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懷了兩個多月的身孕,腳幾乎沒踏出過將軍府半步。上上下下都把她護得嚴實,紅櫻總唸叨外麪人多眼雜,蕭冥夜更是三令五申不許她亂跑。她自己也沒什麼經驗,記憶裡一片空白,便也乖乖待著,每日要麼在院子裏侍弄那些新栽的茉莉與青菜,要麼就守著小廚房琢磨些吃食。
這天對著銅鏡梳妝,她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分明覺得肉實了些,忍不住嘟囔:“都胖了。”
蕭冥夜恰好走進來,聞言從身後環住她,掌心輕輕覆在她小腹上,下巴擱在她肩窩:“胖點纔好,摸著軟和。”他低頭看她鏡中的眉眼,“你身子底子弱,不多吃些,肚子大了會很受累?”
靈兒被他說得心頭暖,轉身往他懷裏鑽,鼻尖蹭著他的脖頸,忽然盯住了他的喉結——那處弧度不大,線條利落,隨著吞嚥輕輕滾動時,竟有種說不出的好看。她的身高剛夠著,便仰起臉,眼神亮晶晶的:“夫君,我想親這裏。”
蕭冥夜早已被她撩撥得習慣,卻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微微仰頭,算是默許。他以為她隻是像往常那樣碰一下便罷,誰知她湊過來,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竟還伸出舌尖,像隻貪鮮的小貓,輕輕舔了一下。
那點濕熱的癢意順著喉結往下竄,瞬間點燃了心底的火。蕭冥夜猛地攥緊了拳頭,腰身發緊,隱忍到極致的氣息粗重起來。他再也忍不住,低頭便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急,帶著壓抑許久的灼熱。
“唔……”靈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起初還想抬手推拒,可沒過片刻,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走了一般,軟得隻能攀著他的肩,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空氣中彷彿都飄著甜膩的氣息。
良久,他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再鬧……可就真忍不住了。”
靈兒臉頰緋紅,眼尾泛著水光,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軟得像:“相公的喉結,真好看……”
蕭冥夜望著她,胸腔裡的氣息還未平復,每一次起伏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她仰著小臉,指尖輕輕揉開他緊蹙的眉峰,指腹蹭過他發燙的眼角,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不鬧了呀……”頓了頓,又補充道,“相公哪裏都好看,方纔是……是忍不住想親。”
那副乖巧模樣,配上眼底未散的水光,倒像是他在欺負人。蕭冥夜又氣又笑,低頭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隨即小心地將她往懷裏攏得更緊,手臂虛虛護著她的小腹,聲音裏帶著點無奈的喟嘆:“你乾脆殺了我吧。”
一邊是她毫無防備的依賴與撩撥,一邊是怕傷著她和孩子的剋製,這拉扯間的煎熬,比戰場上的刀光劍影更磨人。可低頭看她埋在自己胸口,像隻尋到安穩巢穴的小獸,那點燥熱又化作了繞指柔,隻能嘆著氣,任由心頭的火慢慢溫下去。
蕭冥夜原就極愛孩子。他總說,這世間最該守護的,便是孩童無憂無慮的歡笑聲——那是比任何軍功都珍貴的東西。如今盼來了與靈兒的第二個孩子,這份喜愛便又添了幾分沉甸甸的期待,夜裏總要隔著衣料,輕輕貼著靈兒的小腹聽半晌,彷彿能聽見那小小的心跳聲。
這日午後,雲溪抱著本邊角捲了毛的兵法書,顛顛跑到練武場。少年已長開些,眉眼間有了幾分蕭冥夜的英氣,卻還帶著孩童的執拗,指著書頁上的陣圖追問:“爹,你說這八卦陣若遇著騎兵突襲,該從哪個方位破陣?”
蕭冥夜正挽著袖子練劍,聞言收了勢,接過書隨手翻了翻,目光落在兒子亮晶晶的眼睛上,唇角漾起笑意:“紙上談兵終覺淺,來,爹陪你比劃比劃。”
他取了柄木劍遞給雲溪,自己則赤手空拳,身姿挺拔如鬆:“你且用方纔說的陣法來攻,爹當你的‘騎兵’。”
雲溪眼睛一亮,握著木劍擺開架勢,雖招式尚顯稚嫩,卻有模有樣。蕭冥夜故意放慢了動作,時而輕巧避開,時而出聲指點:“步伐再穩些,下盤是空的……對,手腕翻轉要快。”父子倆一來一往,木劍碰撞聲與少年的喘息聲交織在午後的陽光裡,熱鬧得很。
靈兒坐在廊下的軟榻上,手支著下巴看得入神。看蕭冥夜指點時的耐心,看雲溪認真的模樣,心頭像被暖風吹過,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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