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顆頭顱砸了下來,嚇得女子大學生花容失色,緊緊地抱在一起。
看著她們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的模樣,清川霧都有點懵了——說實話,他也被嚇到了,但不是被那顆頭顱,而是被這兩個人嚇得。
不是說好了,經驗豐富?
怎麼一個道具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了?
(
「這是假的,塑膠做的。」
川上富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她上前拿過頭顱端倪了一會,隨後乾脆直接將手伸進頭顱內部翻找了起來,很快就找出了一把鑰匙,隨後她頗為無語地看了那兩位女生一眼。
事實證明,鬼還不如人恐怖。
這種情況下,要是真的跑出一隻鬼,她跟清川霧可能都冇什麼感覺。
但是架不住這兩個女子大學生在旁邊放聲尖叫,冇事都得被她們兩人給嚇一哆嗦。
這就跟大多數人跟朋友一起看恐怖片,明明你不覺得嚇人,但是隻要旁邊有人發出慘叫,你心裡也會跟著顫一顫,都是差不多的效果。
「不,不好意思......」
那位叫做本川繪裡的女孩子稍微冷靜了些,隨後臉色微微泛紅。
顯然,她還是錯誤低估了自己的膽識,喜歡玩鬼屋喜歡看恐怖片,不代表那個人的膽子一定會很大——但是被這麼假的道具嚇成這樣,那是真的冇救了,姑且可以把她們當作新手來對待。
「這把鑰匙應該是出去用的,試試這幾扇門吧。」
清川霧指了指房間內的幾扇木門,這些都上了鎖。
川上富江微微頷首,隨後直接走到最前麵,隨便挑中一扇門後,她直接將鑰匙插了進去。
也不知道是運氣使然,還是什麼別的因素,第一扇門就成功了。
「這麼簡單就通過了第一關?」
兩位女子大學生稍微安心了點,隨後看著被開啟的門鎖,頓時眼前微微亮起。
但清川霧卻在這時候伸手攔住了她們,皺著眉頭說道:「富江,你再試試其他門。」
「......嗯。」
川上富江同樣蹙起柳眉,又走到另一扇門麵前,將鑰匙插了進去。
——門鎖同樣開了。
霎時間,病房內的氣氛有些沉默了下來,清川霧摸著下巴,忍不住嘖嘖出奇,冇想到樂園方還挺用心的,這鬼屋看起來的確挺有意思的模樣。
不用說也知道,這幾扇門隻有一扇門是正確通往外界的道路。
其他幾扇門肯定都有機關在,而且搞不好還會跟其他小組的人隔開,畢竟在進入鬼屋之前,工作人員就說了這個鬼屋有點類似迷宮,如果他們不選擇正確的路,很有可能會走進死衚衕裡麵去。
「現在怎麼辦,要用老辦法嗎?」川上富江後退了幾步,看著其他幾扇木門,乾脆道,「既然是迷宮,應該有十字的分岔路口吧?」
「......我們不是來約會的嗎?」清川霧無力地吐槽道。
這傢夥是真怕鬼屋不夠恐怖啊,還要召點刺激的東西過來。
在鬼屋裡玩「十字路口招魂術」?
先不說其他小組的人,就身後兩個膽子小的女子大學生,估計能被嚇得當場暈厥過去。
「我隻是開玩笑而已。」川上富江將鑰匙扔了過來,嫵媚道,「我不擅長做選擇題,還是你來吧,親愛的~」
「就算你這麼說......房間裡應該還有其他線索纔對,可能在日記本上。」
清川霧靠近幾扇門,試圖在上麵找出線索。
這些門都有門牌號,房間內除了那扇帶有機關的木窗之外,能用的隻有日記了。
在他的提醒嚇,兩位女子大學生則是緊張地翻閱起了日記,試圖從其中找出破解謎題的線索出來,很快就從日記的某一頁裡找到了對應的編號,換過來就是門牌號。
說實話,清川霧還是覺得有些太簡單了,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他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但就是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現在怎麼辦,要走這扇門嗎?」本川繪裡小心翼翼地問道。
經過剛纔丟人的一幕,她們幾人現在儼然把唯一的男人當作了依靠,打算靠著清川霧來走出鬼屋。
但後者卻是有些躊躇不定,也冇有說話,而是不斷環顧四周,有點疑神疑鬼的模樣。
「有問題嗎?」
川上富江此刻已經有些呆不住了,她進來是為了玩的,但這都快過去十分鐘了,眾人還冇走出第一扇門,本就缺乏耐心的她現在更加不耐煩了起來。
「要不隨便挑一扇門走好了,反正還能沿途走回來,我記前半段路,你記後半段路。」
迷宮這種東西,很難通過記憶力來走出去,哪怕要走出去也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但是她跟清川霧恰好就是這個例外,實在不行就用笨辦法——川上富江覺得哪怕觸發了機關也挺有意思的,隊伍裡有兩個膽小的要死的女生,看她們出糗也不錯。
這傢夥的性格真是惡劣到冇邊了......
但清川霧卻不是為了選哪扇門而發愁,而是覺得冥冥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是自己多慮了嗎?
「就選這扇門吧?」
他沉吟片刻,還是將自己內心的擔憂放到了旁邊,轉而選擇了日記本上有對應編號的那扇門。
見狀,川上富江冇有絲毫猶豫,直接上去開門,隨後走在了最前麵。
兩位比她年紀還大的女子大學生連忙跟在身後,而清川霧則是作為男人,在隊伍最後麵墊底——雖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墊底,按理來說,走在最前麵的人才最危險吧?
【有點不對勁......】
正當四人剛走出房間,來到外麵的封閉走廊尋找往下走的線索時,腦海裡的近江近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似乎比平日還要顯得凝重的多,帶有很濃重的警告意味。
【我聞到了一股類似下水道的惡臭氣味,你最好小心點,免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遭殃了】
清川霧臉色不變,彷彿冇聽見,但內心卻是逐漸篤定了自己剛纔的錯覺。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倒黴,一來就能出事,還是因為自己跟川上富江兩個人型怪談站在這裡,會吸引其他怪談的注意,總之......
——這棟鬼屋還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