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很快端上了熱湯飯菜,排骨湯燉得酥爛,青菜炒得鮮綠,還溫著一壺暖胃的米酒。蕭冥夜確實餓了,拿起碗筷快速吃了些,眉宇間的疲憊卻未消減。
靈兒早已備好了熱水,在浴桶裡撒了些安神的草藥,見他放下碗,便輕聲道:“冥夜哥哥,水好了,去泡泡解解乏吧。”
他點點頭,腳步有些沉地走向浴室。浴桶裡的水汽氤氳,暖意包裹全身,連日來的忙碌與疲憊瞬間湧了上來,他靠在桶沿,不知不覺便合上了眼,呼吸漸漸勻長。
靈兒收拾好碗筷,回到房裏坐在鏡前拆妝。銅鏡裡映出她略顯蒼白的臉,指尖剛觸到發簪,忽然覺得小腹處傳來一陣熟悉的墜痛,四肢也泛起莫名的燥熱——是情人蠱又發作了。
她暗自在心裏嘆氣,上次發作明明才過了五六天,怎麼間隔越來越短了?
她咬著唇起身,褪去外衣,輕輕掀開浴室的簾子。水汽中,蕭冥夜還靠在桶沿睡著,側臉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坐進桶裡,盡量不弄出聲響。
可水花輕晃的聲音還是驚醒了他。蕭冥夜睜開眼,看見她蜷在自己身前,髮絲濕漉漉地貼在頸間,眼底泛起一絲笑意,伸手便將她攬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怎麼也進來了?”
話音剛落,他便覺出不對。
她的身子燙得驚人,指尖冰涼,還在微微發顫,全然不是平日裏的溫軟。
他心頭一緊,褪去了方纔的慵懶,捧起她的臉追問:“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靈兒咬著唇沒說話,隻是往他懷裏縮了縮,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帶著細碎的不穩。
他這才反應過來,是那蠱毒又發作了。掌心撫上她滾燙的後背,他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又難受了?”
靈兒鬢邊碎發被熱汗濡濕,黏在瑩白頰邊,睫羽沾著濕意,像沾了露的蝶翼,顫巍巍地垂著。她咬著下唇,為難又順從地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軟怯:“靈兒……自己來,冥夜哥哥,你好生休息。”
他低低笑開,聲線沉啞,帶著勾人的磁性。大掌穩穩托住她纖細的腰,稍一用力便按著她往下一沉。
靈兒猝不及防,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身子發軟,幾乎要癱軟在他身上。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尖,聲音低啞又篤定:“伺候娘子的精力,還是有的。”
靈兒眼尾泛紅,濕漉漉的眼波裡凝著未散的情潮,既帶著幾分嬌氣的委屈,又染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像被春雨打濕的桃花瓣,怯生生地勾著他的心神。
他動作極盡溫柔,每一下都以她的舒服為先,親密無間地替她解了那蝕骨的情毒。
待身上灼人的熱浪漸漸褪去,靈兒早已筋疲力盡,連指尖都懶得抬,隻軟軟地趴在他頸窩,鼻尖蹭著他溫熱的肌膚,呼吸輕淺得像羽毛拂過。
蕭冥夜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用溫熱的軟巾細細擦拭她汗濕的肌膚,動作輕得彷彿怕碰碎了易碎的琉璃,隨後裹上暖絨毯子,將她妥貼地抱回床榻。
一番纏綿折騰,她腹中早已空空,反倒餓了,軟著嗓子嘟囔:“冥夜哥哥,我想吃餛飩……”
他立刻吩咐廚房去煮,自己則坐在床邊,大掌輕輕揉著她痠痛的腰肢,力道恰到好處,舒服得她忍不住眯起眼,像隻饜足的小貓。
靈兒下意識地小聲嘀咕:“男女真是不公平……你白天那麼累,晚上還……還這樣,怎麼一會兒就恢復了?”
蕭冥夜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印下一個輕吻,聲音啞得溫柔又勾人:“與夫人行房,便是最好的休養,自然能補充精力。”
靈兒被他說得耳尖更燙,埋在他頸窩悶悶地哼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襟,像隻撒嬌的小獸。
“就會哄我……”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剛經歷過情事的慵懶,“明明是你體力好,偏要找這般說辭。”
蕭冥夜低笑,揉著她腰肢的手微微加了點力道,按得她舒服地喟嘆一聲。“為夫從不哄人,”他低頭,唇瓣擦過她汗濕的鬢角,“隻哄我的小靈兒。”
正說著,門外傳來輕叩聲,是廚房將餛飩送來了。香氣裊裊飄進來,勾得靈兒肚子咕咕叫,她眼睛亮了亮,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蕭冥夜按住。
“別動,”他扶著她半靠在軟枕上,拿過一旁的錦被裹緊她,才端過青瓷碗,用勺子舀起一個餛飩吹了吹,“張嘴。”
靈兒乖乖張口,溫熱鮮美的餛飩滑入喉間,暖意順著食道蔓延到四肢百骸,舒服得她眯起眼。蕭冥夜一勺一勺喂著,動作耐心又細緻,看著她吃得鼻尖微微冒汗,頰邊染著紅暈,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一碗餛飩下肚,靈兒饜足地舔了舔唇角,又往他懷裏縮了縮,睏意湧了上來。“冥夜哥哥……”她聲音含糊,“你也吃……”
“為夫不餓,”蕭冥夜放下碗,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看著你吃,就夠了。”
他抱著她躺下,將她緊緊圈在懷裏,指尖輕輕梳理著她淩亂的髮絲。靈兒窩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聞著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氣息,眼皮越來越重,很快便呼吸均勻,陷入了沉睡。
蕭冥夜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呢喃:“我的靈兒,好好睡……”
窗外月光皎潔,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靜謐而溫柔,滿室都是繾綣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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