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確實很大,清川霧跟川上富江走了好一會,隊伍的腳步才終於停了下來。
工作人員提醒眾人可以摘下眼罩了,清川霧這才發現跟在後麵的隻剩下兩個比較年輕的女生,頓時不由地愣了一下,好在工作人員站出來,適時解釋道:
「一輪遊戲有十六人參加,四個人一組,分別在不同的房間內。」
「接下來,你們的任務就是在房間內尋找到可以出去的線索,跟其他隊伍匯合,並找出通往外界的出口。」 伴你閒,.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規則簡單易懂,跟密室逃脫簡直一模一樣。
隻是目前這個時代還沒有密室這個說法,因此大家更習慣用鬼屋來形容而已。
「聽起來有點意思......」
川上富江不以為然地笑了一下,她纔不在乎這個專案究竟恐不恐怖,越恐怖越好。
哪怕就算跟大部隊分開了也沒關係,正好方便她跟清川霧調情了,要是一堆人在旁邊指手畫腳的,她還怎麼跟清川霧黏在一起?
至於那兩位看著像是大學生的年輕女生,則是被她直接無視掉了。
「那麼,遊戲開始......」
隨著工作人員的退出,不多時的功夫,房間內也響起了有些陰森的音樂聲。
清川霧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房間內有好幾個上鎖的木門,而在房間中央還有一個小台子——按照他的理解,線索絕對不可能是在這裡,畢竟哪有這麼蠢的設計?
旁邊兩位看著像是大學生的女生,則是有些興奮,甚至還不忘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叫北川真希,這位是本川繪裡,你們兩位玩過鬼屋嗎?」
「我叫清川霧,她是川上富江......鬼屋沒怎麼玩過,你們兩個經常玩嗎?」清川霧笑道。
看得出來,這兩位大學生明顯是鬼屋愛好者,大概是聽說了讀賣樂園裡類似密室的鬼屋,所以才會特意跑過來玩,而事實也跟清川霧猜想的相差無幾。
這兩位大學生立馬笑嘻嘻的表示她們都是老手,肯定會想辦法走出鬼屋的。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清川霧自然是選擇跟著她們。
而四人的第一個目標當然就是中間唯一的台子,走過去才發現上麵放著一本日記,幾人輪流查閱了一下,川上富江對其的興趣意味很濃,輕笑道:
「看起來是醫院主題的鬼屋,這應該是在某間密封的病房裡。」
「日記本上寫的大概是十二年前的事,病人......把自己的兒子跟女兒都溺死在了湖裡,最後被趕回家的丈夫發現,進而送入了精神病院內。」
「這個故事倒是挺有意思的。」她補充道。
這個故事有點似曾相識才對......
清川霧接過日記本,隨意打量了幾眼便放了下來。
說實話,他對這種遊玩專案實在是提不起興趣,畢竟自己已經遇到了更加刺激的東西——要他說,還不如四個人直接在這個病房裡坐下,開一把筆仙來的刺激。
當然,想歸想,做是肯定不能這樣做的。
畢竟鬼屋裡還有其他人,萬一真的招出了什麼東西,給人嚇壞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清川霧便很低調的退到了旁邊,將舞台交給了三個女生。
「那邊有個窗戶,線索應該就在那裡。」
經驗豐富的女子大學生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小木窗,隨後立馬熱心地跑過去,想要直接推開。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房間內,明顯就不是正常遊客的四人也脫下了眼罩。
當聽見工作人員說「眾人都先分開」後,他們都有些意外,但那位泰國人卻是不由冷笑出聲。
「正好,還方便我們動手了......」
他等工作人員離開後,聲音沙啞而低沉地說道:「在這種密封的環境下,最適合動手。」
「等他死了之後,可以把麻煩甩給樂園方,不會牽扯到你們的組長。」
聞言,其他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也微微頷首。
他們都是江口組的人,而這位泰國人則是島田康平特意聘請來的靈異專家——自從那幾位若眾死的不明不白後,他就意識到這件事,光靠自己很難處理。
這麼多人,同時死於心臟驟停。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裡麵肯定存在著某種極為詭異的事。
而作為本地刀槍炮的江口組,自然也有辦法可以聯絡到一些神神鬼鬼之類的三教九流——其實日本有不少這樣的人,都是偷渡過來的。
有本事的,或許就學著本地前輩,去搞什麼宗教。
沒本事的,則是跟他們江口組一樣合作,看能不能撈點偏門錢財。
這位泰國人便是其中之一,在收了江口組的錢後,便信誓旦旦的表示可以幫忙解決掉清川霧這個麻煩,於是這纔有了幾人跟蹤清川霧,來到讀賣樂園的情況。
「你真的有把握弄死他嗎?」
其中一位西裝男或許還有些忌憚,他壓低聲音道:「佐野他們的死法,你也看見了。」
「那小子有點邪門的,小心別被對方發現了。」
「你懂什麼?」泰國人有些嗤之以鼻。
類似的手段,他見識過的不要太多了,要知道他的國家也有很多涉及靈異怪談之類的東西。
那幾位若眾死於心臟驟停,在他看來隻是被清川霧下了降頭而已,這種伎倆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畢竟下降頭的侷限性實在是太大,需要別人身上的毛髮或者指甲之類的東西。
而那幾位若眾明顯是跟清川霧產生過衝突,這才會不慎被對方採取了頭髮,最後下了降頭。
但他們幾人根本就沒暴露,清川霧哪怕知道怎麼下降頭,也不可能無視靈異規則,直接對著幾人下手——但他可不一樣,泰國有很多根本無需毛髮都能發動的降頭術。
這裡還是鬼屋,讓清川霧死的悄無聲息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就連警方過來,也隻會認為清川霧是被恐怖的鬼屋嚇到心臟出現問題,而不是被人詛咒。
「你們就看著吧......」
泰國人從衣服深處掏出一塊被摩挲的發黑的佛牌,隨後又從兜裡掏出了幾串佛珠,冷笑著準備施法前的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