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冥夜剛衝出密室,就見周猛帶著幾個手下堵在石門外,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手裏把玩著一枚黑玉小瓶:“蕭莊主,別急著找解藥了,這情人蠱的母蠱,隻在我身上。”
他聲音裡滿是惡意:“你那小娘子中的是子蠱,唯有與我這母蠱宿主歡好才能解,而且啊,每十天就得解一次,不然她就會被蠱蟲啃噬心脈,痛不欲生。”
蕭冥夜眼底瞬間燃起怒火,身形如箭般衝上前,拳頭帶著破空之聲直砸周猛麵門:“找死!”
周猛早有防備,側身避開,揮刀格擋。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周猛的刀法雖剛猛,卻哪裏是蕭冥夜的對手?不過十數回合,蕭冥夜便尋到破綻,一腳踹在他膝彎,周猛“噗通”跪倒在地。
蕭冥夜踩著他的後背,手中長劍抵在他頸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交出來。”
周猛疼得齜牙咧嘴,卻仍嘴硬:“殺了我,你那小娘子也活不成……”
話音未落,蕭冥夜長劍微動,周猛慘叫一聲——他的右腿筋已被挑斷。“再問一次,母蠱在哪?”
劇痛讓周猛渾身發抖,終於怕了,顫抖著指向自己的左臂:“在……在我左臂的血囊裡……”
蕭冥夜眼神一厲,揮劍劃破周猛左臂衣袖,果然見皮肉下有個凸起的囊袋,隱約能看到裏麵有東西在蠕動。他毫不遲疑,用劍尖挑破囊袋,一隻通體漆黑、約有拇指大小的蠱蟲滾了出來,落地時還在扭曲掙紮。
“這就是母蠱……”周猛喘著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你敢動它?沒有我的秘法,誰也別想……”
話未說完,蕭冥夜已俯身撿起那隻母蠱,看也不看便吞入腹中。
幾乎在吞下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丹田猛地炸開,順著筋脈瘋狂竄動,所過之處如烈火焚身,筋脈像是要被生生撕裂。
“啊——”他悶哼一聲,額上瞬間佈滿冷汗,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大人!”阿四阿九連忙上前扶住他,同時將周猛死死按住。
周猛見狀,竟哈哈大笑起來:“蠢貨!這母蠱是我用十年精血溫養而成,霸道無比,你貿然吞下,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更何況,子蠱若有半分背叛,母蠱便會反噬,啃噬你的心脈,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蕭冥夜咬緊牙關,強忍著體內翻湧的劇痛,看向周猛的眼神冰冷刺骨:“她不會。”
簡單三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知道靈兒絕不會背叛,這是他們跨越生死的信任,也是他此刻對抗蠱毒唯一的支撐。
體內的燥熱越來越烈,彷彿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蕭冥夜推開阿四的手,踉蹌著往密室走去——他必須回去,回到靈兒身邊,無論這蠱毒有多兇險,他都要陪著她一起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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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沉沉合攏,落鎖聲悶響回蕩,阿四阿九押著周猛快步退下,將此間天地留予二人。蕭冥夜胸口劇痛如裂,冷汗浸透玄衣,卻仍強撐著抬手,盞盞明燈次第亮起,昏黃光暈裡,寒玉床上的靈兒早已疼得人事不省,唇角咬破的血珠滲在雪色衣襟上,刺得他眼澀。
“靈……靈兒……”他踉蹌上前,不顧自身經脈翻湧的劇痛,俯身將人小心抱起,徑直貼著寒玉床的冰麵躺下,以自身暖意裹住她冰涼的身子。
未久,靈兒被母蠱異動喚醒,睫羽顫了顫睜開眼,朦朧視線裡,隻見蕭冥夜額間青筋猙獰暴起,麵色慘白如紙,顯然正承受著錐心之痛。
蕭冥夜怕失控時傷了她,指尖顫抖著飛快點了自己幾處大穴,經脈驟然滯澀,一口腥甜猛地湧上,他偏頭嘔出鮮血,濺在冰麵上開出刺目紅梅。
他周身經脈僵住,再難動彈,隻能側身將靈兒緊緊護在懷中,氣息微弱卻字字清晰:“靈兒,別怕……我體內已有母蠱,你……自己來,定會沒事的。”
靈兒意識混沌,耳邊聲響模糊不清,隻被他身上那股清冽又灼熱的氣息牢牢吸引,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指尖無意識地撕扯著他的衣襟,力道帶著幾分茫然的急切。
指尖劃過玄衣冰涼的錦料,靈兒意識裡隻剩翻湧的燥熱與那股刻入骨髓的吸引力,指腹勾住衣料便用力扯開,裂帛聲輕響,襯得殿內愈發靜,唯有兩人交纏的急促呼吸。
“嗯……”蕭冥夜被穴道錮著,渾身經脈似被烈火灼燒,偏生還要強撐著清明,感受著她微涼的指尖擦過頸間、胸膛,每一下都像驚雷炸在心頭,喉間溢位壓抑的悶哼,額角冷汗砸在她發頂,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想抬手撫她發頂,想低聲哄她別急,可四肢百骸都沉如灌鉛,唯有眼底翻湧的疼惜與隱忍,死死鎖著她的身影。
“靈兒……慢些……”氣息碎在唇齒間,帶著血味的沙啞,他怕她慌,怕她疼,更怕自己那點僅剩的理智,會在她的觸碰裡潰不成軍。
靈兒卻聽不進,隻循著那股讓她心安的暖意,整個人貼得更緊,臉頰蹭著他微涼的肌膚,指尖還在胡亂摸索,將他外衫徹底褪下,露出線條冷硬卻覆著薄汗的肩背。她的唇無意識擦過他頸側的脈搏,那裏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撞碎皮肉。
這一下觸碰,讓蕭冥夜渾身猛地繃緊,指節攥得發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硬生生將到了喉間的痛呼咽回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體內的母蠱似與她的相引,暖意絲絲縷縷從交纏的肌膚漫開,緩了她的疼,卻讓他的痛翻了數倍,可看著她眉眼舒展了些許,他竟覺得,這焚心蝕骨的疼,也值了。
他坐起來,將她抱在懷裏,她分開腿坐在他身上。徹底接觸那刻,兩人都安心地低嘆。
她的手滑到他腰側,帶著幾分茫然的力道,蕭冥夜卻連蹙眉都覺得費力,隻能藉著僅存的意識,微微偏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發旋,啞著嗓子反覆呢喃:“乖……有我在……不怕……”
血珠還在從他唇角溢位來,滴在她肩頭,暈開淡紅的印子,他卻隻顧著將她往懷裏護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哪怕自己早已是泥菩薩過江,也要護她這一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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