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鈴般的笑聲漫進窗欞時,蕭冥夜正睜開眼。他起身梳洗罷,推開房門便見庭院裏一片歡騰——靈兒披著狐裘,正和雲溪圍著雪人笑鬧,鬢角沾著點雪沫,像落了片碎玉。
“進來了,仔細凍著。”他揚聲喚道,聲音裏帶著晨起的微啞,目光卻落在靈兒發紅的鼻尖上。
雲溪一聽這話,頓時想起昨夜被父親盯著紮馬步的滋味,脖子一縮,趁蕭冥夜不注意,“嗖”地竄出月亮門,轉眼就沒了影。
“這孩子。”靈兒無奈搖頭,轉身便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她順勢往蕭冥夜懷裏蹭了蹭,仰頭時眼尾帶著笑,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捏了捏:“昨夜辛苦夫君啦。”指尖往下滑了滑,故意在他腹間摩挲了兩下,聲音軟得發黏,“不知夫君睡得可好?”
蕭冥夜低嘆一聲,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腕骨:“回房說,有要緊事。”
靈兒眨眨眼,一臉懵懂:“什麼急事?”
他垂眸看她,唇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沉沉的像含著星火。靈兒被他看得心頭一跳,猛地想起方纔的調笑,臉頰“騰”地紅了,慌忙從地上抓起個雪糰子就往他身上扔:“沒正經!”
雪團砸在他肩頭,簌簌落了滿身。蕭冥夜笑著躲閃,伸手去撓她的癢,兩人在雪地裡追鬧起來,狐裘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長長的,攪起一片細碎的雪沫。
廊下忽然傳來輕咳聲,林珊珊披著件墨綠鬥篷站在那裏,手裏還端著碗薑湯,看著庭院裏嬉鬧的兩人,眼底漾起真切的羨慕。“嘖嘖,”她晃了晃手裏的碗,“撒狗糧也不分場合,可憐我這孤家寡人,隻能喝薑湯暖身子。”
靈兒被說得不好意思,從蕭冥夜懷裏掙出來,臉頰紅撲撲的:“珊珊你醒了?快來一起玩雪。”
蕭冥夜順勢攬住她的腰,往屋裏帶:“別搭理她,先回房,那事確實得說。”這次語氣裏帶了點正經,靈兒這才收了玩笑心,乖乖跟著他往裏走,隻是耳尖的紅,半天沒褪下去。
林珊珊望著兩人相攜的背影,喝了口薑湯,暖意漫開時,唇角也勾起抹笑——這般煙火氣的熱鬧,倒比獨自瀟灑更讓人稀罕。
回了房間,靈兒像隻溫順的小貓,乖乖往蕭冥夜懷裏貼了貼,指尖還帶著室外的涼意,卻自覺地去解他腰間的玉帶。
蕭冥夜哂笑一聲,捉住她的手:“這是做什麼?”
她仰頭看他,眼波流轉著狡黠的光:“你不是說有急事麼?”
他低笑出聲,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從懷中取出個錦盒。開啟時,一串圓潤的珍珠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熒光,顆顆飽滿瑩白,穿在細銀鏈上,末端還墜著顆小巧的藍寶石。他執起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將手鏈繫好,珍珠貼著肌膚微涼,卻奇異地讓人安心。
“好漂亮……”靈兒驚嘆著抬手,燭光在珍珠上跳躍,像落了滿手的碎星。
蕭冥夜攬著她坐到桌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的珍珠,語氣忽然鄭重起來:“這是南海進貢的夜明珠磨製的,裏頭摻了我的精血。以後遇到危險,它會發熱示警,也能擋下些小傷,我這邊也能立刻感應到,無論在哪都能趕回來。”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萬不能取下來,記住了?”
靈兒心裏像被暖湯浸過,燙燙的又軟軟的。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撫過他的眉眼,從挺直的眉峰到溫潤的眼尾,聲音輕得像嘆息:“相公這樣記掛著靈兒,靈兒……突然有個小困難,想要相公幫忙。”
蕭冥夜挑眉,眼底漾起縱容的笑意:“哦?什麼事?”
靈兒卻但笑不語,微微傾身,在他眼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又輾轉到他唇邊,像每次溫存後那般,帶著繾綣的依賴。她的呼吸拂過他的唇角,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
蕭冥夜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下巴:“求我。”
“唔……”靈兒的耳根瞬間紅透,往他懷裏縮了縮,腰肢輕輕扭了扭,聲音軟得發顫,“好不好嘛~”
蕭冥夜喉結微動,眼底忽然泛起一層紅意。他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聲音低啞得像含著砂:“待會兒……可別求饒。”
靈兒把臉埋在他頸間,悶聲悶氣地哼:“纔不會……”
話未說完,便被他深深吻住。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又落了起來,簌簌地敲著窗欞,屋裏的燭火卻越發明亮,將相擁的身影拉得很長,纏纏繞繞,像要融進彼此的骨血裡……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