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珊坐在梳妝枱前,指尖撚著塊剛出爐的杏仁酥,聽侍女回稟時,指腹不自覺把酥餅捏得掉了渣。
“他又沒吃?”她眉梢一挑,語氣硬邦邦的,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澀然,“倒是把我當什麼歹人了。”
侍女低聲道:“霍公子讓下人把點心原封不動送回來了,還說……多謝林小姐厚愛,隻是府中膳食充裕,不敢叨擾。”
“充裕?”林珊珊把杏仁酥往碟子裏一摔,碎屑濺了半桌,“這是把本大小姐當成什麼了?”嘴上懟得厲害,卻轉頭對侍女道,“去把西街那家剛出爐的桂花定勝糕包兩盒,就說我今日去城外上香,順道路過買的,放著也是涼了,給他送去嘗嘗。”
說罷,她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鏡中少女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股不服輸的勁兒,可耳根卻悄悄泛了紅。明明是揣著點說不清的心思,偏要裝得大大咧咧,彷彿隻是隨手分享些吃食。
霍府那邊,霍斯慕看著桌上又送來的定勝糕,眉頭擰成了疙瘩。前幾日的醬鴨、昨日的杏仁酥,還有今日這冒著熱氣的定勝糕,林珊珊這陣仗也太頻繁了些。他指尖敲著桌麵,目光落在那精緻的食盒上——料子是上好的梨花木,還刻著纏枝紋,瞧著就不是隨手買的“順道之物”。
“她最近總在安寧城晃悠?”他問身旁的隨從。
“回公子,林小姐這幾日確實常去西街、南城一帶,說是閑逛,可每次回來,都讓侍女往咱們府裡送些東西,全是那幾處有名的吃食。”
霍斯慕指尖一頓,眸色沉了沉。林珊珊性子烈,上次見他不是拌嘴就是瞪眼,哪有這般“殷勤”?他伸手掀開食盒蓋,清甜的桂花香漫出來,糕體雪白,點綴著嫣紅的蜜餞,瞧著煞是誘人。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不對勁,總疑心這丫頭憋著什麼勁兒,說不定就是上次丟了臉,想在吃食裡動什麼手腳報復回來。
“拿下去吧。”他揮了揮手,語氣冷淡,“以後她送來的東西,不必再通報了。”
隨從應了聲,捧著食盒退下。霍斯慕望著窗外,心裏卻莫名有些煩躁——那丫頭要是真存著壞心思,犯得著費這麼大勁,跑遍大半個安寧城買這些吃食嗎?
————
蕭府的清晨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暖意。靈兒今日選了件藕荷色的紗質寢衣,領口裁得略低些,肩頭若隱若現,烏髮鬆鬆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頸側,瞧著比往日多了幾分嬌憨的媚態。
她端著剛沏好的茶走進書房時,蕭冥夜正對著卷宗出神,抬眼瞥見她這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放下筆便起身,順手拿起椅背上的外袍,不由分說地披在她肩頭,仔細繫好係帶,連領口都攏得嚴嚴實實。
“穿成這樣,仔細著涼。”他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認真,“今日不許出門了。”
靈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順勢往他懷裏靠了靠,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不出門便不出門,那靈兒就在府裡,陪著冥夜哥哥,好不好?”
她說著,指尖輕輕抬起,蔥白的指腹從他喉結緩緩滑過,帶著微涼的觸感,一路向下,落在他衣襟的盤扣上。夫妻多年,她最清楚他哪裏最是敏感,此刻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明確的目的,像隻狡黠的小獸,故意撩撥著他緊繃的弦。
蕭冥夜喉結微動,眸色暗了暗。她這點小心思,他怎會不知?隻是看著她眼底亮晶晶的期待,那點刻意的剋製竟漸漸軟了下來。他抬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唇邊漾開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你呀……”
話音未落,他已俯身,輕輕吻上她的額頭,帶著清晨的微涼與不容錯辨的溫柔。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窗紗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那些未說出口的心意,都浸得暖暖的。
靈兒眼眶裏漾著層薄薄的水汽,像蒙了層晨霧的湖麵,她微微仰頭,鼻尖幾乎要蹭到蕭冥夜的下巴,聲音軟得發顫,帶著幾分刻意的纏磨:“靈兒想要個女兒,像我也像你……好相公,就依了靈兒這一回,好不好嘛?”
蕭冥夜喉結極輕地滾了滾,喉間溢位半聲幾不可聞的低吟。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氣裹著溫熱的呼吸,像羽毛似的掃過他繃緊的下頜線,連帶著耳垂都泛起點薄紅。他剛要開口,她已踮著腳往他懷裏又靠了靠,指尖不經意般劃過他胸前的衣襟,帶著點試探的癢意:“相公素來最疼靈兒的,是不是?”
軟語溫言纏了一句又一句,她仰著小臉,眼尾泛著水光,那點嬌憨裡藏著分明的勾人。
指尖在他衣襟上輕輕打著轉,又順著衣襟往下滑了半寸,惹得他呼吸微滯。她偏還不依不饒,身子軟軟地往他身上靠,像團化不開的糖:“就這一回,嗯?”
他終是低嘆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觸到她腰間細膩的軟肉時,她輕輕顫了一下,眼底的笑意卻更亮了。
任由她半拉半推地往床邊去,衣擺被她攥在手裏,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親昵,他低頭看她,眸色沉沉,映著她泛紅的臉頰,啞聲道:“依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