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近江近說的話,清川霧頓時醒悟了過來。
他猛地甩開按住自己的兩人,在詭異力量的增幅下,兩位若眾根本抵擋不住清川霧的怪力,被輕而易舉的掀翻了出去。
見狀,壯漢心頭一驚,還想怪叫著將清川霧給按住。
但後者隻是輕輕攥住了他的手腕,下一刻恐怖的骨裂聲便驟然響起。
「哢擦——」
壯漢的臉部肌肉瞬間扭曲在了一起。
儘管清川霧已經在有意的控製自己的力道了,但他顯然還是太低估了自己目前的狀態,隻是輕輕一攥便將壯漢的手腕捏斷了下來,鮮血瘋狂流淌而下。
如此詭異的力量,隻能用怪談才能解釋的清楚。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而這群雅庫紮完全不知道都市怪談的傳聞,隻能用看似怪物的眼神看著清川霧,恐懼早已占據了他們內心上風,就連壯漢都臉色慘白的摔倒在了地上。
清川霧本想一口氣解決掉這幾個麻煩,但就在他正準備下手的時候,樓道下方卻傳來了男人的慘叫。
小辮男悽厲的喊聲瞬間打破了靜謐的夜色,撕心裂肺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而承受斷手之痛的壯漢更是渾身顫抖。
「伽椰子?」
清川霧猛地驚醒,連忙扔掉手裡的半截手腕,立馬衝到了樓下。
然而樓下的場景卻是讓人有些頭皮發麻——隻見小辮男此刻躺在血泊當中,雙手捂著被抓瞎的眼睛,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
而那隻被川又伽椰子當成寵物的黑貓,正渾身炸毛,微微伏低身子,還發出了「嗬絲」的威脅聲。
川又伽椰子此刻早就被嚇傻了,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清川霧隻看了一眼,便意識到可能是川又伽椰子作為「咒怨」的部分能力體現。
那隻小黑貓看起來才幾個月大而已,怎麼可能把一個成年男人的雙眼都給抓瞎?
更何況,現在出現異常的也不知是川又伽椰子一個人。
「伽椰子,你沒事吧。」
清川霧連忙上前抱住了對方,而川又伽椰子此刻才終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拉著清川霧,略帶哭喊的聲音響起:「歐尼桑,我沒事......他,他......」
「不用管他。」
清川霧立馬摸著對方腦袋,安慰了幾句。
與此同時,商業街的另一端終於傳來了警笛聲——估計是附近鄰居幫忙報了警,而素來有著稅金小偷,酒囊飯桶之稱的日本警方也隻派了兩人過來,估計還以為隻是普通糾紛。
直到他們下車看見倒在地上,雙眼徹底瞎掉的小辮男時,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樓上還有更加棘手的情況,被清川霧強行掐斷手腕的壯漢,以及最開始那位被他強行按塌整個胸口的若眾。
後者的傷勢幾乎是最嚴重的,斷裂的肋骨插進了肺部,幾乎已經被判了死刑。
涉及到未成年與人命的案件,顯然不能再輕易對待。
兩位刑警頓時如臨大敵,立馬申請援手,隨後其中一人朝著清川霧緊張地大喊,示意他舉起雙手。
清川霧還沒傻到跟警方產生衝突,於是立馬舉起手來。
「是這群人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
他強調了好幾句,但架不住對方還是給自己戴上了手銬。
而川又伽椰子此刻仍然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態,看見清川霧被人戴上手銬,頓時有些應激了。
「嗬絲——」
小黑貓似乎能夠反應川又伽椰子的意圖,立馬對著兩位刑警開始哈氣。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清川霧,立馬安撫道:「伽椰子別怕,不會出事的。」
「這位小妹妹也得跟我們回去一趟才行。」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刑警,還在緊張地說道,「涉案人員必須全部跟我們回去一趟才行。」
這正好隨了川又伽椰子的意,擔心受怕的她不肯跟清川霧分開,於是立馬死死地拉住了清川霧的衣角。
而上樓去檢查的那位刑警,此刻也是臉色蒼白的押著三個雅庫紮下來。
至於那個胸口塌陷的,隻能等到救護車來將其拖去醫院進行搶救。
......
......
一個小時後,千代田區東京警視廳內。
清川霧跟川又伽椰子被分別帶到了不同的審訊室,而身為罪魁禍首的清川霧則是被重點關照了起來。
他才進入審訊室沒多久,就有兩位比較幹練的老刑警推門而入,進行審問工作。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學校地址......」其中一位刑警板著臉,公事公辦的問道。
這一套流程並不是很正規,不過正不正規都不重要了。
因為這次案件實在是太過複雜,其中敏感因素太多,上頭已經打算移交給其他人來處理,所以現在無非是走個過場而已。
但清川霧可還不知道這麼多,眼看事情發展到了對自己最為不利的地步,他立馬皺起了眉頭。
他下手太重了......
那位雅庫紮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就算沒死,今晚的事肯定也是防衛過當。
以日本警方的處理方式,估計會對自己造成很大的麻煩。
清川霧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呆太久,更何況還有川又伽椰子這個不穩定因素,對方先前分明是有了失控的跡象,如果就這樣不管的話,咒怨搞不好就得提前出現了。
必須想辦法找別人幫忙才行。
清川霧隻是略微思考,一道身影便浮現在了腦海裡。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問道:
「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打給誰?」
「打給我家裡人,我要請律師。」
清川霧臉色平靜的給出了一個很難讓人拒絕的理由,事實上按照日本警方的尿性,大可以對他置之不理,該怎麼審就怎麼審,但現在問題是對方纔十七歲。
以前慣用的招數不能再派上用場了,甚至還得小心對待。
涉及到這些敏感因素的案件,就沒有一個是好處理的。
因此他們跟上頭請示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清川霧的要求,給了他一個打電話的機會。
清川霧沒有絲毫猶豫,拿起電話就給川上家的座機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人接通,他立馬開口道:「富江,我遇到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