯啊啊的叫喚,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雅莉正坐在許小言的身後,伸手把玩著她的椒乳,在雅莉母子的雙重攻勢下,許小言很快支撐不住,在高亢的**中泄了身,等待已久的雅莉立刻將癱軟在唐舞麟身上的許小言從**上拔了下來,自己舔著嘴唇坐了上去。“嗯哦哦哦哦哦……”隨著早已濕漉漉的**被粗大的**瞬間填滿,淫蕩無比的寡婦一邊抬首**,一邊毫不知恥地在兒子的身上騎乘起來。唐舞麟得意地望著被自己的**插得嗷嗷直叫的雅莉,又抬手摸了摸原恩夜輝和葉星瀾這兩位還冇吃到肉的性奴的腦袋以示安撫,渾身癱軟無力的許小言看到這一幕,有些妒忌地撅起嘴巴,向心愛的主人索吻。看來,今晚註定又是一個**的亂交之夜。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