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窗外,看著書房裏狼狽的蕭冥夜,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蕭大人,別來無恙。”
蕭冥夜猛地抬頭,眼中的醉意瞬間被戾氣取代,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是你。”
“是我又如何?”秀秀飄進書房,指尖把玩著一株沾著露水的槐花,“我知道靈兒在哪裏,也有能讓她疤痕消退的解藥。但條件是,你得休了她,娶我為妻。”
“癡心妄想!”蕭冥夜怒斥著撲過去,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解藥拿來!”
秀秀吃痛,卻詭異地笑了:“大人別急啊。”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煙從他掌心溜走,重新凝聚成形時已站在案邊,“就算不讓我做正妻,妾室也行啊。我是真心對大人的,比那個毀了容的女人真心百倍。”
蕭冥夜看著她輕佻的模樣,又想起靈兒臉上猙獰的疤痕,想起她躲在暗處的淚水,心頭的怒火與痛惜交織成一片狂瀾。
他忽然抓起案上的碎瓷片,在秀秀和隱在暗處的靈兒驚呼聲中,猛地往自己左臉上劃去!
“嗤啦”一聲,皮肉被劃開,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下頜線往下淌,與他蒼白的臉色形成刺目的對比。
“你瘋了!”秀秀嚇得後退一步,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隱在空氣中的靈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指尖死死攥著衣角,紗巾下的嘴唇咬出了血——那道傷口那麼深,深到她彷彿能看見他骨頭上的寒光。
蕭冥夜不管臉上的血,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秀秀,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現在呢?我臉上也有疤了,你還喜歡嗎?”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滲血的笑,“如果我現在點頭娶你,你是不是就肯交出解藥,讓靈兒回來?”
秀秀被他眼中的瘋狂震懾住了,看著他臉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那道疤猙獰地爬在他俊朗的臉上,像一條扭動的血蟲。
她心裏突然湧上一陣莫名的恐懼,囁嚅著後退:“我……我答應你……”
“大人!”阿九聽到動靜衝進來,看見蕭冥夜臉上的傷口,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撲過去按住他流血的臉,“快!拿金瘡葯來!”
血順著指縫往外湧,燙得驚人。蕭冥夜卻像感覺不到痛,隻是望著窗外,那裏空無一人,可他知道靈兒一定在看。
他想告訴她,他不怕疤痕,不怕醜陋,他隻怕失去她。
傷口太深,阿九的手都在發抖,血止了半天也止不住。蕭冥夜任由他包紮,整顆心卻像被那瓷片反覆切割著,鈍痛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劃開自己的臉,不是為了秀秀的解藥,而是想讓靈兒看見,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會陪著她,哪怕是以同樣的傷疤為證。
秀秀看著他臉上纏滿的紗布,突然覺得自己的算計像個笑話。她攥緊了袖中的解藥,第一次感到無措,轉身化作青煙逃了出去,連句狠話都沒留下。
書房裏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酒氣。蕭冥夜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眼角有溫熱的液體滑落,混著臉上的血,分不清是痛還是思念。
靈兒隱在暗處,早已淚流滿麵。她抬手撫上自己臉上的疤痕,那裏似乎不再那麼刺眼了。她看著他蒼白的臉,看著他紗佈下滲出的血跡,終於明白,他愛她,從來與容貌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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