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兩個非要玩鬼屋不可?」
清川霧看著川上富江將自己拉到了鬼屋麵前,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他們兩個進鬼屋,到底是誰嚇誰?
也得多虧了自己身邊還沒出現貨真價實的「女鬼」,不然哪裡還需要進鬼屋啊,自己家就能號稱日本第一鬼屋了,不恐怖都不收錢的那種,還能兼職殯葬行業一條龍,提供貼心服務。
「我看約會的情侶都會來玩刺激的專案。」
川上富江拉著清川霧開始排隊,但快到他們的時候,她也微微蹙起柳眉,似乎有些後悔。
以她跟清川霧兩人的本事,玩鬼屋好像的確沒有什麼體驗感。
不過來都來了,哪裡有打退堂鼓的想法,而且讀賣樂園也沒有過山車這種東西,想玩刺激專案隻能從鬼屋這種地方找了,其餘大多數專案都是比較低齡化,根本提不起刺激的感覺。
「算了,你想玩的話就玩一下吧。」
清川霧撓了撓頭,倒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不是怕鬼的人,當然......之前剛遇到川又伽椰子那種情況並不同,比較他不怕鬼的前提是一直把這些玩意當成假的了。
本質還是理智占據了思維高地。
但自從得知了這個世界存在靈異怪談後,他的看法就變了很多,直到他確認自己變成了人魚,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反正也死不了,哪怕真有鬼也不怕。
而且隻是遊樂園裡的鬼屋,怎麼可能那麼倒黴碰到真的鬼?
「待會要保護好我。」
川上富江的語氣顯得有些兇巴巴,但她美眸卻是微微亮起,有些莫名的可愛。
清川霧沒有說什麼,隻是擺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示意對方還抱著自己呢,這種情況就算想撇下她也不可能。
讀賣樂園裡玩鬼屋的人並不是很多,很快就排到了他們兩人。
上一波遊客被放出來後,下一波的人就得在鬼屋裡麵等一小會,等到人數齊了才能正式開始——清川霧雖然沒怎麼去過遊樂園,但好歹也知道這些規則,知道鬼屋不會為了單獨的遊客而開,因此也沒什麼意見。
隻是讓他比較納悶的是,這個鬼屋居然比較像未來才會有的密室逃脫。
「我們這是市麵上最新型的超大鬼屋,裡麵有很多個房間,很多條岔路,就跟迷宮差不多......」
工作人員很是熱心的拿著海報,給兩人講解道:「正常遊玩時常在半個小時左右,但是你們也不用擔心會在裡麵迷路,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工作人員呆在對應的位置的。」
「意思就是會嚇我們?」川上富江好奇道。
工作人員很神秘地笑了一下,但卻沒有明說。
套路都是一樣的,清川霧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什麼意見,讓他比較感興趣的還是這家鬼屋究竟有多大,能裝的好像密室迷宮一樣,這聽起來反而有意思的多了。
「那就先請兩位進入鬼屋,稍後等人齊了才會開始。」工作人員很客氣地說道。
裡麵還有個休息室,隻有幾盞綠油油的LED燈發出微弱光芒,能見度很低——在鬼屋遊戲開始前,他們必須在這裡等著才行。
都說黑暗的環境內,會讓女孩子感到害怕。
而在這種害怕的情緒下,她們會很容易對身旁能夠給予安全感的男人感到心動,這就是所謂的吊橋效應。
但可惜的是,川上富江似乎並沒有這種感覺。
在裡麵乾坐著也是無聊,清川霧便隨口問道:「你不表現的害怕點,我要怎麼樣才能扮演完美男友的角色,到時候玩到晚上都不一定能湊夠一百分。」
「說的也是......」
川上富江有些意外,對方會主動提起這件事。
但她的確不怕黑,反倒是借著清川霧的話往下說去,隻見她笑眯眯地說道:「都說女性在缺乏安全感的情況下,會選擇依附男人,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講,這是女性基因所導致的,也就是天生的。」
「不過我可能跟正常人不太一樣,越是缺乏安全感的情況,反而越覺得無所謂,甚至還很享受。」
聽著就像是改花刀的地雷妹......
不過川上富江這種根本死不了的傢夥,估計怎麼折騰都不怕,會對此感到樂此不疲也很正常。
說不定近江近也是這樣的心態,難怪對方在明知道自己被吃了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這麼淡定的態度,甚至都沒吵著要脫離出自己的身體,大概對於她們這種人來說,反倒是新奇的體驗。
清川霧很難理解這些怪談的真實想法,於是他搖了搖頭道:
「我沒這麼變態,雖然我也不怕黑,但是如果有人存心想要嚇我的話,估計也很難防得住,會有下意識的反應,像是膝跳反射一樣的東西......」
「那我來保護清川君好了。」川上富江毫不猶豫的說道。
頓了頓,她美眸裡的笑意愈發濃厚:「像是可憐小狗一樣的清川君或許也挺有意思的。」
「還是算了,我姓清川,不姓渡邊。」清川霧拒絕了她。
想要調我?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哪怕跟川上富江真的開始交往,他也絕對不可能變成弱勢的一方。
「給你加五分......」
川上富江靠著清川霧的肩膀,侷促地笑了一下。
她就喜歡清川霧這種與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反應,這樣玩起來纔有意思。
若是真的變成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那自己為什麼還要跟清川霧交往,類似的人在外麵不是很多嗎?
閒聊間,休息室又陸陸續續的進入了好幾位遊客。
鬼屋內的工作人員見人數差不多有十幾個人後,便決定開啟這一輪的遊戲,於是他拿出黑色綁帶,示意眾人先矇住眼睛,隨後又手搭在前一個的肩膀上,朝著裡麵的房間繼續移動。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混在隊伍最後麵的,還有幾位臉色看起來頗為不善的男人。
其中一人的長相明顯不是日本人,看上去更像是泰國來的遊客,但卻被幾位穿著西裝的男人圍了起來——這幾人都戴上了眼罩,沉默地跟在隊伍最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