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身子軟得像被溫水浸透的軟玉,靈兒窩在蕭冥夜懷裏,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像少了塊什麼,隻有把鼻尖埋進他頸窩,聞著那股清冽中帶著點皂角的氣息,才能稍稍安下心。
夜裏他剛躺好,她便像沒骨頭的藤蔓,纏纏綿綿地繞上去,一條腿搭在他腰間,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著圈,畫得又輕又慢?
蕭冥夜的呼吸頓時沉了沉,喉結輕輕滾動,伸手將她往懷裏攏了攏,掌心虛虛護著她的小腹,聲音低啞得像含著沙:“乖,別動。”他怕自己失控,怕那點隱忍到極致的火燙著她,更怕驚擾了腹裡那個小小的生命——每次她貼著他作亂,他都得死死攥著被角,指節泛白,才能壓下那股翻湧的熱浪。
可靈兒偏不依。
他伏案看公文時,她就光著腳從床上溜下來,悄沒聲地繞到身後,雙臂一伸,緊緊環住他的脖頸,下巴擱在他肩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帶著點剛吃過的蜜餞甜氣:“夫君,累不累?我給你捏捏肩好不好?”指尖順著他的肩線往下滑,滑過他緊繃的脊背,帶著點不自知的撩撥,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蕭冥夜握著筆的手頓了頓,墨滴在公文上暈開一小團黑影。“別鬧,”他聲音沉了沉,卻沒推開她,反而微微側過身,讓她靠得更穩些,“再等會兒,看完這頁就陪你。”
他沐浴時,她更是找著由頭跟進隔間。水汽氤氳裡,她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磚上,舀了溫水替他澆背,掌心貼著他緊實的肌理,感受著那下麵賁張的血脈。“你說……咱們的女兒會不會像我?”她仰著臉問,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眼睛圓圓的那種……”
話沒說完,她忽然踮起腳,飛快地在他後頸親了一下,帶著點濕潤的癢。
蕭冥夜猛地繃緊了背,像被燙到一般。“靈兒!”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轉身想抓住她,卻又在看到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時,硬生生收了力道,隻虛虛攏住她的腰,“別胡鬧。”
她卻眨著眼睛,往他懷裏再鑽了鑽,鼻尖蹭著他的胸口,聲音帶著點委屈:“我就是想離你近些嘛……”
有次兩人一同浸在浴桶裡,她半個身子都賴在他懷裏,水波晃蕩著漫過肌膚,帶著溫熱的癢。她仰頭去吻他的下巴,睫毛掃過他的喉結,舌尖不經意擦過那凸起的弧度。
“唔。”蕭冥夜悶哼一聲,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隱忍幾乎要破堤,像即將噴發的火山,卻在最後一刻,死死咬住了牙關。他伸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胸口,不讓她再動,聲音裏帶著壓抑的顫抖:“安分點……聽話。”
她在他懷裏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卻乖乖沒再亂動。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浴桶裡的水花輕輕晃,映著兩人交纏的影子。蕭冥夜低頭看著懷裏的人,鼻尖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胸口,心頭那點灼熱忽然就軟了。
若不是這份深入骨血的愛,他怎能忍得這般辛苦?
可若不是這份愛,他又何必忍?
他輕輕嘆了口氣,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些。水聲潺潺,像在為這深夜的溫存伴奏,纏纏綿綿,沒個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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