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又樹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小辮男懷疑對方應該是畏罪潛逃,雖然不清楚對方怎麼得罪了若頭,但組長的命令是讓自己想辦法把人帶回來。
找不到川又樹也,把他老婆小孩帶回去也行。
想到這裡,小辮男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他後退幾步,給了周圍幾個若眾一個眼神,周圍人頓時心領神會,臉色不善的圍了上來。
注意到這副場景,川又伽椰子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驚慌與不安交織在心頭,讓本就陰鬱膽小又自卑的她,宛若被逼到了絕境的邊緣。
然而就在她理智即將崩潰的一刻,清川霧卻忽然咬牙將她抵在了身後牆壁。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算上小辮男一共五個人......
【別管她了,這群人動手後隻會死的更快】
近江近的聲音忽然在腦海裡響起。
她如今跟清川霧是共生關係,清川霧要是出事了,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而川又伽椰子不同。
川又伽椰子成為怪談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清川霧根本不需要多管這樁閒事,川又伽椰子也能輕而易舉的弄死這群人。
但作為怪談的近江近又怎麼會明白這其中的關鍵所在。
「開什麼玩笑,她現在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清川霧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川又伽椰子死後會變成很恐怖的女鬼,但對方現在還活著。
如果川又伽椰子現在已經化身「咒怨」了,他肯定二話不說掉頭就跑,但對方現在還隻是十四歲的小女孩!
因為恐懼對方死後或許會變成厲鬼,所以現在就得束手旁觀?
清川霧沒想那麼多,他覺得自己可能也是目光短淺的人,至少現在躲在身後的還是個會呼吸有溫度的小孩子,不可能交給這群雅庫紮。
【還是這麼蠢......】
近江近隻能幽幽嘆了口氣。
她知道清川霧聽不進自己的話,畢竟人跟怪談有著本質的不同。
人可以有同情心,但是怪談不會有。
在近江近看來,川又伽椰子隻需要死掉,就能瞬間解決這一切的麻煩。
「動手!」
就在他還在腦海裡與近江近激烈爭吵的時候,小辮男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滿是凶戾的吼了一聲,周圍四個若眾立馬沖了上前。
清川霧瞳孔驟然收縮,本能驅使著他彎腰抱住了沖最快的那人,試圖將對方推到另一邊去。
但這群雅庫紮常年混跡街頭,打架經驗無比豐富——清川霧剛抱住對方的腰,就有好幾腳踹在了他的身上,將他連帶著對方也踉蹌了好幾步,朝著另一頭摔了過去。
「歐尼桑!」
川又伽椰子瞬間哭喊了起來,不顧一切的想要上前將幾人推開。
但小辮男卻忽然上前,強行拽住了她的手腕。
「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打個半死,我先帶著人下去了。」
他不耐煩的丟下一句,隨後便打算強行拖著川又伽椰子離開。
見狀,清川霧頓時有些著急了。
他忽然攥住了一人的手腕,猛地用力朝著自己拽來,順勢一個頭槌過去,撞的對方鼻血狂湧不止,隨後立馬朝著小辮男沖了過去。
但還沒攔住對方,身後幾位若眾小弟就反應迅速的把清川霧給拽了回來。
其中一個身材比較壯碩的男人頓時獰笑起來,二話不說就是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清川霧的眼眶旁。
「咚——」
川又家的大門被激烈打鬥撞的嗡嗡響,但樓下的幾家住戶彷彿根本沒聽見這裡的爭吵。
清川霧被兩個人合力按在門上,試圖用腳踹開對方,卻被另外一個人死死抱住,而對方的拳頭更是如同雨點般瘋狂傾泄下來,一拳比一拳狠。
隻是三兩下的功夫,他的左眼眼眶就被打到開裂,鮮血不斷順著傷口流淌而下。
強烈的眩暈感讓他甚至都有些站不穩,但腦海裡卻有近江近無比凝重的聲音,他試圖聽清楚對方在說什麼,但很快又是一拳襲來,打的他再次踉蹌幾步,腦袋不受控製地擺向另一側。
「這是你自找的,小子......」
壯漢死死拽著清川霧的衣袖,眼神中滿是狠辣。
然而隨著又是一拳的落下,反饋回來的手感卻逐漸變得有些奇怪。
壯漢還以為是鮮血浸滿了自己的手掌,導致沒能攥緊發力,於是便咬緊牙關逐漸增加力道,掄起拳頭的他嘴裡怪叫一聲,結結實實的一拳再次砸在了對方臉部。
但這一次,清川霧卻硬生生的用臉接住了。
「咚——」
身後門板開始傳來不堪重負的咯吱呻吟,眼球充血的清川霧眼神無比冰冷,他用臉強行將對方的拳頭頂了開來,看著這一幕的壯漢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種話,你應該早點跟我說才對......」
清川霧從牙縫裡蹦出了幾個字,臉色逐漸變得扭曲起來。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近江近這個沒用的傢夥終於派上了用場,還是單純隻是被打太多下,腎上腺素開始接管身體了,總之現在的他覺得眼前壯漢的拳頭,似乎輕飄飄的像是雨點一樣。
負責按著他右手的若眾是最先意識到問題的,隻見他忽然臉色驚恐地大喊了壯漢的名字。
然而還沒壯漢有所反應,清川霧奮力掙脫開了他的束縛。
「八嘎雅鹿!」
若眾頓時大驚失色,還想用身體去壓住試圖反抗的清川霧。
但臉部肌肉近乎扭曲的清川霧,隻是猛地推了他一把。
下一刻,清脆無比的骨折聲,哢擦哢擦的響起!
那位若眾頓時雙眼暴凸,不敢置信地低下頭來,卻看見一隻手按在了自己早已塌陷的胸口——他不受控製的朝後踉蹌了幾步,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周圍人頓時被眼前這一幕驚的頭皮發麻,就連始作俑者的清川霧都有些懵了。
他很確信自己剛才隻是用力地推了對方一下,卻沒想到自己似乎不小心把對方肋骨全部按斷了......
【白癡,你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太久,先解決其他幾個人】
關鍵時刻,還是近江近即將暴怒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